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好讨厌!(GL)-第77章
男高 原味 出
3 年前

  “你们说,有没有理!”

  被问到的众人皆不敢吭声,谁人不知他姓孟的是许耀养的一条狗,平日里是逮着谁都咬,那是无恶不作,没人不怕他,若得罪了姓孟的,必定会吃不了兜着走,只可惜了这姑娘,注定是谁都救不了了。

  被俩仆人控制住的女子满脸都是泪水,眼中也充满了无奈,只能一个劲儿的摇头,这姓孟的分明就是在胡说!

  陈书生哪里会不知道姓孟的的人品,“你所说的,不过是你一面之词,为何不问问那姑娘,你所说的可是事实?”

  女子忙摇头,带着哭腔道:“他胡说,他胡说,我昨日分明就没有见过他!”

  女子话音刚落,便挨了姓孟的一巴掌,“这该死的贱人,竟敢胡言乱语!”

  女子的脸当即肿了起来,嘴角也被打出了血渍,却还是一个劲儿地道:“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我做牛做马都报答你们,求求你们了!”

  她本还想对着众人磕头,可她的手却又被拉扯住,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在场围观的,个个都有一家老小,这姓孟的,他们平日里连躲都来不及,又哪里会摊这趟浑水,其中不乏有人认识这书生的,纷纷小声劝他别多管闲事,若殃及了自己,那便是自讨苦吃。

  陈书生哪里肯,他平日里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狗官欺行霸市,只是无奈于被许耀套住,让他无法脱身,可只要他不傻,还能写出文章来,许耀就一定不会拿他怎么样。

  “姓孟的,她方才都说了,根本就没有见过你!你太过分了,竟敢动手打女人!”

  似乎是想激怒陈书生,姓孟的转手对着女子的另一边脸又是一耳光,之后还一脸挑衅地看着陈书生,仿佛在说,你能奈我何?

  陈书生果真被他的举动给激怒了,他读的都是圣贤书,又哪里会什么骂人的话,若在别的地方还好,还可以报官一试,可在苏州,报官也无用,只能靠他自己拼一拼了,说不定还能救这姑娘脱离苦海。

  “啊——”

  陈书生突然大喊一声,愣是将连同姓孟的在内,都吓了一跳。

  姓孟的还未从方才的一惊一乍之中缓过来,声音中透着些胆怯,“你想干嘛!”

  “当真是无耻至极!姓孟的,看我不打死你!”

  “啊——”

  “啊——”

  陈书生一边喊,一边举着棍子,忍痛一瘸一拐地向姓孟的跑去。

  姓孟的忙向后退,又拉了三两个仆人挡在自个儿身前,平日里他们可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都没有胆子冲他们抄家伙,毕竟他们背后站的可是许耀许大人,谁会那么不知死活去得罪许大人呀,故他们上街从来不带刀和棍子之类的,全靠那张脸即可。

  这下竟有瘸腿书生如此不怕死,能不畏惧许大人,还要对他们棍棒相向,这怎能不让他们既懵又怕。

  姓孟的十分想打死前面的仆人,一个个都是些酒囊饭袋,没用的东西,竟还怕一书生,可想归想,他还是往后退了几步。

  “哎呀——”

  刚跑到姓孟的跟前,棍子还未落下,陈书生就一个不慎,竟跌在了地上。

  前面的仆人瞧了松了口气,“孟老爷,这书生摔倒了。”

  姓孟的一听,胆子也大了,忙推开前面的仆人,又一脚将书生的棍子踢得老远,将小人得志发挥到极致,“呵,你这瘸腿书生,竟还想打老子,老子看你是活腻味了,你看,连天都帮老子!”

  姓孟的走到女子跟前,他蹲下身,女子见了别过头,姓孟的又哪里会放过她,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之对视,“你这臭婆娘,跟着老子吃香的喝辣的你不干,偏偏在这儿给老子装贞洁烈妇,给老子装什么装!”

  “今日老子倒是想瞧瞧,还有谁敢跟老子作对!”

  女子狠狠地剜了姓孟的一眼,可惜姓孟的却是个皮厚的,全然给无视了,换句话说,她越是不愿,他就越是欢喜,越要强迫。

  姓孟的扭头,看着被仆人压制住的陈书生道:“瘸子,你给老子看好了,老子今日就是抢她了,你能拿老子怎么样?”

  陈书生气急,又无法挣脱,只能吼道:“你这无耻之徒,无耻之徒!!!”

  姓孟的哈哈大笑,他起身对仆人道:“来人,把这女子给老爷我抬回府去!”

  这还没走三两步,只听一人道:“慢!”

  姓孟的止步,问道:“是谁在说话?”

  身旁仆人又重复道:“是谁?”

  “是谁?”

  “给我们老爷滚出来!”

  被姓孟的所看向的人皆摇头摆手,纷纷表示不是他们。

  “大庭广众之下,阁下做如此勾当,怕是不妥吧?”穆絮道。

  姓孟的这才看清来人,原来是一白面公子,“你是何人,竟敢管我孟大爷的事儿,报上名来。”

  “不过是一过路人,与这位公子一样,皆是路见不平。”

  女子原本暗淡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是那位好心的公子!

  可很快,女子的心又沉了下来,只希望这好心的公子快些走,莫要因她得罪了姓孟的,届时平白招来一身祸事,那便是她的罪过了。

  见女子看着穆絮,姓孟的问道:“你这婆娘认识她?”

  女子冷哼一声,便扭过头,不搭理姓孟的。

  呵,不管她是谁,在整个苏州,可都是许大人说了算,别的人,连屁都不是,姓孟的警告道:“劝你少管闲事,这下,老子可不会像刚才那么客气了!”

  看好戏的还是方才那一拨人,大家对姓孟的都是敢怒不敢言,而穆絮那会儿又是如此慷慨,便有不少人为她加油打气。

  姓孟的这下也看出来了,既是如此,那他就更不能让穆絮好过了。

  “在下不懂,何为多管闲事?”穆絮又道:“这位姑娘方才否认了阁下所言,并说未曾见过阁下,不过说实话,便招来一巴掌,阁下可有想过,这可是君子所为?”

  姓孟的自知理亏,可又不愿承认,便开始胡搅蛮缠,“老子买来的女人,老子想打就打,管你屁事,倒是你,她又不是你什么人,你管什么闲事,难不成是她的姘头不成!”

  对姓孟的泼来的脏水,穆絮倒也不恼,所谓清者自清,“在下并非这位姑娘的什么人,只不过才见了仅仅一面。”

  穆絮顿了一下,又道:“方才大家伙儿都看到了,这位姑娘卖身葬父,我又拿了银子给这位姑娘,既然阁下实在喜欢这位喜欢得紧,又想买下这位姑娘,是否得问问我答不答应?先来后到的规矩,可不用我再说吧?”

  姓孟的仔细一想,还真是,这就犯难了,可这时,旁边的仆人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呵,你少他娘的糊弄老子,你说你买了这婆娘,为何她还跪在这儿,身旁还立着卖身葬父的牌子?你这怎么说?”

  他身旁的仆人附和道:“对,你说呀!说呀!”

  “还有卖身葬父的银子呢?”

  穆絮浅笑,倒也不急,一一解释道:“姑娘之所以跪在这儿,在下猜测是姑娘未听清我与夫人说了什么,买确实是买,可这个买却和以往的买有所不同,而银子嘛,这集市中人员杂多,一个姑娘家带着这些银子,总归是不安全的,我夫妻二人恐她被贼人惦记,这才交由夫人暂且保管。”

  围观的人帮着打哈哈道:“原来是误会一场,误会一场。”

  “竟是误会,误会。”

  穆絮道:“在下所说,阁下可都听明白了?”

  姓孟的道:“老子倒想知道,你这个买,跟以往的买有什么不同!”

  “这个恕在下不能说,只有这位姑娘能知道,阁下倘若实在是想知道,在下也不是不能告知,不过阁下需得.....”

  姓孟的最恨人说话说一半了,忙追问道:“要什么?”

  “需得出个价,待在下买了阁下后,阁下自会知道了。”

  嘿,这不是摆明了在骂他么?

  好巧不巧,一仆人生怕姓孟的听不懂,提醒道:“老爷,他在骂你!”

  围观的百姓听后那是热情高涨,就差鼓掌了,难得这么解气,看姓孟的吃瘪。

  姓孟的欲教训穆絮,这时一人挤进人群,在他耳边耳语几句,他听后脸色大变,又对穆絮道:“你给老子等着!”

  说罢,便带着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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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一睹娇容

  作恶的恶人走了, 穆絮上前与那女子交代了几句,安抚了几声, 那女子听后由原先的诧异到感激涕零, 连连向穆絮二人叩头道谢。

  而那打抱不平的瘸腿书生,穆絮也认出他来了, 是那日在春花楼被且歌用计撞得滚下楼梯的书生,其之所以如此,怕也是因她二人而起。

  自穆絮从寨子里得知情形后, 也猜测这书生也是被许耀利用的其中一员, 即便不是,其出入春花楼,保不准也知道些什么, 说不定能从其身上得到些消息。

  她又与那书生交谈了几句, 更邀他去医馆瞧瞧, 本是好意, 却被那书生给拒绝了, 眼见其要走, 且歌又上前劝说了几句,任她二人如何说如何邀请, 陈书生就跟吃了称砣似的,铁了心地一再拒绝。

  且歌向来不与人多费口舌,既是不愿, 也不再开口了, 扭头就走。

  这一举急坏了穆絮, 好不容易遇上的人,就这么被且歌轻易地放走了?

  清浅站在一旁,殿下要请的人,谁有那个胆子敢不从?!

  清浅上前,也不管那书生先前是如何拒绝,又愿不愿意,拎着他就走,来往的路人见清浅身为一女子,力气如此之大,又这般粗鲁,也不敢加以阻拦,试问谁敢惹一个拎男子就跟拎小鸡似的女子,不立即躲得远远地就不错了,只能目送几人离开,并且在心中为那陈书生默默念了几段超度的经文。

  那陈书生何曾见过这架势,也顾不得什么礼数,大声闹了起来,毕竟小命要紧。

  可得到的结果却是,不仅没挣脱掉,还被清浅给点了哑穴。

  耳根瞬间清净了,清浅向来不知何为怜香惜玉,何况这也不是玉,将陈书生粗暴地扔到车儿板上,也不管那陈书生是如何疼得死去活来的,驾着马车就往客栈的方向开去。

  到了客栈,清浅举动如方才那般粗暴,像扔尸体一样,随手将陈书生扔到了椅子上,丝毫不客气,又似是怕其跑了,顺道将其给点了穴,这一系列连贯动作,让看在眼里的穆絮想阻止都来不及。

  虽知清浅这样确实省了很多麻烦,可她还想从陈书生的嘴里套出话来,如此无礼地对待他,只怕让其提防倍增,偏偏清浅听命于且歌,而且歌又没阻止,她也只能干着急。

  动也不能动的陈书生心里苦不堪言,没想到呀没想到,他今日不过是路见不平,不曾想却是侥幸躲过狼窝又入了虎穴。

  果然,陈书生防备地看着眼前的这几人,尤其是清浅,生怕她再对他做些什么。

  再这样下去,可不利于套话呀,穆絮看向清浅,示意其给陈书生解开穴道。

  清浅见了也不动,而是看向且歌,询问她的意思,见且歌点头后,这才将陈书生的穴道给解开。

  终于能说话,也能动了,陈书生的身子不禁往后移了些,“你们想做什么!”

  他的声音虽大,可语气和眼神中皆透露着难以掩饰的害怕。

  且歌瞥眼瞧了瞧其尚在发抖的腿,又将视线落到了别处。

  穆絮歉意道:“方才有所得罪,还望公子切莫怪罪。”

  莫怪罪?

  陈书生可不信穆絮的话,都如此无礼地对待他了,还装什么装,指不定还有什么阴谋诡计等着他,只是他绞尽脑汁都想不出,他到底是哪里得罪她们了。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与你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故要带我来此地?”不等人回答,他又道:“你们若不放我走,我可要...可要报官了!”

  “报官”二字,说得是毫无底气,又哪里能威胁到人。

  穆絮见再不解释,这误会可就闹大了,她道:“公子是误会在下了。”

  误会?

  他被清浅拎起、又强行将他带到此地,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何来误会之说!

  呵,他看来不过是强行辩解的幌子罢了,他又不是三岁孩童,岂会信!

  “公子真的是误会在下了,公子腿上的伤是因在下而起,在下深感愧疚,便想邀大夫来给公子瞧瞧,并无他意。”

  陈书生缩了缩自己受伤的腿,立即疼得眉头紧锁,“不必了!”

  他说罢就要撑着桌子起身走,管她是不是如她所说,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才是上上之策。

  穆絮劝道:“公子,大夫尚在来的途中,公子再稍等片刻,待他给公子瞧完伤,再走也不迟呀。”

  穆絮又费了好一番工夫去劝说,并没有起多大作用,陈书生还是坚持要走。

  一旁的且歌已坐下多时,桌上还放着一喝至半碗的茶,眼见穆絮留不住人了,她才开口道:“公子何故如此坚持,不过是让大夫瞧瞧,待公子医好了伤,相公即可放下愧疚之心,而公子自己也可免受苦痛,如此两全其美之事,公子又为何不愿去做呢?”

  除了清浅不顾他的意愿将他带来外,倒也没对他做些什么,且歌与穆絮对他也是客客气气的,便信了穆絮几分,“二位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并....”

  他还没推脱完,就听清浅呵道:“我家夫人让你坐,你就坐着!不然...”

  陈书生脑中瞬间浮现那会儿的情景,不仅被点穴,还被扔来扔去,将男子的尊严给丢得干干净净。

  他还想再重温一次吗?

  当然不想!

  于是清浅话音刚落,陈书生便立即乖乖地坐了回去,不仅如此,脸上还挂着灿烂的微笑,“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穆絮看着陈书生,皆说女子翻脸比翻书还快,可这陈书生的变脸速度也是令人咋舌,她费了那么多口舌,陈书生都没动摇,清浅一句话就将他给留了下来,看来还是威胁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