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同志小说:一夜多少情-第21章
被操的嗷嗷叫的徐学长
1 年前

我笑,“对啊。去过很多很远的地方开会,然后住酒店,然后再开会,再住酒店。对不对?”我说着,还不知死活的轻薄着他的脸,“小孩子好可爱哦。怪不得叫哥哥带你去玩,不然小孩子一个人去迷路了,哥哥会很担心的耶。”

他又气又想笑,猛地一个翻身重新把我压下去,“鲁之信,我现在就让你看看小孩子的力量。”说着,他的魔抓已经伸向我的下身。

我尖叫起来,“哇!你还来?我还没痛完啊!这次该轮到我了吧!”

“你别想!孔融让梨,大的当然要让小的啦!你这辈子也别想翻身啊!”

“哇!你别……啊……嗯……再下一点……对……啊……雅浩……雅浩,我爱你。我爱你……”

“之信……之信,我也爱你。我这辈子都要和你在一起。我爱你……”

之信,我爱你。我这辈子都要和你在一起。

之信,我这辈子都要和你在一起。

之信……

“之信?”

我的泪率先滑过我的脸额,小彪的手在我面前招魂地晃了晃,成功把我的神勾回来。

我连忙伸手抹去泪水,冲小彪尴尬地笑笑,“我没事。那麻烦你去电讯局帮忙查查。另外,你再帮我查查古巴那边最大的向日葵田在哪里。”

“好。”小彪点头。然后担心地看了我两眼,“之信,你打算去找他?”

我顿时一征,不知如何回答。

我想去找他,但……但我要如何面对他?他……还想不想看到我?

小彪见我不回答,继续说下去,“我不是说总裁还怪你。但……但天大地大找一个人不是想象中的容易。而且你现在根本不可能走开,公司的一切才刚上轨道,全世界对你马首是瞻。员工们都等着你开饭,尤其是我啊,我还要养妻活儿,我警告你别现在跑了连累我还没进教堂就要拿失业津贴啊。”

我看着他那半开玩笑的要挟样子,不禁笑了起来,“倩文肯嫁你了?”

他笑,“对啊。还是快点把她娶回去,免得让外面那些坏男人天天盯着我老婆。”

我也跟着笑,“倩文这种姿色,结婚十年追她的人还有一大箩。你好好对人家吧,不然气跑了她你哭也哭不回来。”

小彪却嚣张了起来,“你放心!这女人非我莫属。要不然也不会之前误会了她,她现在也肯和我和好拉。”

我楞了一下,“你知道了当年的事?”

他点头,“我遇到了当年的那个男人,他告诉我了。唉……有个女人对我这样,我也没什么可要求的了。”说着,他看了看我忧伤的脸孔,马上把语气向轻松那边转去,“之信,别这个样子。你迟点肯定会遇到一个更好的。以前那个没了就没了呗!”

我看着他,只能无奈地笑笑。也只有这种笨蛋才能粗神经成这样子。“你有没有问过倩文还怪不怪你?”

小彪缓缓地摇摇头,“没有。不敢提。觉得忽然把我们之间的痛处扯出来,要是她生气起来,不要我了,怎么办?以后对她好点补偿咯。”

“那你呢?要是当初那个塞蟑螂到你书包的人真的愿意帮你抄回三次课文,是不是就能补偿你当初受到的委屈?”

我把这个问题再三挖出来说,我知道小彪就算再蠢也会明白个中玄机。他坐身子,向前握上我放在台面上的手,认真地说。“之信,要是你以后见到那个人,你就跟他说,我之所以一直记住那事情,是因为它的原因所以一个傻瓜在清晨的时候跑来火车站送了一条围巾给我,而那个傻瓜现在成为了我的兄弟。之信,一件事能衍生出好与不好,为什么你总是记住那些不好的事情来让自己耿耿于怀内疚自责呢?有什么大不了,不就是几只蟑螂而已。既然都过去了不就让他过去咯。”

说着,小彪把我的手握的更紧,表情更加认真,“之信,你善良,单纯,执着,大方。这些都是你天生出来的,但只有坚强,是需要磨练出来的。你要坚强起来,面对以前,以后发生的一切。世界就是这样,人总在伤害与被伤害中度过。既然如此你何必开怀一点。所谓让所有人都快乐的方法是不存在的,既然如此你何不自私一点。不能让所有人都快乐那么你最起码让自己快乐。就算不伤害别人最起码也不能被人伤害。这是人之常情,要这么羞耻内疚吗?之信,人不能太坚持,也不能太执着。总是背着包袱上路苦的是自己,有些东西,有些记忆,是必须要抛弃的。”

最后,他停了一下,说出一句让我最感动的说话,“之信,你是我所见过最好的人,也是至今为止最好的兄弟,你值得拥有这个世上最美好的感情,而不是被过去所束缚辗转难安。真的。我一直这样认为!”

我仿佛见到佛祖的圣光普照着大地,我紧握他的手,“小彪,谢谢你。真的,真的很谢谢你。”

他感性过后又马上嬉皮笑脸地甩开我的手,“是男人就别这么婆妈!好了,我出去了。”

说完,他站了起来。

“好。有消息通知我。”

“好。”

门关上了,我摸摸还残留着小彪触感的双手,视线透过宽大的玻璃望向湛蓝天空,真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敲门的声音。

“进来吧。”

门开了,小彪拿着图纸走到我面前,然后摊开,“之信,图纸我画好了,你看看如何。”

我拿起大略看了看,“嗯。可以了。我呆会有时间再修改一下。”

小彪笑了起来,“呵呵。我就知道你不会满意。”

我无辜地看着他,“谁说?你进步很多了。我只是后期加工一下而已。”说着,我把图纸重新卷回来,“对了,婚事那边办的如何?”

“一切顺利。这个星期六,你记得准时啊!”

我揶揄他,“当然要准时,谁能错过当日风魔一时的和尚军团的首脑从此步入恋爱坟墓的历史性时刻啊!”

他大笑了起来,伸手搂着我的肩膀,“知道你羡慕,不要说兄弟不照顾你,结婚当天介绍几个我老婆的姐妹给你认识吧。有几个美貌与智慧并重,最重要的还是单身。”说着还拍拍我胸膛,朝我眨眼,“兄弟,把握时机!”

我看着他那煞有介事的样子,笑了起来,“能怎样把握时机啊,最美貌与智慧并重那个都被你拐走啦,我这个兄弟当天帮你挡那些万箭穿心的愤恨嫉妒目光都已经够我忙了,哪有时间认识什么你老婆的姐妹。”

小彪又大笑了起来,“兄弟就是兄弟!对了,你要的东西我帮你查到了,总裁的确在古巴,而且你上次不是叫我查古巴最大的向日葵田吗?总裁打电话给我的位置刚好就在那里附近。给你,这是电话和地址。”

果然不出所料,我接过纸条看了看,“麻烦你了。”

“客什么气!喂!别说我没警告你啊,你找人也要等我结了婚才能找啊,别忽然闹失踪。”

我开玩笑地用手肘顶他小腹,“你是怕少了我这份人情吧。”

都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当场识破,他竟然马上就无赖了起来,“之信,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无谓装下去了。那个……我到现在还欠洗衣机,电冰箱,微波炉,还有热水器没有买。”说着,他郑重地拍拍我肩膀,“之信,我的好兄弟,拜托你了!”

我瞠目结舌了好一阵,马上甩开他的手,“洗衣机电冰箱微波炉和热水器?这些都没有你学什么人家结婚啊!我要打电话给倩文,叫她别嫁你了!”说着,我拿起手机作势就要打电话,他马上就扑了过来制止。

“好兄弟啊,你要可怜可怜我啊,我的岳父是土匪啊,我都不知道他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礼金就要了我半边江山。还有那个酒席,礼饼,婚纱,新房子的首期等等,这些都搞掂之后,我剩下的半边江山也没有了。”他边说,边制服我,语气还要装的可怜巴巴的,“之信,你和倩文也是朋友,你也不忍心看她嫁的不好吧?”

“对啊。”我挣扎着大叫了起来,手快速的把数字键乱按一通,“我不忍心看她嫁的不好,所以要叫她回头是岸。我免得她一辈子要吃糟糠。”

“你这个兄弟的所为吗!鲁之信你快把电话放下!”说着,他冲过来抢我手中的电话,我不让,就这样,我们两个纠成一团,你推我撞的玩耍着。最后,他发难把我用力地按在椅子里,神情一正,严肃认真地问了我一个上次问过他的问题,“之信,我们是兄弟吗?”

我当场就哑口无言。他看了,马上乘胜追击,抢过我手中的电话放在一旁然后握着我的手重复,“记住,洗衣机,电冰箱,微波炉,还有热水器。”说着,他还想了想有什么是遗漏了的,“对了,摆酒那晚记得带封大一点的红包过来。就这么多,好兄弟!”

说完,还一副委以重任的样子朝我点了点头,拍拍我的手。

我缓缓地抬起手指着他,愤恨地说了两个字,“土匪!”

他马上又嬉皮笑脸地朝我呲牙裂嘴。

小彪出去之后,之乐就进来了。

“还没进门就听到你们在这里打闹了,说什么洗衣机电冰箱微波炉的。”

我指着门口澄清,“那混蛋啊,要我把洗衣机电冰箱微波炉热水器给他做人情!”

“啊?”之乐轻轻地笑了一下,“这些都没有就结婚了?”

我听见之乐说出了一句和我一模一样的话,马上就笑了起来,“我也这样说他。不过没关系,之乐结婚的时候我们也砍他一笔!”

之乐听了,浅笑一声,“结婚?我希望能永远陪着哥。”

我笑了起来,“人长大了就要成家立室啊,而且结了婚也能陪。屋子这么大,你们不嫌我阻碍你们二人世界可以搬回来住。”

之乐又笑笑,“我不想我和哥之间有其他人。”说着,他把一份文件递给我,“天格那边没问题了,你看看。”

我接过看也没看就放一边,“哥知道之乐一向都很厉害。”说着,我拉过之乐的手说,“对不起之乐,是哥没有用,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不过现在什么一切都稳定了,哥希望之乐能做回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哥不想你被这所公司束缚着。”

“留在哥身边分担哥的一切就是之乐喜欢做的事情。”之乐想也不想,说的很坚决,“哥,现在公司稳定了,我想晚上副修工商。”

“能应付的来吗?”我十分担心。

之乐笑着拍拍我的手,“哥不是说之乐一向都很厉害的吗?”

我也笑,轻轻地搂过他,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轻喃。“之乐,是哥让你辛苦了。对不起。”

之乐没说话,只是伸手把我搂的更紧。

星期六。

和尚军团首脑陈彪步入恋爱坟墓的大日子。他平时得罪人多,当晚免不了一场同事的狠灌。他一开始还指望我帮他挡酒,但我背信弃义,以千杯不醉的酒仙外号帮着外人对付他。结果他一边喝一边骂我没义气,要我结婚那天等着瞧。

场面很热闹,我从人群中慢慢退出来,处身于寂静的角落看着明灯下的一对新人被朋友戏弄祝福。我羡慕地轻笑了起来。再过几天,只要再过几天,我就可以在古巴那个朴实的城市,在灿烂的阳光下,在金黄的向日葵田中,找到我所爱的人的身影,然后相拥,然后把他带回来。

我这样想着,嘴角也不禁翘起了幸福的弧度,然而一抬眼,我却看到了一个我想不到还能再见的人。

酒楼的走廊上。

我朝他友善地笑笑,“真巧,和朋友一起来这里吃饭吗?”

阿光看着我,眼里尽是凄楚,“我特意来找你的。之信,上次在医院……我……我想不到你可以这么忍心。”

他这个样子,我也无法装的若无其事,我内疚地低下头。“对不起。可是……可是希望你明白我。你……你伤好了吗?工作那边,没什么吧?”

他反问,“你是问我身体上的伤,还是心头上的伤?之信,我知道你还关心我,工作那边,我知道你帮过我。”

我不想他误会,“这没什么。光,希望你不要这样。”

我的认真让他受伤,他的脸色刹那苍白了起来,低头不语。

我们就这样站着。

沉默。

一直沉默。沉默到我听到大厅里面有人叫嚷着拿戒指出来让新人戴上的时候,我意识到我要回去了。

我说,“我朋友摆酒,我要走了。”

他听到我要走,急了起来。他拉着我,“之信,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我点头,示意他问。

他犹豫了一阵,把尊严的底线都豁出来,“如果没有鲁雅浩的出现,你是不是会一直爱我?”

我苦笑了起来,“光,这个假设不成立,雅浩的确出现了!”

他不死心,“我是说如果!”

“没有这个如果!”

“你就当作有吧!”

他已经激动起来,伸手抓住我的双臂。我看着他热切的眼神,我知道这个问题我非答不可。

我低头,思考。

抬头,我迎向他炽热的目光,“会!如果雅浩不出现,我会一直一直爱着你。”

他的样子仿佛得到了最后的救赎。他猛地把我压在墙上,唇封了上来,我吓了一跳,伸手正要用力把他推开,但他脸上一种滚烫湿润的液体让我停止了这个动作。

我犹豫了一下,抵在他腰间本是要推开他的手突然抱住了他。脚一用力,位置转移,我把他压了在墙上,嘴巴张启,舌头伸近了他口腔肆意地翻捣。

我疯狂地吻着他,直到他快要窒息,我才离开。我看着他被我吻的双脚发软,呼吸不顺,脸红耳赤的样子,正要松手向后退,他又马上把我拉了回来,浅浅地吻了我几下,然后把一个什么东西塞在了我手里。他看着我,尽管大势已去依然高傲,“之信,就算你已经不爱我,也要一辈子记住我!”

说完,他撞上我的唇,把我咬的嘴巴出血,然后决然地离开了。

我看着远走了的背影,不禁轻笑。他到最后都还喜欢跟我耍弄这种恶作剧游戏,但我知道自此之后,他真的不会再出现了。我清楚地明白到自他脸上遗留下来的泪痕,和热吻强咬后火辣辣的触感代表着什么。

我低头看着光塞到我手里的东西,一只再熟悉不过的银戒,心里不禁吃惊。我把它拿到灯光下左看右看,最后确认了是哪一只,然后把它往无名指里套。

光,谢谢你愿意为我做最后一件事。

这时大厅了传来了喧哗的响声,大家在叫嚷,“戒指来了戒指来了!先是新郎帮新娘戴,白发齐眉!”

一阵掌声,这时戒指套到了我的指中关节。

大厅内又传来叫声,“好好好!然后新娘帮新郎戴,永结同心!”

又是一阵掌声,这时戒指完全套入。

“好好好!大家说要新郎新娘接吻怎么样啊?”

“吻!吻!吻!”

我轻轻地吻上了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抬眼之际,仿佛看到雅浩站在我眼前,他依然用那闪亮得如同茶晶的明眸看着我,于是我笑了。

雅浩,我很快就会去接你回家了。

我豪爽地给了小彪一个星期的有薪假期让他去渡蜜月,但第二天早上,他就出现在公司了。

我看了马上吓一跳,问,“喂!你不是要去渡蜜月吗?你不是想告诉我你刚结婚就得罪了嫂子吧?”

他一脸嫌恶地推了推我,“闭上你的乌鸦嘴!我是想起了一些工作没交代好,特意回来办妥才走的!”

“哦!”我这才放心下来,边低头整理文件边说,“那你快点吧。不是还要赶飞机吗?”

我替他着急,他却一脸调皮地跳到我身边搂着我的肩膀,耍赖皮,“好兄弟,谢谢你的人情哦!放心,你结婚的时候我那份礼物肯定是最大的!”

我瞟了他两眼,没好气地干笑两声,“那我先谢谢你了。”说着甩开他的手,目光凌厉地盯着他,“陈彪,认识你这么久了你想什么我会不知道?有什么就直接说吧!”

他被我识破竟还没有半天羞愧,他继续嬉皮笑脸地走过来,“哇!你怎么能这样看我啊!我今天专程回来要报答你的啊,鸿天那边尾数今天就要去收了,你肯定忘了吧?”

我被他这样一提醒才想起来,马上拍拍自己的脑袋,“对哦!我还真忘了呢!”说着,我马上打电话到财务部吩咐入帐的事情,然后一抬看到他得意的神情,马上问,“你……你怎么知道今天鸿天有数目要入帐?”

他还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脑筋一转,立即领悟过来。我冲到他身前,抓住他的手臂,兴奋溢言于表,“雅浩告诉你的?”

他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轻轻地扯开我的手,还不知死活地在我面前卖着关子,“啊!是时候上飞机了!”

说着他姿态难看地想着要走,我马上把他拉回来,抓起台面上钢笔当刀来要挟他,“陈彪,我看你是想嫂子刚结婚就守寡了,我成全你!”

说完我举起钢笔作势要捅过去,他马上合作地作出一个求饶的样子,“大人饶命!小人还没尽享蜜月之欢,死于此时定必抱憾九泉。”

他的滑稽样子还真令我苦笑不得,我把笔一甩,警告他,“快点说,说漏了一定饶不了你!”

他嘻嘻地笑着,拉来转椅一下子就坐了下去,“昨天总裁给我电话的时候,我怕他会忽然会盖电话,所以不等他说完就插嘴说你打算去找他。”

“然后他怎么说?”我马上激动地问。

他高兴,还是不屑?

小彪看了看我的样子,笑了起来,“你看你,紧张的好像自己的老婆跑了那样!”

我瞪他!现在就是我的老婆跑了啊!

他看我认真的样子,马上收敛笑意,“他听了沉默了好久,我那时以为他就要盖电话了,结果他无端端就说了一句,古巴现在很热,你一向怕热,要小心点!”

我听了,整个人都仿佛充满了力量。我高兴意外得说话也结结巴巴的,“还……还说了些什么?”

“没有啊!”小彪摊了摊手,“剩下的都是我向他报告你坐哪一班航班,不误点的话什么时候到,还有你多想他啦,多内疚啦,多辛苦啦,这些咯!”

数着数着,小彪又善解人意地加上一句,“放心啦!他明显就是希望你去找他,他可能已经在那边收拾好东西等着你的到来了!”

我听了心理既意外又欢喜,恨不得马上就飞到古巴把他接回来。小彪看我这样子,又忍不住揶揄,“看你高兴的样子!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小人要去尽享蜜月之欢了。拜拜!”

说着,他已经冲到了门口,向我风骚地招着手。

我看着他那衰样真恨不得甩他两拳,“去吧去吧。小心操劳过度肾亏啊!”

“去死!”一个纸球从门外飞进来,我笑着躲开了。

整天下来我都无法静下心来工作。我总是想马上飞到那个朴实的城市,在一片金黄色的向日葵田中寻找到雅浩的身影。那时我们会相拥,相吻,然后回来。小彪说的没错,雅浩还爱我,他也想必已经在那边等着我去接他回来了。

记得有一次,在吃早餐的时候,我开玩笑地说,要是哪天我做错事气跑了他,他太想念我了,不用我哄也会自动回来。

当时他是怎么答的?

他说,“你别想,你不找我就一辈子也不回来!”

我笑。我爱的雅浩,还是一个小孩子啊。

雅浩,我快来找你了。

工作是无论如何都还是要做的。因为我不想雅浩回来的时候让他挑出些什么毛病,我要在他面前骄傲一次!所以晚饭之后我就乖乖地回房间继续努力。

不久,之乐来敲门。

我看他背着包包,便问,“要出去?”

他点头,“高中同学聚会。可能要12点左右才能回来。你要早点睡啊,不要太累了。”

我笑笑,“嗯。叫司机送你?”

“我会的了。你继续吧。”

说完,他就走了。我回到座位上继续奋斗。快10点的时候,觉得有点累,于是到厨房里打算冲杯参茶提神,刚好李婶在。

她看到我,问,“少爷,要什么吗?”

“我想冲杯参茶而已。”

“那我帮你吧。”说着,李婶马上动手。

“谢谢。”我站到一边等去。

等着等着,我发现李婶一边在冲参茶,一边往我这边看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问,“李婶,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

李婶惊讶地看着我,思量了片刻,还是决定开口,“之信少爷,雅浩少爷虽然不是老爷亲生的,可是他做足的儿子的本分,现在他……他什么都没有了,而且……而且还下落不明,最近天气反常,他以前就有过肺炎,现在都不知道情况怎么样?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现在这样,你说我怎么能不心痛。”

我听了,心里十分不好受。我看着李婶难过的样子,安慰她,“李婶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找雅浩回来的了。”

李婶却还是伤心地摇摇头,“你不用骗我了。雅浩少爷的性格我最清楚了。除非他是有意想让你找到,不然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我听了心里立即舒服起来。那看来雅浩还是有意要让我把他找回来。

“我不是骗你。”我走到李婶跟前,认真的说,“我知道他在那里,我下个星期就去找他了。”

我说的很认真,李婶却依然觉得我在敷衍她。她抬头看了看我,把泡好的参茶递到我给我,“少爷,参茶。”

我握住李婶的手,“李婶,我说真的。”

李婶却还是摇摇头,她把手从我这边抽离,边往门口走边说,“这个家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就那天之乐少爷跟雅浩少爷说你有事在房间等他,结果一切就变成这样。”

我听了马上觉得不对劲,我拦住李婶,“什么结果一切就变成这样?什么意思?”

李婶看着我,“你们当天晚上不是发生争执所以你和之乐少爷半夜就回去了吗?”

我思维转了好几个圈才听明白,“你……你是说我和之乐离开的那个晚上,亲眼看到之乐跟雅浩说我有事在房间里等他?”

李婶看我的样子,也慎重了起来。她点点头,“对啊。那天晚上我在这里收拾,雅浩少爷在那边泡咖啡,然后之乐少爷跟他说你有事找他,要他马上上去。你忘了?”

我忘了?我怎么可能忘了!我清清楚楚的记的当天晚上是之乐跟我说雅浩有事找我要我去他房间等他的!然后我的噩梦就开始了!一切就这样开始了!

怎么会这样?之乐为什么要这样说?他为什么要我和雅浩聚在同一个地方?难道……

不断涌现出来的想法吓坏了我自己。我冲上了雅浩的房间,翻了很久也翻不出当时的那份包裹,焦急之际,目光扫过桌面,停留在书桌一角的电话上面。

这个电话……是不是跟当时的那个有点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