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朕,朕没孕-第17章
洁净猎豹
1 年前

  秦天可收回思绪,心脏跳得些许快了。

  她记得这人,是郑朝的心上人,怎么会跟着秦王一起过来?

  难道赵小灵已经得到新的靠山?

  “秦王。”身侧有声音响起。

  郑朝将目光从赵小灵身上收回,看向洛铭:“多谢秦王施面。”

  “不客气,即是门客,自然得来捧个场。来小灵,把本王的礼物拿出来。”洛铭笑着展扇,轻佻地摇着,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像看戏似的。

  赵小灵无感,她本就不喜欢郑朝,不过多亏了郑朝替她说话,才免于早早被夺身。

  但那日明明是郑朝点的她,却是引她入的圈套,这一恩一报,算是抵消了。

  赵小灵将礼物交给下人,下人打开,见是千年人参。

  “多谢秦王。”郑朝收下,余光又扫一眼赵小灵。

  那日他差些得手,没曾想半路被洛铭叫去,做了交易,他为了前途才忍痛让人。

  他还以为秦王爷只是想玩玩,没想到都把人带到身边来了。

  秦王爷不是已有爱人了吗?

  他好奇,但又不敢询问。

  不过,秦王爷要娶的人本就身份低微,也管不了秦王再娶妾吧?

  他遗憾地将目光从赵小灵身上收回。

  只感叹自己没能早早下手,竟是半点机会都无。

  而旁边,秦天可将指甲掐入掌心,瞧着赵小灵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妒火。

  她费尽心机得来的如意郎君,心上却装着别人的女人,事到如今还念念不忘,她怎能忍?

  三人之间,暗波涌动,叫旁边站着的秦黄都看出来,他走上前:“宴席开始了,大家就座吧,秦王,这边请。”

  秦王一笑,收了扇子,抬步往里走。

  而秦黄给旁边下人递去一个视线。

  喜宴早已开始,席上觥筹交错,笑声阵阵,见秦王过来,更是激动无比。

  赵小灵本只是随行,并不打算参与,但秦家给每个下人随行都安排了酒水,她不喝就是驳面,丢洛铭的脸。

  无奈之下,赵小灵喝了一杯。

  第二杯时,被洛铭笑着挡下来:“她是本王的客人,不会喝酒。”

  闻言,在场看向赵小灵的眼神全变了。

  秦黄脸色微僵,但酒都喝了,显然无力回天,他只能装作毫不知情。

  倒是这时,突然有人进屋。

  “哥,姐,小弟来了。”

  众人望眼过去,见是秦承。

  “秦承,你……”秦黄愣了,他不是让人看着秦承吗?秦承怎么出来了?

  不过没带那女的进来,倒是勉强可以。

  秦黄松了脸色。

  洛铭果然好奇:“这位是——”

  “让秦王爷见笑了,这是舍弟,秦承。”

  秦承也笑着走上前:“这位便是秦王爷吧?真真是风流倜傥,英俊无双。”

  洛铭笑了:“夸本王没有好处。”

  “这乃小人的肺腑之言呐。”说着看了眼旁边正望着赵小灵出神的郑朝,“秦王爷,小人来迟,自罚一杯。”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举杯时,目光扫到旁边有些昏昏欲睡的赵小灵,惊讶了下。

  洛铭见他人还挺有趣的,倒没说什么。

  “王爷,可否让小人敬您一杯?”秦承又倒了杯酒,递上前。

  洛铭不接,只举起自己那杯,笑着和他碰了碰:“本王不喜欢用别人的,就如此吧,当你敬酒了。”

  “好嘞。”秦承倒也没失望,笑着将那杯酒又喝了。

  “秦承,敬完酒就回去吧,你经书还没抄。”秦黄还是叹口气,不想让他过多牵扯,早早将人打发。

  好在秦承目的已经达到,他笑着应下:“好的。那秦王爷,小的先行告退。”

  “怎的,这么早就要走了?”他洛铭还没看穿这人什么把戏呢。

  “他啊,八字稍欠,不适合在这场景抛头露面,还是不打扰秦王雅兴。”秦黄使了使眼神,秦承立马作苦脸。

  洛铭道:“既然这样,大喜日子,也不好冲了人家的喜,就许你下去吧。”

  秦承垂头退下。

  他走出屋后,便有两个下人跟上来,一直走到无人的地方,秦承这才把剩下的药包交出,还给他们:“我把事情做了,你们该给我解药了吧?”

  洛甚收回药包,瞅了他两眼:“你和那姑娘,认识?”

  “不认识。”秦承道,“不过有见过一面。”

  说完看向洛甚:“怎么?美人吃醋了?”

  旁边故行之将剑拔出。

  拔到一半,果然就听秦承投降:“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我解药暂不能给你,以免你泄露消息。三天后,自然会交到你手里。”洛甚将药包塞进怀中,正好碰到那信包,脸色沉了沉。

  秦承果然发现这一动作,心道计划成功,便主动坦白:“你我各取所需,何怕我泄露?你来此地,是想找到当初秦家诬陷赵家的证据吧?证据也给你了,我只剩不到一个时辰,三日后,还能留住我一条小命?”

  洛甚见他说实话,也不装了:“那不是你哥哥?你为何害他?我怎信你?”

  “只有那妹妹才是他亲的,我只是当初秦家领养的义子罢了。”秦承补充,“和赵家共同领养。”

  当年秦赵两家交好,赵家生一女,秦家一男一女,想结个联姻,但秦黄年纪对不上,干脆就提议再领养一子,便是秦承。

  他十岁前,都在赵家生活,后秦家主去世,赵文中转而交好秦黄,秦黄不知何缘故,突然要求秦承回去。

  成年后,秦承本已经准备去接赵家小姐,但半年前突然出了赵文中刺杀皇子一事,赵秦两家彻底决裂,他也彻底失去了赵家小姐的消息。

  秦黄虽是秦家长子,但当年秦家主为交好赵家,将家中资产大部分转给秦承,并将钥匙交由他保管,秦承从未说出钥匙在哪,秦黄找不到,方才待他如宾。

  秦黄并非良善,秦承理应为赵家申冤,一番调查中,才找到那些证据。

  这半年来他装模作样,叫秦黄放下戒心,如今终于有替赵家申冤的可能。

  “你就不怕我们立场和秦黄一致?”洛甚对他有所改观,但依旧好奇,“你这番,大胆了些。”

  秦承笑了:“美人,我初见你身边那位,便知身手不凡,两位游玩一路,却不偏方向,直往秦府而去,即使两位不是好人,只要能助我对付秦黄,那便足矣。”

  他只是没想到,这两人比他想象的厉害。

  若不是为了计划成功,他才不会冒险去对付洛铭。

  “除了这些,你还有其他知道的吗?”洛甚想着不能白来,要问就多问一些。

  秦承无奈:“也不必这么压榨我,全告诉你,我还有活路?”

  他笑了:“不如,美人,我俩合作,你保我活着离开秦家,我成为你的影子?”

  洛甚没吭声,转身时把一药瓶丢给他,拉着故行之离开了。

  秦承摸着那药瓶,松了一口气。

  他这小命,总算保住了。

  接着低头一瞧,只见药瓶上贴着纸,上面写着:

  救心丸。

  秦承:“……”

  他黑着脸转身回去,路上不小心撞到人,他抬头准备说话,那人却突然贴上来,女子软香扑上鼻尖,嘶哑的声音带着莫大的无助:“救我……”

  他眼神暗了暗,弯身将人一抱,快速踹开其中一个房间带人进去。

  宴席上,人齐齐昏倒,酒罐子散落一地。

  洛甚抱着胳膊,使唤故行之:“把他,给朕抬走!”

  故行之:“……”

  他听着洛甚的吩咐,把洛铭先移到府外。

  回来时,故行之立在墙头,问他:“你翻得上来吗?”

  洛甚心想小菜一碟,然后小跑了几步,堪堪在墙根处刹住脚步。

  他盯着那红砖几秒,果断张开手:“允许你抱朕上去。”

  故行之:“……”

  他跳下来,一把捞过洛甚的腰身,随口问他一句:“皇宫不授武?”

  洛甚:“不啊,也是授的。”

  故行之奇怪了,这么点高的墙,至于上不来?

  他带人上墙:“那你没学?”

  洛甚落到墙头,随口回:“学了啊,但是没学会。”

  故行之脱口而出:“这不是最简单的吗?废物都会。”

  洛甚:“……”

  他狠狠瞪了故行之一眼。

  故行之回过神,瞧了眼墙下:“皇上不会怪臣说错话吧?”

  洛甚:“……”

  清凉小风吹过,空气静了静,洛甚逐渐瞪大眼睛:“你敢?”

  “皇上,臣怕死。”

  洛甚:“……”

  难道他就不怕吗?!!

  故行之松了环他腰身的手,温热被凉风一吹,他突然又觉得,洛甚虽然哪哪都不行,但这腰确实很好抱。

  洛甚注意到他的意图,吓得赶紧抱住人,咬牙威胁道:“你!别想谋害朕!”

  “臣只是怕死而已。”故行之一本正经地摇摇头,“皇上,你回去后不会赐死臣吧?”

  “故、行、之!”

  他咬着牙:“朕,不会!”

  “皇上,虽然臣让皇上女装了,但皇上应该念及臣的辅佐有功,不会发配臣去倒夜香吧?”

  洛甚身上的纱裙还在飘,他突然想起来,又是一阵想死,但裙底凉凉的,他还在墙上下不去。

  “朕,不会!”

  “皇上,虽然……”

  没等他说完,洛甚赶紧截他的话头:“朕都答应你,行了吧,快带朕下去!”

  故行之嘴张了张,笑了,他手一收紧,将人环在怀中,一跃而下。

  风扬起,洛甚察觉到面纱有脱落的迹象,他连忙抬头。

  正巧落地,故行之垂眸,就瞧见怀中人的面纱扬起散至半空,缓缓露出一张精致的脸。

  无辜的瞳仁澄澈见底,倒映出他的模样。

  他愣了。

 

 

第25章 交代   这个怎么吃?

  “皇上!”

  秦枫麻木地看了会儿,终于忍不住出声。

  他本来不负责照看皇上,临天黑前,长安突然唤他出来,说让他去跟着洛甚。

  秦枫这才一路寻找,终于在秦府墙外找到他们。

  但是此刻所见到的……

  他们并没有做下一步动作,所以他并没有打扰到,对吧?

  秦枫从黑暗中走到两人面前,面无表情:“皇上,属下奉长安公公之命,前来保护皇上。”

  两人瞬间回神。

  洛甚急忙推开故行之,凉风吹过他的脸,但他却觉得脸颊烫得厉害。

  故行之一手握拳放至嘴边“咳”了一声:“既然护卫已到,那皇上——”

  洛甚偏头望着他:“事情还没结呢。”

  他使唤秦枫:“把秦王爷捎上,送至城郊,找处废旧宅子关起来,再书信一封送往秦王府,让他们花钱来赎。”

  故行之:“……”

  他惊愕地回头看一眼还倒在地上昏迷中的洛铭。

  虽然从故老将军那里得知过洛甚和洛铭兄弟俩不睦,但是他所听闻的一直是洛甚各种受洛铭欺负,他小白花一样单纯软弱,受人欺压还不知道反抗。

  但……

  这是软弱可欺不知反抗?

  秦枫奉命上前,一把将人横腰抱起,又问:“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吗?”

  “有。”上次的仇还没报完呢,洛甚说,“你应该知道怎么做让秦王府和朝廷查不到吧?等拿到钱,转进国库,再把他卖到海上半个月,让他吃吃苦头再送回来。”

  故行之:“……”

  秦枫:“……”

  “哦对了。”洛甚说着才想起来呢,“他后天有喜宴吧?尽量在明天拿到钱,把他送回去,等我们吃完喜宴,再把他绑到海上去。”

  故行之:“……”

  秦枫:“……是。”

  吩咐完这些,洛甚的气立马舒畅了。

  又可以充盈国库,又可以报仇,这种好办法也就他这个小天才能想到的了!

  洛甚喜不自胜,赶紧挥挥手让秦枫去办。

  秦枫点头应是,临走前,突然想起一件事:“那皇上,就拜托故将军送回去了。”

  故行之“嗯”了声。

  秦枫又看向洛甚:“皇上,姑娘自天黑后醒来,便一直在找您。”

  旁侧,故行之眉头一皱。

  洛甚脸抽了一下,余光快速瞥过故行之的脸,果然见他面色阴沉,像是准备修理自己一顿。

  他立刻后悔了,赶紧催促秦枫:“你还不快去?”

  “是,”秦枫准备离开,刚走一步又转过身,他上下打量了洛甚一番。

  洛甚都麻木了:“你还有什么事?”

  “皇上,您现在还穿着女装,恐回宫时不好交代。”

  以长心的脾气,在看到洛甚女装时,肯定会第一反应认为都是被故行之带坏的,然后两人再打一架。

  洛甚心累了,他挥挥爪子:“行你去吧。”

  秦枫终于走了,走得很干脆。

  洛甚也吐出一口气,转过头,就对上一双探究的目光。

  他吓得后退半步:“故……故行之,你盯着朕做什么?”

  故行之细细思忖了下:“皇上,忠言逆耳,但臣还是要提醒皇上,切勿纵欲,纵欲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