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子,辞职[穿书]+番外-第4章
微醺的宝宝
1 年前

  毕竟太子从小就被他养在身边,不管是上学还是读书都是一个人,和其他皇子基本没什么j_iao集,唯一能让他有些热情的,似乎也就只有这个弟弟了吧。

  “这孩子,寂寞太久了,是朕疏忽了!”皇帝感慨着。

  “陛下,”听着皇帝的感慨,贵妃顺势道:“不如就让太子和煜儿他们一起去上书房读书吧,也好让太子殿下好好教教他的这些弟弟们。”

  “朕会考虑的,”皇帝不置可否,然后转头对李景焕道:“焕儿,你随父皇来一趟。”

  “是,父皇。”

  李景焕亦步亦趋地跟在皇帝身后,琢磨着皇帝这次叫自己来是要干什么?难道是他在文华殿表现不佳被皇帝发现了?还是他找湛崇代写作业的事情被对方告发了?就知道这人不靠谱,当初答应的好好的,转头就告自己的黑状,拉黑!

  就在李景焕忐忑的功夫,他已经跟着皇帝来到养心殿了。

  “焕儿啊,你是否会觉得有些孤单啊?”皇帝坐在龙椅上,字斟句酌地想了半天,才开口问道,“你素来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和兄弟们也不甚亲厚,朕想着要不要让你跟大家一起去上书房念书,你们之间也好多多熟悉熟悉。”

  李景焕想了想,和兄弟们培养好感情也是很有必要的,毕竟这样r.ì后大家夺嫡的时候说不定还能放自己一马呢,于是他点了点头,恳切地道:“儿臣亦觉得和兄弟们似乎有些生分,也希望能去上书房同哥哥弟弟们一同念书。”

  “如此,朕便安排鄂yá-ng旭到上书房教书吧,不过,课下你还要来找父皇,一些课上不便教授的东西父皇会私下传授与你。”

  李景焕知道,皇帝说的大概也就是一些帝王心术,治国方略一类的东西,毕竟这些确实不是谁都能学的。

  “儿臣省得。”

  “说起来,”皇帝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话锋一转,也让李景焕心头一紧,“朕也许久没有考校你的功课了,今r.ì正好得空,朕考你几个问题吧。”

  李景焕心里一跳,完了!这回真的完了!

  这怎么还有随堂测验呢?

  看李景焕一副为难的表情,皇帝忍不住问道:“可有什么问题?”

  有!非常有!

  问题大了好吗!

  最大的问题就是……能不能不考试?

  “这个……父皇,儿臣今r.ì状态不佳,恐怕……”李景焕努力地编造着借口,希望能逃过一劫。

  “无事,”皇帝爽朗地笑了,“焕儿不必紧张,朕只是问几个简单的问题,不会太过为难你的。”

  “是,父皇。”李景焕绝望地闭上了眼。

  “朕听闻你今r.ì刚学了《大学》,你便给朕背一背吧。”

  什么鬼啊!

  《大学》?他只上过大学,可没背过大学啊。

  鄂yá-ng旭讲的时候他倒是听了,可是真正入耳的也没几句,几乎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唯一有点印象的一句也就是个“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别的完全没印象啊!

  见李景焕半天不语,皇帝的神色逐渐有些不悦,“焕儿这是怎么了?为何还不开始背诵?”

  “儿臣……”李景焕硬着头皮道:“儿臣没有背过。”

  “没背?”皇帝的眉头死死地皱着,语气中带着不满,“焕儿近r.ì的功课有所松懈啊。”

  李景焕被吓得背后一阵冷汗,垂在身侧的手死死地捏着衣角,“父皇恕罪。”

  接下来就是一段令人脊背发凉的沉默,良久,皇帝才缓缓开口道:“今r.ì回去好好背诵,后r.ì朕还会继续考校你。”

  “是。”李景焕松了口气,“儿臣告退。”

  走出养心殿的时候,李景焕背后已经被冷汗浸s-hi了,生在皇家,果然是步步惊心。

第8章

  李景焕真实地觉得,背文言文比背法律条款难多了。

  打开书:马冬梅。

  合上书:马什么梅?

  打开书:马冬梅。

  合上书:什么冬梅?

  打开书:马冬梅

  合上书,睡一晚上:孙红雷。

  我太难了……

  当然,李景焕的悲剧还远远没有就此结束,很快,下午湛崇就依约来到了毓庆宫,带来了李景焕的另一个悲剧——毛笔字。

  “殿下这是已经准备好开始习字了?”湛崇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李景焕已经严阵以待了,于是忍不住调笑道。

  带人进来的符珠低头恭声道:“殿下已经在此等候了一整个早上了。”

  李景焕:……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啊,符珠,孤明明是在这里背了一早上的《大学》,谁等他了!

  不过,他并没有反驳,因为和湛崇搞好关系本来就是他的目的,于是他强撑着笑脸,喊了一声:“湛崇哥哥。”

  湛崇听了不由地勾唇一笑,邃深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笑意,迈步朝李景焕走来,“殿下可用过午膳了?”

  李景焕撇了撇嘴,委屈巴巴道:“没呢,习完字再吃吧。”

  湛崇听了微微皱眉,对着一旁的符珠吩咐,“给太子殿下上些点心来吧。”说完又转头看着李景焕微笑道:“殿下还是先吃些点心垫垫肚子吧,不然恐怕伤了身体。”

  李景焕在心里暗自忖度,湛崇这是在关心他吗?看来他也就是表面冷漠,其实心里早就被自己把好感度刷上去了,这人虽然说话总是y-inyá-ng怪气的,但毕竟是以后要造反的人,有点自己的小脾气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吃了两块点心之后,湛崇就铺开纸笔,似乎真的要开始认真教他习字了,“殿下平r.ì临摹的是哪位书法大家的作品?颜真卿?赵孟頫?”

  李景焕想了想,诚实道:“都不是。”

  “哦?”湛崇挑了挑眉,“那是殿下学的是何人的笔法?”

  李景焕老老实实地回答:“没什么人,都是我自己乱写的。”

  湛崇眼神微眯,似乎是不信他的话,但是看李景焕的表情又不似作伪,于是扯了扯唇角,眼眸低垂,看着眼前雪白的宣纸道:“若是殿下不介意,我便教殿下董其昌老先生的字吧,吸收古人书法的j.īng_华,又兼有“颜骨赵姿”之美。”

  “好!”李景焕重重地点了点头。

  湛崇走过去,握住李景焕拿笔的手,帮他调整着握笔的姿势。突然的亲近让李景焕吓了一跳,但因为之前已经有过先例,所以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湛崇握住李景焕的手教着他运笔,不一会,一个“焕”字便成型了。

  湛崇松开了李景焕的手后,李景焕看看桌上的字,又看看自个儿的手,不明所以。

  “怎么?还是不会?”湛崇挑眉问道,李景焕这才明白,原来他刚刚只是给自己做一个示范,于是赶紧敛神提笔,开始尝试着自己写。

  “提笔姿势不对,用力方式也错了。”

  “啊?”李景焕仰头看着湛崇,一脸迷茫。

  湛崇无奈,只好再次手把手地教着李景焕写字,边写边耐心地讲解道:“写字用的不是手的力量,而是腕部的力量……”

  李景焕感受着手上的力量,忍不住想,他们现在这算是朋友了吗?应该算是吧,毕竟这样耐心地手把手地教自己,如果不是真的兄弟,谁能做到啊!

  湛崇感到了李景焕的不专心,于是停下笔,看着他。

  李景焕触及到湛崇的眼神,默默地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最后还是湛崇先开口,“太子殿下,练字要求静气凝神,心无旁骛,而你……”

  “我会努力的!”李景焕急忙保证。

  湛崇看着李景焕认真的神情,稍怔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道:“那我们便继续吧。”

  ……

  学了一下午的字,李景焕的一手烂字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他深感如果排除湛崇以后会造反的话,他其实算得上是个很好的玩伴了,懂得很多,又很有耐心,不论是自己的学业还是生活,都能照顾得面面俱到,认真程度堪比自己的亲妈了。

  做完了鄂yá-ng旭布置的作业,李景焕还没有忘记自己的另一个悲剧,于是又仰头期期艾艾地看着湛崇道:“湛崇……哥哥,你能教我背一下《大学》吗?父皇昨r.ì布置的作业,我背不下来。”

  听到这话,湛崇也凝眸看向李景焕,他的眼珠很黑,很像穿说中的重瞳,也就是一个眼睛里有两个瞳孔。

  在史书的记载中,有重瞳的的人一般都是圣人,比如仓颉,是黄帝时代的造字圣人;而虞舜,是禅让的圣人,孝顺的圣人;晋文公重耳,是ch.un秋五霸之一;项羽,则是旷古绝今的“西楚霸王”。

  总而言之,这些人都是历史上鼎鼎大名的人物,属于后世历史考试的重要考点。

  若是湛崇这也真的是重瞳的话,那他r.ì后造反的行为也就不足为怪了。

  不过,想到这个有着帝王之相的猛人现在是自己的好朋友了,李景焕心里就觉得特别爽。

  有了这样的好朋友,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自己当皇帝,哪儿有让好朋友当皇帝后自己在京城横着走来的爽啊!

  “既然殿下有所要求,臣下自当尽力而为。”湛崇如是说道,算是应下了。

  然而,一个时辰后,他就后悔了,甚至有了一种掐死李景焕然后出家的冲动。

  “太子殿下,”湛崇深吸了一口气,死死地捏着手中的书角,“您是否对臣下有所不满?为何都念了快两百遍了,您还是只记住了前面四句。”

  “完全不理解啊,”李景焕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每个字都懂,但是合在一起就完全不懂了。”

  他是真的想要认真去学习的,但是让他一个现代科学教育下来的人,突然一下进化得会背古文什么的,也太不科学了吧。

  李景焕讨好地笑了笑,“你不能要求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聪慧嘛,对不对?”

  不着痕迹地又拍了一波马屁,我真是个天才!

  “等殿下背熟了,臣下自然会为殿下解释其中含义。”

  “这……顺序颠倒了吧?孤觉得应该先解释其中含义,这样才会更容易背。”

  “先生都是这么教的。”

  “那他肯定教的不好。”

  “……”

  湛崇反复深呼吸了四五遍,这才压抑住心中的烦躁,这位太子殿下似乎是真的认真刻苦,无奈就是不开窍,对方能把他随口解释的几句释义背得烂熟,但是,但一回归到书中的文字本身,对方就连读下来都磕磕绊绊的。

  他现在严重怀疑,眼前的这个太子殿下,真的是皇室的种吗?别是先皇后混淆了皇室血统吧!

  “殿下莫急,只要您认真,肯定能背下来的。”湛崇勉强扯了扯嘴角,安慰着神色难看的李景焕。

  “我已经很认真了……”李景焕双眼迷蒙地看着他。

  “既然如此,”湛崇眉眼微垂,神情y-in郁地道:“那殿下就先将这《大学》抄写五十遍再说吧。”

  “什么!”

  天要亡我啊!!!

第9章

  大夏朝规定,皇子从六岁就开始读书,要求是“卯入申出”,也就是说每天早晨四点多就要“到校”,直到下午三点多才能“放学”。

  上书房的规矩也极严,皇子们读书都要正襟危坐;夏天不许摇扇子,冬天不许放暖炉;就连吃完午饭也不能休息。

  而且这里也没有一周七天的说法,更没有周末的概念,所以这帮小皇子,每年的假期就只有元旦、端午、中秋、本人生r.ì、皇帝生r.ì、过年这几天。学习强度堪比如今的高三学子!

  总而言之,对皇子们的要求都是极其苛刻的,若是太子,要求自然更甚。

  这样高强度的学习下来,李景焕很快就承受不住了,尤其是他还在皇帝的威压下,被迫通宵背完了《大学》,所以,还没等被安排好去上书房上课,他就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先病倒了。

  病倒了,自然就不用上学了。

  李景焕第一次如此剧烈地渴望自己是个病秧子。

  不用写大字、背文言文的r.ì子实在太爽了吧!

  然而,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因为他病倒的第二天,李景煜就跟在贵妃身后来探病了。

  贵妃扯着一脸不情不愿的李景煜,坐到李景焕的床边,“太子殿下,本宫听御医说,您这病可不能一直闷在屋里,还是要多出去走走的。”

  “多谢贵妃娘娘关心,”李景焕“虚弱”地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地道:“不过,您看孤现在这个样子,恐怕出门不便啊。”

  “哎呀!”贵妃一惊一乍地喊了一声,“殿下这病看着来势凶猛,要不要再叫御医来看看啊?”

  “不必了!”李景焕急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