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是同剧组的女演员。
“怎么了?”刘宇宁起身,很礼貌的问。
“没什么,我就是想找您和个影,可以吗?”女演员有些小激动:“我喜欢你好久了。”
“可以。”
刘宇宁绅士的半蹲,拍完后表示感谢,卸了妆就回酒店了。
刘宇宁在车上,把呆米抱在怀里,一页一页的翻着手账本给它讲:“这是姐姐拍到的小狗,是不是很像你?”
刘宇宁笑哈哈的,心情很好:“但是姐姐说了,还是我们呆米最好看。”
呆米汪汪的叫,刘宇宁给了它一块肉干。
呆米已经认识沈云川了,它现在看见沈云川的照片就会汪汪叫,听见姐姐这两个字也会叫。
刘宇宁觉得自己教狗有方,每天耳濡目染的总算没有白费心思。
刘宇宁每天拍戏都会带着这个本子,趁着没人就打开看看。
就像他疲惫生活的一隅乌托邦。
拍完了大部分的戏,接下来刘宇宁要集中的去大山里拍打戏了。
条件艰苦,也没有房车,但刘宇宁还是很宝贝的带着那个本子。
宝新的放羊生活也结束了,他现在是个图书管理员。
刘宇宁说了,人不在了可以,本子一定要在。
“宁哥,最后一场戏,要去到山上,你准备一下。”工作人员过来通知。
“好,知道了。”
刘宇宁收拾下东西:“本子不带了,这天气万一下雨,放在车里吧。”
“好。”
宝新知道这东西重要,好好找个包装好,这才离开。
收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他拆了头套,和剧组一起吃了杀青饭,回到车里第一件事就是找本子。
可是,不见了!
两人不敢相信,把车里翻了个遍,愣是没有。
刘宇宁瘫坐在椅子上,他执意要开车上山去找。
宝新很自责。
刘宇宁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放松:“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让你放车里的。”
淅淅沥沥的小雨一直在下,上山的路很难行,刘宇宁慢慢的开着车,心急如焚。
连伞都没有,两人就这么淋着雨,把到过的地方翻了个遍。
还是没找到。
刘宇宁都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去的,他只记得,他回去就感冒了。
本子不见了,他没有和沈云川说。
晚上视频的时候,他缩在被子里,声音瓮声瓮气的。
沈云川没多问,也没怀疑。
拍戏告一段落了,刘宇宁马不停蹄的又开始忙演唱会。
因为疫情,这场演唱会大家都等太久了。
大飞,阿卓也回北京了。
刘宇宁回北京了,沈云川又开始封闭训练了。
整整一个月。
连电话都打不了的那种。
她解封的时候,就是演唱会的那天。
交手机之前,沈云川给他发了条信息:我要封闭训练了,一个月没办法联系,我会每天想你的。加油,演唱会一定会很精彩的!爱你,mua~
刘宇宁自从接到这条信息开始,就把对话框当作了自己的树洞。
每天的点点滴滴,他都会发给她。
吃了什么,唱的什么歌,阿卓半夜偷偷去打台球,大飞哥说演唱会他必须穿从头到脚裹起来的衣服,因为痛风......
每一件小事,大事,都会告诉她。
虽然她从来没有回过。
可是打开那个对话框,刘宇宁就觉得心有归处。
他时常会想那个本子,可是真的就从此失踪了,再也找不到。
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反正刘宇宁总觉得莫名的不安。
演唱会开始前的一个星期,夏季闷热的中午,刘宇宁一身大汗,带着团队在录音室里排练。
这一次的演唱会,刘宇宁准备了很多惊喜,很多他从前没有尝试过的东西。
沈云川进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刘宇宁在和伴舞小姐姐热舞。
音乐还在继续,人却僵住了。
不知道她来。
不知道她会刚好看见这一幕。
刘宇宁整张脸红得像胡萝卜,耳朵也不例外。
沈云川拎着饮料站在门口,旁边是他唯一串通过的宝新哥。
大飞阿卓在一旁起哄,哄笑着跑过来,接过沈云川手里的饮料。
刘宇宁笑趴在地上,那么大的个子,跟个小狗狗一样在地上打滚。
沈云川觉得好笑,在沙发上坐下来,鼓掌叫好。
这么劲爆的画面,她恨不得录下来!
刘宇宁死都不跳了,说是要留着演唱会惊喜。
其他工作人员很默契的走了,就留两人在屋子里。
刘宇宁满头大汗,很惊喜:“不是已封闭训练吗?不是说要一个月以后才能见面吗?”
“教练放我一天假,说我练的好。”沈云川拿纸巾帮他擦汗,动作很温柔。
“那什么,刚才那是排练......”
“我知道。”
沈云川真不介意,她甚至想坐下来认真观看。
刘宇宁身高腿长,跳舞一向不太行,究竟是怎么驯化的四肢,她还挺好奇的。
“给你买的是茶,没有糖。”沈云川知道他在控制饮食。
刘宇宁端起来吸了一大口,嘴巴鼓鼓的像小仓鼠。
“对了,纪念日的礼物你看完了吗?”沈云川一脸期待。
刘宇宁刚收到没两天,沈云川就封闭训练了,一开始他还没看完,所以两人还没怎么讨论过。
“看完了。”刘宇宁心虚,勉强撑着应答了一声。
“喜欢吗?”
“这是我收过最好的礼物。”刘宇宁认真的看着她,这是实话。
正是因为是实话,所以他才说不出口。
他没办法对着她期望的眼神说东西丢了。
沈云川还想问,刘宇宁搂着她的腰吻了上去,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巴。
他是真的心虚。
也是真的想亲。
“这么久没见我,怎么就这么淡定呢?”刘宇宁一边亲她一边嘟嘟囔囔的说话。
沈云川被他的胡茬弄的痒痒的,一直躲。
她越躲,刘宇宁就搂的越紧。
“等一下,我给你看个东西。”沈云川这才得喘口气。
刘宇宁单腿跪在沙发上,长臂杵在她身旁,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什么?”
“我上次说,会穿你最喜欢的裙子来看你。”
沈云穿一边说话,一边解开风衣的扣子。
她穿了一条黑色的短款旗袍。
旗袍是挂脖露背的款式,白皙的肩膀,纤薄的后背,修长的双腿暴露无遗。
刘宇宁之前在宿舍偶然看见这条裙子,气呼呼的问她穿过没有。
沈云川确实没穿过,朋友送的,她天天在队里,一直没机会穿。
刘宇宁听完开心了,憋坏的咬她,说裙子很好看,让她下次穿给自己看。
沈云川没听出他的画外音,傻乎乎的以为他真想让自己穿。
今天就穿着来了。
刘宇宁大脑嗡嗡的响,眼睛根本移不开。
咔哒一声,门开了。
阿卓站在门口,看着两人暧昧的姿势,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