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欺诈一面谎言[无限]+番外-第22章
聪明闻背包
3 年前

  斯文男看了一眼所有人,半是笃定地猜测道:“人气排行?”

  戏剧微微点头回答他。

  舞女捧起脸,毫无感情地读着:“哇,哥哥好强。”

  “哇,哥……咳,很好,看来我们不需要担心敌袭。”戏剧又钻回帐篷,探出个头,“哥,要不你守夜吧?万一你睡着了,有怪物来攻击小孩们怎么办?”

  战斗满脸写着你们离谱,说:“我又打架又守夜?过分了吧。”

  戏剧苦着脸道:“明天去找城镇,今晚就拜托你了。”

  那个装欺诈的斯文男却说:“这种加人气的项目,不如大家都试试,别让他一个人独占了。”

  话说的好听,实际上就是不想让战斗再出苦力。

  哎,两组人各怀心思嘛。

  最终还是没人守夜。

  尽管有帐篷挡风,外边柴火烘烤,睡在雪地也还是冷的。

  戚谋感觉谁的手很凉,一直往自己怀里钻。

  戚谋无奈地捂着,大声说:“小识,在暖了,在暖了。”

  旁边两个帐篷传来稀稀碎碎的笑,都是发自内心的笑声。

  真好,在副本挑战中还能嗅到友谊的味道。

  今夜平安。无人从噩梦中醒来,也再没有野兽的侵扰和意外的发生。

  大家心里都清楚,他们还没有真正的开始求生。

  早上,戚谋是被冻醒的。

  柴火似乎早就熄了,刚到凌晨就冷意透顶,要是再睡下去,无情的冰雪能活脱脱把这些人冻成冰雕。

  他往左边看看,司斯早就醒了,在那坐着,腿也不敢伸直,挺大个块头,被挤成了箱子里的可怜小狗。

  他往右看看,阎不识睡得跟冬天缩在被窝里的猫似的,十分不愿意醒来,眉头还皱着,恐怕真的感觉到了冷。

  戚谋一手提一个,猫狗双全,十分嚣张地走了出去。

  B组的人和戏剧早就醒了,在那收帐篷,雁过拔毛,要把这不知主人的帐篷拿走。

  戚谋笑着提醒:“拆的时候小心点儿。”

  他话音刚落,那边两个帐篷也被收了起来。

  可负责拆帐篷的健气男胸前,1的数字一下子消失了!

  戚谋调侃:“哟,你不是1了。”

  顿时好几个人笑起来,戏剧紧随其后补刀:“你不干净了。”

  健气男一捂脸:“……不是吧,观众都是道德标兵吗?这不只是个求生秀吗?”

  斯文男很冷静:“拿都拿了,人气扣也扣了,带走吧。”

  健气男哀声叹气了半天。

  戏剧今天好像发现了大乐子,总时不时瞥戚谋一眼,眼里有笑意,一副急于分享,又故作神秘的样子。

  戚谋不着急听。

  他顾着带孩子,一手拉一个,往远处走去。

  城镇的确是很远,不过有一个白色的房子就在他们眼前。

  走近才看到,门牌上面写着:牧马酒馆。

  几个人眼中都浮现出惊喜,像是发现了枯燥旅途中的宝藏。

  健气先冲进去:“那我不得喝一杯?都、都、都别和我抢。”

  酒馆真是旅人栖息的好地方。

  里面的装修意外的现代化且j.īng_美,更像是八方城里的咖啡厅,桌椅吧台一应俱全,还很崭新。

  戏剧带着他们找了个大桌子坐下,四处打量:“一周内肯定有人来过哎,那是——”

  大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吧台前挡着一扇帘子,帘后隐隐约有个人影,像是待命的调酒师。

  但在所有人心里,这人不是调酒师,而是救命的神。

  健气男更兴奋了:“还真有喝的?”

  昨晚就那么睡了一夜,也没有净水可以喝,这一句话,勾起了所有人喉咙的干渴。

  司斯咂咂嘴,阎不识舔舔舌头。

  戚谋拉着两个小朋友,还尽职尽责地劝诫道:“不可以喝酒。有热水吗?来给小识泡碗n_ai粉。”

  吧台后的人没回答他们,自顾自在翻找东西,叮叮咣咣的。

  应该是在找杯子吧,开在这儿的酒馆,客流量想必也不好,好不容易见了这么多人呢。

  戏剧和斯文男四处探索,从角落里翻出了一些速食品和水。

  戏剧把满怀的东西平均分配给所有人,很有领袖风范:“团结友爱,团结友爱啊。”

 

  戚谋眼见戏剧一跃成了1。

  健气男都傻了:“凭什么他拿东西就加人气,我就减了?”

  “凭人家好k……咳,凭人家友好。”斯文男要说什么,把话头掩在了口中。

  舞女表情有些不对劲,疑惑地动了动鼻子。

  复生问:“姐姐怎么啦?”

  舞女摇摇头。

  两组人其乐融融的在那坐着,还十分入戏,装腔作势的说着,什么出道的梦想啊、自己更擅长表演什么啊。

  说了半天,人气丝毫未动。

  健气男说得口干舌燥,终于忍不住了,敲敲桌面:“酒怎么还没上来?”

  调酒师依然在翻东西,撞得屋子充满叮咚乱响的杂音。

  氛围有些不对劲了。

  健气男脾气急,一下子掀开帘子:“我让你上酒你……听……见……嘶……”后面几个字越说越慢,还带倒吸凉气的。

  所有人都站起来后退了两三步。

  只因为视线所及之处,并没有什么调酒师,而是一只血色的巨大雪魔猿。

  足足有三米高,皮肤长着尖刺,有异化特征,半张脸都被削掉,腐坏的皮r_ou_搭在剩下的脸上,眼珠子也不存在,嘴里正嚼着一块碎r_ou_。

  后台墙上的重重凹陷和一面血迹证明,这是比雪怪更为可怕的东西。

  健气男的手顿在半空,轻轻地要收回来,往后走。

  戏剧疑惑:“哥?你上啊。”

  舞女也加油:“上上上!”

  健气男看了看雪魔猿,又看了看司斯,扑通一声爬过来要跪下,大喊:“我j_iao代,我j_iao代,我不是战斗,兄弟你上吧!”

  有人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戏剧:“节目效果6666。”

  戚谋:“战斗检验强者。”

  背后的雪魔猿可不给健气男机会,一巴掌就要扇过来。

  所有人拔腿就跑。

  健气男把手在脸上一抹,露出他的本来面目,是个意外清秀的男人,他大喊:“我是伪装!我是伪装!技能CD了,我打不了,你们快上啊。”

  司斯掐着戏剧跑,一边低声笑:“我要忍不住了,怎么办?”

  戏剧边跑边笑:“哈哈哈……怪不得,当时他看见没有战斗系的,那种绝望。”

  斯文男叹了口气:“装什么战斗呀,傻孩子。”

  跑在最前面的是舞女,还回头啐了伪装一口:“没有那本事,就在那瞎装。”

  “我也没想到你们……”伪装被扇了一个踉跄,挣扎着跑,“那个叫思思的,别装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人高马大的还能是个愚人?”

  司斯边跑边玩积木,装作茫然的看向戚谋:“小欺?”

  戚谋笃定:“他巨婴,真的。”

  司斯能把积木玩出花似的,任身后的伪装怎么哀求,也和听不懂话一样,就知道跑。

  戚谋笑得很开心,摸了摸头:“乖孩子。”

  司斯温顺地低头,像极了乖巧的小朋友。

  忽然有一只脚蹬向了司斯前方,司斯被绊了个跟头,在雪里摔了个狗啃泥。

  阎不识扬着下巴,看戚谋,脸色很臭,但什么也没说。

  “有点像幼儿园小朋友在争风头。”戚谋后仰了一下,也给这位小朋友爱的抚摸。

  这头在玩闹,后面的伪装不得不为他的欺骗付出代价,狼狈不堪地和大雪猿玩荆轲刺秦王的大戏,争取着一线生机。

  司斯坐在那,自己也不起来,用眼神和戚谋j_iao流:你不会还要我哭吧?

  戚谋当没看见,给阎不识顺毛:“哎,小识就是顽皮。”

  他们几个没有武器,也没有能打的技能,于是无一例外地发挥了死队友不死自己的j.īng_神,远远围观。

  戚谋见到有个巨大的石块立在一旁,想了想,把司斯推上去,让他坐着:“好孩子,玩儿吧,玩儿吧。”

  绕着酒馆奔跑的伪装看见远方这几个没有支援意思的小黑点,更绝望了。

  司斯努力维持淡定,认真把玩积木,过了一会,戚谋干脆也把阎不识抱上去了。

  真像极了一个看护人和两个孩子。

  戚谋胸前还是没有数字,他自言自语:“我还没有加人气?”

  戏剧抱臂,娇柔造作地说:“为什么要给你加,啊——没想到戚哥哥表面那么y-in险又坏坏的,心底下原来是个贤妻呢。”

  戚谋恶寒地踢了踢戏剧。

  司斯瞥了眼旁边的三个人,压低着笑:“会不会观众是副本外的玩家,知道你是真欺诈,故意针对你?”

  戚谋想了想,也觉得没错,说:“观众应该是副本外的玩家,嗯,觉得我成分不好。”

  那边传来雪魔猿的啼叫,以及一声人的惨叫。

  哟,再不管可真要死了。

  戚谋转头看去,伪装手里的砍刀都掉在了地上,满头是血,狼狈至极。

  有武器的都伤成这样,看来这东西很难打过。

  该出手了。

  戚谋拿出相机,把闪光灯亮度开到最大,大喊:“准备好了?”

  雪魔猿顺声看过来,戚谋咔嚓一声按下快门。

  白光大闪,魔猿哀嚎一声,捂住了眼睛。远远的,伪装也惨叫:“我也瞎了!”

  斯文男逆光冲过去,将伪装打横抱起,拔腿就跑。

  生死时速,几人不敢再多逗留,戚谋拽着两个小孩,居然还跑到了最前面。

  伪装正躺在斯文男怀里,脸色有点发白,肚子和手臂都破了很大的血洞,那是真实的血腥。

 

  八个新星,逃命雪山。

  好不容易找到了能暂时躲避的地方——一个毫无光线的山洞。

  暂时没人敢进去,只能在洞口就地休息。

  斯文男撕了一截自己的衣服给他包扎,开始兄弟情深起来。

  伪装吐了两口血,艰难地说:“这怪物……好凶,我是重伤了,下次,你们上。”

  “冒昧一问,第二战力不会是我吧?”戚谋睁了睁眼睛,装作很意外的样子。

  斯文男:“是啊,现在分几个人进去?”路过洞x_u_e不探索,实在不符合他们的风格。

  戚谋点了点斯文男,还有阎不识和司斯:“走吧,我们几个健全的。”

  戏剧感觉被内涵了:“?”

  戚谋眯眼笑:“你不是思考吗?留下照顾人。”

  进了雪山洞,探险四人组就紧贴着边缘谨慎前进。

  黑暗逐渐把几个人淹没。

  斯文男左看右看:“……这洞奇怪。”

  在这种地方冰雪的凉意本该淹没一切味道,可却有淡淡的血腥和腐坏萦绕在他们冻得麻木的鼻尖。

  “你近视?鼻子倒是好用。”戚谋随口抬举,走了几步后,缓缓蹲下,“等等……”

  他们的脚下铺着一些深色的冰片,与地面的颜色迥异。

  一路向洞内,还有很多。

  这是什么?

  戚谋来不及细想,异物的气息打断了他的思绪。

  灰黑的雪洞里,一双冰蓝色的眼睛突然亮起,是比戏剧发尾颜色还要透彻的蓝。

  戚谋姿势很大佬,一手向后挡住同伴,一手提起刀,冷面对着这东西。

  但没过三秒,他想护同伴的手就收了回去。

  嗯,忘了,这几个都不用他保护。

  冰蓝色的东西发出几声清脆的叫声,夹杂着一股寒气,迅速地向戚谋扑来!

  等到眼前,戚谋才看清这似乎是个成年男子的身形。

  但又不是人,因为它浑身上下都是冰晶做成的,一动就抖落好几层雪。

  看来洞里有更大的秘密?

  戚谋侧身一躲,甩了甩手,提刀斜砍向冰人的肩,还S_āo了句:“很硬,很硬啊?”

  然而他这一手,只在冰人身上一道裂缝。

  冰人听不懂他的话,但因为受伤,脾气更爆了,一边口吐冰锥,一边向戚谋抓来。

  “涨涨……”戚谋的胳膊被冰刺划破,迅速涌出一道血,但也借着力,一脚踢在冰人的肚子上,往冰人的眼睛扎去,“给我涨涨人气啊。”

  冰人猛然倾倒,跪在地上捂着眼睛。

  戚谋警惕地走近,嘴里轻声念叨着:“别是个真人,我不想人气垫底。”

  可身后忽然传来窜动声,寒意和不明生物就要扑上他的后心!

  噗呲——

  是血r_ou_离体的声音,听着剧痛,像是硬生生被撕扯下来的。

  但戚谋完全没有感觉到痛,只听见了身后的一句话。

  是司斯冷静的声音:“小欺,别回头。”

  戚谋也就没回头,把面前的冰人横刀架在地上,仔细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