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心之蒙+番外-第4章
专一就诺言
1 年前

  松念青愣了愣,她从来没有想过江朮会询问自己和娄染月的事,按她之前的想,江朮顶多提醒自己几句话就不管了。

  毕竟别人家的事也轮不到他管。

  “我跟她啊……”松念青讲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把她们两个的故事讲完,让江朮听得一愣一愣的。

  “别告诉昀哥。”

  “OK!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就成。”松念青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揉着眼睛站了起来,冲这江朮说:“那朮哥我就先睡觉了,晚安哦。”

  “OK。快去睡吧。你看你,感觉这么多年都没长过,早睡早起长长身体。”

  “滚!你才没长。我大一的时候长了三厘米,我现在大三了,长了两厘米,我足足长了五厘米呀!知不知道是啥概念?真是的,我睡觉去了,不跟你瞎扳扯了。”

  “上哪儿学的话去呀。”

  “舍友教的。”

  江朮笑了,果然大学里最不缺的还是其他地区的‘语言课’。正当他也准备回房间休息的时候,看见自己的表妹儿走的方向不对,无奈的叹了口气,迈着大长腿冲上前按住自家表妹的脑袋,引领着表妹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

  “江朮!你干啥呢?”

  “一人住一间房间。”

  “我跟她住怎么了?她是我女朋友。”

  “防止你搓油,占人家便宜。”

  “我松念青是那样的人吗?”

  “不是。”

  “那不就对了。”

  “但是和自己喜欢的人睡一张床,不免会变成那样的人。你朮哥我这么做是为了让你一直保持高尚的形象,所以你老老实实住你自己的房间。”

  松念青气得要死,狠狠的拍了江朮一巴掌,关上门自己睡觉去了。

  指不定在想明天怎么把江朮吃垮,反正从小到大只要江朮惹了她,一定会有‘舍财消灾’之忧。

  他们安稳的睡下了,却不知道江昀正在面临着什么。

  这几天江昀忙得合眼的时间都没了,难得休息一天,正好兄弟楚嘉是开酒吧的,就跑到楚嘉那喝酒。

  “哟,江昀,难得见你来我这个小酒吧喝酒啊,怎么,遇见事了?”

  “也不算遇见事了,就是我那个老板的事。唉,算了,别提了。给我来杯水。”

  “大哥,我这可是酒吧,你喝水呀!”

  “咋了?我待会儿还要开车呢。你这酒吧里没有水?”

  楚嘉噗嗤一笑,给江昀拿了杯水。

  两人聊了些家常,然后就感觉没什么话想跟对方聊了。

  突然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闯入了两人的视线,她嘴里抽着烟,手里玩着手机,哪怕是睡衣也掩盖不了她一身的杀气。

  特别是那双眼睛,冷默到极致,笑起来也是一样。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楚嘉认识她,那在道上可是个狠人物。

  她要了杯酒,走向一个坐在角落里的女生,本以为那个女生会因为害怕而同意和她喝酒,没想到女生拒绝了。

  楚嘉都做好上去劝架的准备了,结果宣槿桦笑着走开了。

  紧接着酒吧中传了一阵尖叫,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进来的,楚嘉赶紧上前拉他出酒吧,结果他突然大叫:“枪……枪。我不买毒品了,我要回家。”这句话一出,引起了恐慌,酒吧里喝酒的人都冲着出酒吧,现场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几个男人冲向少年那个地方,抓住刚刚和少年待在一块的所有人,但那些毒贩子也不是那么好抓的,开始反抗。

  不过,他们的身手远远不及警察敏捷,打斗之中就把自己送了出去。

  这时,有两个毒贩趁乱逃跑。刚才被搭讪的女生赶紧冲了上去,结果被楚嘉一把拉住了。

  有毒贩在他酒吧里贩卖毒品,只要查出酒吧与他们没有关系也是还可以继续经营的,但这女生要是冲上去出了什么事儿,他是酒吧是真的要倒闭了。

  “卧槽。小姐,你别冲上去,多危险。”

  夏知从口袋里拿出证件,楚嘉一看赶忙松了手。

  内心无数个卧槽飞过,怎么这么多警察!

  夏知追赶着两个毒贩,可他们突然分开跑了,一个毒贩在逃窜过程中不小心把脚伤了,直接滚到了不起眼的柜台下。

  晚上酒吧里灯光很暗,导致夏知没有找到他,只能回头去抓另一个。

  两个毒贩中跑了一个。

  剩下没被抓到的那个毒贩,也就没办法了。最后清理了一下人数,除去跑掉的那一个,可以说得上把这次贩毒的人员弄得全军覆没了。

  在这次抓捕行动中,他们早就查了酒吧,酒吧和贩毒人员没有关系楚嘉也就没啥事儿。

  但酒吧损失严重,夏知看着酒吧里一片狼藉,带着歉意说:“抓捕犯人需要,不好意思。”

  “没事。”

  江昀借着灯光仔细一看,叫了声:“夏知!”

  “你认识我?”

  “我是江昀!我俩高中同学,就是当时和你打架没打赢的那个。”

  夏知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不过江昀的变化也太大了吧。现在看起来比那时候沉稳的太多了,那时候简直是个流氓胚子,大家都以为他长大了之后还是个流氓胚子。

  “没想到你现在竟然当了警察,真厉害。”

  “我以前说过,我长大要当警察的,不是骗你们的。当时你们还不信呢。”

  “后来我们还不是信了。”

  “那留个联系方式吧,我今天还有事儿得快离开了。”

  “OK。这是我的名片。”江昀递给夏知一张名片,夏知看一眼点了点头,收起名片就走了。

  江昀望着她离去的身影,万分感慨。当年的夏知就是个妥妥的女汉子,把他打趴下那能力不当警察也怪可惜的。

  她从事了自己喜欢的职业,过得应该挺好的。在这么多同学当中,也就江昀没有选择自己喜欢的职业。

  有的时候生活就是这样,没有谁强迫你选择不喜欢的职业,但你又不得不选择不喜欢的职业。

  因为什么呢?因为一r.ì三餐,柴米油盐需得花钱,用水用电也要花钱。

  往往不喜欢的职业能赚到钱,而喜欢的职业不是离我们十分遥远就是赚到的钱还不够养活自己。

  步入社会前,很大一部分人会认为只要有一份工作,一个月两三千都可以养活自己,是没问题的。但步入社会后,你会发现进超市不到半个小时花费就是几百,从前不觉得贵的东西也渐渐的变得贵起来。

  等警察离开后,楚嘉匆忙关店,和江昀回了他家喝酒。

  而没有注意到躲在角落腿部受了伤的中年男人,见人都走干净了,他赶紧进了无人的小巷。

  刚走进去就被几个混混按住地上打。黑暗的角落里,宣槿桦靠在墙边抽烟,看着手下人暴打中年男人。

  男人不断求饶,宣槿桦让手下人停了下来,吐了口烟,从一个年轻男人手里拿过小尖刀,缓缓蹲了下去。

  尖刀滑过中年男人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他怕得发抖,宣槿桦冷笑一声,“别抖,刀没长眼,越抖,刺得越重。”

  中年男人果然拼命让自己不发抖,但额头又不断冒出冷汗。突然一股尿味飘散在空气中,众人皱起了眉头,四处找味道传来的地方。

  这时笑声响起,一只手指指着中年男人两腿之间说:“他尿了!哈哈哈哈。”

  其他人看去,掩鼻退了几步,骂了起来:“真是个孬种,特么给吓尿了!”

  宣槿桦一个刀眼扫过,众人都闭了嘴,生怕这个女人的刀下一秒会落在自己身上任何一个部位。

  “这次生意让你们的人搅了,说吧,该怎么办?”

  “……我……我……我也不知道那小子突然害怕吼了起来啊……放过我吧,给我……给我一点时间,我……我一定把货j_iao给你们……你看我……我也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啊!!”

  尖刀刺穿了中年男人的手掌,宣槿桦用他的外衣堵住了他的嘴,只听见他痛苦的□□。

  宣槿桦站了起来,一只脚踩在中年男人受伤的腿,一用力,中年男人直接咬住了嘴里的外套,让自己不大叫出来。他明白,只要叫出来了,自己就没有活命的可能了。

  宣槿桦微微侧头,将嘴里的烟吐在了中年男人身上,一脸嫌弃的说:“看在你老板的面上就这样了,你最好老实。”宣槿桦转身带着他们要走,没走几步突然停了下来,对地上的男人笑了笑,“对了,你那个有病的妹妹在这不远的医院吧?好像叫顾栖,是吗?”

  顾国耀拼命的拔出刺进手掌的刀,忍痛爬向宣槿桦,“求你们别……别动她……她是个病人。”

  “病人?哈,死了不就给你减轻负担了吗?”

  “别……别……别……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你们有什么事都冲我来,别伤害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时候逞英雄?哈哈,那刚刚为什么吓的失禁了?”

  说完,一行人扬长而去,留下顾国耀趴在地上哭,但他不能一直待在这,强撑着疼痛回到家里。

  说来也该庆幸顾栖不在家,她工作经常加班,这个点儿也还不算太晚,但离她回来的时间也不短。而顾国耀必须在顾栖回家之前把自己的伤包扎好,然后躺下睡觉。

  要是让顾栖看到他伤的这么重,一定又得担心了。

  但百密一疏,处理好伤口,他忘记把药包放回去了,顾栖回来看见药包放在桌子上,就匆匆叫醒了他,看见他手和腿都受伤了。

  “哥……”

  “没事儿!哥没事儿!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别担心哈。哥身子骨强着呢。这么晚了还没吃饭吧?哥给你做饭去。”

  “我吃过了。今天公司请客,我以为你今天不会回来就去了。”

  “公司请客?那好呀!挺好的,但你吃些什么你要注意啊,去聚餐千万不要喝酒,知不知道?现在的人可乱了。”

  “我知道,哥。你这伤,我们去医院吧。”

  “哎呀!就是这么一点皮,去什么医院呀!浪费钱!有那个钱呀,哥都攒下来给你治病。”

  一提起治病这件事儿,顾栖就低着头不说话了。现在为了治她的病,顾国耀费了太多的心思了,她感觉自己活着就像个累赘一样把顾国耀拖得死死的。

  顾国耀见顾栖不说话了,就觉得她肯定又往那里去想了,赶紧叫她去休息,“行了行了,哥今天太累了,想睡觉了,明儿啊,哥还要去工作,你让哥先睡觉好不好?你也早点去休息,啊!听哥的!哥没事儿啊!”

  顾国耀都这样说了,顾栖也就只好听话去睡觉了。不过她心里总有那么一道坎。

  第三天,夏知下班回家的时候,被宣槿桦拦下了。她一眼就认出了那天在酒吧里S_āo扰自己的就是宣槿桦,下意识的避开了她。

  可惜槿桦却凑了上去,拉着她喝酒。尽管夏知很不愿意,但又无心阻止什么,她实在太累了。

  或许这时候喝点酒可以放松放松吧。喝着喝着,夏知突然问宣槿桦:“你有很快乐的时候吗?”

  “有吧,我以前资助过一男一女,两个小屁孩儿,可能那段时间是我人生以来最快乐的时候吧。”

  “他们现在多大了?”

  “死了。”

  “死了?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儿?我这样的人,你说能怎么回事儿?让看不惯我的人给弄死了。”宣槿桦坐在一旁的长椅上翘起二郎腿,打趣夏知,“怎么样,怕不怕?跟我在一起哪天被别人弄死了都不知道。”虽说是打趣儿的话,但也是她的心里话,毕竟像她这样的人,仇家数不胜数,要找她身边的人报复那可是天天都会发生的事儿。

  夏知喝了口水,以后是宣槿桦开玩笑说的,“不怕。难道你没有报过警?经历了这么多你就没有想过弃暗投明?过正常的生活?”

  宣槿桦冷笑道,“报警?”她眼中的不屑丝毫不做掩饰,“这么跟你说吧。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说不定都有人在犯罪,然而并不是所有的罪恶都能被法律制裁。你信不信当今这个社会可能还有很多因包庇而没有得到证实的犯罪。”

  见夏知沉默,宣槿桦笑得更大声了,“有的人会选择包庇罪人,还有的人他就是罪人,他们总不可能傻到报警抓自己吧。那你又知道为什么会包庇罪人吗?因为有所图,因为有所需 ,还可能因为犯罪的人是自己至亲。当然,更有甚者是不想惹麻烦,嫌事儿多。”

  “每个人都有良知,我不相信人会那么无情。正义降临世上,法律将制裁罪恶。有句话说的很好,正义永不缺席。”

  “是。当人们的那一点点良知被唤醒时,或许早已为时已晚,再者,你有没有想过包庇罪?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这个,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永远不知道一个人为了利益能有多无情。像你这样的人,生来就是被放在锦花丛中养大的,怎么可能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