为你上清华你却报了北大?-第39章
嗯哼
1 年前
嗯哼
1 年前
两人就着鸭子又喝了会儿酒。
路川这酒量喝到第二轮的时候确实是挺不住了。
几瓶下去,聊了会儿天,后劲儿上来的时候,路川弯着眼笑得像只酒足饭饱的猫。
他举着手在于朝眼前打了个响指,说:“于朝啊,你到底会不会喜欢我?”
“睡吧,你喝多了。”于朝握着他的手腕把他的胳膊拉开。
小家伙睡了好几个小时,这会儿精神了,趴在于朝脚边,两只爪子扒拉着他的裤脚,“呜呜”的小奶音叫着。
“叫什么呢小宝贝。”路川笑着哼了两声,弯腰去抓小家伙。
但因为喝多了酒,路川这个弯腰弯得不仅慢,甚至歪歪斜斜着还有些想摔倒。
于朝在旁边伸了手,一把捞住他:“你困不困?”
“还行......”路川合着眼头靠在椅子靠背上,“有点儿......吧。”
于朝看着路川的样子觉得路川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走了。”于朝握着路川的肩膀晃了两下,“回屋睡了。”
“嗯......”路川迷迷糊糊抬起头。
路川靠坐在椅子上,于朝是半蹲在椅子旁边一手扶着他的肩膀,路川微垂着头看着于朝的眼睛,两人离得有些近,路川再低点儿头,下一秒觉得两人就能吻上。
于朝握着路川肩膀的手慢慢收紧。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刚路川给周玥打手势让她不要说那件新闻的情景他还记得。
于朝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路川没有把握路建山会不会接受他的儿子也喜欢男孩子,甚至意味着路建山根本不会同意。
所以于朝想放弃了,他的感情还没开始他就想放弃了。
明明先前在宠物收留站看那些猫猫狗狗的时候他动心了,他感觉到了路川身上的温度,所以想往温暖的,热热的路川那儿再靠近一点。
于朝知道喜欢一个人这件事很难,所以他很感谢路川,感谢他在不知道有没有回馈的时候就已经单方面地向自己走了这么多。
所以他心疼了,他愧疚了,也动心了,他想试着接过路川伸过来的手试一下。
但今天袁枚和周玥提到的新闻把他从沉溺的温暖里拉了出来,让他重新看到了现实。
这件事很难,不是只是心动,只是想试一试就可以的。
如果他试了之后,发现不行,伤到了路川......怎么办?
如果他本来就不够坚定,试了之后让路川面对了像新闻里那个男孩儿一样的境况怎么办?
即使路川嘴上再“老路头老路头”地怼路建山,但于朝知道路川有多么爱他的这个爸爸。
他于朝的亲人不配称作为亲人,所以他怎么在家里摆烂都可以,他不在乎他的那些“家人”,他无所谓。
但路川呢?
如果只是因为他想试一试,而让路川和自己的家人分崩离析呢?
于朝松开握在路川肩膀上的手,垂眼摸了摸还在挠他裤脚的小家伙的头。
所以他退缩了。
他不能在确认不了自己够不够坚定的时候就随随便便地往前迈这一步。
他觉得或许自己应该跟路川拉开一点儿距离,毕竟如果他不能以同等的喜欢回馈给对方的话......就该拒绝,不是吗?
于朝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脑子有点痛,原来“喜不喜欢”这种事儿比做数学题难多了......
正当于朝松开摸小家伙头的手,准备把路川扶到床上睡觉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那个干净的醉醺醺的声音。
“于朝?”路川喊他。
于朝抬头应道:“嗯。”
路川晶亮的眼睛并不清明,满眼都还是醉意,他说:“你想不想亲我一下?”
“你说什么?”于朝以为自己听错了,皱眉问道。
路川又凑近了些,一手拽着自己的耳朵尖凑到于朝唇前,弯唇笑着,带着醉意的:“......你想不想亲一下我的耳朵?”
作者有话要说:
于朝:我也想放弃的,但他问我要不要亲他的耳朵尖诶
第067章 醉酒
“路川......”于朝皱了皱眉。
他手抬起来按在路川肩上, 把人推开了点儿。
然而喝醉了的路川根本感受不到这种并不太明显的拒绝,他再次往前凑了凑,手指点着自己的耳朵:“你亲一亲。
于朝视线在路川耳朵上落了落。
路川皮肤本来就白, 在此时客厅屋顶吊着的冷光灯下显得更白, 大概是因为喝了酒, 白白的耳廓最上面的部分有些红红的。
于朝不知道自己哪个筋搭得不对, 竟然觉得有些可爱。
他移开视线, 轻摇了下路川的肩膀,再次道:“路川,醒醒, 回屋睡了。”
然而喝多了的路川并不买账,他捏住于朝的手指,身体再次往于朝的方向倾斜,嘴里含混不清地重复着:“你真的不想吗?怪可惜的.......”
最后四个字带着路川一贯的流氓调侃的语气。
于朝不知道被什么蛊惑了, 本来想从蹲着的姿势站起来的动作做到一半停住了。
路川手还捏在于朝的手指上, 侧着脸往他的方向靠, 耳朵意外又自然地就这么贴在了于朝的唇上。
路川的耳朵尖凉凉的,比于朝嘴唇的温度低了不少, 乍一碰上, 微凉的触感, 让于朝整个人滞了一下。
将近凌晨一点, 空调还在兢兢业业往外吹着凉气的房间里, 满屋飘着的除了酒气仿佛还有些别的什么。
于朝微弯腰站在路川坐着的椅子旁,路川一手拉着于朝的手,半侧脸耳朵轻轻地贴在于朝的唇上。
气氛一瞬间凝固了有个几秒, 于朝推开路川再说话时声音都变得有些哑。
“路川, 回屋睡觉了。”
听到声音路川直起了一些身体, 他上身往后撤了撤,一手搭在椅子靠背上靠坐着,两眼睁得有些迷蒙,看着于朝,眼神并不是很清明。
“大但逆贼!”路川指着于朝,“你竟敢轻薄我!”
“......”
喝醉了搞碰瓷?
“你竟敢轻薄......轻薄......”
路川摸着下巴,貌似是想不起来“皇帝”两个字自己对自己的时候怎么称谓。
于朝背着手看路川,正当他打算开口打断路川这“冥思苦想”时,路川一拍脑袋,突然想起了那个称谓。
路川轻咳一声,眯眼看于朝的表情有点像电视剧的那种“流氓皇帝”,然而说出的话却......
“大胆逆贼!你竟然轻薄臣妾!”
“......”
喝醉了不光搞碰瓷还玩儿性转。
于朝无奈,第一次见喝醉酒不哭不闹不睡觉搞cosplay的。
他一手握着路川的胳膊,另一手穿过路川的腋下试图把他从座位上架起来,然而没想到沉浸在角色扮演里不能自拔的路川劲儿比他还大。
路川右手抱着椅子靠背说什么都不从椅子上站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本宫死也不会离开本宫的宝座的!”
于朝无语:“你扭头,这破椅子你家客厅有四把。”
路川听话转头,视线在另外三个椅子上溜了一圈儿,再转头的时候仰着下巴,嘴里不屑。
“那都是假的,那些后宫里的贱货也配跟本宫坐一样的宝座?”说罢另一只手也用上,两手更紧地抱住了怀里的椅子靠背。
于朝右手抬起,摸了下自己的眉心,他很难把现在面前的这个人跟那个揪着别人衣领往墙上按的路川联系在一起。
如果第二天早上路川醒来还记得这些,他会后悔在老三看《甄嬛传》的时候偶尔瞥的那一两眼。
“路川。”于朝喊了他一声,试着把他叫醒。
然而路川一瞪眼,看他:“本宫不叫路川。”
于朝叉腰看他:“那你是谁。”
路川抱着椅子靠背的手松了一点儿,笑道:“本宫是皇后,叫钮钴禄·路川。”
“............”
于朝伸手去拉路川,企图采取强硬的措施把他搞回卧室睡觉。
“逆贼。”路川把于朝的手扒开,“你动本宫干什么!本宫只能是皇上的人!”
只怕路川再这样闹下去,等明天早上天都亮了,他还在自己的“宝座”上坐着。
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于朝叹了口气,配合他演戏:“我就是皇上。”
“是皇上你不自称‘朕’?”路川揭穿他,“我什么我,你搁这儿骗谁呢?!”
这会儿倒又不糊涂了。
而且古文儿里又清奇地开始夹杂东北口音了。
就离谱。
可能老三平常除了爱看《甄嬛传》以外,还爱看《东北一家人》吧。
于朝觉得自己这辈子耐心都用到了今天晚上,他换了个称谓,开始跟路川一起cosplay。
“朕就是皇上。”
于朝话音落心里就止不住的一阵恶寒,他觉得自己也像个神经病。
“是吗?”路川狐疑地看了于朝两眼,然后指着于朝身上的深蓝色T恤,“你的龙袍呢?”
“早上起得早,忘穿了。”于朝也开始跟着瞎胡诌。
路川警惕心很强,他一瞪眼,又一把紧紧抱住面前的椅子靠背:“骗子,没有龙袍本宫才不跟你走!”
于朝一手握着椅子靠背,一手捏在座椅上,打算一使力把路川连人带椅子一起搬到卧室里,但他低估了路川的力气。
两人差不多高,身材体格也差不多,哪哪儿都差不多的两个人,路川如果死命抵抗,于朝肯定是抬不起来他的。
“你要干什么!护驾!护驾!”路川一边叫一边在座椅上来回扑腾。
于朝抬手按住他:“路川!”
“跟你说了八百遍了,本宫不是路川,是钮钴禄·路川!!”
“行,钮钴禄·路川,你给我坐好。”
“是‘朕’!,你是皇上,你要自称‘朕’!”路川纠正于朝。
于朝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要再照顾喝醉酒的人了:“钮钴禄·路川,你给朕坐好。”
“臣妾遵命。”路川在椅子上安安生生地跪好。
果然喝多了的人脑子都不正常,路川一会儿有逻辑一会儿又没逻辑,他现在也不纠结于朝到底有没有穿龙袍了,反正是是拿他当皇上了。
于朝还没来得及因为自己终于有碰路川的权利了而清醒,这边路川又开始搞幺蛾子。
他对着于朝张开双臂,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一脸的理所当然:“那得公主抱。”
“什么?”于朝怀疑自己听错了。
“得公主抱本宫才离开自己的宝座。”路川重复了一遍。
于朝松了口气,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抱回去就安安生生睡觉是吧。”
路川点头。
于朝不给路川反悔的机会,抄起他就往卧室扔。
“本宫的皇冠呢?”路上路川摸着自己的脑袋,眼睛满屋子打量。
“你皇冠旧了,我让人去给你做新的了。”
路川不厌其烦地纠正:“是‘朕’!”
“朕让人去给你做新的了。”于朝改口。
“伺候本宫更衣。”刚被扔上床,路川又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要下来。
“你要更哪件衣,我给你拿。”于朝制住路川要往床下爬的动作。
“是‘朕’。”
“朕给你拿。”
于朝转身往衣柜走,没了桎梏的路川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下来。
路川卧室的衣柜是定制的,对着床尾的那面墙,从地顶着天花板,红棕色实木,新中式风格。
于朝就站在柜子前面,打开了一扇柜门,右胳膊支在柜门上,左手在里面扒拉路川的睡衣。
路川走过去,从于朝撑着的右胳膊下钻进去,站在于朝和柜子之间。
两人这动作乍一看,有些像于朝把路川按在了柜子上。
路川一手捏着于朝的下巴:“小娘子,给本山大王做压寨夫人吧。”
于朝:“......”
又改强抢民女的戏份了。
“不是钮钴禄·路川?”于朝问他。
路川眼神迷蒙了一下:“钮钴禄·路川是谁,我是这宁安山上前后十八个寨子的寨主,路大王。”
于朝抬手把路川睫毛上粘着的一个白色毛毛捏掉,然后不管自己和柜子中间还隔了个路川,前倾身体挤着面前的人,伸胳膊从柜子里把路川的睡衣勾出来。
两人身体相贴了一下,随即于朝后撤身体,两人分开。
路川“邪魅一笑”,弯眼看着于朝:“哟,投怀送抱?”
于朝把手里的睡衣丢到路川怀里:“换衣服,睡觉。”
路川再次“邪魅一笑”:“哟,冷言冷语,欲擒故纵?”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十二点前二更!
第068章 酒后
也不能说路川酒量不好, 但他真算不上能喝的,统共七八瓶啤酒就把他搞成了这样。
喝醉了之后精神头颇好的路川拽着于朝从“后宫佳丽三千你独宠我一人”演到“十八寨寨主强抢民女做压寨夫人”,再从“霸道总裁爱上我”演到“和顶流男爱豆的合约恋爱”, 总之一顿折腾才来, 凌晨三点的时候, 路川才算是终于躺在床上合上了眼。
于朝觉得路川如果以后不干射击了, 可以去当个狗血剧编剧。
狗血台词一套一套的, 想必如果当了编剧一定能在“土味尬甜苏爽剧”这条路上闯出一片天。
把睡熟的路川弄上床后于朝就离开了。
凌晨三点不好打车,于朝正好又有事情要想,索性一路走回家的, 好在于朝家跟路川家离得不远,不到四点的时候于朝到了家。
第二天路川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刚睁开眼的时候路川脑子有点空白,盯着天花板盯了会儿,意识回笼了之后才想起来昨天是跟于朝喝酒来着。
路川揉了揉脑袋, 坐起身, 这动作做到一半的时候路川觉得脖子被什么东西勒住了, 差点窒息。
他手摸上自己的脖子扯了扯,发现自己脖子上系了个被单。
这被单一角系在他的脖子上, 一角压在他的屁股底下, 怪不得刚刚坐起来的时候觉得快被勒死了。
但这他妈他脖子上为什么有个这个???
路川拿起手机给于朝发微信。
路川:你昨天晚上走了?
于朝很快回过来:嗯。
路川:不是说留下今天醒了再走?
于朝:床小, 两个人睡不舒服。
路川回头看了看自己卧室两米x两米的大床, 觉得于朝这是在找借口。
路川:昨天晚上我干什么了, 为什么我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脖子上系了个被单?
路川:不会是你昨天晚上喝多了想谋杀我吧。
路川等了半分钟,于朝回过来六个点。
路川:你打个省略号是什么意思?
于朝:昨天晚上的事儿你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的了?
路川努力回想了一下,但无论怎么回想, 他的记忆都停留在路建山和周玥走的那一点儿, 再往后......再往后他跟于朝又喝了一场, 然后就不太记得了......
还没等路川想明白,于朝又发过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