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做啥啊?”我问他。
“西红柿炒鸡蛋是我的拿手好菜,还有煮方便面,拌沙拉,都是我的强项。怎么样,我牛吧?!”我摇头晃脑边捏我脸边说。
“就那些破玩意你还好意思给我开口?”我不屑地对他说。
“哦!我想起来了,我一会给你蒸鸡蛋羹怎么样?”他突然眼睛放光。
“那可是技术活,就你这种五谷不分的人能做?”我继续耻笑。
“傻瓜,今儿个这螃蟹我是吃定了!走,咱去厨房!”说着又把我抱起来了。
“让我穿鞋!”我嘴上说着,心里真的感到好幸福。
“穿鞋干吗?”话没说完就把我抱到了厨房,放到了水池边的台子上。
他刚要动手,有开门的声音,原来阿姨回来了。我一下子从台子上跳了下来,阿姨关切地过来问我病的情况,我说没事。她又转过头去问霆:“不好好陪峻呆着,在这里又想什
么幺蛾子呢?”
“啥幺蛾子,我在这里要给峻做鸡蛋羹!”霆撇着嘴对阿姨说。
“去去!你会做啥?在家连碗都不洗,还做饭!”阿姨笑着对他说。
“阿姨,他说他会……”我本来要把他夸口说会做饭的事情说出来,看到霆嘘我,我就说“……吃饭!”
“可不是就只会吃么?!”阿姨笑了起来。
“我试一下嘛!”霆说着就打鸡蛋,“五个够不够?”
“太多,四个就够了!”这是阿姨的声音。
“怎么冲水?这样吗?”霆低着脑袋在那里折腾。
“水多了!快搅,快搅!”阿姨急得在那里叫。
“上屉吗?”霆搅完后就端着往锅里放。
“去去,玩完了,边儿呆着去!剩下我来!”他被赶出了厨房。
“哈哈,看我牛吧?!现在又会一个手艺了!”他笑嘻嘻凑到我跟前说。
“你真牛,这种不害臊的话都能讲出来。”我嘲笑了他一把。
晚饭的时候,叔叔听说霆做的鸡蛋羹,质疑他道:“怎么心情这么好,都下厨房了?”霆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吃完晚饭,大概八点,我和霆正要回他的卧室,阿姨对霆说:“晚上让峻睡你的房间,你去睡客房吧!”
“我睡地板,他晚上要是不舒服我好照应啊。”霆看着他母亲,有点不好意思。
“哦,那也行。一会铺厚一点啊。”阿姨关切地说。
“知道了,你走吧,走吧。”霆有点撒娇的感觉,第一次听他这样说话,我有点忍俊不禁。
回到卧室后,我们两个坐在床上,他笑嘻嘻地问:“下来要干吗?”
“Nostupidpoker,nosickquestions!”我看着他说。
“那就看电影吧!”他晃了晃手中的几盒盘。我点了点头。说实在的,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干的。最后选来选去,我选了一个Titanic,他瞪着眼睛说:“也太感性了吧,这可是我
曾经唯一一部流过眼泪的电影啊!”
“就你?流眼泪?八成是看上人家那个海洋之心被扔进海里在那里心疼而已吧!”我打趣着他。
“你咋知道呢?”他笑嘻嘻地说。
Titanic注定就是为那些梦想爱情,却实际不能常相厮守的人拍的一部安魂曲。爱情的浪漫,飘渺,以致最后的无助,生死离别,让我每一次都随其沉浮。尤其看到最后,步入暮
年的Rose梦中回到了船上,走上楼梯,Jack在楼梯尽头转过身来,两个人幸福地令整个屋穹随之旋转。难道所有美丽的爱情全都需要建立在如此飘渺的基础上,甚至折磨人一生直至
死亡?
最后音乐响起的时候,我的眼泪掉了下来,霆看见了,蹙着眉头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把我搂在怀中,用手指轻轻地擦着我的脸颊。看着他,想想这几十天发生的事情,他这几
天无微不至地关心我,我想他可能是爱我的。但是,如果真的爱我,为什么两个人都要这般隐晦,谁都不愿第一个站出来表白?想到这里我借故上厕所走了出来,留着霆一个人呆呆地
躺在那里。
此时差不多已经十一点了,看到卧室门开了,阿姨抱了被褥走了进来给霆在地板上搭地铺。霆突然说:“要不咱俩挤一张床?反正我这床也比较大。”
“可是胡说!”阿姨回过头来,“两个大人怎么挤得下?没事,妈给你铺厚一点。”
我看了霆一眼,他正用一种难以捉摸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快洗了睡吧!”阿姨对我微笑着说,“明天不是还要回昌平吗?”今天我给指导员打电话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暴跳如雷了,说什么要是晚回来就赶不上合唱排练了。所以命令
我明天必须回去。
“谢谢阿姨,我们这就睡。”我礼貌地说。等阿姨走后,我便脱掉衣服,只剩一条内裤,钻进了被窝内。
霆走了出去,过了一会端了一大盆水进来。
“干吗?想游泳啊?”我开玩笑对他说。
“你又不能洗澡,我给你擦擦。”他微笑着对我说。
“不用,不用。”这怎么行,赤条条地让别人给我擦身体,那还不尴尬死啊?
“你不用,我可得尽责!”他凑上前来就扯被子,“你把我的床单弄脏了还不是得我妈洗?我可是一个体贴母亲的好孩子。”
“……”我不好意思地看着他。
“受不了你了,这么大了脸皮还这么薄?”没等我说话,他就把被子扯得扔到地上了。
“算了”我心里说,再说霆也是好心好意,也难为他了。
我先是爬着,他开始从肩头擦起,慢慢地一步一步往下挪动,我笑着说:“你好专业啊,是不是曾经在哪个清水池给人家搓背啊?”
“呵呵,我的零花钱都是给人搓背挣来的!”他笑着附和着,“来,正面”。
我转过身来,突然感觉到自己完全坦露在霆的面前,脸一下子烫到了耳后。他看着我的眼睛,用毛巾一点一点给我擦着脸,然后脖子,然后胸膛,然后腹部……我感到我的**在
发热,慢慢肿胀,逐渐挺拔,霆呼吸突然凝重起来,拿毛巾的手越来越慢,用眼睛的余光看着我的重点部位,脸颊涨红。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用毛巾被遮住了**,咽了口唾沫冲他喊:“快给本少爷洗脚!”这一喊他好像才回过神来,轻轻地“哦……”了一声才又开始给我洗脚。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与**,我突然问了他这么一句。话一出口,我立马就后悔了。这让他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