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同一时间。——克巳握着在国道上疾驰的小型货车的方向盘,随便把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杉本的话当做耳旁风。
被坏朋友“JK用皮肤弹淋浴的水滴”这句话所吸引,在交友软件上随便和挂了钩的杉本玩了一把,但现在已经厌烦了。
基本上女高中生没有收入,所以都要花钱。
克已总是保持至少一个ATM女,所以不存在经济问题。
但是,比起这些更重要的是,话题全都很无聊。
如今,她还在单方面地抱怨“班里谁的女生真恶心”、“老师什么的太烦人了”、“父母太烦人了”等等幼稚的牢骚。
差不多
是的。敢用狠狠的分手方式,让后辈安慰他……这是惯常的招数。
克已深知,这种傻女人大抵就能搞定。
“喂,你在听吗?”
杉本在副驾驶席上发出了别扭、撒娇的声音。
克已隔着房间里的镜子,瞪着做着小聪明鸭嘴的杉本,不高兴地回了一句。
“我现在在开车,要集中精神。”
“喂,好久没见了,你为什么这么说?”
克已“嘘”的一声露骨的口吻。
于是,就在那一瞬间。突然,右手从副驾驶位置伸出来打方向盘。
慌忙踩了刹车。
“你干什么,混蛋!”克已怒吼道。
但一看到那只手握方向盘的右手,他就无言以对。因为那不是杉本的东西。......那个是从仪表盘里延伸出来的。
杉本也吓得歪着脸,双手捂着嘴角。
……有什么东西。就在克已这样想的一瞬间,伴随着刺耳的鸣笛,刹车声四起。越过中线的小型货车被大型拖车逼近。
夕阳从侧风射入。
全身沉重。像放置的火一样挥之不去的疼痛正在复苏。
忍受着这种恐惧,杉本不停地眨眼,掌握着自己所处的状况。
驾驶席上传来克已的呻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因为根本无法动弹。在变成这样之前看到的白色右手……
那和在那个寺院看到的一样。
两个月前突然苏醒的家庭餐厅的互动。
阿朱的话。和恶魔般的红眼。
……这是诅咒的还报吗?还是被支付了行使诅咒的代价?
杉本并不清楚。但对她来说,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这……这样太不公平了……”
几乎已经疯了的疼痛包围着全身,想打个不停。
但由于安全气囊和安全带的存在,无法动弹。
用力扭动身体,用力抽噎,伴随着快要昏过去的疼痛,血回吐像喷雾器一样从嘴里喷出。
通过触觉可以感觉到,凹陷的门内侧深深地嵌入到了侧腹。
“为什么……只有我……这样……世界错了……妈妈,可笑……可笑……我努力过了……我也拼命过……”
杉本的眼眶里,滂沱的泪水涌出。
没有戴在头上,也没有披白衣。没有把镜子挂在脖子上,也没有穿单鞋。
原本,丑的参拜要持续七个晚上才算满愿。
从那天起,我就没去过大津寺院。对一切都是半途而废的。
尽管如此,却擅自发动诅咒,如此严丝合缝地付出代价……
杉本完全不明白什么意思。
就像敲竹杠一样。
说到底,要替无辜的凡人受苦的,应该是有才华的得天独厚者。
·····不是这样,不就不平衡了吗……
但世道比她想的要无情得多,甜美得多。
可以听到嘈杂的人声,但没有人来帮忙。
拯救装作弱者的加害者的正义的伙伴不会出现。······
“……为什么阿紫只用一只右脚就可以了,只有我是这样的……”
结果只有有才能的人得到回报,凡人被不讲理的命运摧残。
这是一个多么残酷的世界啊……
一个人随意诅咒世界,对命运绝望的杉本奈绪的最后一句话是——
“……你太狡猾了,全是我”
就在这句话的同时,一辆以极快速度冲进事故现场的轻型卡车撞上了副驾驶座的车门。
压扁的门进一步压碎了杉本的腹部,对其脏器造成了致死的损伤。
寺院在农耕繁盛的土地上有很多寺院。
这是因为在农药和肥料等不存在的时候,农业简直就是拜神拜佛。
古时候的人们向天祈福,祈求祈雨,祈求日照,真真切切地祈求丰收。
但是,由于近年来少子高龄化造成的负责人不足,没有管理人员的寺院在增加。大津寺院,也是为了满足农民们的迫切愿望而建造的吧。
但现在已经落魄不堪,丝毫看不出那时的模样。
不仅如此,现在这里成了夜夜参拜丑时的恐怖场所和泥地,名声大噪。
另外,根据附近居民的证言,数年前某影像制作公司曾访问过灵异文献的采访。但不知为何,当时拍摄的影像仍被打入冷宫。
危险程度(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