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魂灵还有些混沌,听见那句别回来他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以为是木景舒又不要他了。
伴随着人声的还有一阵有序的“怦...怦...怦......”,这是他没有听过的声音,迷迷糊糊中才发现这是木景舒的心跳声。
他在的房间里没有任何人,周遭安静得可怕,显得这个心跳声是贴着他的耳朵发出来了,或者说更像是从他的灵魂上传过来的。
这个声音持续了很久很久,夜凌在这个声音中挣扎着想要醒过来,却始终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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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院子里的桃树上已经能隐约看见一抹粉红了,花苞又小又嫩,在清晨的阳光照耀下,像个害羞的小姑娘一样。
木景舒戴着白锦,一个人慢慢的一小步一小步的走进桃林里。
自从醒来后,他就再也没有出过木宅的,连院子也就出过几次,还是去找木淮让他退婚的。不言而喻,被拒绝了。
退婚会对女方的名声不好,但是他无法说服自己去娶一个他不爱的女子,那样只会耽误双方。
他在一棵树下站定,缓缓伸出一只手摸了摸那抹含苞待放的粉红。可惜,只能凭着记忆去想象那番景象了。
这棵树下埋的,是夜凌最喜欢的梅子酿,是他八年前照着书里酿的。他当年埋了四坛,八年间被夜凌偷喝掉了两坛,每次都被他逮个正着。
木景舒你又跑来偷喝我的酒!
没有嘛。我只是浅尝一下你的手艺。还别说,你第一次酿的还勉强能喝。
夜凌说着说着又举起了手中的酒坛猛喝一口,气得木景舒直瞪他。
木景舒不好喝你就别喝!还我!
话音未落,他就大步走过去欲夺夜凌手中的酒坛子,不多久却被夜凌扣住双手,还一条大长腿勾住他双脚。木景舒登时以一个极其奇怪的姿势坐在了夜凌的腿上。从俩人背后看上去,倒像是他坐在夜凌腿上依偎在他怀里。
背心贴在一片温热的胸膛上,身后人的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侧过脸时呼出来的气体尽数落在了木景舒的脸颊上。
我没说不好喝。你也不用全照着书里的酿,你可以酿出自己的味道。不信你问问看?
说完还真的把坛口拿到木景舒的鼻前晃了晃,不过木景舒此刻已经顾不上什么什么味道了。
夜凌口中吐出的气体打在他耳朵边上,他只觉得痒痒的热热的。夜凌也看到了他整个耳根都红透了,嘴里噙着笑含住了那朵红。
木景舒当即一个激灵,挣扎着只想从他身上起来,却被夜凌搂得死紧。
木景舒再不放开,剩下那几坛你就别想碰了。
一开口,嗓音有些低哑,还有一丝压不住的情-欲,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夜凌自然也听出来了,不过配上那几近禁欲的话语,他只当是自己的错觉,顿了一下还是把人放开了。
从那以后,木景舒都不再轻易的靠近他了,跟他保持距离的意思也更加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