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欺诈一面谎言[无限]+番外-第54章
聪明闻背包
3 年前

  “这么噩梦的地图,他们还不按顺序进屋子,有点危……”戚谋话还没说完,被谁猛然地往后一拽,在看清眼前的东西前,就被及时拉走。

  当!当当!重物落地声,整层楼都被震得颤了颤。

  巨大的石头从门上掉落下来,在地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凹坑,如果戚谋刚才被砸到,必定当场脑袋开花。

 

  站在最后的戏剧叹气:“危险的是你自己,注意点。”

  “知道了。”戚谋并没有在乎的意思,踩在石头上,跳了进去。

  这间大一些,是客厅,弥漫着一股酒味和焦味,刺得人鼻子难受。

  窗边有一捧火还在燃烧,里面堆着大量的纸张,火里还有留下没烧尽的残页。

  戚谋过去抢救这堆纸,抖了抖、吹了吹、拍了拍,拿起来这大半焦黑中剩下的一点可怜黄白,眯起眼辨认字迹,相当隽秀。

  【她曾设想过他们……的未来,却发现丈夫早已变……了,不是当年那个……的少年,而是……无赖、赌鬼,劣迹斑斑……要不是他们只能是彼此的唯一,女人一定不会原谅……】

  “赌鬼很令人讨厌吗?”戚谋捏捏下巴,撅了撅嘴,竟然显得有一点……n_ai气。

  阎不识笑:“你在委屈吗?”

  司斯掩着脸也笑个不停,忙转身去别的地方搜索,不敢再看。

  墙角堆放着几十个酒瓶子,和一些欠大额债务的纸条。

  戚谋捡起来看看,那欠条上,欠债人的名义竟然是女人,字体有点像,但和那边的手稿相差甚远,显然是努力但拙劣的模仿。

  戏剧看得一阵恶寒:“哦,这男的出去鬼混,钱还不上,还以他老婆的名义借钱?”

  阎不识冷笑:“这就是相依为命的爱情。”

  “我懂了,赌赢了的是赌神。”戚谋打了个响指,一下子醒悟,“赌输了的是赌鬼。”

  “你还在纠结这个?”

  “不想被赌鬼代表嘛。”

  那边阎不识动了什么,屋子里响起嘎吱嘎吱声。

  随后,是一句录音响起。

  “如果爱人背叛……”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了,戏剧和心象不是CP哈,他俩有仇的。

  “后妈”是时间和空间的八卦说法!

  明天恢复r.ì万哦

 

 

第58章 落井下石

  “如果爱人背叛,我还能再相信他么?”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点忧伤,向听众诉说着她的难过。

  “他偷取我的手稿、窃夺我的心血,拿去卖给那些商人。为了永无止境的赌,为了他的快乐,和嘴上说的所谓荣誉。”

  戚谋微微侧头听着。如果女人说的是真话,他也觉得这男人无耻得过分。自己去赌,就不要连累别人,尤其是爱人。

  这样的情况他见太多了,那些对赌沉迷太深的人,往往会一次次突破底线,当他们自己没有了筹码,就会想方设法地从亲近的人下手,又在无数的借口和飘渺的许诺中毁灭一切。

  录音里有一些分辨不清的嘈杂声,女人的声音也是时断时续的。

  “他甚至,以我的名义向那些人借钱,真是忍无可忍了!”

  女人的声音尖锐起来,压抑着无尽的悲愤。

  “可是……去年那个舞会,作为唯二幸存者的我们,真的可以分离吗?我不敢,我不敢……”

  之后就没什么声音了,阎不识把录音机摔了又摔,它也不会再发出任何的声音。

  “嚯,这太过分了。”戚谋轻轻捂嘴,回头很不走心地开口,“兄弟们借个钱。”

  戏剧真的动手Cào作起来:“好嘞,给戚戚姑娘发工资。”

  【收到来自戏剧的1000话币转账。】

  “谢谢老板。”戚谋从善如流,有钱就好。

  【收到来自思考的327话币转账。】

  等等?这怎么还有零头?

  戚谋笑了:“你还有钱呢?”

  司斯揉了揉眉心,满脸写着个穷字:“……上个本剩的。”

  “哎,都不好意思笑话你了,于心不忍。”戚谋兑换了张季季咕的千元西餐用餐券,给司斯转了回去,“吃吧。”

  季季咕是八方世界最好的西餐店,消费很高,但他家的美味让人砸锅卖铁也想尝。在美食界,比r.ìr.ì咕火锅店和月月咕烧烤店更受人称赞。

  【收到来自谎言的9999话币讨债,要接受吗?】

  “在逗我玩吗。”戚谋面上很开心,“小朋友,在向我讨要零花钱?”

  阎不识撇了撇嘴:“……”

  戚谋就当他认了,果断接受。哗啦啦,账户一下减掉了快一万。

  戏剧顿时啧啧起来:“我们的血汗钱啊。”

  “没用你们给的,是我的存款。”戚谋冷静答复。

  他们在这间屋子转了转,果然又找到了男主人大量醺酒、好赌的证据。

  “结婚不要冲动,要擦亮双眼啊。”戏剧看完,不由得感慨连连。

  戚谋赞同极了:“我会好好提醒你未来夫人,你是个天天喊男人做姑娘的人。”

  “喊你姑娘怎么了,这也算是人生污点吗?”戏剧摸摸胳膊,一点也不认同这个说法。

  “废话多。”阎不识进行了地毯式搜索,还真在沙发前的地毯下找到一枚女士婚戒。

  他拿起来,眯起眼仔细观察瞧,“这个都不戴了,还说着不离婚。”

  那戒圈上还夹着一根头发,像是和人厮打后又掉下来的,可见寄托了多少仇恨。

  钻石微微闪光,芯处却有一点红。房间之中,很轻很轻的滴滴声有规律地响着。

  “扔掉!”戚谋突然快步上去,要去拍阎不识的手。

  阎不识反应也很快,把戒指往远处一丢。嘭地一声,美丽的钻戒在半空中就炸开了花,碎了一地的粉末,乍一闻还有奇怪的味道。

 

  几个人动作很快,捂着鼻子转身就往外跑,将门好好合上。

  看来这俩夫妻真是一对怨偶,连钻戒里都要安上危险品。

  “咳咳咳,但是没炸到对方,都炸我们身上了。”戏剧感慨。

  戚谋摇了摇头,对接下来的探索并不乐观:“这只是第二个房间,这场婚姻还有更多的折磨。”折磨的是他们这些探索者。

  门外有不少人观望这边的动静,见到他们一个人都没死后,互相发出了窃窃的j_iao谈。

  戚谋很有自知之明:“他们应该在佩服我们,但是如果知道了我们是谁,恐怕会很可惜。”

  奇怪,第三间屋子上了锁,打不开。

  戚谋眼见后边的门里不停有人尖叫着逃跑,不断地死亡。

  而大厅里,爱神的石像前,那个男人还在焦虑地转着圈踱步,四周依然有试图和他j_iao流的玩家,但都逼不出什么话了。

  戚谋走过去,开口就问:“要玩一把吗?”

  没有明说玩什么,但他摆出了自己那一股浑然天成的赌手味。

  男人瞬间看了过来,上下打量戚谋半天:“怎么玩?我不玩太大的,也没有太多钱……”

  还真是个合格的赌鬼,只是看起来,男人的记忆还停留在赌到倾家d_àng产之前。

  “不要钱,要你给我作画。”

  “行!但你怎么知道我是个画家?我明明很不出名……技艺也不算j.īng_湛。”

  戚谋笑眯眯的:“一看你就是个艺术家,将来一定会大有成就,我很看好你哟。”

  男主人却被这不走心的夸赞灌输了勇气和动力,当场昂首挺胸,答应和戚谋玩一把!

  结果很显然,他输得堪称惨烈。

  男主人连连叹息:“……我身上没有纸笔,可以先欠着吗?”

  “你得拿东西抵押吧,不然……”戚谋敲敲司苦力的肩,扬了扬下巴,“上。”

  司斯努力伪装得穷凶极恶一点,捏捏手腕,走近男主人一步:“……j_iao。”

  “j_iao出来!”戏剧压低了声音,很凶地配音。

  此情此景,好像一只萨摩耶在泥里滚了一圈后装做藏獒,却还得有人在后边配凶凶的叫声。

  阎不识默默站得离他们远了些,翻起白眼,眉毛都拉成一条线,十分无语。

  男主人咬着牙,浑身上下翻翻,却只有一枚钥匙。

  他捧着钥匙递到司斯手里:“等有了纸笔,我会努力画的,这好像是我家的钥匙……一定不要弄丢了啊。”

  其他玩家全程围观了这几个人的邪恶举动,纷纷唾弃着远离。

  司斯把钥匙上缴,戚谋在手里抛了抛,去尝试打开第三扇门。

  咔嚓,门果然开了。

  当路被堵上,就要从NPC那薅羊毛,戚谋深知这个道理。

  第三个房间是个画室,地上堆满了废弃的画作,只有零星几个成熟的优秀作品摆在画架上,能看出是真的不错,比之当初的肖像画,明显能观察到技艺成熟了不少。

  戚谋微笑着,似问非问:“男的变老实了,处于事业上升期,会一直保持下去么?”

  “这才第三个呢。”阎不识说,“噩梦还在后头。”他可越来越知道噩运的手段了。

  这个房间确实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展示了男画家大量的画作,体现他付出的努力。

  大多是偏向意识流的画作,十分特殊且深奥,分不出描绘的是梦境还是现实,也很难看出作者本意。但就是受到了大量的追捧。

  桌子上还摆着有一些奖状和奖杯,象征着他所获得的荣誉。

  能看出,在经历激烈的争吵后,男人改过自新好好画画,事业蒸蒸r.ì上,家庭再度和睦了起来。

  戚谋找了些纸笔拿着,打算一会j_iao给男主人。

  这个房间并无任何危险——连有用的信息也没有。

  “这也配成为上锁的房间?”戏剧都摸遍了所有画。

  “艺术家不喜欢让别人进自己的工作室,蛮正常的。”戚谋说。

  “一半的。”阎不识从废弃堆里拉出了半张C_ào稿铅笔画,是一个人脖子往下的部分,像是女人。

  “挺好的,为什么要撕。”戚谋翻来翻去。

  司斯顿了顿:“好像……画的不是那个女人,是另一个了。”

  哦?

  戚谋很欣慰:“出轨情节还是会来的。”

  正看着,有一组人也进来了,两边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该探索探索。

  钥匙是戚谋他们拿到的,这伙人来了也不吱个声,有点不礼貌。但戚谋不在乎,他还得赶在舞蹈开始前探索完毕呢。

  四人组撤出房间后,戚谋先去把纸笔递给了男主人:“我懒得想主题了,就画一幅你现在最想表达情感的画吧。”

  男主人接过来,发现都是他喜欢用的绘画器具,很开心地说:“好的好的……等我画完了,一定要还我钥匙啊!”

  也许这就是艺术家的焦虑。

  男主人转身趴在地上作画,认真极了。看他这个时候的表现,怎么也看不出是个好赌还出轨的人。

  “我猜他的记忆停留在了没见到女人之前。”戚谋带着人往第四个房间走,边走边说,“也就是他们当时一起参加舞会时。”

  “女人不见得是,一直在躲人,还对舞会没什么反应。”戏剧也说一句。

  “相依为命的爱情。”阎不识哂笑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总对人家的爱情这么嘲讽。

  1、3两个房间安全,2号房危险,戚谋对4号房就提起了不少防备,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开门杀。

 

  但4号房间门是大开的,似乎已经有不要命的人闯进去了。

  并且里面已经兵荒马乱,暗器和匕首齐飞。

  “好吧,艳遇门。”戚谋弯着腰要钻进去,戏剧也跟在他后边半蹲着谨慎前进……

  司斯和阎不识却已经快步冲进去了。

  毕竟里面的求救声太引人注意了。

  这里是一间卧室,圆形的大床高贵奢华,但床上的床单被撕成了碎布条,正有魔力一般地裹着一个人的身体,要活活把那家伙勒死。

  好像正是之前要和戚谋他们组队的三个人之一,黄毛。

  另外一个穿着露脐装的蓝毛,手腕正被一个长钉钉在墙上,他咬着牙尝试拔出,可剧痛显然让他有点难以施力。

  红毛没有管这两个队友,正坚强地和一只怒吼的凶恶黑狗抢夺一份资料。

  “需要帮忙吗?”戚谋很好心地提问,但还在讲条件,“如果这件屋子还有值得我们探索的东西。”

  红毛转头大喊:“有的!都给你们!”

  戚谋打个弹舌,示意可以上。

  司斯率先冲上去和黑狗厮打,犬口夺文件,还飞速地看了一遍!

  阎不识没动,但目光左右横扫,警惕着另外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