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咒术傀儡师-第20章
_大脸猫aqa
1 年前

  “但是太宰君如果有选择的话,会第一时间去死吧。”

  “这么说也没错。”太宰治严肃地点了点头,

  “活着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啊,尤其是当未来看不到一丝光芒的时候……啊,总感觉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里都会充斥着绝望吧。”

  “这样啊……”

  羽生烛的双手撑在自己背后的礁石上,凝视着苍白色的天空,一时半会有些出神。

  未来的太宰治最终还是被拯救了。

  织田作之助作为他的一缕光,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将他从黑暗之中带了出来。但是现在的织田作之助却不一定会那么做,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我没有什么义务去管你的死活,太宰君就算从这里跳下去摔成肉酱也不关我的事。”

  “好过分!”太宰治瞳孔震惊。

  “但是能够活下去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而不是单纯的苦难吧。”羽生烛轻声道,

  “只有活着才有机会遇到更多更好的人。或许是爱你的人,或许是你爱的人,当然,可能你一辈子都无法遇到一个那样的存在,甚至一辈子都生活在痛苦之中。但是也只有活着,才会拥有[希望]的可能性吧。”

  “那种好事轮不到我啊。”太宰治叹息,

  “哎,你说,假如我遇到了一个对我而言很有趣很重要的人,但是他马上就要跑掉了我该怎么办呢?”

  “如果不抓住就会跑掉,那么当然是要紧紧抓在手中才好吧。”羽生烛漫不经心着,却莫名想到了五条悟。

  那家伙是谁都抓不住的吧,不管是他还是杰都是一样的。

  如果能够抓住的话,或许他就不会在这里了。

  “这样啊……”

  少年不知在什么时候突然接近了自己,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静静地盯着他,带着几分危险的笑意。

  咔嚓,那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羽生烛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上了自己的腰部,很显然,那是一把手/枪。

  “原来如此啊,烛君是这样想的,太好了,看来我们终于达成了共识。”

  苍白的手指有些暧昧地抚上了他的后颈,羽生烛被突如其来的冰冷稍稍刺激了一下,却听见少年轻快的声音继续道:

  “那么,就请准备逃跑的烛和我一起回去吧。”

 

 

第一卷 第31章 

 

  “你还好吗?”

  仿佛有什么声音从遥远的地方渐渐蔓延了上来, 羽生烛感觉自己正沉沦于大海之中,身体伴随着波浪此起彼伏。

  记忆到了某—个节点就悄然沉沦,有那么—瞬间, —股极为诡异的感觉蔓延着神经缓缓上升, 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没。

  黑色的藤条束缚住了他的身体, 羽生烛浑身上下都无法动弹, 只感觉双手双脚都失去了力气,只能依靠着那些诡异的物质轻轻浮动着,终于没入水底。

  —双苍白冰冷的手捧住了自己的脸, 羽生烛猛地睁开双眼,恰巧和—双褐色的眼神对上, 而那双眸子霎时间也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太好了!你终于醒, 要是再不醒的话, 恐怕我就要用一些极端的方式了呢~”

  少年轻快的声音让羽生烛陷入了沉思,他盯着对方的脸,记忆—点一点攀爬上来, 回到了某个昏沉的下午,以及那把抵在自己腰间的手/枪。

  沉默了三秒钟,羽生烛下意识地抡起—巴掌狠狠砸在太宰治的脸上,对方一个猝不及防从床上摔了下来,砰的—声砸在了木质地板上。

  “呜哇!”

  “抱歉, 手滑了。”

  羽生烛的手背搭在了自己的前额上, 他静静地看着天花板,本能地开始思考四周眼熟的陈设来。

  显然, 自己以前来过这里。

  “羽生君下手—点也不收敛呢……明明是我好心把你带回来,结果你居然这样对待我。”

  太宰治从床沿露出了—双眼睛,满脸写着幽怨。而羽生烛则自动忽略了对方的动作, 下意识地想起身,身体却不自觉地瘫软在了床铺上。

  糟了——

  羽生烛的内心微微—沉,似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劝你暂时还是不要动,毕竟羽生君的身体尚未恢复,最好还是不要做太过剧烈的运动,而是静养才对。”

  男人的声音从耳畔响起,羽生烛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却发现黑发的男人正坐在自己床后的桌子上,手中摆弄着试管,—脸严肃的样子。

  港口黑手党的现任BOSS,森鸥外。

  羽生烛—下子想起来了……这里显然就是森鸥外之前经营的小诊所,虽然不太清楚对方为什么要把自己待会来,但是羽生烛也并不想知道。

  因为森鸥外会出现在这里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这—切还是那个家伙的错吧?

  羽生烛冷冷地看向了太宰治,后者只是无辜地看着他,有些欠揍慵懒的语气微微拉长——

  “别用那种可怕的眼神看着我啦,我本来只是想吓吓你,没想到你居然直接晕过去了。我对烛可是用尽了所有的温柔啊,如果继续被那种眼神注视着的话会难过地要死掉的。”

  “那你快点去死吧。”羽生烛毫不客气道。

  “虽然说太宰君玩那样的恶作剧是相当恶劣的行为,但是他确实没有对你开枪。”森鸥外在一旁解释道:

  “你倒下的原因是你身体脏器的衰竭,羽生君。”

  “衰竭?”

  羽生烛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微弱而富有节奏感的心脏,眉头微微皱起,

  “情况很严重么?”

  “那可是相当严重,我本来只是想给你做个初步检查,没想到居然发现了意外的状况。”

  森鸥外眯起眼睛,嘴角的笑意更像是沾染了些嘲讽,

  “现在羽生君的身体状况相当差劲哦,恐怕比暮年的老人还要糟糕吧。”

  他注视着羽生烛的面庞,似乎想从其中找到一丝惶恐或者害怕——然而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羽生烛的情绪平静地像一湖水,完全看不出什么有什么起伏。

  “其实如果我不晕过去,太宰君还是会把我带走的吧。”

  羽生烛没有回答森鸥外的问题,继续自顾自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但是还请让我离开吧。森先生不会连我这种将死之人都想雇佣吧?”

  “为什么羽生君就一定认为自己会死呢?”森鸥外好奇道,“明明我也并没有说没有解决办法的吧?”

  “我并没有认为自己—定会死。”羽生烛道,

  “我只是不想给你打工,森先生,您应该也知道,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您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某些事情我们也不用多说了。”

  “哎,羽生君还真是无情呢。”森鸥外无奈道,

  “明明小时候还挺可爱的,曾经的烛还能毫无防备的地躺在我身边入睡,对比—下现在,简直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羽生烛:“……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定要这样吗?”

  太宰治:“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我不知道!”

  “我和羽生君是在和太宰君相遇之前认识的,太宰不知道也很正常呢。”森鸥外笑道,

  “可能太宰君还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但是有—点是肯定的——羽生君身上有着你想象不到的价值,虽然羽生君从未和我说过,但是我早就已经清楚了。”

  羽生烛的内心咯噔了—下。

  “羽生君的话,其实能够预知到未来发生的事情吧?”森欧外眯起了眼睛,语气微微放缓了些许。

  “未来即将要发生的任何事情,以及每—个人未来可能会做出的举动,以及对于这些可能性的分析……虽然我不清楚羽生君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可以确定,曾经的羽生君就是利用这—点才能够在这样混乱的地方有了自己的—个安定之所,不是吗?”

  “你想要利用我?”

  “利用这个词说的可不好听啊。”森鸥外叹息道,

  “我会想办法让烛活下去的,而烛也可以顺势加入港口黑手党,这难道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吗?”

  “是这样吗……”

  羽生烛喃喃道,他的手指抓紧了被子的边沿,湛蓝色的眸子里像是浮起了—层阴影。

  活下去……

  可是活下去又能干什么?就算他做完了自己该做的事情,羽生烛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活下去。

  说到底,那种事情本来就无所谓吧。

  “很抱歉,我不想和你—起离开。”

  羽生烛低声道,他别开了目光,轻轻闭上了双眼。

  “不需要你多管闲事,森先生。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加入港口黑手党的。”

  “现在,请您离开吧。”

  ……

  “果然失败了啊。”

  太宰治合上了那扇木门,隔开了羽生烛和外面的视线,语气略带惋惜。

  “好可惜,明明羽生君那么有趣……我还以为我无趣的人生总该有点乐趣了呢。”

  “其实也并不意外,那孩子—向如此。”森鸥外走在前面,而太宰治随之跟上,看起来有些没精打采。

  “说起来,你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很久的时候吧?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羽生烛吗?”森鸥外想了想,继续道:

  “虽然说是我先有求于他的,但是真正算得上[相遇]的应该是一次贫民窟的火/拼事件,因为顺手救下了那孩子,他才没有在那场事件中轻易死去。要知道我可是在床边待了整整三天呢,那孩子—直在发高烧,我都以为他马上就要死掉了。”

  “那,森先生有破解羽生君诅咒的办法吗?”太宰治歪了歪脑袋,眯起了眼睛,

  “实际上没有的吧?毕竟我可没听说过森先生和咒术界有染。”

  “我只是在试探他。”森鸥外平静道,

  “这下可麻烦了啊,那家伙完全没有任何想要的东西,完全没有把柄啊……”

  —个连自己都放弃的人,确实已经失去了所谓的[利用价值]了吧。

  ……

  深夜,十二点。

  羽生烛睁开了眼睛,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四周便开始萦绕着淡淡的灵压,似乎有什么不感净的东西沉淀于四周,让人莫名有点不舒服。

  粘稠温热的液体滴在了他的脸上,羽生烛茫然地抬起头,入目地便是一颗硕大的头颅,无数眼睛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让人莫名有些反胃。

  ……啊,是咒灵啊。

  医院着这样怨气重的地方有咒灵徘徊很正常,更何况那两个家伙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混蛋,羽生烛完全相信这里聚集的恶灵绝对多于一般的场所。

  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抹……抹布……]

  就在那双硕大的眼睛即将要贴到羽生烛额头的那一刻,血花骤然泛起,以极快的速度从他的视线中—斩两段,黑发男人的身形透过那抹红显现于羽生烛的视野之中。

  “你是——”

  羽生烛瞪大了眼睛,还未反应过来便发觉身体—轻,随即就被对方拦腰抱了起来。

  “嘘——”

  纤长的手指摁在了他的嘴唇上,身着僧袍的男人封住了他接下来的话,轻声道:

  “不要说话,烛。你现在很虚弱,最好不要随便乱动。”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羽生烛抓住了夏油杰的衣袖,却发觉四周的场景不知何时发生的变化,视线再度清晰起来,两人已然来到了—处完全陌生的地方。

  “是沙耶加带我找到你的。”夏油杰回答道。

  羽生烛眨巴了下眼睛,脸上露出了然的表情,

  “是这样啊。”

  虽然他确实有故意丢下沙耶加,不过没想到沙耶加居然选择了夏油杰。是因为夏油杰比较受咒灵喜爱吗?

  “不解释—下为什么突然消失一个多月吗?”夏油杰问道。

  “不解释。”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

  夏油杰的语气中带着某种无奈,却比之前要更加轻快了些,

  “不过也不需要了,毕竟身为[饕餮会]的BOSS,救下了天内理子的咒术师,以及消抹掉我记忆的那个人——烛应该还隐瞒着我更多的事情吧?”

  羽生烛:……?

  等,等—下?!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掉马的??

 

 

第一卷 第32章 

 

  夏油杰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

  羽生烛非常迅速地回忆了一遍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肯定自己确实没有主动透露过有关于任何自己的事情,按理说夏油杰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才对。

  “别那么紧张,烛。”

  男人的手指撩开了他的额发, 温柔到让羽生烛有些心惊胆战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

  “不过这一次是你做的过分了。”

  “……”

  羽生烛选择保持沉默。

  此时此刻的他并不占什么优势, 羽生烛也不想在这种时候得罪夏油杰, 还是决定隐忍。

  反正做都做过了,难不成夏油杰还能回到过去把自己打一顿不成?

  “我并没有生气。”夏油杰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什么起伏,

  “毕竟烛当初隐瞒了一切,不就是为了不让我和悟插入这件事当中么?”

  “那些事情是谁告诉你的?”羽生烛问道。

  “抱歉, 我不能说。”夏油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