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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算什么。”涅墨西斯相当直白地道，“三级文明以上的星球都有这种空间折叠和压缩的技术。”虽然不及涅墨西斯空间法则的强大，但压缩个几十平米的地方并不算什么。真正难得的是这份能够随精神力增长的空间特性，给了彼得相当大的进步空间。
“三级文明？”彼得好奇，“那地球是几级文明？”
现实世界中，涅墨西斯摸了摸彼得睡得乱翘的小卷毛，告诉他一个残酷的真相。
“蛮荒星球，还未入级。”
彼得：“……”
***
作为一座旅游业十分发达的城市，圣何塞市无疑是非常美丽的，宜人的气候外加合理的城市规划让这座城市变成了一座花城。哪怕不去市内沉淀着历史的古老建筑中游览，单是这美丽的花景就值得来此一游。
彼得特意带了照相机，虽然最开始是拿来照恐龙的。
只可惜，在这座城市的时候，彼得的照相机完全没能派上用场。
停留在圣何塞市的第一天，一觉睡到晚上的彼得只在饭后跟涅墨西斯出门溜达了一圈，这一溜达就从圣何塞市溜达到了伊拉苏火山国家公园，生平第一次进酒吧就当着涅墨西斯的面被半杯地狱射手放倒。
偏偏那还是他点的酒。
只有涅墨西斯的平静和礼物能够稍微平息他的窘迫。
而第二天……第二天是他正正经经的生日当天，他却……
酒店的大床上，彼得呜咽着抱紧了涅墨西斯的肩膀，身体紧绷，整个人大汗淋漓，一边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刺激得想要大声尖叫，一边又本能畏惧着这种快要冲昏头脑的欲-望想要瑟缩着逃离。矛盾的情绪拉扯着少年的灵魂，身体的反应也就显得格外有趣。涅墨西斯轻嗅着这个灵魂为他绽放时的诱-惑气息，毫不客气地将他吃干抹净。
事实上，要不是昨晚彼得醉得太干脆，涅墨西斯本该在送出那只绳编手链后就品尝信徒的。
当然，现在也不晚。
在彼得亲口回答“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奈米你决定就好”后，涅墨西斯就将人重新按回到床上，用地球人的方式细细地品尝了彼得的滋味。
地球网友们的建议果然很有用，这是比那晚鲜血还要让神来得满意的经历。
融合了超级蜘蛛基因，曾大半夜不睡觉在纽约各处荡来荡去行侠仗义的蜘蛛侠在体力上含泪败北，为了让身上这个昨天刚被开除人籍贯的神明殿下放过自己，彼得又是哭泣又是求饶，闹到最后自己都不记得他说了什么破廉耻的话。
总之，惨得很，以至于他终于能够下床的时候，他的双腿仍有些发飘，踩在地板上却有一种踩在云朵上的飘忽感。
涅墨西斯揽住彼得的腰，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稳住了他现在几乎找不到支点的身体。
整整两天。
虽然有快乐到，但后来实在是太刺激了，几乎让彼得有一种，他根本不是身强体壮的蜘蛛侠，而是曾经那个缺乏身体锻炼跑个一百米就气喘吁吁的书呆子宅男。
惨，实在是太惨了。
彼得眼神放空，几乎不敢看这个让他刷新了种种认知的男朋友。
同样经历了两天不出门的生活，涅墨西斯此刻的气息却是极为平和，饱餐之后的餍足感都快从这具人类皮囊中透出来。
涅墨西斯捏了捏彼得的腰，他知道信徒身体不少地方的肌肉都很酸，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了相当可观的痕迹。以着涅墨西斯的力量，抹去这些痕迹，消除这份酸疼疲乏的感觉也不是不可能，甚至能够说得上是举手之劳，但他为什么要抹去他亲自留在信徒身体上的印记呢。
虽然以着彼得的恢复力，休息一天就能够活蹦乱跳痕迹全无，但多留一天，看着便觉赏心悦目。
涅墨西斯不禁抬手，摸了摸彼得颈侧上的红痕。
彼得的皮肤是健康的浅麦色，缀上红痕后不那么明显，却显得十分可口，让神想要低头补上一口，加深一下这个痕迹。
指尖的轻触顿时让彼得缩了一下脖子，耳朵已经红了一片。但很快，彼得就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有些反应过度，前两天迷乱中那种输了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头。
彼得咽了咽口水，憋出了一句：“……痒。”
他缩脖子不是因为别的、别的原因，只是因为痒而已！
涅墨西斯轻笑一声，这一次，他干脆低头，用嘴唇蹭了一下那处红痕。
只是轻轻的一蹭，彼得顿时就像是被扯了尾巴的猫似的，一下子跳了起来。
遥想当初，蜘蛛侠那逆天的反应神经和手脚上神奇的生物静电曾让他一下子窜上天花板并稳稳地倒挂在上面。可这一回，彼得一窜连涅墨西斯的怀里都没能窜出去，刚跳起几公分高就因为腿软重新倒进了涅墨西斯的怀里。
彼得：“…………”
不是吧，不是吧，他堂堂蜘蛛侠，被睡了两天这手脚就废掉了吗？！
“噗。”涅墨西斯抱着彼得坐在床上，他被彼得的窘迫逗笑了。十分自然地亲了亲彼得的唇角，涅墨西斯语带笑意地道：“乖。”
“……涅墨西斯，我觉得你学坏了。”彼得哑着嗓子，语气格外严肃地指控道。
“哦，大概是被你带坏了吧。”涅墨西斯无所谓地回答道。
彼得：“………………”
好沉，这口黑锅好沉！
彼得静默三秒，果断将这件事翻篇。他抬手推了推涅墨西斯的手臂，“起来了，中午的飞机，现在最好先赶到机场去。”
中午的航班，晚上到纽约，差不多七个小时的时间，在飞机上正好补眠，就是可能不会太舒服。
“这个嘛……”涅墨西斯捏了捏彼得的腰，附着力量的指尖正在缓解着彼得酸疼的身体，刚捏了两下，彼得之前不自觉紧绷的身体就放松下来，靠进他的怀里，“让Space和Mind去吧。”
彼得：“哈？”
涅墨西斯家里这四个非人类崽，彼得满打满算就见过两面。其余的时间，他跟涅墨西斯一起行动的时候，它们都自己在外面玩。但它们的名字实在是简单易懂，还不难从那些名字中猜出它们的能力。
Space和Mind，空间与心灵，应该能约等于空间门和心灵感应吧。不，不仅仅是心灵感应，说不定还能够以蒙蔽对方心灵的手段来改变对方对自己的认知，达成伪造幻觉的作用。
所以……
“你想让它们两个假扮成我们的样子坐飞机？”彼得若有所思，“等到纽约了，再让Space开空间门？”
涅墨西斯的唇角勾了起来，他低声称赞道：“聪明的男孩。”虽然不是完全正确。
“不是男孩。”彼得刷地一下转头看向涅墨西斯，强调道：“不是男孩。”
睡都睡了，再男孩一个试试看。
所以，这是重点？
“OK，不是男孩，是男人。”涅墨西斯捏了捏彼得的耳垂，对于彼得的小脾气接受良好，还觉得很可爱。但顾及信徒的面子，涅墨西斯选择将这点感受放在心里。
抿了一下嘴唇，彼得反身抱住了涅墨西斯的腰，小声地道：“没有关系吗？就这么回去？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我们。”
彼得说的是他从地下神殿将涅墨西斯找回来的时候。
本以为空间通道的另一边是涅墨西斯当时消失的地方，谁知道彼得一走出去却发现是在海面上，还正处在战场的中央。那场超乎人类想象的大战虽然是在涅墨西斯手上终结，他是地球的英雄，但超出一定程度的强大会让人忌惮。
那些穿着砖红色僧袍的法师们，身在壮硕机甲中的钢铁侠，还有可能通过其他手段观测着战场的政府和其他组织的势力。
他们刚回到酒店不久，托尼就找上门。虽然拿出的理由是要不要用私人飞机送他们回纽约，但彼得直觉，托尼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不急着回纽约，坚持在圣何塞市多留两天，彼得一方面是想要避免将麻烦带给本叔和梅姨，一方面也想要确定一下，会不会有人直接找上门。
谁能想到，还未成型的钓鱼计划转眼就变成了为时两天的小火煎鱼，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时候，彼得脑子里的正事全被涅墨西斯折腾没了。
现在，涅墨西斯打算让Space和Mind单独行动，即使彼得对这两个的了解并不够深刻，单是它们能量体的本质便足以让各大组织为之疯狂了。
是单纯的伪装代替，还是有目的的钓鱼行动？
这是彼得想要确定的事情。
“你在担心这个？”涅墨西斯抬手摸了摸彼得的头发，软软的小卷毛摸起来手感极佳，“放心，那些人想不起我们的脸。托尼·斯塔克是唯一的例外。”
托尼·斯塔克虽然记不清他们的脸，但他的认知没有被涅墨西斯混淆。
涅墨西斯虽然不喜欢托尼·斯塔克这个总是引着彼得爬墙科学的家伙，但他好歹是员工家属，看在已经正式转正的斯塔克夫妇面子上，涅墨西斯勉强给托尼·斯塔克一点特权。
“诶？原来是这样的吗？”彼得微微睁大了眼睛，十分信任涅墨西斯的他顿时放下心来。
托尼知道？
这不是问题。
托尼是好人，涅墨西斯也是好人，托尼不会为难他们的。
得出如上结论的彼得看着涅墨西斯将Space和Mind打发出门，看着一颗蓝盈盈的立方体和黄灿灿的金额环在服务人员的注视下走、哦不，晃悠出酒店，然后飘进出租车中。
这样的画面怎么看都觉得很诡异啊。
作者有话要说： #818辣个已经废掉的小蜘蛛#
彼得：我就这么废掉了？我不相信啊啊啊啊——
涅墨西斯：那再来一遍？
彼得：我废了，乖巧.jp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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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看着那辆出租车载着两颗能量体向着机场方向驶去，站在窗边向下看去的彼得不禁抬手摸了摸眼睛。啊，这可真是……虽然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很好，但看着这一幕，真的很难不生出诡异的感觉啊。
Space和Mind被涅墨西斯打发去假扮他和彼得后，涅墨西斯抬手打开一道空间门，直通远在纽约皇后区的家里。
彼得：“……”
原来，根本不需要Space接应啊。
“Space的心态最好。”涅墨西斯慢吞吞地道，“不管是跟Reality还是Mind，都相处得很好。”
他家这颗空间法则聚合体，又黑又天然还认死理，时不时就将人噎得半死。偏偏它还没有会被讨厌的自知之明，性格最暴躁的Reality都被它吃得死死的。
只要Mind不想被Space时不时来一场爱的抱抱，哪怕这一路上Space不经意间踩到了Mind的痛脚，Mind也会咬牙切齿地忍耐下来。
Reality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就在Space和Mind等飞机的时候，涅墨西斯和彼得已经带着两个拖油瓶法则聚合体回到了家里。
而这个时候，本叔和梅姨正好都在家。
彼得：这就刺激了。
彼得一下子紧张起来，如果本叔和梅姨看到他们，他们应该怎样解释？预计的飞机还没有起飞，他们却已经到家了。
“嘘——”涅墨西斯竖起手指，抵在唇边。
从未见到过涅墨西斯这样的彼得顿时屏住了呼吸，他的双膝合拢，双手按在腿上。他的嘴唇紧抿，瞪圆了的眼睛里写满了“我不说话，绝不弄出一点声音”的郑重来。
彼得：他明白了！先装不存在，等Space和Mind按照正规流程到家之后再将身份换回来。他懂，他明白。
涅墨西斯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和藏得极好的不怀好意来。
不得不说，开了荤的神就像是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眼前一切处处都透着新奇，尤其是眼前的信徒，更是让他充满了欺负对方的恶趣味来。
于是，不敢弄出声音惊动尚在家里本叔和梅姨的彼得在浴室里被涅墨西斯又欺负了好几个小时，理智摇摇欲坠，只敢在咬住涅墨西斯肩膀时发出丁点实在忍耐不住的泣音。
至于Reality和Time？
带崽回家的第一时间，涅墨西斯就将它们打发进了水晶球小世界里。
好巧不巧，法则聚合体们的理科御用家教三人组都不在家，仍在假期中的他们正在忙自己的事情。
溜达到巴洛克城堡顶层游戏室的Time用锁链搓了搓自己晶莹剔透又绿意盎然的宝石，一脸好奇地拎起一只游戏手柄。
似乎很好玩的样子。
暗红色液体状的Reality将自己的棱角修饰得锋利些，做不屑状，哼道：【乡巴佬。】
【就比我早到父亲身边两个月而已。】Time毫不犹豫地喷回去，【有什么可骄傲的。】
虽然换它，它也会很骄傲自得，但是，谁也不能无视它为了回到父亲身边所付出的努力，那有且不仅限于对卡玛泰姬法师们各种丢魔法书和倒退时间。
【你这家伙，居然敢跟你的哥哥这么说话！】Reality一液体触手砸穿一道墙，【我要好好教训你！】
【呵，哥哥？就你还是哥哥？身为现实的你是时候看清现实了！】
“砰！”
“噼里啪啦！”
“啊啊——”
LED大屏幕前，一红一绿两个法则聚合体一石一只游戏手柄，开始了游戏世界论资排辈的征程。
【谁赢了谁就是老大！】
仍远在圣何塞市候机大厅中的Space：【咦？哥哥？是在叫我吗？】
Mind：【……你想多了。】
***
八个多小时后，“风尘仆仆”的涅墨西斯和彼得到家了。
原本的担忧在瞥到彼得脖子上的痕迹就变成了：“……”
彼得默默竖起格子衬衫的领子：“本叔，梅姨，我们回来了。”
梅姨深深地看了一眼彼得，意味深长地道：“欢迎回来。”
虽然有设想过彼得趁着这三天旅游的时候将涅墨西斯拿下，但真成功拿下，或者说，被拿下了，梅姨仍忍不住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