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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发现凤华月已经醒了。
“醒多久了？”
刚起床许风起的声音有些低哑，又是第一次清晨的时候在许风起怀里醒来，凤华月一时间耳朵有点儿热。
“不久。”
许风起伸手揉了揉凤华月的脑袋，脸上布满了笑意。
“还说不久，太阳都这么大了。”
说着，许风起带着凤华月起了身。
“饿了吧，昨晚也没吃饭就睡了。”
许风起有些内疚和懊悔。
“对不起。”
“我只是想给你更多的选择。”
凤华月是没想过能从任何一个女子口中听到道歉的，哪怕是许风起这个在他面前极致温柔的人。
一时间听到这些还有些不自在的无所适从。
他喉头滚动了下。
“我知道，妻主是为了我好。”
蓦然想到昨天许风起说的“无论是江南的烟雨还是北方的白雪你都值得去看一看”。
心中感动，却不愿接受。
“只是，江南烟雨和北方大雪在我心中比不得将军府。”
“妻主不要再……想我能独自前去了。”
凤华月不习惯说我爱你这样过于直白的话，只愿许风起能明白他心中所想、所愿、所向。
许风起笑着勾唇，眼中却泛起了泪。
“嗯，我不会了，这回是我自大了些。”
“我手上也不会再出现第二份和离书。”
凤华月低头笑了一下。
许风起坐在床边看着他再次出了声。
“还有一件事情。”
默了片刻。
“华月，你也回来了吧？”
许风起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是紧张的，就算是十分确定也改变不了她心中的忐忑。
凤华月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许风起的意思。
也知道了许风起就是前世的许风起。
那个犯了错的许风起。
但是……他在心底早就原谅了那个许风起的不是吗？
“没有。”
许风起笑了，他这样说无非是受了委屈，却不甘心就这样过了，想跟她要一个解释。
“嗯。”
凤华月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她这样……好像在看一个小孩子闹脾气。
想着，他忍不住开口。
“别看小孩儿一样看着我。”
许风起没忍住，捞过他一个轻轻的吻印在他的唇上，本来只想轻轻一吻，却不自禁地轻'蹭'轻'咬'吮'吸。
在凤华月脸上浮现两朵红云之时松开了他。
“华月，我错了。”
“我……我身边太危险了。”
“当初我在宫中与陛下谈话，六皇子来找我，听到了我与陛下对话内容。”
“事后他找到了我。”
“他说我身边那么危险，你与我沾惹上关系，万一我护不住你怎么办。”
“他找我谈话之前，你的院子外已经接连死了三批杀手。”
“我不敢大意。”
“我知道你遇到危险都是因为我，不然你一个久居深闺的男子，怎么能惹上这么厉害的对家。”
“我知道他对我心思不纯。”
“他趁机提出他愿意一直待在我身边，希望我把他娶为平夫。”
“但是我没听他的提议。”
“直到你的院子外又被我拦下了四批死士。”
“我动摇了，我开始留恋各种烟花'柳'巷之地。”
“过了一个月，我发现这个法子管用。”
“这一个月来你的院子外就只来了两批不死心的死士。”
“我开始实施更过分的行为。”
“我把他们领到家里，夜夜笙歌。”
“却什么也没打算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