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运动]男神他热爱科学-第65章
简单心锁
1 年前

  迹部倒也不在意,只是从准备伸手捏变成了指:“你手肘和肩膀受过伤吗?”

  “嗯?没有啊。”二宫从小到大磕磕绊绊是有的,但都没有到影响骨骼的地步,被迹部景吾这么一说,下意识的摸了摸右肩和右手肘,“怎么了吗?”

  “没有受伤为什么肩膀和手肘在击球的时候都会有一个下意识的后撤保护动作?”迹部景吾这次再伸手的时候就没有被躲开,手指点在了二宫的肩膀处,“还是受了伤之后会不自觉地去做的一个动作。”

  因为挥拍击球的时间实在是太短暂了,几乎是眨眼间就完成,二宫自己是完全感觉不到在打球的时候会做出这样的动作。但迹部景吾既然这么说了,肯定就是有这一回事儿,这样一来他自己也有些懵。如果不是迹部提出来的,二宫可能还真的不会往这个方向去想。

  既然二宫自己都说了没有受过伤,那这个不自觉做出来的保护性动作的原因就只有二宫自己知道了。迹部景吾又多说了两句,大概意思就是让二宫再试试看不要想太多,只想着要把这个发球打好看看能不能有用。

  如果光凭着语言就有用的话,也不需要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和预料到的一样,二宫的动作根本没有任何改善,甚至还因为迹部说的话而又僵硬了起来,发出的球还不如一开始。

  恰好今天在俱乐部加训的时间也足够了,迹部景吾也就叫了暂停。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二宫清志站直了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这个时候看上去甚至能看出一点倦意。

  今天回家前二宫拒绝了忍足送他回去的提议,等其他人都离开了后,二宫这才背着网球包走了几步,站在路口的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一罐苏打水。晚上的温度再加上手里冰镇的罐身让二宫感觉到了一点冷意,顺手将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高处,二宫这才拉开了拉环站在贩卖机前喝了两口。

  冰凉的饮料进入口中,有些冰牙的感觉。和平时喝水的时候不同,直接咽下去后让二宫刚刚还涌上来的倦意一下子就消退了。清醒了不少的二宫清志正准备去排队打车,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路边的一辆车车窗降了下来,露出了迹部景吾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脸。

  -

  “二宫,上车。”迹部景吾没有给二宫拒绝的机会,说完后前座的司机就下来打开了后座的车门,二宫看到迹部把手里的文件放在了旁边的位置。

  他一边想着怎么自己刚刚没有注意到迹部家这么显眼的加长车,一边冲着司机礼貌的道谢后上了车,他的球包也被司机直接放进了后备箱中。后面的空间很大,二宫坐在了迹部的对面,两个人正好错开了一点位置,没有出现互相碰到腿的情况。

  “我还以为部长你已经回去了。”二宫清志的坐姿很放松,一点都没有单独跟迹部在同一个空间的紧张,反正只要迹部景吾不是一上来就跟他说妖怪的事情,他还是非常淡定的。“是在等我吗?”

  迹部景吾没有用INSIGHT去观察眼前这个人,通过这段时间的近距离接触,他也已经清楚了二宫是个什么样的人,听到他这么说也就直接承认了。“看到你没让忍足那家伙送,就等了一下。”之前在室内场的时候人有点多,他对于二宫的问题还是挺上心的。

  迹部对IH大赛的全国冠军势在必得,部员的状态和能力也是他需要考虑的事情之一。

  “是有话要说?”二宫立马就想到了这一点,询问似的看向迹部。

  迹部在跟二宫讲话的时候已经很少会用“本大爷”这种自称了,不过他们两个之间的交流也不算多,没有什么必要的话基本没有交流,更不用说说闲话之类的事情了,根本不可能有。

  “你看过和青学的那场比赛了吧。”迹部景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跟二宫讲话的时候看着对方的表情,“我和手冢的那一场。”

  “看过好几遍。”这么一提起,二宫自然就想起来自己当时看那场比赛的感受,忍不住感叹了一下,“很精彩的一场比赛,招式也都非常有意思。”

  迹部没有顺着二宫的话去说,而是又问了一个问题:“你对手冢受伤的事情怎么看?”

  “……这个不好评价。”二宫想了几秒后说,“只能说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不会选择一直去用让自己受伤的招式。”

  “这就是了。”迹部抬手打了个响指,用一种非常平静的口吻说了让二宫无法回答的话,“你害怕受伤。”

  迹部景吾没有给二宫反应的时间,继续说了下去,“你的这个发球融入了零式发球的一些东西,过网和落地时的表现虽然不一样,但因为看过那场比赛所以在害怕。”

  二宫抬手摸了摸鼻梁,又用指节摁了摁眼角,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他是挺害怕受伤的,身体是自己的,每一次看手冢国光和迹部景吾的那场比赛,他都会问一遍自己如果是他在场上的话,为了赢能不能做到这种程度。

  答案都是“不能”。

  “大概真的是这样。”二宫笑着轻轻地叹了口气,“可能是没有做好受伤的准备,也没有想过如果真的因为这个新发球受伤会怎么样,这样的想法连带着身体都不自觉地做出了保护姿态。”

  二宫稍稍舒展了一下长腿,再重新曲起来。“所以这种‘不自觉’要怎么克服?”

  他之前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点头绪都没有。

  迹部点了点眼角的泪痣,思考了起来。过了大概半分钟左右,突然出声:“手冢的招式,除了零式发球外,还会什么吗?”

  二宫回忆了一下:“已经很少出现的近角抽球、零式削球还有……”他突然笑了起来,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劣质版的才气焕发之极致。”

  这个前缀还是忍足有一次说的,当时他听到的时候就觉得很有意思,所以现在忍不住说了出来。

  迹部的脸上明显闪过了无语的表情,他自动屏蔽了二宫的后半句话,“除了这些呢?手冢领域或者其他的。”

  “打不出来,”二宫摇摇头,“做不到像手冢那样让球直接回到身边来的程度。”他半垂下眼,不想在这个方面过多的讨论,他一想到手冢的那个技能就觉得……

  手冢好像中子星,引力过大。

  球场可能马上就要塌陷了。

  迹部看出来了一点,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的纠结,“那就用零式发球吧。”

  “什么?”二宫不太明白。

  “一直使用零式发球,一直到你感觉手臂有了负担。”迹部景吾看着二宫,给了一个让二宫内心有些蠢蠢欲动的解决办法,“以你的能力,知道受伤大概的样子应该就不会‘惧怕’了吧。”

  二宫脸上带着笑,眼里满是认真:“部长对我的期待有点高啊。”

  “能想到这种解决办法,只能说不愧是部长。”

  迹部对二宫说的话给出的反应就是露出了一个略显张扬的笑容来,“那你要接受吗?”

  “——好啊。”二宫说。

  -

  从来没有想过用这种办法去打球,二宫直到下了车都觉得迹部景吾能想出这种办法简直是天才。这种另辟蹊径的解决方法二宫竟然也很期待,既然要做肯定就是从明天开始,就是不知道明天要用什么理由去跟其他人解释他一直不停的在打零式。

  然后二宫在第二天的部活上就被迹部发配到了室内球场。

  冰帝高等部也是有室内球场的,和国中部的室内球场相同,也是在迹部景吾来了之后才建起来的。国中的室内球场二宫没有太多的机会去使用,而高等部的这个二宫是第一个进来练习的人。冰帝的室内球场是为了在天气恶劣的时候能够进行正常训练,比如刮大风或者下雨。

  零式发球对手臂的影响要比零式削球大很多,所以二宫也不需要给他喂球的人,只需要认认真真的一球一球发出去,在自己手臂能够负担的上限前停下来就可以。底线旁边一小筐的网球放在那里,足够他用了。

  二宫清志摘掉了身上的所有负重,在原地做完了一整套热身运动后,这才站在了底线处准备开始练习。前几个发球都是他为了适应摘掉负重后的击球手感去打的普通发球,和负重前相比,力度和速度都有大幅度的提升。

  不得不说有些事情还是要尝试的,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带负重的他现在也算是尝到了平时带负重的好处。

  今天手感也依旧不错。

  二宫清志在底线处调整了一下,手腕习惯性的翻了一下,将球抛了起来。

  零式发球的引拍动作他早就烂熟于心了,不用多想,身体的本能就能够帮他将球完美的发出去。

  每一个球发出去后,二宫都会感觉一下现在手臂反馈给他的信息,时间不长,基本上做到了手冢国光在那场比赛发球的最短间隔。

  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感觉,等到连续发了六个后,二宫就感觉到手臂已经开始有一点点酸痛的感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来自存稿君的第三次啵啵=3=

 

 

第93章 海原祭的邀请

  93.海原祭的邀请

  在二宫被迹部丢去室内球场的同时,外面的其他队友也没有闲着。迹部景吾在完成了自己训练菜单上前半部分内容后,跟泷荻之介说了一下让泷继续监督其他人,自己则去了室内球场。

  刚推开门进来就听到了沉闷的击球声以及很快就传来的球落地的声音,零式发球这个招式打出去的球在落地时候的声音也和别的发球不一样,迹部走了两步这才看到二宫的身影。

  因为是侧对着,所以迹部很轻易的就看到了二宫清志脸上的表情。

  在球场上的二宫清志脸上很少会带着笑,除非是停下来跟其他人讲话,这样皱着眉打球的场景迹部景吾还是第一次看到。

  大概是因为一直在打零式发球,手臂的负担让二宫很不舒服,所以才会一直都皱着眉。

  迹部景吾稍微走近了一些,因为正好是二宫在做调整,所以走路发出的声音也没有必要隐藏,他这么一靠近二宫就感觉到了扭过头来。

  “部长。”二宫站直了身体,冲着迹部打了声招呼,手里的球也被顺手放进了口袋里。他干脆从场上下来,拿起放在休息长凳上的水杯喝了两口水。“是今天部活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迹部对部员的事情还是很上心的,虽然不会直接说出来,但都是从做的事情上体现的。“正好中间休息。”

  这么一解释二宫就笑了起来,他也不说穿,转了个话题直接引到了他现在做的事情上面。“大概再有一局或者半局的零式,”说着二宫就用左手去轻轻地捏了一下右手手臂,“也不知道当时那场比赛手冢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他现在就已经很难受了,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估计再有几个球就能够让他拿不稳球拍。

  这还是没有对手的情况下,如果对面有对手跟他打来回球的话,二宫清志认为拿不稳球拍的时间还要再提前一些,毕竟去接球也是会影响到手臂的。

  听完二宫说的话,迹部景吾并没有让二宫继续打下去,反而说了二宫没有计划在现在就试着打一下的那个发球。

  “打了这么多零式发球,也差不多了。”说着迹部就从二宫旁边的球包里抽出一支拍子来,“再试一试那个发球。”

  迹部景吾手里的那只球拍是二宫上一次和柳生比吕士那场练习赛用的,在第二天的时候就带着球包去找了二宫自己一直以来合作的老板,把所有的球拍拍线都调整了一遍后,他也就换回了之前在训练的时候经常用的那只。不得不说暗灰色真的不如银灰色适合迹部,不过这只球拍拿在迹部手里看上去也挺合适的。

  二宫的惯用球拍品牌和迹部景吾是同一个牌子,迹部用着也算顺手,站在了二宫清志的对面。

  对方才站好,目光一投过来二宫清志就感觉到了一阵熟悉的感觉。努力忽视了那种被从头到脚看穿评价的目光,二宫清志轻微的活动了一下手腕,光是引拍的动作就带着无法忽略的强烈酸痛感。

  但这种酸痛并没有影响到二宫发球的水准,在迹部的眼里他的挥拍动作依旧标准外,之前说过的问题也有明显的变化肩膀和手肘关节没有再下意识的去做保护的动作。

  非常符合二宫清志之前预想的那个发球的方式,迹部景吾第一时间就判断了球的落点,然后快速的移动到预判的落点的同时,球过网后有一个和二宫的无规律回球一样的较为明显的减速,然后球在落地后并没有弹起来,而是直接向后滚动了一小段距离,停了下来。

  迹部景吾收回准备去接球的手,看向二宫:“找到了吗?”

  “找到了。”二宫清志将右手的球拍换到左手,冲着迹部弯起了眼睛。

  -

  后面的训练二宫清志就没有再参加,而是去了校医室大概检查了一下手臂有没有什么问题,紧接着就回了社办帮着泷荻之介去做了一下最近一段时间的正选训练强度记录。

  这么一来基本上所有人的训练强度二宫清志大概都知道了,他边填着表格里面的内容边听泷讲话。在写到迹部景吾那一栏的时候,手中的笔顿了顿。

  “怎么了?”泷察觉到二宫的动作慢了一点点,立马就问了一下,“写错了?”

  “没有。”二宫将泷刚刚念的那串数字填上去,然后抬头冲着泷笑了一下,“就是被部长的训练强度给吓到了。”

  迹部的训练强度几乎是其他人的两倍,只能说比你有能力的人比你更努力,这一点也是最让人佩服的地方。

  泷荻之介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这样的情况发生过很多次,二宫因为是第一次见到所以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的。“你要是也可以的话,也能给你安排这种强度的训练。”

  “……”二宫清志迟疑了一下,然后明显是心动了的样子。“真的可以?”

  泷:“……”

  “你这个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泷荻之介起来去拿另一本记录册,顺手拍了一下二宫的肩膀:“不是这么说的,要等IH过后才能大幅度的更改训练菜单,但如果你觉得最近这个已经没有什么难度甚至还觉得轻松的话,今天就能给你调整一下。”他最近倒是没有太多的关注二宫训练上面的强度问题,因为二宫是那种感觉到不合适了会直接提出来的人。再加上二宫的训练从来都不会让人操心,最近的重点也都放在了研究新的发球上面,所以泷平时只是按照要求记录了他的完成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