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打出友情结局之后为什么不能做朋友呢-第33章
一口吃不下(日福利)
1 年前

  太宰问道:“怎么聊的?”最清楚自己的人永远是自己,如果中也副本里有他,那么他应该能推算出些东西。

  “打哑谜。”中也说道,“聊了些圣经,但我知道是在说我。”

  “圣经哪段?”沢田纲吉又跟着问道。

  “燔祭什么羊……”中也就记得那段话里的什么“羊”之类的话。

  “燔祭以撒。”太宰治立刻知道了是哪段故事。

  上帝考验亚伯拉罕,让其杀掉自己的儿子以撒作为燔祭,但最后的关键时刻,上帝又制止了亚伯拉罕,告诉他在另一边的森林里有准备好的羊,让他用此作为燔祭即可。

  从几个人那里所得知的故事来看,似乎都有这个故事的影子。

  他沉吟片刻问道,“福泽川呢?”

  “你来之前去……”纲吉的话顿了下,想起那人三番五次用这种借口偷溜的前例,他脸色不太好地说道,“他可能又偷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福泽川:都几章了,才发现呢?

  谢谢姝阅的地雷!(才看到,我一定是傻逼呜呜呜)

 

 

第61章 邀约

  福泽川偷跑事小, 找不到福泽川事大。

  偏偏沢田纲吉就有那么种感觉,这次福泽川再跑他们还真不一定能在找到对方,而且时间也巧地很……

  他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们有没有觉得川知道些什么?”

  包括最开始躲着他们那副样子也是……虽然可以用他比较腼腆不喜欢和生人接触来解释, 但纲吉还是觉得不对。

  太宰治盯着自己手机屏幕没说话, 那边库洛洛倒是给了他一个解释:“说不定我们在这里聊天他也知道呢?”他指的是对方可以通过占卜的方式预测到未来。

  纲吉一想也有道理, 便没有多追究下去。

  几人在天台上干站了会, 忽然太宰治一收手机,说道:“那就先散吧, 说不定他明天还会继续来上学呢。”

  也确实没什么好办法,几人便干脆就地解散。

  太宰治则是将手抄进口袋,哼着歌一路朝福泽川的家的方向走去。

  库洛洛不知什么时候跟在了他身后, 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问道:“单人副本里的他其实是有记忆的?”

  “你认为呢?”太宰治将问题踢了回去。

  库洛洛微笑了下:“那我认为他是有的。”

  接着,他又说道:“不过我不在意这些。”福泽川在他这里扯的谎也够多了, 再多些也无所谓, 只不过……

  “我想知道‘生与死之间’是怎么回事?”

  “‘生与死之间’简单点来说就是那个薛定谔的猫的理论。”江户川乱步说着, 将手里的波子汽水摁开,“在盖子打开之前,我们谁都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但不是明天才会发生吗?”国木田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他们做的这些事就是为了阻止明天的某些事情发生啊!

  乱步睁开眼看了下他, 没说话,但另一边的与谢野解释了一番。

  “按照小川的理论, 时间只是我们的幻觉。”她微微垂下眼, 看着面前放在桌子上的钥匙串,说道,“过去,现在和未来, 其实是同时存在的。”

  “对于我们来说很难理解,但也许他的世界就是那样。”

  “所以游戏中的福泽川……应该就是明天的那位了。”

  “那……”

  “不行。”乱步一眼便看出国木田想说些什么,他小口喝了口波子汽水,答道,“她救不了死人。”

  与谢野的脸色有些难看,她说道:“这种事你不用重复第二次。”

  第一次的意外对于与谢野晶子来说也是不愿回想起来的事情,正在此时,国木田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来自太宰治的信息发送到了他手机里。

  【我想知道福泽川母亲的事情,最好是能知道她是住在哪,工作地点也可以。】

  国木田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他身后的福泽谕吉。

  福泽谕吉沉吟片刻说道:“让他去找最高的那栋楼。”

  国木田编辑了一下短信发送了过去,几乎是在他发过去的同时,手机便收到了回信。

  【那里看上去可不像是居民区。】

  “的确不是。”福泽谕吉微微颔首,“是研究所。”

  太宰治确认了一下自己手机屏幕的消息,抬眼看向面前的高楼大厦,嘀咕道:“难怪先前怎么也找不到。”

  不过住在这种地方…太宰治心中不好的预感更强了几分。

  库洛洛在得知答案之后便若有所思的离开了,到达这里的又刚好只有他一个人。

  按照手机上给出的楼层,太宰治试探着进了空荡荡的大楼,然后坐着电梯一路到了顶楼。

  他原本还以为是福泽川的障眼法之类,但看手机中的消息,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

  到达顶楼后,电梯出口只有一扇像所有普通人家的防盗门。这种诡异的落差感倒是真让太宰治有了几分自己是在“游戏”中的感觉。

  屏息了几刻,他迈出电梯,挂上得体而又略显纯良的微笑敲了敲门。

  大约三十秒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来人揉了揉自己鸡窝一样的头发,抬眼瞥了下他,又打了个呵欠问道:“干什么?”

  “不请我进去坐坐?”太宰治问道。

  福泽川立刻准备关门,太宰治忙拦住他说道:“我都解开你留下的谜题了,不听听通关者的发言吗?”

  福泽川一眯眼说道:“你连账号都没有,算什么通关?”

  太宰治摊手道:“可我这来都来了……游客账号也有人权吧?”

  “再说,你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福泽川沉默了片刻,退后了几步让他进来了。

  太宰治心里松了口气,暗叹自己赌对了。

  他从一开口就在赌,赌这个“福泽川”对于这些事知道的也并不清楚,甚至可能没自己清楚这件事。

  太宰进门之后稍稍打量了一下房屋内的构造,很普通的小家,看上去似乎没什么不对,硬要说的话……恐怕是氛围有些冷冰冰的,看上去不怎么像是常住人的样子。

  “说说你解开什么谜题了?”福泽川问道。

  太宰治问道:“有水吗?”

  福泽川答道:“有,马桶水管饱。”

  太宰治耸了下肩,说道:“请友好一点,川同学,我是来帮你的,不是来害你的。”

  福泽川有一瞬间感觉这个太宰治并不是他攻略过的那个太宰治,而是在中也副本里遇到过的,那个还小小的太宰治。

  他没说什么,去厨房给太宰倒了杯水,然后摊回了沙发:“有话快说。”

  “那我就直说了。”太宰治笑了笑,“我想进单人副本。”

  福泽川差点把人从楼上扔下去。

  “你就想说这个?”

  “当然不是。”太宰治还是那副神情,“只是我在这里说,你能听到吗?”

  福泽川神情复杂起来,太宰说的这话倒也印证了他某个猜想。

  他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了。”

  单人副本里他看上去并不自由,但只要摁死了系统,还是要比他的“现实”自由一些的。

  他站起身,看向面前的太宰治,沉默片刻后,福泽川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道:“那就进去说吧。”

  太宰扬起唇角回握住他的手:“那还请川‘主动’一点了。”

 

 

第62章 意外

  福泽川甚至想当场冷笑出声, 太宰治那个本是他能主动的吗?

  他开场就是个等人开的盐水罐头好吧!

  不过这话他没来得及说,人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后,便是长时间的昏睡。

  另一边,太宰治也被来了个“措手不及”。

  他不是回到了18岁即将脱离港口Mafia的时候, 而是回到了……18岁成为港口Mafia的首领的时候。

  面对着面前一团乱遭的事务, 太宰治深深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福泽川坑了。

  不过事已至此, 他先…处理好自己的事吧。

  顺便还得打听到福泽川到底在哪。

  即便并不是在游戏, 而是在他真正存在的现实,他在这个时间所接触到的福泽川也是由森鸥外派给他的一个任务。

  但现在他所身处的这个“单人副本”中森鸥外死了。

  太宰忽然意识到, 也许这就是他所等待的,调查清楚福泽川背后事情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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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木田独步看着手里的手机,沉默了好一会。

  他心里有许多疑问, 但现在好像并不是问这种问题的时机。社长站在他背后,而按理来说, 他也不该这样八卦这些事情……

  “我与川的关系, 你姑且理解为…是由我照顾的孩子吧。”

  似乎是看出他心中的疑惑, 站在他身后的福泽谕吉如此说道:“只是他有一些特殊。”

  照顾福泽川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他开这个武装侦探社时与那位先生的交易。

  在此之前,福泽川没有名字,身世更无从查起, 只是听那位先生说……就让他像所有普通孩子一样成长起来就好,但如果日后有某处研究所的人来带走他的话, 就让他跟着离开。

  也因而有了一些猜想。

  “人总该有称呼的, 为他取个名字吧。”那位先生笑着说道,“你总不能一直喊他‘喂’或者‘少年’吧?那也不礼貌。”

  福泽谕吉沉思了片刻,给那看着角落发呆,对这一切都置于身外的少年取了一个字的名字。

  川。

  接着, 如同普通孩子一样,应当去上学的川又有了一个姓氏,是他自己写出来的。

  第一次看见他在本子上写下这个名字的时候,福泽谕吉还愣了一下,问他:“为什么会想取这个名字?”

  那孩子抬眼看向他,瞳孔如同死了一样毫无波动。

  “就是这个名字,这是我的符号,没有为什么。”

  渐渐的,福泽谕吉在他身上感受到了越来越多的诡异之处。

  例如,川会在回家的时候,告诉他明天会有人上门委托;会在早饭时间告诉乱步,他今天会拉肚子;甚至会用“明天天气不错”这样的口吻告诉他们“那个男人要死了。”

  理由呢?

  没有理由,因为命运就是这样的。

  开始的时候江户川乱步还会同他争论一番,但很快他就意识到,福泽川并不是在“推理”,他是一个拥有“异能力”的人,而且这个异能力恐怕比自己的要厉害很多。

  以至于当他说出什么的时候,那件事不论怎样都会发生,就如同言灵。

  得出这样结论的江户川乱步感觉扳回一局,他兴致高昂地问福泽川:“你知道你有异能力吗?”

  那天福泽川看了他很久,而后第一次笑了出来:“我知道。”

  接着他说:“我也知道我会因为这个死掉。”

  仿佛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即便是现在回想起那时的场景,江户川乱步依旧感觉有些不舒服,他盘腿坐在桌子上,侧过头看向远处:“明明都改变了这么多,怎么还是会走回那条道路呢?”

  福泽谕吉没有答话,但他心中也是这样想的。

  这么多年过来,说他不重视福泽川是假的。当时他在外地没赶回来,从与谢野晶子那得知福泽川死了,尸体被什么地方的研究所带走的消息后,他也一直没停止过打听福泽川的消息。

  终于在几年前,他再度见到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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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您要找的‘东西’。”说着这话的男人扯下了遮光用的布,接着搓了搓自己的手,露出一个有些局促而又贪婪的笑容,“要将它弄出来,我们这边也是费尽心思了,您看……”

  太宰治低头看着那如同水晶棺材之中睡着的人,面上什么情绪也看不出来。

  “当然,应该给予你足够的报酬。”他示意那人可以离开了。

  门刚一合上,外面便传来了微不可闻的枪响声。

  打开容器,将人从中捞出,拔掉他身上过多的供能装置……太宰治没喊其他人进来,自己亲力亲为。

  等福泽川醒了搞不好会嘲讽他两句,他不应该自己做这些,或者,他应该就表现地更冷酷一点,拔了氧气罩,让他就躺在里面。太宰想,但他很快又想,算了,要是回头他找社长告状,那自己更麻烦。

  他可不打算在这种世界一直待下去。

  尽管心里一直是表现出这不是自己动了恻隐之心,或者又是因为其他什么别的缘故才稍加优待,但太宰治的动作确实能称得上“温柔”一词。

  给人把身上的水擦干后,他稍稍抬起身看着福泽川的脸。

  和十七岁的他没什么大的区别,只不过不知道他在这东西里呆了多久,头发比先前长很多,贴在脸颊边看着就不好处理。

  脸色也很苍白,嘴唇上几乎没什么血色,像是被水泡掉色了一样。

  就像死了一样。他想。

  太宰治目光下,那“泡掉色”的嘴唇忽然颤了颤。

  “你是打算演一出‘睡美人’吗?太宰同学。”

  太宰治回过神,眼皮微微上抬,对上那人的目光:“不,恰恰相反的是,我在考虑能被安乐死的可能性有多高。”

  “倘若如同睡美人一般死去,那不是幸事吗?”

  福泽川笑了声,勉强撑着自己坐了起来:“但很抱歉我不打算当睡美人。”

  “你先前想说什么?”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