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父亲接爷爷的班去县城一家单位上班,家里就剩妈妈、姐姐和我生活在农村。记事起,知道每当星期天的日子,父亲星期六下午就从县城回来在家住一晚,第二天早早起床就帮母亲干农活,然后星期天下午又回县城去。
八岁那年秋季,父亲回家忽然对母亲说让我和姐姐睡小屋,从来都是和母亲同眠的我,当然不愿意和母亲分开,所以我就哭闹,父亲没办法只好让我和他们一起睡。我赖在母亲怀里甜甜入梦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醒来,却发现房子里灯开着,自己被分离到一个独自的被子里,而父亲正在和母亲赤裸裸的纠缠在一起,那时我不知道男女性事,看父亲用力顶母亲,母亲好像很痛苦,还小声对父亲说,轻点别吵醒儿子。
其实我已经醒来了,看到父母做爱以为他们闹矛盾打架,吓得不敢吱声,时间应该是半夜了,偶尔有村子里的狗叫声传到耳朵。在我眼里父亲是一个威严的男人,他不苟言笑,长得很结实,也英俊聪明。那时路遥的《人生》电影很流行,许多从农村出去的像我父亲—样接班有工作,摇身一变泥腿子有了城市户口,就不要农村老婆离婚重找老婆,而我父亲却一直和母亲生活了一辈子。
那次看见父母做爱后,父亲礼拜再回来我潜意识就要保护母亲,为了不让父亲折磨母亲我缠着和父亲一起睡,让母亲和姐姐一起睡,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影响父母性关系,反正父亲是和我睡的,至于早上醒来不见父亲,是他半夜离开还是起的早我就不知真相了。
和父亲一起睡觉,我莫名其妙的兴奋,是因为我真真切切看到了他的阴茎,父亲的阴毛浓郁阴茎健硕,平时很小看似一丁点,膨胀时简直很粗壮还较长,有一次我壮胆去摸,被父亲发现就打我手,还背着我睡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害怕,反而更加赖皮,几下子父亲就被我摸硬了,他呼吸粗重并且装睡平躺着任凭我摸弄他的阴茎,直到他阴茎在我手掌里抖动,给他胸口射了一滩白色液体,那年我十二岁。
我隐隐约约发现父亲也喜欢和我睡觉了,母亲还说我们父子情深,她如果知道我和父亲那样不自杀才怪。每次父亲回来晚上我都会把父亲捏弄到性欲泛滥高潮迭起,我和父亲也只是我给他手淫玩乐。
十四岁那年,父亲给母亲说让我去县城读书,母亲同意了,于是我到县城住父亲单人宿舍,和父亲夜夜拥抱睡觉,我开始为父亲口交,把父亲弄的舒服地呻吟最后疯狂的射进我喉咙里。我迷恋上父亲,希望能永远和他在一起生活,我心里就喜欢父亲一个男人,在我心里父亲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有一次我提前放学回来,发现了一个健壮男人和父亲在床上做爱,心里酸溜溜的,父亲是我一个人的最亲的人,我不允许别人靠近他,把那个人骂走了。现在我都觉得父亲是被我同化走上了同性恋道路,喜欢上与男人寻欢作乐享受男男激情的,而母亲全然不知道事实真相。
我一直到高中都是和父亲在一起,对父亲我爱不够,我们亲密接触的记忆历久弥新。遗憾的是大一那年,一场车祸夺去父亲55岁的生命,我就再也不能亲近父亲,也不能尽孝赡养他了。蓦然回首,愧疚难当,我在想肯定是上天惩罚我与父乱伦,从而以养子不贤父之过的理由,责罚父亲不该纵容我和他违背伦理招致车祸的。
我亲爱的父亲啊,远在天国的你,可曾感应我无尽的哀愁、愧恨和思念?如果来世有缘,父亲,我会更加理智的作为你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