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社会哥纷纷附和。
白梦昭一字一句道:“我没钱!”
飞机头嘿嘿两声,露出一嘴被烟熏黄的牙齿:“听说娱乐圈多的是潜规则,你年轻漂亮,找个老总睡一晚,不就有了吗!”
小弟们认为此言有理,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淫词亵语。
飞机头色胆包天,顺势摸了一把白梦昭的脸:“好嫩啊,干脆和我睡吧,一百万我可以打八折。”
白梦昭胃部忽然抽搐,飞机头的丑恶嘴脸实在令她作呕,她朝他吐了口唾沫:“呸!”
姚霸总身为老字号豪门当家人,除了钱什么也没有,很有资本加入他们的谈话,好整以暇地说:“一百万,我帮她出了。”
秋清莳难以置信。
“姚相忆,你疯了吧。”
一百万不是小数目,白梦昭与她们非亲非故,凭什么?包养金丝雀都没花不了这么些钱。
【纯情萝莉提醒您,好感度再次下降,甜蜜值-1】
【甜蜜值-2】
【甜蜜值-3】
【甜蜜值-4】
……
姚相忆:天要亡我。
白梦昭也觉得姚相忆疯了,用委婉的言语表达该想法:“姚总,您在开玩笑吧。”
姚相忆端正身姿,沉声问:“你看我像吗?”
她拉下遮阳板,取出里头的支票本……
【甜蜜值-5】
【甜蜜值-6】
【甜蜜值-7】
姚相忆僵住了,对白梦昭点头道:“是的,我在开玩笑。”
遂将支票本默默放回去。
秋清莳翻了个优雅的大白眼。
白梦昭:“…………”
飞机头:“…………”
所有社会哥:“…………”
飞机头仿佛受了奇耻大侮辱,抓抓油腻的头发,落下许多头皮屑,老妇撒泼道:“耍老子玩儿是吧,有本事下车!”
秋清莳怒了,她的媳妇儿只有她能欺负,何时轮到一个小混混出言不逊了。
她活动活动筋骨,作势要下车教飞机头做人。
姚相忆的心脏一下提到嗓子眼儿:“姑奶奶,您哪能亮相啊。”
社会哥们在黑帮火并中茁壮成长,作战经验丰富,不仅丧心病狂,下手还全用最恨的招,秋清莳根本不是对手。
“你在车上好好呆着,我下去——”
秋清莳护妻狂魔上身,不等姚相忆说完,解开车门锁,气势汹汹绕到车尾,打开后车厢,“唰”的拔出一根钛合金制的高尔夫球杆。
周身气场两米八。
比用擀面杖揍姚相忆那天凶狠多了。
猫,虽然纤柔高贵,但爪子锋利,真要挠起来是会伤着人的。
姚相忆担心她,紧赶着熄了火,追出去。
但见秋清莳把飞机头的脑袋当作高尔夫球,紧致的手臂蓄满力,挥动球杆的姿势格外潇洒帅气。
飞机头措手不及,痛苦的嚎叫:“啊——”
叫声极具个人特色,介于破音与不破音之间,几乎掀掉在场所有人的天灵盖。
飞机头很崩溃。
街头斗殴哪有上来就开打的,按照江湖规矩,双方老大首先要互放狠话,接着是就地争论,谈论不拢才动手。
“你这婆娘,懂不懂规矩!!”
秋清莳面无表情,又挥一杆。
这一杠与上一杆不同,挥出了一杆进洞的决心和自信。
姚相忆回忆起擀面杖打头的痛,下意识地摸住额角。
飞机头哭了,双目赤红着朝小弟们咆哮:“还他娘的傻愣着!打她呀!”
白梦昭挺身而出:“冤有头债有主,别为难她。”
秋清莳:“边儿去!”
小弟们还很年轻,二十左右的年纪,没见过多少市面,但看得出秋清莳衣着非凡,尤其是那一身凌厉的锋芒,普通人绝乎不会有。
他们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栗子头没见过自家老大被打得这么惨过,指住秋清莳的鼻子,叫嚣道:“你有胆量就把口罩摘喽,遮遮掩掩的算哪门子英雄好汉。”
秋清莳反手掰住他手指,高跟鞋鞋跟刀子一般扎向他的小腿骨。
“妈呀——”
栗子头阵亡。
老大老二相继牺牲,老三爆炸头挺身而出:“兄弟们,我们一起上,还怕她一个女人吗,传出去还混不混了。”
姚相忆:“我看谁敢!”
爆炸头挥舞钢管,带领众位兄弟:“怕个卵,打!”
秋清莳嗤笑,撸起袖子,漫不经心地踢掉高跟鞋,在开打之前不忘向姚相忆挤了个眼。
然后手起杆落、手气杆落……
在爆炸头、锡纸头、板寸头、分分头中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
高尔夫球杆被她耍的虎虎生风,寂静的小巷子上演着一场腥风血雨,惨叫声此起彼伏,社会哥们充分展现着歌唱天赋,挨个化身为男高音歌唱家。
惊动了周围的邻居,他们趴在自家窗边观战,由于画面太暴力,引起了五脏六腑的强烈不适。
打架讲究的是速战速决,秋清莳该揍的人一一揍过,唯独剩下刚刚那位当出头鸟的爆炸头老三。
爆炸头看着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的兄弟,心知大势已去,放弃了抵抗,弯下独属于男人的膝盖,跪地磕头,乞求原谅:“姐姐,我有眼不识泰山,这几条gai从此是您的地盘了。”
秋清莳抓住他头发,撞向迈巴赫的保险杠,淡淡道:“谁稀罕你这几条gai。”
duang!
duang!
duang!
爆炸头撞出了鼻血,哭唧唧道:“隔壁几条gai也是您的了。”
秋清莳:“以后,不准再混社会。”
爆炸头:“不混了不混了,我回学校读书。”
秋清莳很满意,松开手,放他一马。
爆炸头感谢她的不杀之恩,狗爬式抱住她的腿:“姐姐,我不光要读书,还要争当年级第一。”
看傻眼的姚相忆和白梦昭:“!!!!!!!!!!!!!!!!”
尤其是姚相忆。
她现在才知道,秋清莳家暴她时手下留了太多情。
呜。
她以后都不敢招惹秋清莳了。
作者有话要说: 秋清莳(骄傲脸):我,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斗得过小三,打得了流氓,当得了影后,护得了媳妇儿,不是所有名媛都是“海市第一”。
第25章 身世
秋清莳干完架, 保镖才姗姗来迟, 他们根据姚相忆发来的定位找进巷子, 被眼前的混乱惊了一惊,满地的社会哥抱着头、抱着胳膊、抱着腿呜哇乱嚎。
人人一副“我需要人工呼吸吊命”的狗样子。
一看便知, 这里发生过一场恶战。
他们赶紧围上秋清莳, 确认她毫发无伤后, 又侧身打量姚相忆。
只见其怔怔的杵在那, 满脸写着“妈妈我想回家”, 却又割舍不下霸总的尊严, 扯起嘴角僵硬的肌肉,把强颜欢笑演绎得淋漓尽致。
真是个惹人心疼的霸总呢。
再一瞅和霸总并排站的白梦昭……
保镖头子眼中迸出杀气,沉声道:“姑娘,放下你的菜刀。”
白梦昭的状态比姚相忆好不了多少,神思一团乱麻,被保镖这么一吓,丢烫手山芋似的把菜刀远远丢开, 正好丢在飞机头的裤裆中央, 差一点就把人太监了。
飞机头又哭了, 这年头当大哥难,当一个要高利贷的大哥更难。
秋清莳半靠在迈巴赫的车头处,双掌撑在还发着热的车盖上, 单薄纤细的身姿从容淡定。
她垂首,看着保镖蹲下.身,替她穿好高跟鞋, 面部轮廓在月色中隐约可见,脖子细白,眉眼弯弯。
举手投足间,海市第一名媛重回人间。
飞机头显然还没挨够打:“你等着,这事我和你没完!”
秋清莳眼锋偏冷,扫向他。
飞机头耸着肩,怂道:“没有没有。”
秋清莳再次拿起高尔夫球杆。
飞机头十分自觉的甩了自个儿两耳光。
秋清莳欣赏他的觉悟,这般聪明伶俐,混社会可惜了,将球杆递给保镖,柔白无瑕的手往姚相忆的方向虚虚一搭。
姚相忆会意,伸手握住她微凉的五指,轻轻一拉,让她趁势站直身子。
“霸霸,我棒吗?”秋清莳卖乖道。
见识她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戏”,姚相忆不敢当众忤逆她,竖起大拇指:“影后一出手,混混靠边走。”
秋清莳好生欢喜,咬住嘴咯咯地笑,压低音量,娇娇软软道:“我不想做影后。”
姚相忆:“为什么?”
秋清莳静默半晌,吊足了她的胃口后,才悠悠地道了句情话:“因为……我更想做你的妲己。”
姚相忆瑟瑟发抖:毁了我的江山,也毁了我吗……
“嗯?你很热吗?额头冒汗了。”秋清莳掌心覆上去,摸到一片凉凉的湿意。
冷汗。
“霸霸,你不舒服吗?”秋清莳关切的询问道。
姚相忆继续“强颜欢笑”的表演,摆摆手说没事。
秋清莳关心则乱:“是不是刚才我太凶,把你吓到了,去趟医院吧,千万别吓病了。”
她说风就是雨,揽住姚相忆,将人往车上带。
姚·霸总·相忆怎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显出脆弱呢。
正正神色,拒绝了她的好意,向保镖们分派新任务,嘱托他们将满地打滚的社会哥送去医院挂急诊,再送去公安局认真学习八荣八耻。
想了想,又道:“周围的邻居记得打点打点。”
别谁手痒,拍下了秋清莳暴揍社会哥的视频,到时候曝上网,被有心人添油加醋一番,冰上御姐的人设要崩成冰碴子。
保镖头子办事素来得力,让姚相忆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还有,”姚相忆瞧了眼保险杠上的血迹,痛心疾首道,“帮我把车开去洗了,你们的车留给我。”
保镖颔首,与她互换车钥匙。
在他的指挥下,保镖们行动有条不紊,用最快的速度“清场”,小巷子恢复了往昔的平静。
留下的两名保镖护送姚相忆和秋清莳进了白梦昭的家,为防再有社会哥来闹事,他们守在天井这处,保准能在第一时间发现敌人。
白梦昭的家,是栋老旧的三层小楼,里外都是灰蒙蒙的水泥,建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没做过任何改造,装修和布局依然保持着原有的风味,就连许多家具都老得掉牙了。
采光亦不是特别好,空气里充斥着略带潮湿的霉味儿,不过并不难闻,反而有种久违的烟火气。
像那句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