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你从门前经过似有一些悲哀
于是就轻轻唱了起来
所以你我从此被爱紧紧锁起来
却又不能一生相守
这到底是谁在安排
在你我相遇的地方依然人来人往
依然有爱情在游荡
在你我相爱的地方依然有人在唱
依然还是年少无知的感伤
啊啊啊
当你小心地在我身边静静坐下来
告诉我未来多精彩
所以你我从此被爱紧紧锁起来
却只能相互眺望这支离交错的感伤
在你我相遇的地方依然人来人往
依然有爱情在游荡
在你我相爱的地方依然有人在唱
依然还是年少无知的感伤
林伊唱完了收拾了一下东西打算走人,我跟旁边的几位交待了一下说碰上一熟人了上去打个招呼,就赶紧追了上去。一出门口我就叫住了他。
"林伊!"
他转过头来,表情有点惊讶,但是很快就咧开嘴巴,挺开心地笑了,说,"苏煜哥,你在这泡吧啊?"
"昂!怎么着,看不出你小子还挺行,驻唱呵!唱得不错!"
"哪能啊!随便玩玩儿呗!瞎唱!"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我当时就觉得他这模样还挺有意思。
"过分谦虚那就是虚伪了啊!"我故意逗他道,"小孩子学会这玩意儿不好!那叫不真诚!"
"你净会逗我来着!"他火眼金金,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初衷,看来是个挺聪明的小孩儿啊。不错,像他这样的容易在北京吃开,聪明懂事儿,挺讨人喜欢的。我呵呵一笑,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苏煜哥,你现在还有事儿么?"
"没什么事儿,怎么了?"
"我请你去吃辣粉,可好吃了。"他眼睛亮亮得看着我,搞得我连想都没想就立马应了一句,"成!"他看起来很开心的拍了拍掌,我当时就想,果然还是个孩子!我怎么学会倚老卖老了?!
打电话给妖妖,说我不回去酒吧了,妖妖那丫头立马开始八卦地问我是不是惹路边的野花了,我很配合地说道,是啊,还是一雄性花骨朵儿!妖妖笑欢了说我,你小样儿,行啊,什么时髦你丫玩儿什么是吧?都搞上同了都!最后临挂电话的时候妖妖猛地来了句,谁喜欢男的你都不可能喜欢,就冲你对女孩子的那股子劲儿,当gay?难!我当下就撂下了句,妖妖姐,您总算说了句人话了!可是后来的事实证明,这回我俩谁都没猜准,我真的喜欢上林伊了,而且是很喜欢,这种喜欢程度等同于爱,爱情的爱。
根据林伊的指示,我开了十分钟的车来到了那家辣粉店门口。泊车的时候费了些劲儿,那店门口不允许停放
车子,我就把车开去了附近一家商店的停车场。林伊没吃晚饭,说是一下班,回去收拾收拾就得准备来酒吧了
,根本来不及吃晚饭。林伊这小子吃东西的时候挺不斯文的,狼吞虎咽,塞得满嘴都是,搞得我老得提醒他,
吃慢点儿,别噎着了!然后他抬起脑袋,腮帮子鼓鼓的冲我挺乐呵的点点头,完了以后继续该怎么着继续怎么
着,一点儿不带含糊!
"听你的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我冲着已经吃第二碗的林伊问道。
"嗯,"他胡乱咽下了一口辣粉,"我是山东人,山东青岛的!"
果然这粉够带劲儿,这才一碗就把我眼泪辣出来了,对面的小鬼比我还要惨一点儿,细细簌簌的吃着,看样
子是辣并快乐着。
"青岛?那地方不错,听朋友说环境挺好,不过我没去过!"
"那争取去一趟!我来给你当导游!"
"好啊!你怎么从青岛跑北京来了?一个人?你爸妈放心?"
"挣钱呗,我叔叔在这儿,我现在住他家,没什么好不放心的,我都十八了!"
"你怎么不继续上大学啊?"
"我成绩不好,没考上!花几万块钱上个三本我又觉得特没意思,还不如早点出来工作!我家又没什么钱,
何必为难我老妈呢?!"说完他冲我咧嘴一笑,牙齿白白的,晃的我眼有点儿晕。
"我觉得你看起来挺像个小公子哥儿的,衣服裤子穿得挺讲究!"我说的是实话,我压根儿就没看出这小鬼
家庭情况不怎么样,一身的名牌货。
"我的衣服都是我妈帮我买的,她买什么我穿什么,我妈这人特虚荣,就算已经穷的只能吃地薯白菜了,她
在打扮方面也绝对不会松半点儿劲儿!"他倒实在,连形容他妈都形容得那么匪夷所思!
不过听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一些他言语里很隐讳的东西,他是单亲家庭!那是绝对的,因为他刚才老是我妈
我妈的,从没提他老爸,我是挺没心没肺的平时,可是我又不傻,这点还是可以摸个八九不离十!这年头单亲的孩子
怎么这么多,这政府也忒不负责任了,办事效率那么高,中途连劝解都免了,我看着林伊沉默吃辣粉的样子,忽然就
没了话语。他真的不是一普通的孩子,他简直比那红孩儿还让我觉得不普通。可具体哪不普通,我还真说不上来,综合评价完毕。
经过那碗面的情谊,我和林伊的关系着实拉进了不少。听夏小雨每日一报,林伊在他们公司人员挺好,虽然他年
龄小,但是人挺聪明又懂事,做起事情来更是"俯首甘为孺子牛",谁说现在的小孩儿都叛逆都懒惰都没大没小来着
?我看这林伊就还好嘛!咱不能以个人就偏激的概括整个群体,你们说是吧?林伊嘴巴也挺甜,哥哥姐姐的叫得特勤
,光看那夏小雨我就知道,她已经渐渐被吸入林伊的盘丝洞里去了。三句话有两句离不开林伊的名字,剩下的那一
句也没好到哪儿去,她把林伊的名字用他来代替了,这不还是在变相说林伊么,这女人多迂回啊!我眼见那小火苗
蹭蹭往上蹿,她距离红杏出墙已经不远了,为此,我很忧虑。我相当忧虑。我都快忧死了我!
这天我和夏小雨早早的吃完午饭,回到公司心情挺不好的。我今个被老板召唤进他办公室里去狗血淋头了一回,
他嫌我那张设计图画得不够好,完全和最初的想法与理念背道而驰,我跟那孙子似的忍着气儿,被他喷了整整半小
时的人工花洒,喷得我顿时觉得人生还真他妈亦真亦幻!好容易回到自个儿的地盘儿,我已经出离了愤怒,窝办公
室里头抑郁不已。于阿哥见我挺反常,立刻偷偷摸摸潜进了我办公室里旁敲侧击向我打听情况。于阿哥就是那引荐
我进来的哥们,刚才训我话的那挨千刀的是他表哥。话说这于阿哥是我大学时代最铁的一个哥们,他是满族人,据
说还是一正黄旗的血统的,谁知道真的假的,他自个儿说,要是搁清朝他就是一皇亲国戚,一贵族。所以为了配合他
没沾上皇亲国戚的遗憾,我们平时都管他叫于阿哥。
于阿哥平时说话特揶揄人,张口闭口的为师为师,为的老子直想抽丫的。还没事儿老爱给人起特恶心的昵称!真猥琐。
"煜儿,煜儿,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为师。为师替你做主!"
我抬头白了他一眼,今个老子心情不好,没空跟丫贫。
"是不是设计图没过关?莫怕莫怕!来,煜儿,为师来指点指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