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花落,微风拂过,带起一片馨香。
今昔嗅闻着空气里腥甜的气味,蹙了蹙眉,捏住眉眼间染血的束带,粗/暴的扯下。
一旁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带了些干涩的嗓音自耳旁传来。
“你……还好吗?”是孤月影的声音。
你怎么现在才来呢。
今昔低笑一声,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朝他恣意一笑,眸子半启,直直的看向他的方向,琥珀色的眸子在光下好似闪着锋芒,“你还没有习惯吗?”
看着他一副漠然样子,孤月影的话语哽在了喉里,他想说你没必要这样,想说你不该是这样,想说……
最后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只是呐呐从怀中拿出干净束带,再次替他系上。
“需要善后吗?”
“不……”今昔踏过尸骨,唇角笑意不变,风变得大了,他的发被吹的高高扬起,将唇角的晦涩遮掩了去。
“有必要吗?”今昔轻声询问。
——
今昔此生唯一的软肋,便是他的妹妹今抚。
他为了她自困于幽冥宫,为了她抛弃了自我,为了她,心甘情愿。
只是……
他的妹妹终究是为了他而死了。
“还有一口气。”孤月影抿了抿唇,忍不住开口。
今昔怔怔几乎不敢回头,眼前的束带濡湿了一块儿。
“好,你把她送去安全的地方……”
“不要再回来了。”
——
“你的名字?”
“今昔。”
“咦……怎么会有人是这个名字?”那道嗓音嘟囔。“今非昔比,多不吉利。”
“……”他愕然,又忍不住的低笑起来,“是啊……今非昔比的今昔。”
“多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