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今日得空把救了昔芳的侍卫叫来,准备好好报答。
他在下首跪下回到“回贵妃娘娘,微臣名唤赵九宵,是养心殿三等侍卫。”
“赵九宵,你救了昔芳,本宫很感激你,就坐下回话吧。”
“是,多谢贵妃娘娘。”赵九宵整整衣襟,恭恭敬敬的坐下了。
看着规矩是不错,长的也憨厚老实,我对他的感官不错,以后有机会了就在皇上面前再抬举他一把。
“今日叫你过来,是想着报答你对昔芳的恩情,不知你可有什么心愿,本宫一定竭力完成。”
只见他憨厚一笑,恭敬的说道“娘娘抬举微臣了,保护主子本就是微臣的职责。”
“本宫不喜欢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既然说要报答,那就一定要给你,你不用在这里推辞左右,直说吧。”
还挺懂得谦虚,不错。
赵九宵沉默良久后,就起身又跪在地上,虔诚的说道“既然娘娘说了,那微臣也就不在推辞。”
“微臣心中确实有一件夙愿,惦念已久,请娘娘能为微臣和您身边的兰翠姑娘赐婚!”
说罢,深深的弯下腰请求道。
这一刻,我下意识的把目光转到了另一个主人公兰翠身上,只见她早已羞红了脸,害羞的都快哭了。
娇怯的嗔道“赵九宵!你…你不要脸…!”面对满殿的打趣目光,兰翠再也忍不住的,跑了出去。
“呵…赵九宵,你胆子可真够大的,本宫让你说你所求,你倒直接把手伸到本宫身边人身上了?”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厚的,我对他刚才的好感,消失的一干二净,现在看来,他哪有半点憨厚老实的样子嘛,分明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看着一大把年纪了,还敢肖想兰翠,呸呸呸…真不要脸。
赵九宵神色无异的继续回到“是娘娘说让臣畅所欲言的,臣这么些年心里惦记着的执念,也只有兰翠一人了,此生也非她不娶。”
听这话的意思,感觉他好像和兰翠认识?
“你与兰翠之前认识?”
赵九宵点点头道“是,微臣自七年前与兰翠姑娘相识后,心里眼里便只有她一人,兰翠放心不下娘娘,所以臣也就等着她了,此次是微臣斗胆了,请娘娘恕罪,但是微臣不后悔!”
他憨厚的面容上,满是对兰翠坚定的选择,眼神坚毅。
咚…
一声轻微的碰撞,在安静的殿中想起,我微微斜眼一瞧,就知道兰翠刚才虽然跑出去了,但根本就没走,还在外面偷听。
我与春蝉互相对视一眼,满是打趣,我清了清嗓子道“这样吧,兰翠跟了本宫有六年了,她的婚嫁大事,本宫自然得好好盘算,你切说说你的家人吧。”
赵九宵见我松口,当下一喜,兴致勃勃的说道“回娘娘,微臣家里上面有两位哥哥,早已成家立业,父母已经去了,京城的白水胡同里,微臣有一进的宅子,剩余微臣也攒了许多年的俸禄…”
“停停停…”我哭笑不得的打断了他“你的俸禄本宫没兴趣听,留着以后说给兰翠吧,行了,你先回去吧,本宫还有话要给兰翠说。”
“是,微臣告退…!”多年所求,即将一朝如愿,赵九宵也不敢再烦我,当即告退。
我在心里也盘算了,他的家世不算显赫,但也算殷实,兰翠嫁与他后肯定不会吃苦,更重要的是,他们之见有情。
纵然兰翠一句话都没说,可是她害羞和偷听的样子,那个不是表明了她也心悦赵九宵,既然如此我就要成全他们。
风风光光的送兰翠出嫁!
一道旨意下去,不到半日,兰翠的籍贯就已在宫里划掉,之后就是缝制嫁衣,置办嫁妆。
日夜赶工,不出五日,红彤彤的嫁衣就已经送到兰翠的手里了,她也第一次羞的哭了起来。
“主儿,奴婢舍不得您…”
我扶起她,也是眼眶红红的道“再舍不得,本宫也不能留你一辈子呀,赵九宵一直在等你,莫辜负了他,也不要辜负了你自己。”
说罢,我又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契“这是京郊五十亩良田的契书,给你做压箱底嫁妆。”
递到她手里时,兰翠包着手不收“娘娘给奴婢准备的嫁妆和银两已经够多了,奴婢不能再收了。”
我掰开她的手塞了进去,故作生气的道“你听着,银两终有一天会用尽,而地不会跑,你在外头过的好些,我也能多多放在心上,这是命令,不许拒绝!”
此话一出,兰翠也不敢拒绝,只得眼含热泪的跪下磕头谢恩。
第二日,本宫带着承乾宫上下送兰翠出嫁,一路想送到宫门口,便就是天各一方了,她走出了紫禁城这个囚笼,而我还得在这里面过一辈子。
春蝉扶着我,等兰翠一行走的再也看不到影子的时候说道“主儿,我们该回去了。”
是呀,该回去了,宫里还有很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