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开头的时候都会有个热乎劲,看着新鲜出炉的干净狗,我也跟着忙活起来,先是出去找了个装调料的纸盒子,把里面的东西清空后挖了三四个洞,就给这狗当了个临时的窝。
容再然觉着该给狗起个名字,我找了盒子回来的时候,他就想好了,问我叫旺旺好不好。
我心说就这名字还用想嘛,不过看他那个高兴劲,我也没好说别的。
只是等我们都收拾妥当,还在小帐篷里给旺旺弄好了窝后,我发现个问题,这狗也太沉默了点啊,这么长时间了,居然一声不吭。
我就给容再然提了下。
容再然也跟着诧异了一番,然后我们就开始摇晃旺旺,逗旺旺就想让它叫两声,结果弄了半天还是一声不吭。
这下我跟容再然彻底傻了。
我觉着蹊跷起来,忍不住对容再然说:“这狗别是有什么来历吧,它是狗嘛?”
容再然听了忙举起那狗来左右看了看,非常肯定的告诉我说,是狗而且还是只母狗。
这事可就奇怪了,我这正琢磨着呢,小白的人又跑来叫我来了。
我无奈的看了容再然一眼,容再然一脸的幸灾乐祸。
得,还得跑一趟。
我算发现了,这个小白纯装蒜的,每次叫我去都要找个手下,这个手下呢,一般也就是传个话,压根不会跟我一起过去,所以在外人看来,就跟我巴巴的跑过去找小白似的。
你说这心眼动的,累不累啊。
我过去的时候,小白正在给自己的手下安排什么任务呢。
一见我去,就摆了个很不耐烦的表情。
我这下更气了,心说他那点事他跟班能不知道嘛,做戏做到这份上已经不是单纯的缺魂能形容的了。
看着他手下都躲出去了,我过去问他到底叫我啥事。
他没好气的:“还能有什么事,有你这么谈恋爱的吗?好没怎么着呢就找不到人影了……”
他说的还挺激动的,我真想提醒他,我这个是卖来的不是真的。
等他发泄完了才说出叫我来的正题,意思是天黑了,他要同我一起看星星看月亮。
这事已经不渐渐是肉麻了,我简直都冷的慌。
我忙对他说:“白大爷,咱们这个地方是看星星看月亮的地方吗,这不是上赶着出去喂蚊子吗,再说了就算咱们看去了,人乔楠能知道吗?”
小白听了这话就白我一眼,在那嘟着嘴说:“你以为我傻啊,我早考虑到了,你就见好吧。”
我也不知道小白要叫我见什么好,我忙趁他准备的时候找了瓶驱蚊药往身上可劲的抹了一通。
等我也抹的差不多了,他那也准备好了,叫着我就要出去。
看那方向还正是乔楠所在的帐篷那,我心里一个劲的嘀咕,忍不住想,这个小白还真是越挫越勇啊,只是那乔楠能出来吗?
结果到了那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们这个营地起初是有那么几盏灯来着,可用是用的柴油发电机弄出来的电,容再然看见就会拔灯泡子,弄的最后大家都是生火照明。
此时我站在离乔楠不远的地方,就看见一拍又大又亮的灯泡在那随着山风一晃一晃的,那连接着电线的杆子,也跟着摇摇晃晃的。
于是地上的影子也跟着动,饶是这样还是灯火通明的一片,比白天都要亮的刺眼。
我一下就傻眼了,这不是现成的电灯泡吗?
这叫人还怎么亲亲我我的啊。
我正这么杵着发呆的时候,小白那已经开始催了,让我赶紧过去,说是怕一会容再然发现了过来摘灯泡。
我只好硬着脸皮过去了,越走越后悔,到最后我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忙扭脸对他说:“白少爷,我还是把钱退给你吧……”
结果小白一听就急眼了,在后面催我说:“这东西有退的吗?快走,就等你了。”
我脸都绿了,这个时候很多人都从帐篷出来乘凉,就算不乘凉的,也在那好奇的东张西望等我上场呢。
我这个郁闷,走路都要顺撇了。
好不容易走到灯泡下,就跟登台表演似的。
小白还给了我一个眼色,让我勾住他的胳膊。
我算成现场耍猴的了,硬着头皮挽着小白的胳膊往前走。
走的太过紧张了还把小白那鞋给踩掉了,弄的小白那个瞪我。
我也跟着没好气的说:“将就点吧白少爷,我长这么大就没这么丢过人,第一把丢人就给你了。”
小白听了撇撇嘴也没说别的。
就这么恶心西西的走了两圈后,乔楠依旧是没出现,倒是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各个都跟看猴戏似的,就连小白身边的那些人也都捂着肚子在闷笑。
更让我郁闷的是,不知道谁那么多事把容再然都叫来了。
那小子这个时候抱着旺旺,就跟带孩子逛公园似的,指着我跟小白给那狗逗闷子。
我气的瞪过去一眼,容再然看见了就对我挤眼。
我就又瞪过去一眼,结果小白看见了,偷着拧了我胳膊内侧的肉一下,拧的那叫个疼啊,还训我说:“你严肃点。”
我的个神啊,还怎么严肃啊。
我闭着气在那又跟着小白溜达了好几圈,被那么众目睽睽的盯着,我走路都有跛脚,走起来跟拐子似的,小白提醒了我几次,我也正不过来。
最后小白没办法,只好换了个姿势,他来挽着我的胳膊。
这下我倒舒服点了,起码不用跟挂在小白身上似的那么别扭呢。
于是走路也算顺当点了。
周围围观的人原本还打算看乐子呢,一看我不顺撇了也不拐子了,看来看去都是我们在那干巴巴的散步,就有点失望,人也跟着陆续散了开。
倒是容再然在那看起没完了,还找个凳子,坐在凳子上眼巴巴的看着。
我心说这小子也够无聊的了,我就对小白嘀咕道:“你看容再然眼都快定咱俩身上了,这都什么人啊,看热闹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看进去。”
小白瞟了瞟容再然,依旧是撇着嘴的:“他没在看热闹,他这是在看你呢。”
我好悬没被吐沫给呛死,我忙说:“你别胡扯行吗,你以为你那样别人也跟你似的啊?”
小白听后就哼了声说:“我没说他跟我似的,人是正统的同性恋,你不知道吗?一开始分帐篷的时候,他死活不跟你一个帐篷不就是怕擦腔走火吗?估计现在是盯上你了。”
说完小白还补充了下为什么容再然能看上我,他说:“象你这种经济实惠型的,正好符合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