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到了杨全的欢喜,易擎一颗心也跟着飞杨起来,惬意的喷了口烟,笑问:“你确定?”
“不得搞错。嘿嘿,我从小就在这个地方泡澡,这是一个小回水坨,水流急劲,不过正因为是回水,只会把人往岸边推,不会往外冲,闭着眼泡在里面都没事。这地方除了我,别人都不知道,反正我还没看到过别人来过。”杨全放下电筒,踢掉鞋,把脚伸进去试了试,朗声笑:“哈哈,真的凉!下来吧,小擎!”
易擎扔掉烟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不习惯赤脚的足底细嫩而敏感,身体摇摇晃晃在布满小石子的岸上行走,就像只笨拙的鸭子一般。杨全已经在急不可待的脱衣这裳了,回头看过来,见易擎刀尖上跳芭蕾的一般的德性,扯直了嗓子哈哈大笑。
易擎抬头看他,杨全脱衣裳就跟扒衣一样的快,片刻只间就脱得剩条硕大的蓝布大裤衩,精壮的身体隐在阴影里隐约可见,因为看不清而更增许多幻想。易擎停了半拍(vip.shulink.com解禁章节),不敢再看,走近杨全身边,摸索着找到手电筒,试图找个干燥的地方放衣服。
手电筒打亮的一瞬间,一眼就看到了杨全踢掉的拖鞋。它们还如那一夜初见时那般,全方位展现了主人的猴急德性,正一个仰面冲上躺着,一只则倒趴着,两只隔得山远。
易擎失笑,将踢得远了的那只拾过来,把两只放到一起。这种心思,就好比把自己和杨全比作了分开的两只拖鞋一般,放到一起希望它们一起好好的挨着。
犹豫着还在解裤腰的皮带扣着,杨全已经脱掉了大裤衩,像下锅的饺子一般跳到了江里,欢声大叫:“小擎,快下来。水凉,巴适得很!”
易擎轻轻笑了,三十六岁的男人呢,笑声憨直爽朗,那份真切的快活直直的冲击过来,让易擎不再犹豫,快速的拨光了自己,却不敢像杨全那样爽快的往水里跳,而是下意识捂着腿间,找了个看不去不深的地方轻轻滑进水去。
一入水,不由得精神大振。江水真的很凉,有一种沁人心脾的舒坦。
“哈哈,真的很凉!”易擎大是喜欢,从水里钻出来,摸根烟点上,又泡回水里,抽大烟一样深吸轻吐。
杨全往外游了一点,开始向易擎炫耀各种自己记得游水花样。老实说,他并不见得游得比易擎好,但易擎叼着烟,看他向自己表演各种姿态,强壮的手臂拍打着水花,精悍的身体在水波中忽隐忽现时,一点也不妨碍易擎跟着杨全纵声大笑,怀着心知肚名的情怀欣赏他。
“看,这是水打棒!”杨全挥着手臂和腿,将江水拍得啦啦作响。
其实应该是走样了的自由泳,不过易擎一点也不打算纠正他,只笑道:“好看。嗯……水花溅得很高,我勉强给你打个六分。”
“这是狗刨。”
好吧……这个动作全国人民通用,连叫法都一样。易擎喷着烟,笑得打跌。
接下来就有些五花八门了,有些根本就是乡下无赖的戏水动作,像什么水漂瓢之类的,就是全身都潜进水里,只把两丫屁股瓣露出来漂在水面上,活像两轮满月落进了江里。至上晒干江豆①,就是把上述动作反过来,把根硕大的阳具漂在江面上,在水面载载浮浮,权充作江豆。
易擎有些笑不出来,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那根江豆上。它实在足够粗大,长度差不多可以与江豆比美,直径却相当于蕃薯或是大号的甘蔗。于是乎,易擎觉得这个动作或许应该叫做江上晒甘蔗,它实在和甘蔗有些异曲同工,比如,同样挺直、粗大,看上去肥美多汁……
易擎不再笑,就把自己隐在烟雾里,看这个男人在江里放开了自己的一切,粗野、豪放的表演着许多充满雄性和野生趣味的动作,为他雄壮粗犷野男人气息心动不已。杨全确实素质和修养都不高,正把下流当有趣,可看在易擎眼里,杨全最男人的一面已经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实足一个雄性的优质男人。
杨全又扑腾了一阵,错以为易擎的情绪不如自己高昂,便踩着水向易擎游过来。
水位浅低,易擎看到杨全的身体一点点水里露出来。月光昏黄,看不太清,但却不自觉的把它与灯下看到的重叠在一起,十足诱惑而性感。易擎闭眼不敢再看,感觉到杨全自自己身边经过,被他体温捂热的水滴滴到自己身上,火一样烫。
“小擎,你不下去泡一下哇?舒服得很哟!”
“呃……不去。”
“当真?”
“当真!”
泡个毛!那水里有你,我敢下去?
杨全嘿嘿笑了两声,易擎骤然觉得不对,猛然回头,一只放大的脚掌正在更加快速的放大。
“我干!”易擎短促的怪叫一声,已经被杨全一脚踹进了水里。
易擎憋住气,从水里潜出来,刚抹了一把水,正打算骂两句。却见杨全在岸上怪异的扭了两下身体,那根大东西像根老黄瓜一样甩来荡去摆成一种色情的振幅时,又见杨全呲牙露出个更另诡异的笑容,易擎就知道要糟。
“王……王八蛋!别乱搞!”
杨全开心之极,几曾何时有人从来不忌惮自己的倒霉八字,像这样陪着他?是易擎啊,小擎,我最爱的兄弟。被压抑埋藏的胡闹心思全冒了出来,杨全怪叫了一声,大张着四肢,像只张开的风筝一样没头没脸的向着水里的易擎盖过去。
“操!”现在放大的是那根‘江豆’,喜欢不已又避之不及的巨型‘江豆’。它先是填满了整个视线,活像一株肉质的蘑菇,随后一下糊在易擎脑门上。同一时间两人都怪叫起来,一个痛极,另一个为那种让人心跳的诡异触感叫出了声。
接触就分,易擎正为挨了一鞭而发懵,杨全已经冒起水面,惨叫:“痛啊,痛啊!”
“活该!”易擎斜眼看他,又是脸红,又是想笑。想起自己挨的这一鞭,心里暂时没拿定主意,是扑上去把它揪下来,还是赶紧逃得远远的。
“你脑壳是石头做的哇?!”杨全大叫。
“是哒。你这就叫以卵击石!找死!”易擎道,忽觉自己有语误,忍不住放声大笑。
杨全楞了一阵,才恍然明白这个黄色笑语的意思,禁不住也笑,一把抓住下面的鞭,还当真当武器使,向着易擎扑来,高叫:“老子就是击石,抽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