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清咳了两声,尴尬的摞开目光,手帮他拉拢衣领,附带了一句
“人挺白”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苏清在贴身随从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来到了一个偏僻的院子外,他抬抬手示意其中一位随从上前敲门
“咚咚咚”
过了许久,并无人应,正当他们要硬闯时,薄言快速翻墙进去从里面打开了门
“怎么了?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薄言倚在门边,摆明了不想让他们进去
开什么玩笑?自己院子自己都做不了主么?这些人一看就来者不善,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我们苏侧妃哪里不能去?别说你这破旧的屋子了,整个府有哪里是苏侧妃不能去的,识相的还不快快让开,仔细你的皮!”站在苏侧妃左边的那位满脸雀斑的随从趾高气昂的说道
就差把苏清捧到天上了
“论辈分,你当喊我一声哥哥”薄言不慌不乱的说道
狗皇女还好做了一件人事,自己至少位份高一点,不至于太狼狈
“你!真不知道她为什么娶你”那个随从涨红了脸,破口大骂道
“你问我啊?你这么有胆怎么不去问女帝?跑我这里发什么疯,你叫苏清是吧,把你家狗拉住了,别放出来咬人”薄言把视线从那个随从身上移开,对着苏清说道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那个随从在苏清身边养尊处优惯了,突然被人这么骂,气得快拔剑
“你在说什么?一个小人也敢对他如此放肆!”乔惜戴着面具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她很生气,也很愧疚,原来这么长时间里,她的阿言竟处在这么尔欺我诈的环境里,就连下人,都可以随意呵斥他,命令他,辱骂他,她的阿言,对此忍气吞声,这些人留在世上简直是浪费粮食!
“乔惜殿下,我我我……这是帮苏侧妃出气呢,他刚刚还被那贱人给骂了”那随从以为乔惜说的小人是薄言,他指的是苏清,所以更加肆无忌惮
“你刚刚说,贱人?指的谁?你吗?”乔惜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面具之下的脸仿佛渡了层冰
“行了,内部矛盾请左转去你们屋吵行吗?不要在我面前吵,慢走不送”薄言并没有在意这个皇女陛下发了什么疯突然对他关心起来,说罢就把门关了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自己捅自己一刀,完美的下地狱,另一种就是我帮你捅,让你奄奄一息的看着自己的血慢慢流尽而死”乔惜冷淡的说出残忍的话
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犯了不该犯的错,就应该受到惩罚,说了不该说的话,就应该舍了性命赎嘴欠的罪,辱了不该辱的人,就应该去奈何桥排队投胎!
“算了,看你选得这么艰难,我帮你好了”乔惜抽出飞镖,稳稳的钉在了她的额头上,血沿着脸顺流而下,旁边的苏清早就被乔惜的威严震慑得发愣,刚缓过神来,就直直看到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刹时间脸色苍白,昏了过去
乔惜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打了个响指让暗卫收拾残局
这么血腥的画面,可不能让阿言看到,不然阿言可能会不舒服的,我这身衣服也得换,刚刚肯定沾到那下人的血了,乔惜望了望自己身上干净整洁的衣服,嫌弃道
一边径直的往前走一边碎碎念,完全略过了昏迷不起的苏清
薄言正在聚精会神的查看他种的蔬菜,成效好像还不错,这几天的辛苦果然没白费,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惜巧和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