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我的恋人长满刺-第8章
kittyxkum
1 年前


啪嗒——
哈利纤长的睫毛轻颤,他睁开眼,天花板是白色的,四周的墙也是白色的。他坐在椅子上,面对而坐的是斯内普,他还没醒,额头上的血已经凝固变暗。
哈利想要扑倒斯内普的身上,却发现自己动不了——身上缠绕着的带刺的荆棘果然不是他的错觉。
“这到底是……”他嘀咕着,忽然听见了不属于他和斯内普之外的脚步声,猛地抬起头——“唔。”
他的胳膊被锋利的刀刃划开了一道口子,血猛地窜了出来,顿时衣服都湿透了,粘稠的血液落在了洁白的大理石地板上。
“我听玛莎说你想要知道真相。”拿着刀的金发男人出现在了哈利的视野之中,只见他走向了斯内普,握着刀的手背在了身后。
哈利睁大了双眼盯着这个男人,“住手,别伤害他!”他挣扎着,可惜身上缠绕的荆棘紧紧地将他束缚在了椅子上,他无法挣脱,更无法冲过去保护斯内普。
让《麻瓜保护令》见鬼去吧!眼前的这一幕令哈利无比的愤怒,这让他想起了一年多前,在尖叫棚屋见到的斯内普被纳吉尼咬了的情景,而现在他眼睁睁地要见到一个疯狂的麻瓜去伤害他最爱的人。想想就令他发狂!
“玛莎就是捕蝇草,那个店员。那些植物总是没有啥道德。哦,别担心——植物的生命力可比我们这些脆弱的人类强悍多了,上帝总是公平的,他们没有心那么就能长长久久地活下去。”这个金发男人冲着哈利笑了笑,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针管,就这样朝着斯内普的脖颈上打了下去。
“既然你们是为了真相,那么就亲自试试这个真相吧,这样更能身临其境。”他笑了出来,眼中的疯癫撕开了斯文的假象,“我看得出来你的伴侣想要变成人类,而你正好就是一个人类,把你全身的血液都置换进他的身体里,唯有爱才能降低排异性。你说他醒过来时会不会很高兴把你融进他的骨血?”
“疯子。”哈利听了后骂了一声,“你对他做了什么?”他紧张地看着斯内普,只见他的眉间动了动。
他满脑子都在唾弃自己居然没有听斯内普,就这样结案,而不是跑过来,结果害得斯内普和他陷入了这样的困境——成为凶手的下一个实验品!
“哦,他醒过来了。”金发的男人似乎很高兴即将他就要多一份实验素材,“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好好度过接下来的时间吧,祝愿一切顺利。”他用一种祝福的语气,然后解开了斯内普身上的绳索,放他自由后便离开了房间,甚至贴心的关上了门。
“西弗勒斯。”哈利叫着斯内普的名字,“那个药剂还没起作用吧。你能先把我松开吗?这是你对吧?”
这些突然冒出的玫瑰枝条——也只有斯内普可能会有这东西了——还绑得那么紧,他完全动不了!“快松开,我带你回去,我们不管这件事了,肯定有办法能够解除药剂效果,你有那么多药剂——我还是带你去圣芒戈吧,他们才是专家,说不定你连药都不用吃……”他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然而他并没有收到只言片语的回复,明明斯内普已经醒了,就算将他骂一顿也是好的啊。
哈利抬起头——忽然那些缠绕着他的枝条猛地将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他的胳膊被绑缚在他的头顶,以一种近乎审讯的姿态,面对着这个不太对劲的斯内普。
“西弗勒斯?”哈利小心翼翼道,失去了眼镜令他的视野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滤镜,令他看不太真切,也至于他到现在都没有发现斯内普身上的变化。
“哈利·波特。”斯内普轻轻叹息着这个名字,他朝着哈利走近,没有放开他,也没有提出下一步该如何逃走。
他的整个人都是如此的平静,胸口毫无起伏,也无喘息——但哈利就是有一种糟透了的预感,他发现房间中的玫瑰枝条未免太多了,连墙上都爬满了枝条。
而这些枝条全都来自于斯内普!
花,好多花。铺天盖地的暗红色的玫瑰齐齐盛放,浓郁的发苦的没药香味弥漫在整个房间内。
角落的监控探头被枝条缠绕,电流外溢冒出了火花,很快就断了电,彻底无法工作了。
“热爱冒险的你想必非常享受在死神面前蹦跶的刺激。”斯内普冷冰冰地说,他看上还没失去理智。
但如果斯内普还保有理智的话,他绝对不会放任自己变成这样!哈利在心里尖叫。
“放开我,西弗勒斯。你是个人类,你不是一直以自己是个巫师而引以自豪吗?”
“巫师?不,我就是个怪物,我生来就是如此。”斯内普一脸的冷漠,他抓住了哈利的下巴,令那张不断吵吵嚷嚷的嘴巴说不出话来,他恨恨地盯着那张脸,和这张脸肖似的老波特一直以来都在和他作对,一次又一次破坏着他做人的伪装,挑战他的底线。
可惜人类天生就是脆弱,老波特很快就死了,留下来的小波特如出一辙地挥霍着他脆弱的生命,他渐渐长大,变成了可口的果实,活泼又热情,是那样富有魅力。
斯内普眯起了眼,打量着唾手可得的猎物。
逐渐浓厚的血腥味刺激着斯内普的神经,他忽然将哈利拽到了他的胸前,操控着枝条缠绕在哈利的伤口上,玫瑰的刺扎入那些血肉绽开,血流得更多了。
“唔。”哈利痛叫着,他的眼睛冒出了水来,整个人越发地惨兮兮地,失血令他开始失温,清醒的脑袋又开始晕沉了。
他知道他不能晕过去,这下是真的糟糕了!“西弗勒斯,如果你想要变成人的话,那么就拿走我的血吧,这是我欠你的。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早就死透了——你也没有必要在保护我了,反正——”哈利顿了顿,那乱糟糟的头发软趴趴地耷拉在他的头顶,他的身上逐渐溢出汗来,明明该感到冷的,却又莫名地潮热起来。或许临死就是会出现各种奇怪的幻觉吧。
“我爱你。如果能够让你高兴的话,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他注视着自己爱着的男人,就算让他献出生命,他也是可以的。
哈利·波特属于西弗勒斯·斯内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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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做大死,在教授的底线上疯狂蹦跶。


第十六章
“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波特。”斯内普气笑了。
他冷漠地打量着哈利,这个男孩长成了青年,有着成年人的体格,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气味,如同初长成的青涩的小鹿。比起许多同龄人,波特经历过足够多的东西,也背负过太多他不该承担的责任。
但尽管这样,波特也依旧有一种不谙世事,仿佛他只要一直莽下去就有人帮他收拾烂摊子——而这个人,除了他还有谁呢?包容他的师长和教父都已经离开了,他的朋友们开始组建自己的家庭,每个人的时间都开始往前,与其他人共融。
只有哈利,他在向他靠近,以一种毫无防备地姿态。
“是否是我对你太好了,以至于你完全没有概念——这种轻飘飘的,仿佛随口就能说出的承诺,所要付出的代价远比你想象中还要多。”他轻笑,咧开的嘴的后方仿佛是看不到尽头的黑暗。
无数的藤蔓伸出来,将面前的青年勒紧,令他无法动弹。想要将他拉下去,拉到他的世界来。
他本可以伪装得更好,这么多年没有人察觉到他身上的问题,就连睿智的阿不思·邓布利多都没有发觉,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还以为他是为了莉莉,为了赎罪。
但也确实,他知道他犯下的罪,也尽可能去弥补了。
然而波特——该死的,为什么偏偏是波特?这个年轻人有着大好的未来,他的人生已经足够糟糕了,就算幸运之神偏爱他,但这种偏爱又如何能够长久?
斯内普想着自己不断开出的花,所有的纷扰全都在于他的花,只要见到波特,那些肮脏的欲望就会冒出来,开出一朵又一朵的花来。
每一朵都象征着他的爱欲难求。他想要将哈利·波特拉下来,枝条缠绕在他的身上,荆棘勒紧,哪怕伤害到这个年轻人。想要束缚住他,想要抓住他,想要将他完整地留下来,只属于他。
将他授粉吧。
“不是的,我是发自内心的愿意,我想要帮助你,西弗勒斯。”哈利努力摇着头,他极尽地想要将自己的心声传达给斯内普。就算斯内普再如何讽刺他,他都做好了准备。
“既然你如此说,那么我不做点什么,不就无法让你知道承诺的重量呢?”斯内普嘲讽地盯着被他紧紧束缚住的哈利,他胳膊上的伤口已经彻底绽开,血肉模糊中不断冒着血,在血液粘稠时又被荆棘上的刺给扎出了血。
斯内普皱起眉,他下意识收起了那部分的刺,口中念着愈合咒。不论他的脑袋里有多少波特承受不住的想法,伤害这个小子的念头都从未有过。
“西弗勒斯,你是有理智的吧?”失血令哈利脑袋晕乎乎的,但他发现斯内普似乎不是那么难以沟通的。或许他们可以逃出去, 没必要他们之中牺牲谁。
“也许那个药剂对你没有起作用。”他想的非常天真,“你是个人类。”
“不,为什么你就不能睁眼看看?你的魔药学教授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类,连巫师的身份都是他努力伪装才走到现在的,骗到最深的地步就是连自己都糊弄过去,但他一旦想起来,就惶恐着非人的身份被戳穿。你应该知道的,非人在魔法界的地位。”斯内普脸上的讽刺越发的尖锐,他恶狠狠地盯着哈利,将他那浅薄的天真一下子撕碎了彻底。
他伸出手握住哈利的下巴,手指玩味地摩挲着青年的嘴唇,丰润柔软,仿佛再用力蹂躏就会挤出水来——和波特满身逆骨完全不相称的软。
他的手指稍一用力就按进了哈利的口中,指尖戳到了他的舌尖,那双黑色的眼中仿佛酝酿着风暴。
哈利一时无法分辨药剂到底有没有发挥作用,但他脑海中的警报就没停过,现在斯内普的状态十分的不对劲。
荆棘没有减少,满屋子爬满了玫瑰,他的胳膊被迫举过头顶,腿也分开。
忽然,一条荆棘打在他的身上——不疼,却一下将他的衣服撕扯开来,连套着的白色外套都撕碎了,成为了破布挂在他的身上。
哈利眯起眼努力对焦着,但失去眼镜的后果就是他无法分清现在的状况。斯内普的声音中似乎压抑着怒火——他在为什么而愤怒?
而虽然他承接了诸多的毒液,但老蝙蝠也没有对他做出过分的事,他还对他施了治愈咒,胳膊上的血痂已经开始愈合了。
“西弗勒斯。”哈利又一次念着斯内普的名字,“你弄痛我了。”不,他不是想要说这一句,为什么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哈利感受到了可耻,而这份羞耻心刚冒出来,他就自顾不暇了。斯内普的手指压进了他的口中,在他嘴巴里搅动着,快速地光顾着他的敏感点。
他从不知道他的嘴巴有那么敏感,很快哈利就热泪盈眶,胸口急速地喘息着,手指带出了一连串的粘腻,暧昧的气息在他们之间蔓延,口鼻之中是浓郁的玫瑰香气。
“唔。”哈利张了张嘴巴,他刚发出了一个模糊的音节,一节等待已久的玫瑰枝条就攀上了下巴,没给哈利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钻了进去,堵在了哈利的喉咙口上。
“波特,你需要知道的就是我是一个怪物,在两个纯种之间混杂的血脉,两头都算不上,自然只能成为怪物。”
斯内普冷漠地望着开始被糟蹋的青年,他的手温柔地触摸着哈利的额头,冰冷的手指没有人类的温度,戳穿了伪装的假象,而他的手有多么的温柔,那侵犯青年的枝条就有多么的用力。
这才是他自己,去除所有伪装后的,那个贪婪又毫无人类情感,也无道德约束的名为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怪物。
介于两个种族之间,从未被真正接纳过的,不论是他的巫师母亲,还是他的父亲——一个向往着爱情,抛弃了所有,连自己巫师身份都摒弃,想要成为父亲理想的麻瓜。而他的父亲,一心只追求着成为麻瓜,除此之外的存在全都是妨碍他的枷锁。
而他就是那个不该存在的枷锁,哪怕去了巫师界,进入了所有巫师的家的霍格沃兹,他都没有获得那份属于他的包容,所以他全身心的投入魔药之中,发挥着他的长处,酿造出多么神奇的魔药,汲汲营营地往上爬。
他的巫师身份得到了认同,他已经快要完全融进去了。
然而——他开花了。
就在黑君主即将倒台的前刻,在他被那条该死的蛇咬住之后。
“我是一个怪物。”斯内普用力地咬着怪物这个词。
他想起了他所隐藏的一切,不被接纳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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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了,原著里面巫师界对于非人血统是歧视的。


第十七章
哈利猛烈地摇晃着脑袋,那堵住他喉咙的枝条终于抽了出来,带出来的粘稠的液体落在了他的嘴巴上,脖颈上。热潮不仅令他的脸色潮红,就连破布半遮下的身躯也透着粉,热出来的汗水在他的肌肤上流动,带着晶莹的光泽。整个人仿佛一捏就能挤出蜜来,他就像是剥开却未完全剥开的果实,但足够被人窥见他的美味,一舔就会上瘾。
“不是的,西弗勒斯。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我不知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如果你是觉得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奇怪,但这个世界都已经有魔法了,魔法的话本来就什么都会发生。”哈利用力一挣,结果这次缠绕在手腕上的荆棘就轻易地松开了,他立即握住了斯内普的肩,直到这时他清晰地意识到面前的斯内普冷得不似常人,就像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哦,从他模糊的记忆中,似乎先前他靠在斯内普的身上时就发现了他连呼吸都没有,胸口也没有起伏——明明一年多前还不是这样的!
“这是发生了什么?是蛇毒未清吗?”哈利惊讶地看着斯内普,他是真的想要将斯内普上上下下检查了个遍,唯恐在斯内普消失的一年的时间内他身上少了些部件,或者变得病恹恹的。
斯内普忍受地闭了闭眼,他的额头上青筋拱起,眉头紧锁,那双黑色的眼眸再次睁开时彻底没有了亮光,就连银河都沉没在这黑色的旋涡中碾碎成为风暴中的陨石带。
“话语总是轻松而动听,这改变不了什么。如果想要接下来少受点苦,那么我给你一句忠告,少说些,留点力气尖叫,现在你没有说停的资格了。”斯内普说着,他捏住了哈利的下巴,倾身掠取了那双唇。
柔软的触感令他欲罢不能,如果彻底沉沦——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斯内普放任了自己,他收敛了爬满房间的所有的藤蔓,收拢后将哈利整个缠绕起来,然后默念了幻影移形。
天旋地转下,他们回到了蜘蛛尾巷二楼的主卧室,半悬空的失重感后,哈利掉落在了软和的床铺上,裹着他的枝条为他冲抵了大半的力,以至于哈利刚落下就直起了上半身,他似乎觉得离开了那见鬼的房间一切就都没事了,把斯内普的警告忘了个彻底。
“西弗勒斯,你还好吗?那剂药剂……”他抓住斯内普的衣服,满脸的紧张,但没等他说完,他的嘴巴就被重新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