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第10章
tt1069
3 年前

  不少的官员组队成功,有人面上春风拂柳,有人眉心皱作疙瘩,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东方胤其似乎对组队的事漫不经心,眼睛时不时往四处瞧瞧,目光却是落到了众人手中的木牌上。

  “粉面桃花标识的大人请出列。”运生这话刚落,上官辰便向前迈出了一步。

  今年新科武状元林勇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木牌,正要迈脚,小腿处似是被什么硬物击中,顿时疼痛难忍,小腿痉挛着低呼出声:“啊!”

  他身形一歪,手中的木牌在空中划了个好看的弧线落在一双雪锻锦靴旁边,

  锦靴的主人弯腰将那木牌捡起,确定好失主是何人,东方胤其低沉的声音缓慢响起:“林大人,这可是你的木牌?”

  林勇方从地上站起来,瞧见自己周遭围了一群看他笑话的人。又听见相国在唤自己,他面上一囧,黝黑的脸上淌下一串汗珠子。林勇呼呼跑到东方胤其跟前,恭敬接下牌子:“多谢相国。”目光落在牌子上,林勇小声“咦”了一句,然后摸着后脑勺往回走去。

  “粉面桃花标识的大人请出列。”运生捧着册子等了半晌,没瞧见另一位大人出列再次大声读了一遍。

  上官辰也在纳闷,莫不是那人瞧见和他组队的是自己这个病秧子,不想出列?

  半晌,还是没人出列,运生扯着嗓子耐着性子又喊了遍:“粉面桃花……”后面的话还哽在喉中,运生便瞧见东方胤其慢悠悠走上前来。

  末连本来正坐着喝茶,运生这次接连重复了好几次,他也抬头朝运生愣神的方向看去,看清往这边走的人是谁,末连眉心紧紧皱起:“东方胤其,怎么……怎么可能?”

  木箱中左右两边的木牌是按标识排列的,也就是说,同上官辰组队的定是第一个拿牌子的武将。东方胤其上前时木牌已经去了大半,他怎么可能和上官辰拿到同样的标识?

  怎么可能?

  东方胤其悠悠走到上官辰跟前,伸出手将木牌往运生面前一送:“运生公公可看好了,辅政大臣和本相国的木牌标识可是一模一样的。”

  运生看了眼末连,一脸的苦色。这木牌是他亲手摆放的,当时陛下反复强调多次,此事万不能出任何差错。现下,不但出了差错,还将陛下最宠爱的臣子同最讨厌的奸臣组成了一队。

  他怕不是要遭殃。

  末连黑着一张脸瞪了运生一眼,起身走到两人面前:“辅政大臣……”

  “陛下放心,臣定会照顾好辅政大臣的。”东方胤其对着末连露出一个看似真挚的笑。

  “可是相国……”

  “陛下放心,臣定不负陛下所望。”这次截住末连话头的是上官辰,他发现末连还站在原地,又加了句,“陛下,臣和相国的木牌是同样的标识理应组成一对,这是比试规则。”

  是啊,这是比试规则,还是他自己定下的比试规则。上官辰这是在提醒他,末连默默咬牙,转身回了座位。

  运生不敢去看末连的脸色,抖着胳膊继续念着册子:“美人蕉……标识……的大人出列……”

  “主人,以你这身子骨,进禅龙洞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这稍有个疏忽,可就是卧病不起啊。”真真拱着一头小卷毛钻了出来。

  上官辰如何不知自己现下的状况,只是他要站在末连身后帮他。不单是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更是为了两人那多年的情谊。

  “我自是晓得自己的身子,不过,我不能让陛下因我坏了规矩。”

  真真掏了掏耳朵,有些漫不经心:“我来就是想告诉主人,主人放心,你的阳寿还在,不管你今日受何磨难,定是死不了的。若是病得厉害了,顶多就是多卧床几日,多喝些汤药。”

  上官辰一记眼刀刮过去:“顶多?”上官辰阴沉一笑,“真真现在说话越来越好笑了。这样吧,我待会儿拿刀砍你一刀,顶多也就留一地的血而已。”

  “主人,嘿嘿。”真真面上对这笑,有些后怕往后退,“我刚才都是说笑的,主人你大人有大量又何必同我计较?”

  “不巧。”上官辰微微一笑,那眼底聚起的是一抹冷意,“我并不是说笑。”

  “阿秋!”真真仰着鼻孔打了个打喷嚏,直接捂着鼻子逃窜,“主人,我感冒了,要回去吃药了!”

  上官辰心里一阵得意,以真真的胆量,威胁这招还真是屡试不爽。

  东方胤其站在上官辰边上,嘴角的笑看着有些大:“待会儿上官大人进了禅龙洞,可莫要拖了本相国的后腿。”

  “这个……”上官辰眉眼浅笑,唇边清淡的笑十分惹眼,“我不能保证。”

  “也无妨。”东方胤其深不见底的眸中恍惚闪过一丝窃喜,上官辰再仔细去看,却又瞧不见方才的半分痕迹。

  东方胤其眉心一挑,往上官辰边上靠了靠,低笑一声:“上官大人这般仔细瞧本相国,可是春|心萌动了?”

  上官辰当即冷了脸色,往后退开几步:“相国,请自重。”

  “陛下,组队完成,接下来陛下请指示。”运生战战兢兢站在末连边上,脸都没敢抬。

  末连起身,看向上官辰的目光中半忧半悲:“辅政大臣定要当心。”

  上官辰微微一笑,清透的目光中满是宽慰:“陛下放心。”

  “好。朕宣布,比试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小伙儿伴们注意啦,东方胤其私下唤上官辰“上官大人”。末连还有其他大臣在的话喊上官辰“辅政大臣”,为的是和上官落区分。

  更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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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际惯例,晚安之吻,mua~

 

 

第11章 禅龙洞

  禅龙洞里冷森森的,时不时刮起一阵阴风,还带着些寒凉的湿意。

  众人背着包袱,进了禅龙洞,被这阴风一吹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怎的这么冷?”

  “听闻,这禅龙洞以往经常有大蛇出没危害周遭百姓,后来来了位高人将那大蛇斩于洞中,为百姓除了这祸害。所以,禅龙洞又叫斩蛇洞。”

  “哎?这洞叫禅龙洞莫不是之前也有过龙?”

  “这个还真不清楚。”

  “若是有龙,我们怕是全都要葬身此处了。”

  “好了。”东方胤其此话一出,周遭登时安静下来。深邃的目光略过众人,有种不怒自威的架势,“今日,尔等是来比试才智武力的,不是来比较谁的舌头长的,赶快寻个洞口散了吧。”

  东方胤其那边的官员自是听话,马上散得无影无踪。

  “快走吧,再不走,怕是要落后了。”

  “嗯,赶快走吧。”

  上官落和上官辰换了个眼色,上官落带着上官辰这边的官员也一并散了。

  禅龙洞里的洞口甚多,很快众人都寻到了一个自以为能出去的洞口走了进去。

  上官辰靠着一块石头站着,神态悠闲,似乎并不着急行动。

  东方胤其睨了上官辰一眼,转身靠在上官辰身边的石头上:“怎么?上官大人想直接认输?”

  指尖沾染了不少灰尘,上官辰慢条斯理搓了搓手指,忽然,胸口处一阵热气翻滚。

  坏了!

  方才一进这禅龙洞就觉得此处湿气过重,身体一阵的不舒服,眼下,怕是要撑不住了。

  双手用力扒住石头,指骨因着过分用力泛着一层病态的苍白。

  禅龙洞中的光线本就不好,东方胤其根本没注意到上官辰白得越来越透明的脸色:“看来,上官大人是铁了心要拖本相国的后腿了。”

  喉间有什么湿咸的东西涌了上来,上官辰用尽浑身力气抓住石壁,细长的手指因着他用力过大直接抹掉了一层皮。

  不行!不能在他面前示弱!

  强行将喉间湿润的东西吞咽下去,上官辰干涩着一双唇,说话时断时续:“若是相国觉得我拖了……拖了你的后腿……唔……”啪嗒一声,上官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上官辰!”

  东方胤其一把捞住上官辰,顺势将他揽进怀中:“上官辰,你觉得如何?”

  上官辰面上腾起一片病态的酡红,他眉心皱成了道道沟壑:“我,我无事。”

  “算了,我带你出去。”

  “不……不……不出去。”上官辰一把拽住东方胤其的衣角,眼中目光涣散,却依然残留着一丝倔强,“我要找到……找到……出口……”

  “上官辰,你究竟为何执意成这般?”东方胤其语气中明显多了几分火气。

  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上官辰猛地扯住东方胤其的领口。他手上用力一拽将东方胤其拉近了不少,冷冷一笑:“东方胤其,你……休想……休想……让我放弃。我同你说……为了……陛下……我不能出去,我要通过比试……”

  刚进来没多久就被人扶出去,若是旁人知道他身子弱成了这般,又有谁还会放心站到末连这边来?

  东方胤其扯开上官辰的手,反手将他的手别在背后,目光中冷意乍现:“为了末连那个窝囊废,你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

  上官辰耗尽力气好不容易将一口气喘匀,眼底的倔强坚定如石:“是,不顾了。”真真同他说过,他阳寿还长,死不了的。这次,他选择相信真真。

  “你……”后面的话东方胤其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盯了上官辰许久,最终铁青着一张脸应下,“好,你不想出去那就罢了。不过,之后的事你要听我的,否则,我就将你打晕带出去。”

  “你……”

  “此事容不得你拒绝!”东方胤其冷眉横扫,上官辰怔了怔,后面的话终是没能说出口。

  东方胤其这人向来说到做到,更何况他打晕自己的情况不是没有,他不能再火上浇油了。

  上官辰神色间略有迟疑,没过多久,终是勉强应下:“好。”

  “那好。”东方胤其将上官辰以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倚在石头上,他自袖中掏出一个瓷瓶,倒了个黑乎乎的药丸子出来,直接塞进上官辰嘴中。

  “这是……唔……”

  “吃了。”东方胤其口气中是不容拒绝的强势。

  被迫吃下那颗药丸,没过多久,上官辰竟觉得胸口没那么闷了,渐渐的,竟有了丝困意。

  这一觉,上官辰睡得意外的踏实。

  睡梦中,似乎有人将他揽在怀中,一只手轻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拍得轻缓……

  好久……没有这种亲切的感觉了……

  依稀记得,幼时,母亲经常这样哄自己睡觉。后来,双亲过世,也就再也没人同他做这般温暖的动作了。

  他睁开眼,发现周遭暗黄一片,原来是点了蜡烛。

  日光透过洞顶的缝隙渗透进来,洒在周遭一片冷湿中,那微弱的暖意迅速消散得无影无踪。

  上官辰面上发冷,身上却暖乎乎的。他动了动,身体似乎被什么裹了起来。

  是,外衫。

  东方胤其的外衫?

  上官辰浑身被裹得严实,有些难受。他用力动了动,这才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

  身下暖暖的,并没有预想中的冷寒潮湿。上官辰又动了动,他竟觉得身下的地面也跟着动了动,还有些硌人。

  低沉沙哑的声音自头顶落下:“醒了?”

  东方胤其的声音?

  上官辰仰头看去,正好同一双半睡半醒的眸子对在了一处。

  东方胤其只穿着件酱紫里衫,额前的发丝稍有些乱。日光透过洞顶的缝隙透进来,刚好打在他面上。他半眯着凤眸,目光中没了往常的深沉,少了许多防备,整个人看起来竟有几分顺眼。

  “嗯,相国这是……”

  东方胤其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上官辰身子忽地一歪,上官辰低头去看,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是横躺在东方胤其怀中,他身下就是东方胤其的双腿。

  堂堂一国之相,竟就这样坐在了冷湿的地上?原因,竟还是因为他的政敌?

  上官辰心中自是诧异,他有些不自在动了动,试图从东方胤其的腿上下来。东方胤其低声警告:“别动。”

  上官辰以为是自己将东方胤其的腿压麻了,一时愧疚,又动了下,想着快些从他身上下来。东方胤其眸色一深,眼中隐有暗流涌过,一只手猛地握紧上官辰的肩膀,声音无端中多了几分低哑:“都说了,别动。”

  不知道东方胤其又搭错了哪根筋,上官辰扭头看着自己肩上的手,目光顿时暗了下来:“相国,请自重。”说罢,未理会东方胤其那双越发幽深的眸子,直接坐了起来。

  东方胤其闷哼一声,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

  这一次,是搭在了上官辰腰间。

  腰被人禁锢住,上官辰一时动弹不得。他提了口气,用力扭动着,试图挣脱开,完全没有注意到东方胤其一双越来越暗的眸子。慢慢的,东方胤其的眸子直接暗成了一湾浓墨。

  “上官辰。”

  声音近在耳侧,上官辰下意识回头,鼻尖刚好抵上了东方胤其的鼻尖。上官辰惊呼一声,作势就要后退。

  腰上的大手用力钳制住上官辰,那大手稍一用力,上官辰腰身往前一提,两人凑得更近了。

  唇齿间,只余粗重的呼吸。

  “东方胤其!”意识到身下那突|起的不明物体,上官辰顿时明白过,气得浑身哆嗦,面上羞愤交加,“你……放肆!”

  对于上官辰的话东方胤其像是充耳不闻,他继续向前靠。上官辰无法,只好仰着脖子后退。颈间忽地一凉,东方胤其,他,他,他,他竟然在自己颈间落下了一吻。

  简直是放肆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