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贾赦闯江湖成功了嘛[红楼]-第68章
淫妻日常
1 年前

  “…………”秦楚涵惊骇的看了眼两人,咬牙,“东府贾敬,正儿八经的道士啊,还精通四书五经,政治斗争的。”

  贾赦后怕的拍拍胸膛,“那……那不对啊,珍儿也是爵爷啊!也要考试啊,他怎么办?珍儿不许交白卷的,我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小青天!实在不行,我豁出去陪靠,让他这个糟老头子交白卷,也不许珍儿交!”

  说实在的,亲爹“老”了,贾家下一代政治上的接班人需要培养起来。起码在贾瑚他们长大有科举的实力之前,贾珍需要在朝堂上说得上话。

  本来嘛,按着年龄差,贾敬刚刚好接手贾家的资源。

  可偏偏贾敬脑子注水了。

  因为原著原形的事情,他贾赦也不敢太推着贾敬,怕人一不留神一个闷雷,自好全心培养贾珍快速的获得名声。翻遍全历史以及电视剧,再也没有比破案杀贪官,让百姓能够迅速知晓,获得民心了。

  至于推他贾赦自己,也不是没想过。

  可千言万语一句话,他贾赦亲爹还在,他贾赦,字恩侯!

  越想,贾赦急得跺脚,恨不得跟亲爹好好商议商议。

  “当儿子的总不能带老爹去吧?”秦楚涵看着贾赦焦急得恍若无头苍蝇,忙不迭开口道:“贾将军他们早就考虑到了,说偷梁换柱。反正他们武将凭武功立足,换个考卷很容易,好几个还能内功传音呢。就文官那些老眼昏花的,看见了又如何?他们显摆博学多才,武将显摆武功,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贾政惊讶:“偷梁换柱?”

  “他们?”贾赦瞪圆了眼睛。

  秦楚涵点点头,“我也被惊吓到了。这权贵还真是比话本描述的活泼……不,机智。”

  “把作弊说得那么清新脱俗,也真是牛逼。”贾赦抽口气,“走,我们去隔壁看看武将们的希望之星。”

  “现在这么晚了……”秦楚涵说着,看了眼外头渐渐黯淡下来的天色。

  这上午见亲爹,下午见假母,哪怕都是礼节性的,但是跟贾史氏寒暄客套,见过相关的仆从,又贾赦贾政院子转一圈,最后回梨香院。一番折腾,天也黑了。

  “本来不急的,但是希望之星据说被那叶素问给揍了。”贾赦叹道:“叶素问也真是疯狗似的。”

  “什么?”秦楚涵一惊,“揍……揍了?为什么啊?”

  “据说兄弟见面泪眼汪汪,在宗祠里说了些什么,而后忘忧兄情绪激动,然后这……”贾政声音压低了一分,“这心疾犯了。”

  “那醒来之后不得更心疾犯了?” 秦楚涵感觉自己真无法理解叶素问的逻辑,“把人亲弟弟揍了,孙忘忧醒来后不得气?”

  贾政挠挠头。

  “我觉得这种疯狗神经病,也许珍儿真相了。”贾赦压低了声音,“醋了。”

  “那你们怎么不去劝?”

  贾赦也跟着挠挠头,“我敬哥要脸的啊。据说是以喂招,点到即止的方式。否则单挑打不过,在宁府群殴还是很容易的。还有小道消息,叶素问还说我敬哥的武功是小孩子过家家,没见过血。说得可气人戳心窝子了。我想去看看又怕被揍。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带着你过去讲一讲作弊的事情,我敬哥的妥妥把账算我爹头上。”

  “这……”秦楚涵惊叹:“你们这是什么兄弟情谊,父子情深?”

  “走吧。”贾政点点头,附和贾赦的话语,“再不去可等明天了。到时候没准就是我爹和敬哥打起来了。”

  秦楚涵:“有没有觉得贾敬挺苦逼的,怎么就摊上你们这群人了?”

  “别嘀咕了,带上瑚儿珠儿一起,就说看妹……不,看大侄孙女去。”贾赦指挥道。

  秦楚涵:“…………”

  荣府一群人抱着孩子浩浩荡荡到隔壁串门时,就瞅见贾珍坐在一张威风凛凛的虎皮太师椅上,那椅子高的,人另外一只脚都没着地呢,但二郎腿晃得那个深得真传,嘴里还叼着一根的芦苇管,身后一直排开的护卫,贴身两丫鬟还给打扇。

  这气势活脱脱的恶霸了。

  尤其是人对面只有两人的情况下,更显得十分以及特别的仗势欺人。

  “求医啊,可以啊,从今后认我当老大,入我共青团,本老大说一,”贾珍嚣张无比的开口,“你必须说二,乖乖照办。懂不?”

  贾赦闻言,忍不住揉头,按着额头青筋。

  贾政抬手悄声给秦楚涵介绍,“珍儿青梅竹马的仇敌。打开裆裤起两人就不对付。”

  “就是珍儿打不过就哭着告状的那个晋王世子?”秦楚涵好奇的扫了眼。虽然背对着,看不清容貌,可从气势而言,背影也就足够的英姿挺拔了。

  的确挺拔,从身高来看,就比贾珍高呢。

  “贾珍,莫要忘记了本世子请的是叶素问。若他能够前来治好父王,本世子可以让他免于刑罚,你觉得他会不会乐意?”

  “不行。”贾珍闻言,气得直接一个翻身站在了虎皮椅上,从下俯瞰着来人,气着:“司徒宝,不许让叶素问诊脉,你是不是傻啊?我神医伯伯医术更好!还有叶素问可是个坏蛋,晋王叔祖父不能被碰到一根头发,否则人暗中害了怎么办?”

  “贾珍青天白日这么说坏话,你爹就这么教你的?”叶素问推着轮椅缓缓而来,斜睨了眼司徒宝,“你有这般能耐,让我免除刑罚?晋王很厉害?世子说话得分量够吗?”

  “皇上是我堂兄!我父王是晋王,手握太、祖爷御赐的龙头拐杖。”司徒宝一字一顿,“昔年曾摄政。”

  叶素问闻言,不信的扫了眼晋王世子,又抬眸看了眼站得高的贾珍,问道:“既然你这么牛,他怎么敢这般怼你?你们权贵人家,不讲究龙生龙凤生凤?”

  说着,叶素问看了眼荣府一行,“难道就因为贾代善?”

  “胡说八道。”贾珍气得抬脚跺脚,“我祖父跟晋王叔祖父是拜把子兄弟!救过命的那种,懂吗?叔祖父最疼我了。”

  “那你还不乖乖叫叔。”司徒宝冷哼一声。

  “不要。”贾珍怒喝,“都说了各论各的!你不能仗着辈分欺负人。”

  “那你……”

  “停!”贾赦把贾瑚塞秦楚涵手里,疾步上前,站在两人中间,面无表情的开口,训道:“你们一人先少说一句,我……我刚才听说世子您求医治病?为晋王?”

  上辈子晋王临危受命,老将披帅,是因为平东海战役,因中流箭而亡,而后晋王世子也是殉国亡故。

  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求医?

  贾赦转眸看向晋王世子,面色带着困惑:“御医呢?”

  “御医只说因为风寒牵动旧伤。”晋王世子看了眼贾赦,面色和缓一分,“但我总觉得心不安。听闻两位神医都在宁府,想在诊一诊。”

  “世子爷,不是我贾珍不懂事。”贾珍一见贾赦表情凝重的模样,忙不迭开口,“只是晋王是晋王,身份贵重,叶素问这有前科的,万一使点坏,真没法交代。”

  说到最后,贾珍又哼哼跺跺脚,“我有脑子的,看看他这积极前来的模样。我得拖到我神医伯伯醒来,否则没人止住他。万一他听到你这般条件,弄个毒,然后假装自己解毒了怎么办?别那么天真懂不懂?你既然心惶惶了,那就更要以最坏的恶意去揣度人。”

  说着,贾珍还语重心长,端着训了晋王世子几句。

  晋王世子定定的抬眸看着贾珍。

  叶素问闻言轻笑了一声,抬眸打量了眼踩着椅子的贾珍,刺道:“几岁了,小孩子才踩椅子,打架不是这样子撑气场的。小独苗啊,你脑子转弯转得都不往正道上转啊。”

  “那不是因为你太可恨了,连我爹都打!”贾珍气鼓了腮帮子,“学没学过做客之道了?”

  “那是你爹……”

  “叶素问你也闭嘴。”贾赦忍不住吼了一声,“珍儿,下来。你神医伯伯怎么样了?”

  “命大。”叶素问面色沉了沉,黑着脸道:“下一次没我在,你们直接准备棺材吧。”

  “叔,你看看他。”贾珍话语噼里啪响像倒豆子一样:“就这样的,怎么能治病,还出诊?若是出了点事,还不算我贾家,算我宁府头上?看看这司徒宝来得可真够快的,那其他人呢?谁不知晓我宁府有个神医弟子了?这神医还有个瑜亮一般交情的神医?对外解释他们两个人压根没有关系?谁信啊?这么黏糊糊的。”

  “哪里不像契兄弟了?都到当祖父的年纪了还没成婚生子,多铁的证据啊。到时候挨骂的不就是我贾家?”

  说到最后,贾珍还抬手抹眼泪,“真得好委屈的,连我爹他能出手打啊,长嫂如母啊,否则我爹怎么会输啊。”

  现场诡异的死寂。

  “那不是他自己找抽,喊御医吗?”叶素问面色漆黑若锅底,“孙忘忧,可是我的人,这话不是你自己说的?”

  “我……”贾珍一听这话,眼泪真打转着落下来了,“我……我没有啊。”

  “叶……”贾赦揉头,做了个手势请晋王世子到一遍,低声问道:“世子,您第一时间过来,是真只是因为心慌想确认而已还是因为其他?那明明两位神医一起请的。甚至以贾家的关系,您不是更应该信传言是贾家的长子?实话跟您说,孙忘忧我贾赦可以给您打包票,但叶素问,我们真不敢让他把晋王的脉,兹事体大。”

  “黄老怀疑我父王是中、毒,但他无法确诊。”晋王世子深呼吸一口气,看着那坐在椅子上哭着抹泪的贾珍,目光沉了沉,缓缓开口:“我信叶神医不敢私下动手。”

  叶素问眉头一挑,“是吗?也许贾珍说得套路是真得呢?毕竟你都言之凿凿很有势力了。”

  “你敢动手,本世子灭了无忧谷上下。”晋王世子不急不缓道:“这可是孙忘忧的软肋。你好生治病,我将奉上药泉。此物虽然不像同命那般传奇,却也是世间难得的,对疏通血脉都有好处。而且地方不大却也不小,两个人共浴正好。”

  在场的所有人:“…………”

 

 

第一卷 第六十二章

  此言不亚于晴天霹雳, 把贾赦劈了个里焦外嫩, 沉默的看了眼说得一脸认真的晋王世子, 又转眸看着都被惊讶得连金豆豆都不敢掉了的贾珍。

  这贾珍……这贾珍简直就是行走的谣言制造机!

  旁人还讲究个三人成虎,需得一唱一和的, 而人呢?这奇思妙想,还逻辑通顺的,竟然还真情实感哭上了。最最最神奇晋王世子竟然还能信!

  这两还真不愧是死敌,脑回路都注水了不成?

  后世的拉郎配, 也不敢这么当着正主的面如此真情实感的上猛料—鸳、鸯浴啊!cp粉, 还真人cp的,低调点成不成?

  “世子,”贾赦深呼吸一口气, 抬手指指拿着帕子捂嘴巴的贾珍,“这事是……”

  “这事你怎么知晓,如此言之凿凿?”孙忘忧面无表情的开口,“哪怕是谣言,哪怕是真相,可我们进宁府还没一整天呢。京城还真不愧是讲究权势的地方。”

  他跟孙忘忧的关系,他自己都捋不清楚, 也就是贾珍胆大八卦嘴碎, 在大理寺的密室里给他提供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一种, 他从前都没想过的关系。

  想想, 还挺有趣的关系。

  可那不是密室吗?

  而且, 不管怎么样, 他最最厌恶的便是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权贵,这般肆意威武,让他完完全全就想到了当年那驾马横冲直闯,将他活生生踩在马蹄之下,而后扬鞭而去。

  人居高临下俯瞰的那一瞬间,那眼神恍若踩死可有可无的一只蚂蚁。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叶素问猛得一拍轮椅的扶手,当下银针齐发,带着肉眼可见的锋利,寒芒在绚烂的晚霞照耀下闪现一出嗜血的殷红来。

  秦楚涵左手揽住贾瑚,右手直接掠过前,揪着晋王世子的衣领,带着人接连后退。

  与此同时嗖嗖几声,银针整整齐齐钉在了屋檐之上。

  看着人狠话不多直接开打的叶素问,贾赦狠狠深呼吸了一口气,失声尖叫开来:“叶素问!冷静!住手!万事好商量,这晋王世子也是误会了去,他……他还是个孩子是吧。跟贾珍一样差不多性子,熊孩子一个。”

  说着,贾赦使劲的扭头给晋王世子使眼色。这是江湖人啊,而且还是江湖黑白两道都不怎么惹的大夫,换言之也是被捧着的小公举,还是疯子般的小公举!心高气傲有本事的,说打说杀也不废话的。

  秦楚涵站定后,看了眼自己怀里两手捂着眼睛,但是手指头缝露得大大的,颇得贾赦真传—又怂又好奇又胆大的贾瑚。确定人不像是个胆小惊吓到了,秦楚涵微微松口气,目光看向了被自己揪过来的晋王世子。

  先前他就发现了这世子爷也是有些功夫的。相比贾珍那模样而言,世子爷从外貌而言,便是沉稳可靠,面色带着些爷们硬汉之气的主。但怎么也想不通,这世子爷哪根神经搭错了,怎么就这么言之凿凿呢?

  稍微打听一下便知晓,叶素问这性子不管之前笑面迎人,还是现如今在他面前直接撕破脸颐指气使的,但都定定讨厌权贵二字。

  对贾家子弟,尤其是贾珍颇为优厚,贾珍那小子屡次活命苟着,都是因为人有个神医伯伯,这爱屋及乌……

  秦楚涵身形一僵,感觉自己思绪都好像被拐到沟里不对劲了。毕竟这个逻辑真得好通顺啊,要不是一对,叶素问来京城点名住宁国府又直接抽底牌说传承……

  缓缓吁出一口气,压下心中万千的思绪,秦楚涵脚步朝前一脉,站定,“叶素问,我们都是江湖人。说实际点,以你之能拿下晋王世子没问题。但是他周边的侍卫呢?还有这贾家那么多暗卫,你觉得能以一敌百?既然都是两败俱伤,何不掌握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