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第23章
歐美av
1 年前

  哪怕双腿动弹不得,手臂依旧挥舞如同地狱里的索命恶鬼。

  耀哉同情地睨着他,弯腰探出手。

  至关重要的针筒近在眼前,远在天边。

  中原中也的重力操纵是柄双刃剑,把耀哉取出目标的难度提到最高。

  一番尝试无果后,他果断放弃。

  “能让你的同伴挪个位置吗?”

  中也面上划过难色:“可以,但他会得到几秒的自由时间,你自己要当心。”

  “好。”耀哉郑重其事地答应:“那我数到三。”

  “一。”

  耀哉退到离立原最远的角落严阵以待。

  “二。”

  中原中也靠近蠢蠢欲动的中原,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三。”

  禁锢撤去,报复的吼叫震耳欲聋,紧锁的房门被人劈开。

  重力使的走神只有一秒,却足以致命。

  蓄谋已久的吸血鬼朝耀哉冲过来,转眼就到面前。

  [瞬间移动]。

  四个字还来不及宣之于口。

  扑哧—

  银色子弹穿透吸血鬼的太阳穴,在墙壁凿出个冒青烟的孔。

  滚烫的鲜血溅湿耀哉和服上的紫色花朵,助它们栩栩如生,惊心动魄。

  美得凄厉,美得绝无仅有。

  立原的身体软软地向前倒下,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眸子对上耀哉。

  里面似乎沉淀什么—是懵懂,或释然。

  在受理智驱使之前,耀哉的身体已经率先反应—

  他伸出双手抱住这个陌生“人”,对方眼里的光就像夏夜里的萤火虫一点点散去。

  “立原!”赭发青年跌跌撞撞跑过来。

  堂堂港口Mafia干部,明明能轻易铲除失去理智的吸血鬼同伴却没有。

  原因只有一个—不忍。

  眼睁睁看着精心呵护的东西在面前支离破碎是什么感觉?

  立原艰难地冲他笑了笑:

  “谢谢你,中原……中也。”

  不是中原大人这种上下级分明的称呼,而是真正“曾”并肩作战的同伴。

  “……”

  在耀哉周围,有人在死去,有人在痛哭流涕。

  他抬起总是荡漾温柔的紫罗兰眼眸望向门边。

  那里,森鸥外紧握着枪朝他扬了扬唇,笑了。

  多么无所谓啊,就算刚刚亲手打死了自己的下属。

  如果男人扣动扳机的手指没有因为过分用力而泛红就更好了。

  “森鸥外,”富冈义勇忽然暴喝:“我要以谋杀现行犯的名义逮捕你!”

  一瞬间万籁俱寂。

  森鸥外耸耸肩,摊开手食指勾着的枪顺势落下。

  啪嗒—

  沉闷的声响让在场所有人心跳一顿。

  港口Mafia首领的束手就擒出乎意料。

  紧接着—

  嘎达一声脆响,富冈义勇使劲扭起他的胳臂。

  “嘶……”

  森鸥外夸张地倒吸口冷气,似笑非笑:



  “富冈警官难道没人告诉过你,永远不要在众目睽睽下公报私仇?”

  “闭嘴,我是在正常执行公务。为了防止你耍花招。”

  一时,房间内鸦雀无声。

  人人内心煎熬。

  被迫观赏一场杀人直播的警备们。

  同伴被杀,凶手是提拔自己的上司的港口Mafia干部。

  还有—

  产屋敷耀哉,救人或救己,他面临两难的选择。

  [谷崎警官那边的调查结果显示,和吸血鬼亲密接触的人类极易发生变异。走,跟我回去做血液检测。]

  [你别去!我不想看你受伤。]

  [虽然立原今天格外残暴。]

  中原中也擦擦眼角干涸的泪朝森鸥外走去。

  “你一直计划杀了立原?”

  “是,”首领不假思索地承认:“你知道的,养他浪费了组织太多资源。”

  即使双手被缚,也不影响森鸥外云淡风轻贯彻他“利益至上”的理论。

  “你……”

  中也的拳头嘎吱作响,随时都会重重给森鸥外阴郁的脸来上一下。

  “中原中也,如果你不想一起被抓,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富冈义勇语重心长。

  赭发青年咬牙切齿,沉默。

  血腥圆舞曲正要迎来它的尾声。

  富冈义勇转身欲走。

  “等等,”产屋敷耀哉小心翼翼地安置立原,起身抚平和服的褶皱,入手的黏腻恍如梦境。

  他走向富冈。

  “产屋敷耀哉,你还想为他求情吗?就算你们是恋人,你也该明辨是非。”

  耀哉对富冈的教训充耳不闻,一眨不眨地盯着森鸥外,走近。

  首领嘴角的笑容不知何时隐去,深邃的眼眸暗藏担忧和恼怒。他眉头紧蹙。

  救人或是救己。

  产屋敷耀哉面临两难的选择。

  他缓缓张开嘴……

  作者有话要说:那么,首领为什么一定要杀了立原呢?感谢在2020-10-18 23:05:52~2020-10-20 22:48:3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软糊糊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钥匙、桜色、锦十弦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0章 11. 过分正义重力使  吸血贵族小偶像。

  “等等。”

  耀哉起身抚平和服的褶皱, 走向森鸥外。

  他察觉男人狭长眼眸中暗藏的愠怒,嘴角勾勒成最小的弧度。

  转瞬即逝。

  耀哉把视线移到富冈义勇脸上。

  “富冈警官,”他清清嗓子:“我不知道杀了一只吸血鬼还会被逮捕。”

  救人还是救己?

  富冈听出他的话外音, 挑挑眉:

  “当然不会, 只要你能证明。”

  两人的视线一齐投向被中原中也抱在怀里,立原逐渐冰冷的尸体。

  “取点立原的血液去化验就能得到结果。”

  救人还是救己?

  人的一生要做无数选择, 心甘情愿或不情不愿。

  这次,产屋敷耀哉已经做出了他的。

  耀哉眼角的余光不经意掠过中原中也,港口Mafia干部双目充血地盯着他,仿佛在无言控诉为什么不肯给亡魂一个干净的身后名。

  [系统:攻略对象中原中也,目前好感度:……]

  耀哉按下静音键。

  有警备拿着针筒心惊胆战地进屋。

  中原中也咬牙切齿:“你们敢碰他!老子要你们好看。”

  产屋敷耀哉置若罔闻, 他返身走回富冈义勇面前,看了眼脸色阴郁的森鸥外:

  “在血液结果出来之前,你可以暂时放了他吗?”

  富冈义勇看着他沉默片刻, 破天荒地勾唇冷笑:

  “作为条件, 你们必须老实呆在这里,哪儿也不能去。以免危险人物放归社会,是我们警察的失职。”

  “好。”耀哉的紫眸微微敛起, 郑重其事地说。

  啪嗒—

  富冈义勇二话不说松开森鸥外。

  就像他自己所说,对森鸥外真的没什么私人恩怨。只是因为不够八面玲珑, 才遭至诸多误解。

  他打量森鸥外半晌,眯了眯眼威吓:

  “我警告你森鸥外,不要对我的人使用异能。”

  “异能?”

  森鸥略一思索,福至心灵:

  “噢,你是说无接触注射。”

  他似笑非笑瞥了眼产屋敷耀哉:

  “当然当然, 我们都是良好市民。不会随便攻击公务人员。”

  “……”

  富冈义勇,产屋敷耀哉和森鸥外三足鼎立的场面宣告破灭。

  警官向前, 跑向同僚,为对付悲伤过度的中原中也精疲力竭。

  首领停在原地,自顾自整理皱巴巴的风衣,双臂活动自如,对房间内的喧闹充耳不闻。

  至于耀哉,向后退出房间。

  踢踏踢踏—

  他面容肃穆,独自行于走廊。

  直到打开另一间房的门。

  啪嗒—

  [重获自由的系统忧心忡忡:产屋敷大人,要不我们逃吧?被软禁的感觉太糟了。]

  “不,我们必须等在这里。“

  因为—

  *

  踢踏踢踏—

  鬼魅的脚步降临,由远及近。

  产屋敷耀哉的手指倒扣进柔软的和服布料,心脏顺势提到嗓子眼。

  他等候许久的森鸥外来了,带一脸暴风骤雨,一声不吭地反锁上门。

  啪嗒—

  片刻前残留的最后一点旖旎也顺着缝隙溜走,房间里只剩风雨欲来。

  “你还好吗?”

  耀哉注视着男人僵直的背影,决定先发制人。

  沉默如期而至,随后是一声轻嗤:

  “你说什么?”

  男人显然听见了他的问话,却明知故问。

  “我说你还好吗?”

  答案昭然若揭,但耀哉想不出更好的说辞。

  在当前情境,任何语言都嫌苍白。

  森鸥外转身,微敛着细眸睨他,唇角噙笑:

  “产屋敷老师,拜你所赐我们全部人短时间内都没法离开这里。你还问我好不好?”

  他步步逼近,凶神恶煞的假面像是胶水粘在皮肤上,摘也摘不掉。

  耀哉喉咙一哽,起身迎接: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我的血液……有问题。”

  森鸥外的脚步顿住,像是被他的直白惊吓,狼狈地避开和他对视。

  “呵,为了你?”他舔舔嘴唇:“不,你误会了。我是为了港口Mafia的生意。如果被合作方知道这里出了吸血鬼,我们无疑会损失一大笔钱。”

  “利益至上”是男人的座右铭,也是随时适用的借口。

  他们都心知肚明。

  森鸥外和耀哉离得很近,殊死搏斗或拥抱亲吻都恰好的距离。

  “真的吗?”

  他执拗地抬眼盯着港口Mafia的首领。

  一秒,许久。

  角力在两人交叠的呼吸中,在游走的时间里。

  终于,是森鸥外缴械投降。

  他几不可闻地叹口气,疲惫至极似地伸手环住耀哉的腰。

  “我很抱歉,如果当时听你的话就好了。”

  “别说了。”

  森鸥外的下颚搁在耀哉的肩窝,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夹杂血腥气的宁静。

  “我绝不会让你接受血液检测。”

  “接受了会怎么样呢?或许只是把我软禁。”

  森鸥外对耀哉的“天真”报以轻蔑的笑:

  “又或许永绝后患。”他顿了顿,似乎期待耀哉表现恐惧,可注定失望,遂干巴巴地继续:

  “把你关起来就是浪费纳税人的钱。”

  随时随地的“利益至上”。

  “中也怎么样?”

  森鸥外猛地睁开眼,捏一把耀哉的腰,压低声音威吓道:

  “你叫他什么?”

  耀哉把痛呼压抑在唇缝间,没好气地皱了皱眉:

  “中原君怎么样?”

  森鸥外闻言把他搂得更紧些,瓮声瓮气地说:

  “中也君的手套还在我这儿,是他升任干部的时候,我送的。”

  “嗯。”

  耀哉终于伸手回抱住他。

  森鸥外的腰部肌肉一僵,只是瞬间。

  一通电话打断两人的相互依偎。

  是气急败坏的山田君:

  “喂,小耀哉你在哪儿啊?我这里都快忙死了!”

  山田君的声音震耳欲聋,不说那么大声自己就听不清似的。

  耀哉意有所指睇着身旁的森鸥外,见他因同事过分亲昵的称呼而紧蹙眉头。

  “山田君一会儿可能还要麻烦你。”

  如果没猜错,他们的血液检测结果会汇总到山田君所在的实验室。

  “哈?你刚才说什么?”

  耀哉捂着另一只耳朵,重复后问:

  “……山田君你那里好像很吵,发生什么事了吗?”

  “当然吵啦,我都快被记者挤死了……”

  然后是突如其来的忙音,耀哉认为可能是山田的手机在混乱中掉落或者类似原因。

  他和森鸥外面面相觑。

  *

  傍晚六点,下班高峰。

  拥挤的地铁内,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相邻而坐。

  他们都是聪明人,能从最细微的动作判断出别的乘客是否准备下车。

  相对无言。

  平时多话的太宰治垂着脸,表情晦暗不明。

  但—

  没什么能逃过名侦探的眼睛,他悄悄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鼓鼓的,藏着一团东西。

  现在还不是给太宰的时候,再等会儿。

  他对自己说。

  半个小时后,乱步和太宰下车。

  即便初秋渐冷,他们依旧被沙丁鱼罐头挤出汗流浃背。

  踢踏踢踏—

  他们并肩走到侦探社的大楼底下。

  是时候了。

  江户川乱步装作若无其事从口袋掏出一截绷带递给同僚。

  “太宰,这是你的吗?”

  太宰治愣了愣:“乱步先生,我的绷带怎么会在你这儿?”

  “噢,是我刚才在港口Mafia的地下室捡到的。”

  名侦探大可以编个过得去的理由却没有。

  因为太宰治是个足以和他匹敌的聪明人,还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