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传技能的各种应用[快穿]+番外-第48章
讨厌惩罚别人
3 年前

  张坊主在一旁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御前侍卫,示意他们做好准备,要不然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皇帝都得死。

  一部分是因为刺杀皇上,另一部分则是因为护驾不力。

  张坊主转头看向皇帝面上的茫然的神情,又看了看一旁和皇帝神同步的楚安,忍不住感叹,怪不得他们俩能j_iao上朋友呢,这俩人都没觉得刚才那句卿本佳人有何不对的。

  皇上是对皇后外的人都没有那根弦,至于这个楚少主嘛...

  张坊主看着楚安那还带着点稚嫩的面部轮廓,这楚少主,怕不是还没开窍。

  就在张坊主感叹的时候,武林人士也纷纷反应过来,此佳人非彼佳人,随即恢复正常的神色说道:“陛下此言当真?您会阻止楚少主完成他母亲的遗愿将单掌门杀死?”

  看着下方恢复正常的皇帝笑嘻嘻的说道:“自然单掌门当然不会被楚爱卿杀死了,总不能让楚爱卿背上弑父的罪名吧。”

  “况且楚爱卿可不能跟刑部抢活干啊。”

  此话一出单掌门顿时冷汗直冒,他下意识的找好了逃跑路线,小心翼翼且不着痕迹地朝那个方向转过身,边转嘴上还冲着皇帝问道:“陛下这是何意,C_ào民为实听不懂啊。”

  皇帝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说道:“单掌门如何听不懂呢?难不成单掌门患有间歇x_ing耳聋?”

  随即恍然大悟般的拍了一下手,语气也急转直下的说道:“就像是单掌门当年在西域时,听不懂那些西域平民的求饶声一样?”

  各个掌门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看见单yá-ng清从地上弹起直冲着离他最近的那扇窗户而去。

  楚安下意识的抬起手臂将没有收回去的□□举了起来,冲着单yá-ng清便是三下连发。

  □□的s_h_è速过于快速,以至于单yá-ng清这种中原顶尖高手都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三下□□c-h-ā入了大臂。

  单yá-ng清差点嚎叫出声,但还是强忍着剧痛往着窗户冲去。

  伴随着木料碎裂的声音,单yá-ng清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逃之夭夭的未来,嘴角正要勾起就觉得自己的身体狠狠的撞到了一道栅栏上。

  肋骨传来的剧烈疼痛感,让单yá-ng清直接瘫倒在地,连内力也运转不起来,这下才让武林人士才反应过来,朝窗户望去。

  只见原本被百叶窗遮盖极好的窗户现在因为木质百叶窗帘的碎开,而展现出了真正的样貌。

  那是由混凝土和钢筋组成的窗户栅栏,在原本厚重的木质百叶窗帘的遮盖下隐藏的严严实实,原本只是为了美观而考虑才遮盖起来,现在,却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朕也没有想到楚爱卿当时建议鼎盛茶楼在窗户上加层栏杆,防止有人从楼上跳下,竟然还有这样的效果,御前侍卫将罪人单yá-ng清捉拿归案吧。”皇帝心不在焉的说道,他的视线已经完全集中在楚安手中那连发□□上了。

  御前侍卫走上前十分熟练地从躺在地上满脸茫然的单yá-ng清身体各处搜出来各种暗器,包括他腰侧的那副涂上了见血封喉剧毒的飞针。

  单yá-ng清大臂上的那三根□□御前侍卫并没有碰,看着□□严丝合缝的样子,以及御前侍卫刚刚在楚安旁边所看见那□□箭头闪着寒芒还有倒刺的模样,还是等到了大牢再给它□□吧,要是现在强行硬拔箭头,把这个罪人给弄死,反倒便宜他了。

  御前侍卫看着单yá-ng清的眼神都带着鄙夷,像这种杀良冒功的行为以前在先帝时期不是没有过,但是自从皇帝上位后,便展现了对这等行为的强烈厌恶,甚至为此处决了不止一批的高阶军官,让整个军队的气氛为之一清。

  以前是个饱受杀良冒功之苦甚至被顶替功劳的普通士兵的御前侍卫对于皇帝可是极为感激,也对那些杀良冒功的罪人极为鄙夷痛恨。

  御前侍卫确认单yá-ng清浑身上下没有任何能远程伤害皇帝的武器后直接粗暴的将单yá-ng清提了起来,扔回了房间中央让同僚们将他控制起来。

  彭的一下子牵动了单yá-ng清的肋骨和他大臂上的三根□□,单yá-ng清倒吸一口凉气,随即便对上了周边掌门们的视线,掌门们看着单yá-ng清的神情十分复杂,既带着对自己识人不清的痛恨,又带着对单yá-ng清的鄙夷,还有对邵雪松的怜悯。

  对,怜悯。

  不管单yá-ng清究竟做了何等事情,他现在的身份青yá-ng派掌门,而让一个杀良冒功的罪人坐上青yá-ng派掌门的位置,光是这一点便足以让青yá-ng派在接下去的十年内都无法在各个门派面前抬起头。

  而邵雪松,青yá-ng派年轻一代最为优秀的弟子之一,即使在15年前他不过是个两岁的孩童,但单yá-ng清抚养了他十五年足以在他身上牢牢的打上了单yá-ng清的烙印。

  几个有些心软的掌门叹了口气想到,等这次事情传出去后,恐怕邵雪松要体会到人情冷暖了。

  “单yá-ng清你可认罪?”皇帝像是看不到单yá-ng清那痛的说不出来话的神情一般自顾自的说道:“不过证据已经齐全,你认不认罪也没有什么必要了,来人!”

  单yá-ng清是失魂落魄的被御前侍卫带走送入刑部大牢的,他已经全然没了刚刚到包厢时那副事情尽在他掌握的傲慢样子。

  他不明白为何皇帝会突然查找到当年的那些事情,都十五年了,事情证据本应该淹没在纸堆里了才是。

  这事只能说单yá-ng清运气不好,皇帝最近因为金人频频来犯在边疆挑衅,所以怀揣着迟早打到金人那边念头的皇帝直接将以往的战役全部翻出来观摩了一遍。

  而那一次先帝派武林人士前去西域的那场战争更是皇帝重点观摩的对象,而在邀请各个将领来皇宫进行探讨以及模拟时,当年真实参与过那场战争的将领察觉到了数据和当时的有所不对,虽然那时他不过是个百夫长,但还是对于当时金人的小队人数有所了解的。

  再指出了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几个数字后,皇帝敏锐的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开始让刑部调查,于是顺藤摸瓜找到了单yá-ng清身上。

  不过令皇帝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罪人竟然是自己好友的生身父亲,正当皇帝纠结该怎么样将单yá-ng清捉拿归案比较不伤他和楚安之间的友谊时,天赐惊喜,单yá-ng清这个罪人竟然就是当年抛弃楚安母亲的那个负心汉,而且楚安还打算遵循母亲的遗愿。

  皇帝一边感叹事情的顺利,一边觉得他和楚安果真是至j_iao,就连身世经历都差不多相同,有爹跟没爹一个样。

  心情颇好觉得自己找到同盟的皇帝在临走前和楚安j_iao谈了好一会,确定楚安并没有什么对自己那个父亲的留恋,皇帝才点点头,确定好了单yá-ng清的下场。

  以死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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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时间青yá-ng派着实不怎么好过,在那天鼎盛茶楼的事情传开后,各个门派几乎都是避开青yá-ng派走的,尤其是邵雪松,不仅是青yá-ng派外的其他门派的人见到他就绕开,就连青yá-ng派内部除了大师兄以外剩下的那些师兄弟更是不敢接近他一步,让邵雪松原本活泼的x_ing子,都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不过邵雪松却并没有被这些情况所击倒,而像是一夜长大了一般在限铁令的铁矿数量上为青yá-ng派争取到了最大的利益,也让门派内的弟子对他有所改观。

  而现在的青yá-ng派虽然没了掌门,但在邵雪松和他大师兄以及大师兄他师父的照料下还是很快的恢复到了之前正常的状态。

  好不容易将整个门派撑起来的邵雪松,刚松一口气就发现已经离那件事过了一个月了,而这一个月内所查出来的事情也让他至今不敢面对他所谓的父亲。

  这时大师兄则将一个消息告知了邵雪松。

  “明天是,掌门...不罪人单yá-ng清处刑的r.ì子,雪松,你要去见他最后一面吗?”看着小心翼翼的大师兄,邵雪松面色沉郁的说道。

  “我去,我有很多疑问要问他。”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论收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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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邵雪松在到达大牢前正好看见了楚安,他正坐在刑场旁的茶楼上一副淡然的样子。

  邵雪松神情恍然的看了楚安一眼,楚安在这一个月内简直是名声大噪,不仅扭转了之前因为谣言所造成的损失,还因为居民楼正式入住后周边所衍生出来的配套设施,而被翰林院那帮文人写文赋称赞。

  翰林院这一神来之笔直接将楚安之前的谣言影响在京城降到了最低,不少脾气耿直的文人甚至还为了自己之前对于楚安误会的言论而上门道歉,无形之中扩大了楚安在整个京城的好名声。

  而单yá-ng清是楚安的生身父亲这一件事,在皇帝亲自拍板的情况下也不了了之。

  不过这件事也给邵雪松带来了不少烦恼,有许多不怀好意的人要打着邵雪松是楚安的同父异母的兄弟来窜腾邵雪松去找楚安。

  有些是让他去找楚安报仇,有些是让他去找楚安要钱的。都被邵雪松一一打了回去,邵雪松还没有脑子糊涂到那种程度,认为所有一切都是楚安带来的,相反他十分清醒。

  楚安所有的一切都是楚安母亲给他的,就像是青yá-ng派是自己母亲j_iao给自己似的,而至于报仇...

  邵雪松神色复杂的看着面前衣衫凌乱蓬头垢面的父亲。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父亲,我来看你了。”邵雪松将手中的食盒递到了监牢内。

  单yá-ng清这段时间在这儿被狱卒搓磨的简直要疯了,饭食是馊的,水是浑的,所有一切都要在牢房里解决,连马桶都不给他。

  想他单yá-ng清从会练武开始,何时受到过这种屈辱,就连长大后也因为邵清兰的关系在青yá-ng派颇受敬重,而在邵清兰死后,身为青yá-ng派唯一的掌门单yá-ng清更是说一不二。

  已经品尝过权力滋味的单yá-ng清,完全无法适应这样的落差,以至于看上去已经有些自暴自弃的迹象,他沉默的从饭盒中拿出饭食,吃下了他这一辈子最后一顿的饱饭。

  望着没有以往风姿的父亲,邵雪松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开口:“爹,你以往对我的疼爱,有过真心吗?”

  已经知道被判处死刑的单yá-ng清挑了挑眉也不打算装什么慈爱父亲了,他这辈子就结束于今天还不如过得肆意一些。

  单yá-ng清讽刺的笑道:“你觉得呢?当年如果不是看上你妈是青yá-ng派掌门的女儿,根本不会有你的出生,老掌门那个老匹夫在你妈看上我后竟然让我入赘,好,为了青yá-ng派我入!原本都跟你妈商量好了,第1个孩子姓单,但你这小崽子一出生那个老匹夫就起好了名字,邵雪松?我这个姓单的儿子,竟然姓邵?”

  单yá-ng清越说越激动,像是要将这些年的郁气全部发泄出来似的:“我一个大好男儿入赘到了你们邵家,而那个老匹夫竟然跟防贼一样防着我,生怕我有什么坏心眼似的,笑话,我入赘了青yá-ng派,青yá-ng派不就是我的资产了吗?”

  邵雪松听着单yá-ng清越说越不像话的言语,眉头做的死紧,等到单yá-ng清说完邵雪松已经将手心掐出了血痕,他问道:“所以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你儿子,一切都是为了青yá-ng派,等到了时机你就联系那些杀手为你的计划腾路,是吗?”

  单yá-ng清嗤笑一声回答道:“是啊,你姓邵,怎么会是我姓单的儿子?”

  黑暗的牢房内气氛仿佛凝滞了一般。

  邵雪松只觉得面前这一切荒谬极了,他过去17年的人生仿佛都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

  随即他深呼吸了几口气,强行将涌动的内力平复下来,然而内力平复下来了,邵雪松心中涌出的恨意却无法平复。

  他带着恨意说道:“爹,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你养在门派下农村里的那对母子孩子并不是你的儿子,而是你的所谓小舅子的孩子,他们实际上是夫妻,就是为了骗取像你这种入赘夫婿的钱财,青yá-ng派带人上门时,他们正在打包行李等着远走高飞呢。”

  “这不可能!我确认过那孩子鼻子跟我一模一样!”单yá-ng清原本肆意的神情也不见了,他疯狂的像是只野兽一般扑到了栏杆上,让邵雪松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单yá-ng清这幅疯狂的神情,并没有觉得畅快,只觉得悲哀,悲哀自己为什么会被这种人蒙蔽了17年,悲哀自己为什么不早点看清?

  单yá-ng清看着邵雪松头也不回地离开监牢,心中颇为后悔,随即又生出一股怒气,为什么这个小崽子不早告知他那个贱人生下的是个野种,这样他也不会图一时口快,将自己心中多年的怨气散发干净。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原本想哄着小崽子为他收尸的,但现在恐怕不行了。

  单yá-ng清就这般失魂落魄的被押上了囚车,在囚车前往刑场的途中,他遭受到了不少人的唾骂以及烂菜叶子和臭j-i蛋的招呼,他很想直接一掌拍开囚车逃之夭夭,但是已经被废掉的丹田提醒他,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单yá-ng清就这么神情麻木的被一路押向刑场,在到达刑场前,不知怎么的单yá-ng清抬头看了下,正好注意到一旁茶楼上有一抹白色的身影。

  单yá-ng清原本麻木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

  那是楚安没错是继承了他化名的姓氏的儿子,就算没有那两个儿子又如何,他还有第三个儿子,他的血脉还可以延续下去。即使姓楚又如何?那是他的化名就当改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