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给他一个人开演唱会?嫌死的不够快?”
源壹猛地转身,整个人缩在禅院甚尔怀中。
他扯住禅院甚尔没什么r_ou_的脸颊,大力往外拉扯。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嘲讽你老板我唱歌难听?”
禅院甚尔耸肩道:“我哪句话说了你唱歌难听?”
他毫不客气的回击,跟他的脸相比,源壹现在带着婴儿肥的脸可十分好揪,随手一捏,就是一大把r_ou_。
“松开我!”
捏着的手感不错,禅院甚尔得寸进尺的还捏了捏。
“你先松开。”
子弹从扶梯旁边擦过,火花掉落在身边。
源壹:“现在是玩闹的时候吗?”
禅院甚尔耸肩道:“小老板,抓紧了。”
他松开捏着源壹脸的手,单手将他抱在了怀中。
手中的刀比子弹还快。
他手中的刀并不是普通的刀,而是把价值不菲的咒具。
一楼楼梯口的门被猛地踢开,踢飞的门砸倒了几个守在门后的敌人。
他们还来不及扣动扳机,变被禅院甚尔给解决。
有这么一个保镖,实在心安。
能力强大,就是太费钱了,一般人养不起。
人解决完后,禅院甚尔直接将手中的源壹丢了下来。
源壹手撑地翻了个白眼:“你丢我之前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禅院甚尔不紧不慢道:“有人来了?”
源壹立刻站起:“敌人又来了?”
禅院甚尔:“港口Mafia的人。”
源壹揉了下脸,恢复甜美可人的模样。
变脸速度之快,让禅院甚尔瞠目结舌。
“妮可,这些尸体我很快就会让人处理。”
尾崎红叶手持红伞微微躬身。
她目光落到禅院甚尔身上,暧昧地笑了笑。
“你的这位保镖,爱好还挺独特。”
禅院甚尔丝毫没有被人看到穿女仆装的尴尬,反而摊开手,大大方方的让她看。
源壹跑过去直接拉住尾崎红叶的手卖萌道:“红叶姐,这群天天袭击我的人是什么身份?”
尾崎红叶宠溺道:“你不用管这些事,我来时首领让我告诉你,从明天开始他会派人来保护你。”
没有从尾崎红叶这个套出攻击他人的信息,还有任务需要完成,他也不能一直被动的等着那些人来袭击他。
可现在这个小身板,也做不了什么。
尸体很快被尾崎红叶带来的人处理干净。
她似乎很喜欢源壹,弯腰帮他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
“妮可,男人玩玩可以,像禅院甚尔这样的人,很危险不可控,不要陷太深了。”
源壹:“……红叶姐,你在说什么?”
他怎么听不懂……
“我在告诉你一个很简单的道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尾崎红叶抽出藏在红伞中的刀,微笑着戳进入旁边还未死透,试图拿枪对准他们的敌人。
她朝禅院甚尔微微躬身:“妾身还要去审问这些人,妮可就拜托禅院先生了。”
禅院甚尔没有回应,“嗤”了一声表情讽刺。
这个女人在威胁他。
源壹揉了下肚子:“走吧,先去吃晚饭。”
楼道内的尸体被清理干净,源壹换了一身衣服。
禅院甚尔还穿着那身女仆装淡定地站在客厅。
“你不换衣服?”
这样和他出去,别人会怀疑他有什么特殊癖好的。
禅院甚尔:“老板不发话,我怎么敢换。”
“……你快点,我饿了。”
他要趁着这个机会出去吃烤r_ou_,都多久没闻见r_ou_味了。
没过几分钟禅院甚尔换好了衣服。
依旧是常穿的黑色紧身衣和休闲裤,衣服贴在身上,每一块肌r_ou_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他似乎还洗了个澡,s-hi漉漉的头发正往下滴水。
源壹从卫生间拿出吹风机丢给他,催促道:“快点,别到时候感冒了还要我付医药费。”
房间内只有吹风机的轰鸣声,源壹趴在沙发上撑着头看他。
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观察禅院甚尔。
浑身上下都带着锋利的刺,一点也不圆滑,处处都是棱角。
源壹视线上移,落到他锋利的下颌线上。
他的侧脸都带着锋芒,仿佛一靠近,就会被他的锋利割的遍体鳞伤。
源壹看入迷了。
越看越来气。
显摆什么啊,天天穿着显身材的紧身衣,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身材好是吗?
如果他有这样的好身材,也巴不得天天显摆。
或许可以像禅院甚尔请教怎么练成这样的,到时候卸掉了马甲,他也要练得身材如此完美。
瞧那结实的腹肌,充满着力量的手臂……太诱惑力。
源壹擦了下差点留下来的口水。
虽说他自己本身的身材也不差,但跟禅院甚尔比还是有一点差距的。
真想真身上阵和禅院甚尔来一场拳拳打r_ou_的互搏啊。
[检测到您的大脑又在释放多巴胺。]
源壹:“好想和他打架啊。”
[和他打架?打哪种架?]
源壹并没有听懂它的潜台词,握拳兴奋道:“是男人当然要拳拳到r_ou_!”
[拳拳到r_ou_?“Martin早晨”并不懂。]
源壹热血沸腾,整个人都燃起来。
“你就想,两个肌r_ou_猛男,你一拳我一拳,在打斗中,两个猛男彼此之间惺惺相惜,关系更上一层楼。”
[这样也能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
源壹:“当然可以,这就是男人的浪漫!”
[男人的……浪漫?]
源壹:“拳拳到r_ou_不浪漫吗?”
[“Martin早晨”无法从拳拳到r_ou_里面理解到浪漫。]
源壹:“你不懂,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禅院甚尔放下吹风机。
“小老板,口水收一收。”
源壹下意识的用手背去擦嘴,没有口水啊……
禅院甚尔突然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手,慢慢往他腰上去。
“想摸吗?”
源壹瞥了一眼,强装道:“倒也不是那么想摸,但是你非得让我摸,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摸一摸了。”
禅院甚尔突然变脸,甩开他的手,没好气道:“想的到挺美,这是你不给钱能享受的服务吗?”
源壹抽了下嘴角,可真势利啊。
不摸就不摸,等他以后自己练,摸自己的,自给自足!
吃饭的餐厅是港口Mafia开的,源壹提前打了个招呼,一进门就被工作人员带到了包厢。
服务员将菜单递给源壹:“妮可小姐,您要点什么?”
源壹大手一挥:“每样都给我来一份。”
服务员职业素养非常高,没有任何疑问,帮源壹进行了点餐。
现杀的章鱼还在蠕动,源壹j-i皮疙瘩起了一身,直接将这一盘章鱼推给了禅院甚尔。
桌上大部分都是r_ou_类,源壹每种都尝了一口,不符合胃口的全部都丢给了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不挑食,给他什么,他就吃什么。
但看他吃剩下的东西来看,他是个爱吃r_ou_的人,因为蔬菜之类的全部留下了。
“喂?”
禅院甚尔将电话夹在肩膀处,漫不经心道:“怎么了?”
孔时雨没好气道:“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孩子寄宿在我这里?”
禅院甚尔:“你不说,我的确忘了我还有个孩子。说吧,找我什么事,有新的委托?”
孔时雨:“我等会要出差,没空管你儿子,你今天把他接走。”
他刚说完,禅院甚尔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孔时雨:“……”
“他不管我吗?”禅院惠并没有多意外。
孔时雨无奈道:“我查到了他现在住哪里,我等会就要走,直接将你送到他现在住的地方。”
禅院惠挣扎道:“孔叔叔,我一个人也可以,不用把我送到他那里去。”
孔时雨皱眉道:“不行。”
“我都习惯了,无所谓的。”
孔时雨突然道:“其实我也没想到他这种人能有孩子,不过他跟我说起有孩子的时候看起来还挺开心的。”
“你叫惠,你的出生对于他来说也算是上天给的恩惠。”
禅院惠瘫着一张脸不为所动。
你看他信吗。
随随便便起了个跟女孩子一样名字,什么上天的恩惠,根本是不在意。
想到要和禅院甚尔继续生活,他就愁的开始掉发了。
人生好难啊。
第121章 人都是会变态的
禅院惠坐在门口等了许久没有等到禅院甚尔, 他从书包里拿出作业,坐在墙边开始靠做作业打发时间。
“咕……”
他揉了下肚子,在书包里面翻出一个三明治。
吃完三明治后, 他计算了下他口袋里的钱,太少了,外面住几晚就没有了。
这些钱是他帮其他学生做作业赚来的, 可大家都是小学生,口袋里都没有什么钱。
禅院惠想到隔壁班仗着胖收保护费的不良学生,明天揍他一顿把他抢走的其他学生的钱抢过来好了。
“那个小孩不会是你儿子吧?”源壹故意问道。
在禅院甚尔门口坐在一个小孩, 不用看长相,源壹就从那个支愣的发型认出了是禅院惠。
发觉禅院甚尔回来了, 禅院惠并没有什么反应,将东西放回书包之后站了起来。
父子俩一句话都没有。
禅院甚尔打开门, 不耐烦道:“进去吧。”
禅院惠回头看了源壹一眼, 突然道:“你不进去吗?”
源壹:“我为什么要进去?”
禅院惠压下疑惑, 以前跟禅院甚尔住一块的时候同住的还有其他的女x_ing, 换一个地方住, 陪伴的女x_ing都不同, 这次好像有点不一样。
禅院甚尔一把抓住禅院惠的头发将他拉了进来。
“话这么多做什么。”
禅院甚尔关上门, 冷淡道:“冰箱里有便当,要吃自己拿去微波炉里面热。”
禅院惠打量了一下房间, 房间乱糟糟的, 桌上还堆着一些可乐罐,他将可乐罐丢到垃圾桶,一脸嫌弃。
“好脏。”
禅院甚尔从冰箱里面拿出便当和一罐可乐摆到他面前:“嫌脏?孔时雨养了你几天还把你养娇气了?”
禅院惠打开便当盒, 放到微波炉中。
屋子里面真的很脏, 脏到他看不过眼的地步。
他去卫生间拿出拖把, 将毛巾丢给禅院甚尔。
“打扫卫生。”
禅院甚尔翻了个白眼,直接将毛巾丢到地上。
他将电视机搬到卧室,然后卧室门一关。
声音从卧室内传出:“别烦我。”
禅院惠吸了口气,拿着比他人还高的拖把,开始拖地。
房门打开了一条缝,禅院甚尔透过那条缝看向屋外。
禅院惠正拿着毛巾认认真真地擦桌子。
心情有些微妙,两人的角色好像颠倒了。
这小子一副老成的样子,搞的他像儿子。
禅院甚尔不爽的“嘁”了一声,打开门瞪了看过来的禅院惠一眼。
“看什么看?”
他拿起拖把开始拖地,才拖几秒就累了。
拖把一丢,又回了房间将门紧紧关上。
他吃饱了撑着和禅院惠一起打扫,免费给他住,打扫卫生就抵房租钱了。
禅院甚尔推开门,理直气壮道:“卧室也打扫一下。”
禅院惠擦桌子的手一顿:“……”
实在太不要脸了。
他全当没听见,将桌子擦完之后,洗干净手去拿刚刚热好的便当吃。
门铃声响起。
禅院惠叹了口气,放下筷子去开门。
支愣的脑袋从门口探出,他看了下这个比他高不了多少的女生,一脸丧气道:“找禅院甚尔?”
源壹问道:“你吃饭了吗?”
禅院甚尔那个不靠谱的家伙肯定不会管他,毕竟曾经放过他的老师,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禅院惠饿死。
禅院惠打开门:“正在吃。”
“便当?”源壹伸手去拍禅院惠的脑袋,却被他后退躲过。
源壹尴尬地收回手:“你真的不是垃圾桶里捡来吗?”
禅院惠:“有可能吧。”
门被打开,禅院甚尔靠着门,似笑非笑道:“小老板,你是来挑拨我们父子之间的关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