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渣男综艺谈恋爱-第20章
追寻演变项链
1 年前


鞋子踩在地板上响起水声,沈斯侯走到镜子面前,一层雾气的镜面上出现两道手印,看上去是随意涂抹开水雾,沈斯侯凝着冰晶的眸底浮现在镜面上。
沈斯侯忍了。
他再低下头,看到洗手池的边缘落着几根碎发,弯曲的、笔直的、落在地板上的、梳子上残留的,“王冶!”
沈斯侯忍无可忍,打开房门叫他进来。
王冶嘴里埋怨着:“干什么?洗个澡还要麻烦人,要我帮你搓澡吗?”
沈斯侯露出极和善地笑意,“帮我清理干净你的毛发可以吗?”
王冶不满,“什么叫毛发啊,这叫秀发!”
沈斯侯不管,“这里,还有那里的,最后你可以让淋浴间保持干燥的状态吗?”
沈斯侯的手指在浴室转了一圈。
王冶也转了一圈,开门准备离开,“神经病啊,让淋浴间保持干燥的状态!”
沈斯侯非常郁闷地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温度过高的水流旋即劈头盖脸地淋下来,沈斯侯的身体后退撞在玻璃门上。
王冶转身,瞧见沈斯侯的手掌被水打湿,赶紧跑过去攥住他的手腕,“手啊!不想要啦?”
沈斯侯被突如其来的热水从头淋到脚,“你对花洒做了什么?”
王冶也被莫名其妙地淋了一身水,伸着手关掉阀门,“没什么啊,你调得水温太低了,我就调高一些,忘记告诉你出水孔被我调整到最大了。”
沈斯侯按捺着异常烦躁的心理,垂下眸子凝着王冶,两人的胸膛紧贴着,衣服被水流打湿,他攥着自己的手腕,担心水渗透感染伤口,沈斯侯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自己的颈间。
王冶抬头对上沈斯侯的视线,“你先出来调好再进去吧。”
沈斯侯盯着王冶湿漉漉的睫毛,一行字从他的眼前飘过,“王冶满是水汽的眸子盯着沈斯侯,用着几近哀求的语气说:标记我。”
沈斯侯摇头,不是这个。
淋浴间里水雾缭绕,沈斯侯额前的发丝还在滴水,盯着王冶湿润的唇,回忆起那天亲吻他的感觉,明明本该不齿自己背叛心意,竟发现是从未有过的悸动。
他想再试试。
王冶开始发觉气氛不太对劲,后腰抵着玻璃门,胸膛激烈地起伏,上衣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肌肉线条,松开沈斯侯的手腕。
沈斯侯缠着白色纱布的手掌抬起王冶的下巴,缓缓地俯下身贴近他,几乎快要触碰到他的唇。
王冶的心跳加速,喘着粗气,另一只受伤的手掌紧紧地攥拳,疼痛拉回他的理智,王冶直视沈斯侯的眸子,沉声说:“沈斯侯你有洁癖,我也有……”
“如果是一个心里有着其他人的男人亲近我,会让我觉得很恶心。”
“第一次是意外可以接受,那么第二次,第三次,那算什么?”
“但你只是想玩玩的话,我可以陪你。”
“我们都是渣男,对吗?”
沈斯侯想要再次试探的欲.望瞬间冷却,凝着王冶的眸子,清冷地开口:“你出去吧。”
王冶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打开浴室房门走出。
沈斯侯站在花洒下,阖着眸子脑海里闪过一张张定格过的画面,王冶被保镖按在地板上,暴露出赤.裸的肌肤,他的手指摸着下唇,惊慌地从房车里跑出去,在监视器里见到他的第一眼……
沈斯侯走出淋浴间,擦干净身上的水珠,回到卧室。
关灯后沈斯侯躺在床上,拿出手机发送消息。
躺在客房的王冶,正出神地望着天花板。
某金主:还没睡?
沈斯侯想,如果自己把王冶签过来后,他是不是就不用讨好自己的这个虚拟金主了?他现在可是一直把自己当做节目组的投资商,金主爸爸?
王冶:晚上好,你也没睡吗?
竟然是秒回。
某金主:是,你也没有。
王冶:睡不着,可以再和你聊聊吗?我很喜欢和你聊天的感觉。
某金主:当然,是关于什么事,让你睡不着了吗?
王冶:还是那个亲吻狂魔。
沈斯侯皱眉,亲吻狂魔……


第31章
沈斯侯还在考虑该问他些什么, 王冶又发过来一条消息。
王冶:你有和渣男或者渣女谈过恋爱吗?
沈斯侯想他还真把自己当渣男了?
某金主爸爸: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王冶:那为什么会投资这种渣男综艺?
某金主爸爸:只是根据目前男女的恋爱观,这是个有争议的话题,与我本身的经历无关。
某金主爸爸:你呢, 我倒是听说过你的绯闻?
王冶:我说了, 你会信吗?
某金主爸爸:说来听听,如果你信我不会曝光你的话?
王冶:没有, 就上学的时候谈过, 当时什么都不懂, 连嘴都没亲过。后来混社会谁见到都躲, 更不想耽误好人家。
沈斯侯能猜到王冶的经历, 他身边应该没有亲近的人。
某金主爸爸:没接过吻?
王冶:你小看谁呢?
王冶:拍过吻戏算吗?
沈斯侯轻笑一声。
某金主爸爸:“不算。”
王冶:真的有明知道对方是渣男还会喜欢上他的人吗?
沈斯侯没来及看王冶的回复, 置顶的对话框发来未读消息。
哥哥:睡了吗?
沈斯侯微笑, “没有, 在等哥哥的晚安。”
对方对他这种招数已经见怪不怪, “节目准备的怎么样, 我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小明星打得火热?”
沈斯侯眸色一沉,“听谁说?”
哥哥:没什么, 只是看到了你的绯闻, 如果真的喜欢可以带到爸爸结婚纪念日的派对上让大家认识认识。
沈斯侯问:“因为哥哥看到我的绯闻就迫不及待地来确认,伪装成兄长关心弟弟的感情其实是想弄清楚那个缠着你的家伙是不是真的彻底放弃了?”
沈斯侯没有收到回复。
视频通话的邀请传来, 沈斯侯打开床头的台灯,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屏幕中, 沈斯伯露出得逞的笑容,“作为弟弟怎么可以这样误会哥哥呢,是我告诉他这件事,弟弟怎么可以这样指责哥哥对你的关心呢?真没良心啊, 小混蛋,这样说自己的哥哥,我可是会很心疼的!”
沈斯侯冷冷地问:“你在里昂?”
沈斯伯微笑:“出差而已,法国真是个极其浪漫的国家啊,哥哥在这里都变得好温柔。”
大哥低沉的嗓音传来,“沈斯伯,胡闹什么,把手机还给我。”
沈斯伯扭头,阴阳怪气地说:“来和你最疼爱的弟弟打个招呼吧。”
沈斯侯的眼底凝着股阴鸷,看出沈斯伯在哥哥的住处,两人正准备吃晚餐吧。
大哥齐怀澄的脸出现在屏幕中,关切地说:“没打算打扰你的休息。”
沈斯侯盯着他深邃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是因为哥哥的偏心,只要沈斯伯想要的,他缠着你,你就会给,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索求,我呢?”
“如果是他的绯闻,你还会像这样风轻云淡地关心他的感情吗?”
齐怀澄从容不迫地对上沈斯侯的眸子,“如果刚刚的话让你不高兴,我收回。”
沈斯侯反问:“说过的话还可以收回吗?那我可以收回对哥哥的感情吗?”
沈斯侯挂断通话,手掌用力的攥紧手机,听到外面传来动静,沈斯侯下床走回去。
王冶站在冰箱前拿出灌啤酒,倒满水杯喝下去缓解口渴,看了看手机还是没有收到对方的回复,他没注意到站在身后的男人,转过身瞧见一道身影。
“啊!”王冶吓了一跳,松开手里的水杯顺势掉落,沈斯侯伸手稳稳地接住。
王冶不满,“你大晚上不睡觉跑出来装鬼吓唬人啊!”
“唔!”王冶猛地瞪大眼睛,沈斯侯欺身过来站在与他近在咫尺的距离,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柔软的双唇带着被冰啤酒浸泡过的微冷,沈斯侯理智的神经被怒火和欲.望熔断,撕咬王冶的唇瓣尝到啤酒的苦涩,王冶的喉咙间翻滚着低吼,双手紧紧攥住沈斯侯的臂膀。
沈斯侯只想肆无忌惮地放纵一回,明明自己才是最小的弟弟,凭什么平时冷静沉着的是自己,努力克制压抑感情的还是自己?
舌尖划过他的唇瓣抵着牙关,沈斯侯扣着王冶的后脑,受伤的手掌探进他宽松的衣摆只是轻轻碰触到他的敏感,感受到王冶的身体在怀里猛地震颤,“嗯……”
沈斯侯趁机撬开他的牙关,清甜的酒气袭来沈斯侯勾着他的舌吮地更深。
王冶傻了,手机落在地板上屏幕四分五裂闪过一道白光彻底死机,他的心跳加速,双眼干巴巴地瞪着发红。
他心想干脆糟蹋了沈斯侯算了。
还纠结什么白月光,反正看样子他和沈斯伯喜欢的那个哥哥也不会喜欢他们,都已经躲得远远的了。
白月光和蚊子血,自己总算沈斯侯第一个男人。他也糊涂了,原本还想着就算沈斯侯和自己不清不楚地炒cp,可他渣男的名声不能祸害人家,但终归是动过心思。
王冶的手臂盘着沈斯侯的肩膀索性反客为主地回应沈斯侯的吻,唇齿间是满满的淡淡的薄荷味,王冶狠心,重重地咬在沈斯侯的下唇。
沈斯侯吸了口冷气,松开王冶的唇,男人微张的唇瓣泛着水渍掺杂着一丝血色缓缓蔓延。
王冶扒着沈斯侯的衣领狠狠地咬在锁骨上,沈斯侯扣着王冶的腰,疼得直皱眉,心想牙还挺尖,伸手掐着王冶的下巴。
王冶扭头,端起放在柜橱上的啤酒吞了满满的一口,转身攥着沈斯侯的衣领又吻上去。
沈斯侯温润的眉眼露出惊讶,瞳孔微缩,冰凉的啤酒灌进唇齿,随着王冶搅动的舌尖一滴不剩的被自己吞下,心跳加速,酒精作用的速度比想象的还要快。
“哈……”两人松开彼此的唇,贪婪的大口呼吸,沈斯侯的脑袋有些发懵,但也不至于被口啤酒灌倒。
王冶轻轻推他一下,沈斯侯踉跄地靠在柜橱上,伸手抓住王冶的手臂拉到怀里,沈斯侯闷哼“嗯”了一声,王冶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胸膛,抬起头,咧开唇角气喘吁吁地问:“还想试吗?”
沈斯侯凸起的喉结滚了滚,王冶攥着啤酒罐仰头喝了一口,还以为他又要喂自己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迟到了,变成下午了,那我晚上再发一章


第32章
沈斯侯转身揽着王冶的腿抱他坐上柜橱上, 王冶瞪大眼睛,双腿夹紧沈斯侯的腰,沈斯侯俯在他耳边,嗓音魅惑地开口:“想。”
王冶哑然, 刚要开口就被沈斯侯的热吻袭击, 生涩地回应在唇齿间肆无忌惮搅动地舌尖,“唔……”王冶心里吐槽真是狼崽子啊, 喂不饱。
他不知道沈斯侯是不是醉着, 就想给他灌醉一了百了。
他的手掌在柜橱上摸索攥住啤酒罐, 移开沈斯侯炙热的唇, 伸手捏住沈斯侯的下巴灌进去。
沈斯侯的神色微微惊讶凝视王冶, 清澈的眸子被酒气染得浑浊, 眼前浮现出王冶的笑容渐渐重影。
王冶盯着啤酒顺着沈斯侯下巴滑落在月光下渡着光泽, 王冶吞了吞口水, 真是暴殄天物, 鬼迷心窍地吻上沈斯侯的喉结, 一下下舌尖向上滑动双唇吻掉每一滴酒渍。
沈斯侯感受到王冶双唇的柔软贴着自己的肌肤,一阵湿湿热热的触感与冰啤酒结合, 喉结滚动, 沈斯侯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仍克制着自己,手臂撑在王冶两侧浑身敏感地紧绷, 指尖紧紧地扣住柜橱。
从未受到这种撩拨,王冶真的野。
沈斯侯混沌的大脑开始罢工, 缓缓靠在王冶的肩膀上不动。
王冶以为沈斯侯是醉了,重新打开一瓶啤酒仰头灌下去,他跳下柜橱,脚底有些不稳, 脑袋晕晕乎乎地揽着沈斯侯的手臂。
平时王冶酒量不错,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弄不清到底是不是酒醉人,总之醉得不清。
沈斯侯微微睁开眼睛,唇角勾起弧度,湿热的唇瓣不经意间磨蹭着王冶颈侧的肌肤。
王冶瑟缩一下,侧目也没看出沈斯侯的变化,揽着沈斯侯走回卧室。
沈斯侯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瞧王冶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他动手解开自己的睡衣带子,盯着锁骨的咬痕,伸手摸上去,手指触碰到皮肤痒痒的。
王冶喃喃自语:“怎么能这么白呢,李哥让我养肤色,用牛奶泡都没有你的好看。”
他的手指顺着沈斯侯的锁骨向下滑动,心想再摸下去就出事了,“要不是因为你有喜欢的人,我肯定渣了你,反正又不用负责,是你先撩的!”
王冶收回手,沈斯侯攥住他的手腕,王冶吃惊,用力拽了两下没收回来,反倒被猛地扯到床上去。
沈斯侯俯下身压住他,王冶瞪大眼睛想起那天沈斯侯梦魇着叫哥哥,算是明白他叫的根本不是自己,要是沈斯侯现在再敢喊一句哥哥,他马上一巴掌招呼过去。
沈斯侯哑着嗓子,轻声说:“你知道你在犯罪吗?”
王冶眨眨眼睛,心脏撞击着胸口发疼。
沈斯侯笑了笑,“流氓罪。”
沈斯侯的脸庞染着迷离的醉意,一双犀利的眸子微眯着,双唇、下巴、脖颈湿润泛着微红,就连被解开的睡袍袒露.胸膛也是白里透红。
王冶看痴了,浑浑噩噩地想,“我就是流氓,今天就糟蹋你。”
他动手脱掉宽松的上衣,露出起伏激烈的胸膛,搂着沈斯侯的脖子吻上去。
沈斯侯瞧见王冶胸前的纹身,可爱的睡天使伏在他的心口,沈斯侯伸手抚上去,王冶难耐地仰起头,手掌撕扯着沈斯侯的睡袍,动作急躁地像是十七八岁的小子。
沈斯侯脱下自己的睡袍,脑子里很多乱,微微皱了皱眉,一股莫名的躁动涌上来,他盯着王冶的模样,仿佛自己就是沈斯伯,他同时正在做着什么。
沈斯侯大口地喘,眼底凝着层冰霜,翻过王冶的身体摁住他的后颈,犀利的眸子盯着狰狞的狼群纹身,沈斯侯俯下身顺着王冶的脊椎落下轻吻安抚自己的心。
“呃——”王冶攥紧身下的床单,浑身僵硬地感受沈斯侯的唇经过的地方像是针尖一下下刺入他的皮肉。
王冶扭过头,眼睛猩红地看向沈斯侯。
沈斯侯抬起清冷的眸子,在王冶的凝视下咬着他腰侧的软肉。
王冶浑身颤栗,张了张嘴巴,“沈斯侯……”
他想的不是这样的,王冶吞咽口水,他再野也不能上来就玩虐.爱吧?“你别这样……”
沈斯侯盯着王冶的眸子,手掌抚过他腿侧的纹身,王冶的指尖快要将被单抓烂了,他控制着自己,考虑要不要一拳把沈斯侯打昏过去,否则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他还没有准备好。
齿痕烙印在肌肤上留下一片片的青紫,沈斯侯发狠地咬在瑟缩的肌肤,脑子里是王冶的模样奋力反抗,怒不可遏地咆哮……仿佛有一巴掌狠狠地打在自己的脸上,该死,为什么会这样……
沈斯侯眨了眨眼睛,眼前的王冶迷茫地盯着自己,伸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沈斯侯,你怎么了?”
猛然,沈斯侯感到窒息,胸膛憋得透不过气,王冶起身吻上自己的唇,两人倒在床垫上,用力地拥吻着彼此……
大脑渐渐麻痹失去意识,王冶平躺在床上大口呼吸,他瞧一眼沈斯侯昏睡过去的样子,眼皮越来越沉重地合上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