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琛轻笑,抓过白沫沫的两手,扶她坐正。
但是沈北琛并没有一点减弱的势头,白沫沫的小腿从沈北琛的肩膀滑落到勉强挂在他的肘处。
白沫沫没想到,沈北琛战斗力竟然这么强,她欲哭无泪,后悔了怎么办,刚刚不应该想着春宵一刻值千金的。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歌管楼台声细细,秋千院落夜沉沉。
这爱情太痛太猛,不想要怎么办?
白沫沫深深的觉得自己引狼入室了。
忽而,白沫沫被沈北琛托着转了个身,白沫沫抓住机会,往外跑,试图脱离魔爪。
但是还没来得及实施,便无法向前,她脚踝处已经被牢牢握住。
“弄疼你了吧?我会小心点的。”
温热的声音响起,白沫沫看着沈北琛一脸愧疚的样子,她气呼呼的撅起嘴。
明明刚开始的时候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开始横冲直撞了,现在还来卖乖。
“沈北琛,你……”
白沫沫就要起身理论,却被堵住了唇,又是一阵彻底深入而又炙热的冲撞。
白沫沫脑中灵光乍现,她惊觉自己从进这个屋子开始,几乎没有说过一句完整的话,便就要推开沈北琛进行理论。
但是她没想到自己的胳膊会这么没力气,倒是有些欲拒还迎的意味,这单看沈北琛那含笑的眸子就知道了。
白沫沫恼羞成怒,就要大骂特骂一顿这个狗男人,但是准备好的话语,到唇瓣却变成了一阵又一阵的呜呜啊啊。
不久的不久,很快的很快,或许是沈北琛找到了更好的磨合的方法,白沫沫再也无暇顾及其他,室内只留下高高低低的呼吸交错的声音,以及女人一声声舒服的喟叹。
好像丝丝缕缕电流蔓过全身,白沫沫抓床单的五指收拢到最紧。
海绵体与括约肌的反复邂逅,是一场妙不可言的浪漫。
一室旖旎,风光无限。
事了之后,沈北琛细细的帮白沫沫按摩着,轻揉着。
白沫沫被那样伺候着,现在着实没有什么力气了。
沈北琛的按摩很到位,一遍又一遍的帮她缓解浑身的酸疼。
直到白沫沫任凭沈北琛把自己的身子翻过去……
一声明显的轻笑传入白沫沫的耳中,白沫沫猛地撑开眼皮,侧扭着腰转头瞪向沈北琛。
沈北琛的唇上还挂着一抹象征心情极好的笑容。
“你笑什么笑?”白沫沫一只手支撑着,挥动另一只手,张牙舞爪。
沈北琛拍了两下她极富弹性的豚瓣:“我是在笑,我没把控好力度,下次一定会改的。”
说完这句话,沈北琛继续帮她按摩。
白沫沫的大脑神经却被深深的刺激了,尤其是最后拍的那两下。
白沫沫骨碌一翻身,挡住了背后,直觉告诉白沫沫,事情一定不简单。
看着沈北琛仍旧带笑的模样,白沫沫忙两手护住两团小兔子。
然而,沈北琛好似还是笑的高深莫测的样子,白沫沫彻底恼羞成怒,抡起小拳头,捶向沈北琛。
“你还笑!你居然还笑话我!你这个大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