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惊讶?”他反问,“又不是你。”
“……”
“我不想理你。”
——
此时的另一边,得到机会的余洛笙正在为君吉整顿“后宫”。
此后宫非彼后宫。其实就是某人的小城堡。
“你看看你,也不知道收拾收拾,我真好奇你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余洛笙看着旁边那位正慵懒地躺在躺椅上,因为嫌弃某人而用书把脸遮上装死却又丝毫不浪费一点时机吃饼干的某君吉。
“就这么过来的~”慵懒的声线钻进余洛笙的耳中,“反正又没人在意我…”她拿开了脸上的遮盖物,坐起了身。
那么多天,君吉的穿着并没有出现太多的变化,不过,懂珠宝的人可以看出她的每条裙子细钻种类变了。尤其是眼睛上的白绫现在变成了红绫。
“什么眼光,用什么红绫,白色的多好看!”余洛笙没好气地走到君吉面前,示意她腾个位置。
“我又看不见,只能随便摸了,那个质料舒服,我就用哪个。”失明一直是君吉这些年来的痛,也是余洛笙过不去的坎,如今能够看到君吉坦然地说出,也是很高兴的,最起码这说明了她肯走出阴影了。
“给我些空。”余洛笙见暗示没有用,只得说出。
“不要。”君吉见某人想要占有她的位置,无赖地将身子一横,“你抢不到。”她吐了吐舌。
“小心头。”眼看耍无赖的小孩头将要半坠,余洛笙紧忙接住了。
“略略略~”君吉吐了吐舌,借势坐了起来。
“呐~你吃吗?”她从盘中拿出一块饼干,想要喂给余洛笙。
余洛笙也没有客气,顺势叼走了那块饼干,嚼着饼干的嘴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味道不错。”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做的!”听到余洛笙的夸奖,君吉挺起了小腰板。
“你做的?”听到君吉的话,余洛笙皱了皱眉。君吉会做饭她是知道的,每次想到这儿都会觉得很对不起她,但是,她都成这个样子了,以前做就做阻止不了,只是现在,她是不是只有受了伤才回头?!
“你做什么?!”君吉轻呼,下一秒她已经被揪了起来,没错,是揪着衣领提起来的!
“看你欠收拾。”余洛笙冷冰冰地换了个姿势将她抱起,按照以前顾夜的身体是抱不动君吉的,但是,现在她不是顾夜是余洛笙,是个男的,所以,抱君吉就像揪着小鸡崽似的,毫不费力。
“顾夜,你放我下来!”君吉挣扎。
“别动,本来就抱不动,你再动一下就摔了!”顾·大直女(男)·夜绝对不会知道下一秒这句话会给他带来皮肉之苦。
“啪——”
一声落下,余洛笙的脸上出现了一红印,他有些微怔,君吉也趁机挣脱下来。
“不会说话!”她拍了拍自己的手,“再见!”她摸起一旁的导盲杖,摸索着离开了。
“……”
被留在外面还被打了一巴掌的某直女(男)愣是看着君吉离开,心中反想:我说错了?
——
迟了迟了~
昨天晚上本来是想要码字的,但是码到一半心口疼了起来,不管怎么吃药都不好,然后就捂着心口哭了起来,把自己哭睡了,是不是很离谱?我也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