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人唤起了他一丝理智,慢慢将他从彻底疯狂里拽了上来。
温客行反而劝罗浮梦道,“罗姨,我已和蝎王达成协议,各取所需。明日起,我便会要求他取下你和千巧身上的毒蛊,你带着薄情司的姑娘们出谷去吧。只要放下仇恨,我们本在人间,何必自囚窘境。”
罗浮梦却道,“既然,你已选择放下,那我祝福你。你有你的决定,我也做出了我的选择。我宁愿,在这鬼蜮里永远地煎熬。”
罗浮梦说完自顾走了。
如果,内心放不下过去放不过自己,此身在哪
里不是煎熬呢?
周子舒的身体在巫溪的调治下日比一日好起来。大家难得相聚,便时时在一起对酒忆往昔。
景北渊一晃有十几年未到中原,如今故地重游又见故人,感慨颇多,“想当年金杯翠翘,到如今物是人非,望月河畔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倚栏人已自不同啊。世事沧桑,人情易冷,子舒啊,当浮一大白。”
周子舒笑道,“说的好,来平安,给我倒满。”
平安正围着桌子为大家倒酒,听周子舒吩咐自然跑过去为他倒酒。
顾湘鼓着腮帮子,连忙拦住他……
顾湘“唉,周絮,你就别想 了,阿行走的时候叮嘱过我了,要好好的照顾 你。”
周子舒举着空杯不死心争辩道,“就喝这一 碗,无碍吧?”
顾湘朝他吐吐舌头,一副没商量的神态。
顾湘“想都别想,一滴也不行。”
顾湘回想起温客行临走时细细叮嘱自己一定要照顾好周子舒。
那疼惜而又细心的神情,就是让她心里不舒服。
她嘟着樱桃小嘴,语气颇酸……
顾湘“是是是,主人你就算不管我一 百次,也不会不管周絮的。”
“你主人武功这么高强,还能有什么危险?还有,阿湘,你吃一个大男人的醋干什么?”
温客行强忍着笑意,“不是,你吃我的醋干什么 嗯?”
“哪有!我去收拾了!”顾湘恼羞成怒,红着脸甩手就跑。
温客行看着她娇小背影,深吸一
气,轻按胸口,努力平复着方才剧烈跳动的心
脏。
现在看周子舒吃瘪的表情,顾湘心情大好,喜笑颜开……
顾湘“来,我们喝。”
顾湘拿起酒酿,豪爽大气的喝下,一滴不剩。
喝完后,颇为得意的瞥了周子舒一眼,周子舒无奈笑笑。
一旁乌溪看着顾湘这大咧咧的贪嘴模样,还是
忍不住垂首一笑……
“阿湘姑娘果真有我们南疆 姑娘的风范。”
被夸奖了,顾湘捧着粉嫩的脸颊,嘿嘿一笑。
北渊举杯,“来,我们再来一杯。”
周子舒以茶代酒,“来,这次啊,必须让你不醉不归。”
此时,门外进来一名侍卫,跪倒行礼,“七爷。”
北渊看着来人道,“阿沁莱?不是命你守在成岭身边,怎么先回来了?”
周子舒问,“成岭呢?”
阿沁莱道,“成岭少爷没事,只是不让我服侍了。”
周子舒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