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太宰先生洗白手册发售中-第1章
裸奔的阿俊
1 年前

   《(综漫同人)太宰先生洗白手册发售中》作者:五月桃花

  文案:

  津岛先生正式入驻咒术界。

  托教师悟不遗余力宣传的福,津岛先生深受全体咒术师的信赖及喜爱,被评价为“咒术界最可爱的人”。

  太宰先生:……

  五条先生:我有没有很棒棒?

  太宰先生:你不对劲:)

  高专宰正式入学东京咒高。

  托高专悟不遗余力宣传的福,高专宰深受全体师生的信赖及喜爱,被评价为“咒高历代最优秀学生”。

  高专宰:……

  高专悟:我有没有很棒棒?

  高专宰:不愧是你:)

  啰啰嗦嗦:

  1、原著属于作者,ooc属于我。

  2、娱人娱己,切勿较真。

  3、cp五太,1v1,勿ky。

  内容标签: 综漫 幻想空间 文野 咒回

  搜索关键字:主角:太宰 ┃ 配角:悟 ┃ 其它:下篇五太《侦探宰今天开始被攻略》

  一句话简介:可真甜

  立意: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阳

 

 

第1章 我没有死,很惊讶?

  入夜后的横滨娱乐街,热闹地仿佛一锅煮沸的水。哪怕此时已是深夜,也仍旧铺展着一幅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画卷。

  在一家门前悬挂着橙色提灯的居酒屋里,高大的光头男人和一位说不上是少年还是青年的年轻男子相对而坐。

  “这段时间你好像从港口Mafia那边销声匿迹了,突然找上我有事吗?”

  “嗯~?我在寻找下家工作单位,想问您有什么推荐的。”

  种田表情错愕,目光惊疑不定地在太宰治身上反复徘徊,确认真假,太宰治只微笑着任他打量。

  皱了皱眉:“那,异能特务科……”

  “不,那个还是算了。”

  种田话没说完,太宰治战术后仰,满脸写着拒绝,出声干脆驳回。

  “那种需要频繁加班、以培养“资本主义先进社畜”为己任的职场不适合我啦。除此之外,嘛,只要是能够救人的工作都可以。”

  种田用一种“年轻人不会说话就不要说”的、一言难尽的眼神白了眼太宰治。

  “你的履历过于肮|脏,血|腥|与黑暗满到溢出来,你明白的吧?与其现在寻找什么新工作,不如先洗白自己乌漆麻黑的履历。”

  种田露出自见到太宰治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太宰治好整以暇等待种田接下来的话。

  “太宰君对咒术界了解多少?”

  太宰治挑眉:“一点点。”

  “是吗?”种田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也不戳穿他的未尽之言,只是回道:“知道一点已经很不错了。”

  受制于常人无法看到诅咒,异能特务科、以及相关职能部门对咒术界的事情知之甚少。

  无论太宰治口中的“一点点”、究竟掺了多少水分,至少一定比一般人多很多。

  种田叹了口气:“近期,内务省有意针对咒术界派遣监察官,我想这个任务应该适合你。”

  “哦呀,看来我被优待了呢。”太宰治所言不虚。

  隶属于内务省的监察官?这几乎等同于将他的过往一笔勾销。

  太宰治轻垂下眼睫,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桌面,抬眸笑着应下:“我明白了。”

  「内务省将派遣监察官入驻咒术界」的消息不胫而走。

  咒术界一时间人心惶惶。

  此举实在突然,从上(咒术师高层)到下(普通咒术师),无不猜测内务省的用意,越是猜测越是感到惊惶。

  如此举措,真的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清算。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悟,你怎么看?”

  “哈哈哈当然是幸灾乐祸的看啊!”五条悟往嘴里丢了颗糖。

  嘴里含着圆滚滚的糖果,他话也说得含糊不清:“管他清算还是别的,只要上头的家伙倒霉,总归都是我希望看到的。”

  比起五条悟的乐观,夜蛾正道只觉头痛:“若是清算,的确对改变咒术界有益。”

  “可是,悟你有没有想过,那时的局面会有多混乱?你的目的是改变咒术界,不是摧毁咒术界。”

  “先摧毁,再重建。”五条悟拉下眼罩,好似盛着广阔天空的双眼亮的惊人,压低的嗓音带着决意:“反正,早已经烂、透、了。”

  夜蛾正道闻言疲惫道:“到时你能控制住局面最好。”

  “安心安心!”五条悟重新戴好眼罩:“现在嘛,只希望那位尚未谋面的监察官,别被高层缺乏想象力的小手段迷了眼,也别被乐岩寺老爷子吓破了胆。”

  同一时间——

  “尽是些缺乏想象力的小手段。”

  东京市内,一间茶屋中,一老一少相对而坐。

  太宰治笑着感慨着。

  三天的时间里,他先后经历了威胁、利诱以及美人投怀送抱。

  “别的不提,最后那个实在太下作了。”太宰治心想,即便是黑手党时期的他,解决问题也从没用过这么下作的手段。

  太宰治对面前的老者弯下眸子:“对吧,乐岩寺老先生?”

  “只是些不听话的小家族,自作主张的行动罢了,监察官先生勿要见怪。”乐岩寺嘉伸解释了句。

  太宰治微笑,没说信、也未说不信,就这样沉默着。

  沉默中,乐岩寺掀起眼皮,看了看对面笑眼弯弯的少年,只觉分外眼熟,却一时间忆不起是谁。

  乐岩寺并未表现出来,而是问:“敢问监察官先生如何称呼?”

  “嘛,不用这样客气啦。”太宰治摆了下手,眨着鸢色的眸子,笑说:“我的名字嘛,乐岩寺老先生应该蛮熟悉的。”

  “哦?”

  “津岛。”太宰治端起茶盏,目光透过袅袅白雾直视向猛然僵住的老者,沉声说:“我叫津岛修治。”

  “……”乐岩寺呼吸一滞,原本苍老沙哑的话音,因着这个名字硬生生清亮起来:“津岛修治?你不是……”

  “嘘。”太宰治微笑着做出噤声的手势,鸢色的眼底匆匆闪过暗色:“我姓甚名谁不是要紧事。现在可以请问吗?乐岩寺老先生是以什么立场接待我?”

  乐岩寺尽量稳了稳心神,可开口时仍旧带着几分呼吸不稳的急促:“接待内务省派遣的监察官,自然是以高层的立场。”

  太宰治加深了笑意,轻放下茶盏,道:“据我所知,乐岩寺老先生是保守一派吧?”

  “所以,嗯……”像是在斟酌用词,太宰治皱眉垂下眼睫,指尖磨蹭下杯口边缘:“高层对于内务省是排斥态度,连装装样子也不屑。”

  太宰治抬眸,直视乐岩寺:“我是可以这样认为的吧?”

  “不……”

  “停。”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太宰治起身,笑了笑说:“现在我可以告辞吗?乐岩寺老先生代表高层接待我,我想不会失礼到连住所、也未给入驻咒术界的监察官准备。”

  乐岩寺皱起了眉:“……自然不会如此失礼。”

  话音一落,便有人拉开了障子门:“监察官先生,您的住所暂时安排在了雅叙园酒店。”

  “明日,我要见到其余高层。”太宰治用“最后通牒”的严厉语气说着,不等乐岩寺回应,他笑着跟上侍从。

  “你,当真是津岛修治?”

  身后传来话音,太宰治停住脚步,微微侧过了脸,鸢眸映着老者紧握成拳、老人斑都被绷得清晰可见的双手。

  “我没有死,很惊讶?”

  闻言,乐岩寺突然如释重负般的冷静了下来。

  年迈的老者动作迟缓地摇着头:“事实上,你当初轻易死在我们并不高明的布局下,才叫我惊讶。”

  太宰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呵笑了声离开茶室。

  多说无益。

  走在清静雅致的茶屋庭院,太宰治轻翘起唇角。

  往后有得闹呢。

 

 

第2章 瞒天过海容易,瞒他,难。……

  [家主,内务省派遣的监察官名叫津岛修治,乐岩寺嘉伸已安排其入住雅叙园酒店。

  津岛监察官要求明日见到其余高层。]

  仿佛是听闻了什么极荒诞的笑话,五条悟猝然间敛去了所有笑意,攥着手机的手掌五指骤然用力。

  沉默了一会,五条悟将手机屏幕展示给夜蛾正道。

  “没记错的话,四年前被灭门(本家)的津岛家的独子,就叫津岛修治吧?是打从出生第一日就被誉为“传说”的人物。”

  夜蛾正道也未多想,只当同名同姓,点了点头说:“没错。津岛家被诅咒师袭击,津岛夫妇及独子津岛修治确认死亡。”

  想当初,底蕴深厚的津岛家是何其风光啊,哪怕在众人虚情假意的谄媚中、也都能窥见到两三分的情真意切。

  就是现在的御三家,在那时候也只能对其仰视。

  咒术界当时甚至流传着[津岛时代]这样的说法。

  尤其是在津岛修治、那个完美的继承了先祖【反咒力术式】的孩子出生后,津岛家的地位更是无人可以比拟。

  ……天与地的距离,令所有世家望尘莫及。

  不过难得的是,在这等境遇之下,津岛本家以及分家依旧保持着低调。

  想到这里,夜蛾正道顿了顿:“说起津岛修治,就不得不提[反咒力术式],独一无二,若是人还在……”

  夜蛾正道遗憾地摇了摇头。

  五条悟笑了笑:“夜蛾校长有没有想过,这位[津岛修治监察官]=四年前被确认死亡的[津岛修治]的可能性?”

  闻言,夜蛾正道墨镜后的双眼一震,但他还是稳了稳心神说:“不可能!事发当晚,津岛分家的人便找到了津岛修治的尸|首,高层更是亲自确认过。”

  “高层亲自确认?”五条悟眯了眯眼,这里面的事可不少啊。

  这么想着,五条悟咧嘴笑开了,他再一次将手机屏幕展现给夜蛾正道。

  “先不管别的。津岛家一部分分家的人已经忙活起来,准备迎接“家主”了。”

  看着邮件附赠的并不算清晰的照片,夜蛾正道睁圆了镜片后的眼睛:“这可真是……意外。”

  他不曾见过“津岛修治”,却是见过未出事前的津岛家主,照片中的少年无论是眉眼、还是气质,都可以让他确定,那就是津岛修治。

  五条悟笑眯眯地将手机收回,沉声喃喃道:“嘛嘛——看来,要尽快见一面才行。”

  与此同时——

  “津岛修治……”

  咒术师高层没有获取内务省派遣监察官的意图,先被这个在咒术界销声匿迹四年之久的名字,惊得如临大敌。

  没谁会比他们本身更清楚,他们曾经有多么惧怕这个名字的主人。

  完美继承津岛家先祖[反咒力术式]的孩子,仿佛生来便对他们有着致命的威胁。

  他是挑战权|威|者!

  他是颠覆旧|权|者!

  就似遇上猛兽的家|畜,恐惧诞生的如此理所当然,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时至今日,他们恍然惊觉,那份恐惧四年来从未消失过,依旧深深地扎根在他们的骨血当中,犹如附骨之疽,如影随形。

  “不。不可能。”

  “他死了,死在十四岁生辰那晚!”

  乐岩寺佝偻着身子、拄着拐杖站立着,比起其余高层的如临大敌,他冷静的异常:“他活着。”

  “乐岩寺你没有获知其意图就罢了!不要危言耸听!”

  “我们亲眼看着津岛家的人将他的尸|首|葬进墓棺!”

  “断不会有差池。”

  乐岩寺艰难地直了直背脊,苍老嘶哑的声音在这宛若灵柩般冷暗的空间响彻:“诸位当真认为所做之事天衣无缝?”

  “……什么意思?”

  乐岩寺发出叹息。

  鉴于津岛家过于低调,各大世家见过“津岛修治”的人极少,乐岩寺正巧属于“极少”中的一份子。

  年迈老者至今仍记得清晰,那张稚嫩的面容上,没有孩童的天真无邪、没有孩童的不谙世事。

  清浅的笑颜里,只有似是脱离了人世间一般的空洞与虚无。流淌在那双鸢眼最深处的,也尽是对人世间的不为所动。

  孩童用着上帝视角,冷眼旁观他们的虚情与假意,宛如在看早已看过了成千上万次的小丑表演般,神情寡淡又倦怠。

  虚伪的人们费尽气力、挖空心思戴好的漂亮面具,竟然被一个幼童看穿看透……

  乐岩寺对那时的感受记忆犹新。

  被那孩子注视时,他的内心仿佛被摸不着看不见的虚无怪兽窥探了个彻底,自身沦为沧海一粟的颤栗感,甚至使他爆|发出了崩溃般的颤抖。

  乐岩寺闭眼一叹,结束这诞生于电|光石|火间的回忆。

  他说:“瞒天过海容易,瞒他,难。”

  津岛修治。

  这个名字的出现,注定使许多人彻夜难眠。

  而五条悟,绝对是对那个名字抱持着最大期待的那一个。

  五条悟行动力max,说了要尽快与监察官见一面,第二天八点半钟就瞬移到来高楼林立的市中心。



  城市中心的确热闹,响彻在耳旁的人声鼎沸车笛鸣响,听在五条悟耳里,就仿佛一锅煮沸的水,聒噪又吵人。

  五条悟摘掉眼罩,在衣兜里掏出圆框墨镜戴上。他没有直接找去雅叙园酒店,而是凭着直觉在酒店周边走动。

  终于,在湖景公园中,五条悟看见了内务省派遣的监察官——传说中的津岛修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