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小说:我的暴戾老板-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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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思躇间,瞿海宾突然抓住我的手,放在两个座位之间,包围在他的手心,紧紧的捏着。我使劲往回抽,抽不回。

“这里是高速,不想出事就放手。”我瞪着他恶狠狠的说。

瞿海宾又捏了捏,很用力,有点疼,然后才丢开我的手。我立刻往一旁缩了缩身子,离他远点,不满的瞪他。

瞪的累了,就靠在座位上沉沉的睡去。朦胧中感觉座位被放平,身体也被放平,似乎还感觉那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走了几番。

瞿海宾捏住我的鼻子,把我憋醒。我红着眼睛,吼叫着,对他叫醒我的方式很是恼怒。瞿海宾去掉了眼镜,一双眼睛深沉睿智。

“到三堰了,吃点东西,找地方住宿。”瞿海宾当先下了车。

我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确实到达三堰。我出了车,对面便是餐厅。肚子还真是饿极。

餐厅不大,但很干净。瞿海宾点了单,然后问我:“喝点什么?”

“最贵的。”我说,挑衅的望着他。

“酒?”

“不能喝酒,闻着都会晕。”我赶紧拒绝。

“晕了会怎样?”瞿海宾望着我,眼神明亮。

“你不需要知道。”

瞿海宾便笑了笑,对服务员说道:“两瓶酒!”

我气急败坏,怒目而视。

席间,瞿海宾如饿死鬼投胎一样,毫无风度的猛吃,还赞叹口味不错。我不想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也抢着吃了起来,专挑瞿海宾喜欢夹的菜,吃个精光,仿佛很解气。瞿海宾边吃边喝酒,时不时的望着我,玩味的笑。我低下头,他便俯过身子,用肘撑在桌边,凑过脸来,定定的注视我。

我感觉不自在,浑身肉麻。便抬眼瞪他,瞿海宾微微一笑,祥和温雅,成熟魅力,五官精致,眉宇恬淡。这笑容如此干净,离我如此之近,仿佛突然融化了心中的寒冰。他两眼微红,面色也是红润,有些迷醉,有些桀骜。

难道喝醉了?那该如何是好?我很担忧的想着,放慢了手上的动作。如果他醉倒了我该怎么办?丢下他自己回去,还是安顿他?想了想还是觉得丢下他比较安全。

“思源。”瞿海宾望着我,迷离深邃的眼眸。

“干啥?”我不耐烦。

“我喜欢你。”

我立刻喷饭,难以置信的惊愕:“你说啥?”

“我喜欢你。”瞿海宾竟然有些尴尬。

我使劲咽下饭菜,努力平复激荡的心,然后对着瞿海宾伸出一根手指:“这是几?”

“一。”

我不相信,再伸出中指,晃在他眼前:“这是几?”

“二。”瞿海宾宛然一笑,有些无奈。

我不泄气,慌乱的再次伸出一根手指:“那这,是几?”

瞿海宾瞪我一眼,凌厉的眼神,他伸手抓住我的手指,紧紧的按在桌子上,语气强硬而坚定:“我没醉。”

“不,你醉了。”我摇摇头。

“我没醉。这点酒算啥?”

“你就是醉了。”我吼着,站起身子,怒视瞿海宾。

我从未想过,他对我的所作所为是因为喜欢。我一直以为他是故意刁难我,人没朝气了闲得慌,故意找乐子。那些蛮横暴戾难道也是喜欢?那些整盅那些话语,难道也是喜欢?不可能。可是隐隐的,我又觉得很多的画面,很多的眼神,甚至很多的作为,又都充满着迷糊的色彩。那强横的占有,他生日那天忧郁的目光,在大街上的小憩,那冬日里因为气焰而驱除的寒冷,还有那场绚烂的烟火……

很多很多,都像是在印证着瞿海宾的话。我脑袋昏沉,使劲抓了几把头发,心乱如麻。

喜欢我,那是他的事,我是恨他的。我这样告诉自己。

在酒店大厅,瞿海宾在开房间,我走过去,接过前台的钥匙。瞿海宾就定定的望着我,眯着眼睛,看不懂在想什么,总觉得有些不安。

“看我干啥?付账!”我翻了一眼,便走开。

瞿海宾付账后跟上来,进了电梯。

上了楼,心里烦躁,打开房门,一看见床便觉得身子软了,一路跟瞿海宾斗嘴,此刻身心疲惫。狠狠的关上门,感觉房门撞在什么柔软的物质上,我赶紧回头,看见瞿海宾揉着额头瞪着我,高高站在门口。

“你跟着来干嘛?”我火了。

“休息啊。”瞿海宾揉着被撞的头部,进了房间,很自然的关上门。

“休息你来我房间干嘛?回你自己房。”我不悦了。

“就开了一间房。”

“什么?一间房?一间怎么睡?”

“怎么不能睡?”

“你出去,要么再去开房。”

“没房间了。”瞿海宾一副悠然的神情。

 “那我出去。”我转身就想走。

瞿海宾一把抓住我,往里推去,优哉游哉的进了房间。

“双人间,你怕啥?”瞿海宾也恼了。

“双人间?就是隔着两百间,我都怕了你。”

“放心,我不会再强迫你。”瞿海宾说着,我稍微放松一下,又警惕的瞪着他。

“你要再敢动我,就别想好过。”我恶狠狠的吼着。

“你会心甘情愿的。”瞿海宾说着,一头倒在床上,伸开四肢,很享受的吸了吸气,这个姿势让他的肚子跟下身尤其突出,高大结实的体魄,成熟稳重的气质,无不是一种撩拨。

我愤怒的走过去,拽住瞿海宾粗大的胳膊,使劲往上提,边提边骂:“死胖子,你给我起来。”

无奈那身体太厚重,我拉了半天拉不动丝毫,倒是把瞿海宾惹火了,他突然瞪着眼睛,勾起身子就把我压了下去。

“小兔崽子,你就不能安生一点?”

瞿海宾红着眼,按住我四肢,整个人覆盖在我身上。我顿觉呼吸不畅,动了动,越发陷进了被褥。火热的温度,汹涌将我包围。

“你这是在撩拨我!”瞿海宾俯下头,一股温润进了口里,带着淡淡的酒味,越发让我觉得眩晕。全身如被熊熊烈火围绕一般,只有口里的缠绕有着些许凉意。

身心躁动,直到我被汗水浸透,瞿海宾才翻过身,仰躺在床,微微闭着眼,身体跟着粗重的呼吸慢慢起伏,下面已经昂扬坚挺,展示着它的份量。我叫嚷着起身,抹去汗水,浓烈的,都是瞿海宾身上的味道。

“闹够了吗?闹够了就赶紧洗了睡觉!”瞿海宾依然微闭着眼。

我自知反抗无力,也不再占话头上的便宜,只拿眼瞪他。瞿海宾躺着惬意的姿势,让我有些心神荡漾。于是起身,思量许久,还是决定洗澡休息。

刚准备脱下,又警惕的看了看瞿海宾,见他很享受此刻的宁静,我想了想,还是穿着衣服进了浴室。

洗浴完毕,又穿着衣服走了出来。见他还是那个姿势,只不过平稳了气息。我打开电视节目,到另一张床上躺下。立觉舒服至极,酣畅淋漓的伸了伸懒腰,深深呼吸,疲惫便消去了大半。我靠在床头,无聊的换着电台,心里百感交集,有些飘忽。

瞿海宾突然拱起身子,背对着我坐了起来,睡眼惺忪的回望我一眼,便开始解短衬扣子。我故意撇开头不去看他,直到他褪去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身子,我才忍不住斜眼偷偷瞄了几眼。这一眼望去,便似再也收不回来,满眼尽是瞿海宾光滑结实的背脊,粗大的胳膊,还有那抬手间隐隐露出的黑色浓密的腋毛。膀大腰圆,白净细腻,却又充满了力量。就在我咂舌间,瞿海宾又站起身子,褪去下身的障碍,全身便只剩下短裤紧贴着那最为隐秘的部位。那大腿同样的强健有力,白净细腻的肤泽,往深处延伸着细黑的毛发。

我正看得发怵,瞿海宾突然转过身子,对着我。眼前立马呈现一副迷人的熊体。微微突出的肚子当先进入眼帘,看起来安详柔软,从胸部到肚脐一直蔓延着些许细密的毛发,再慢慢的延伸至那罪恶的深渊。在那深渊处,高高隆起着罪恶的根源,神秘而悠远。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眼睛发直,舌头发干,嗓子发涩。使劲咽了咽,我猛地抬头,看见瞿海宾一副挑衅的神情,倨傲的望着我,虚眯着眼睛。

“好看吗?”瞿海宾幽幽的说道。

我一惊,一个激灵,慌乱的逃离眼神,故作气愤的反驳:“难看死了!”

“喜欢就多看几眼,我不介意。”

“不害臊。”

“得便宜的是你,你咋呼啥?”

略微一想,突然惊醒,是啊,看得是他的身体,我怕啥啊?他以前那么强横的看我吻我占有我,怎么着也得补偿点什么回来吧。我不禁暗骂自己糊涂,于是很坦然很正气,也很放肆的再去用眼神非礼他的身体。哪想这混蛋已近半只脚跨进了浴室,我一时有些丧气,愤懑难平。

心里很浮躁,此刻静下来,我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有了强烈反应,脸上立刻火辣辣的烧了起来,便赶紧裹紧了被窝,气愤与羞愧交替杂糅,忍不住狠狠的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浴室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伴随着瞿海宾轻轻的哼唱,浑厚低沉的嗓音。我竟无法把心思放在电视上,心神激越,又浮想联翩。

见浴室没了声响,我便赶紧正色,努力将目光放在节目上。瞿海宾揉着头发,冒着水汽,直接杵在电视前面,一边挡着我的视线一边自顾的盯着电视。我愤怒的目视瞿海宾,这一看,脑袋又轰隆一声,眼睛差点跌地,我张大口,哽咽着,拿手指着瞿海宾,嘴里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瞿海宾悠哉的站在前面,一丝不挂!

我满眼便是那细腻白净的肤泽,发福的身体,胖而不腻,比例恰到好处。瞿海宾旁若无人的擦拭着身上残留的水渍,我的视线不由自主的随着他手上的动作游离,突兀的就看见那浓黑森林里的硕大,尺度粗犷,充满了罪恶的气息,彰显着生命的活力,与瞿海宾的身体形成鲜明的正比。瞿海宾不知有意无意,在那隐蔽的地方狠狠的擦拭了几把,那罪恶处便跳动了不安的节奏,隐隐有种勃发的劲头。

一见这景象,我似乎又经历了一次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以前虽接触,但从未这样看过瞿海宾的身体,似乎也没有机会看到。这猛然一看,我竟憋不出话来,嗓子里像是堵了厚重的东西。

“怎么了?这幅表情?”瞿海宾转过身子,正对着我,强烈的羞愧告诉我离开视线,可那种升腾的气血,奔走的欲望,让我无发淡定。

我颤抖的声音,指着瞿海宾的鼻子骂道:“你……你耍流氓!”

“耍流氓?我倒是觉得有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看我。”

“死胖子,不害臊。”

“有什么害臊的?倒是你小子,明明心里想,嘴皮子硬。”

“我想什么了我?”我气急,却感觉心里发虚,没有底气。

“不想吗?”

“做梦都不想!”

“是吗?”瞿海宾虚着眼,慢慢靠近。

我赶紧坐直身子,吼道:“不要过来,你想干嘛?”

“揭穿你的谎言。”瞿海宾凌厉的瞪着我,我心跳加速,有些害怕,瞿海宾猛地按住我身体,伸出手来,迅速的探进被褥,在我的盛怒中抓住我的坚挺,还肆意的捏了捏,很用力。

“你怎么解释?”瞿海宾凑近脸来,紧紧逼视着我的尴尬。

我无地自容,被他盯的发慌,一时手足无措。待稍微平静,便狠狠的甩开他不安分的手。

“死胖子,臭流氓。我想了又怎样?”无法掩饰,我索性厚着脸皮。

“不怎样?我都对你那样了,你想想,也无可厚非。”

“你……”

“好了,睡觉。”瞿海宾不耐烦的说道,然后在我的怒视中,扯开我的被褥,强横的钻了进来,作势就要来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