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的表情太怪了。”蒋学恩坐在地逗着狗,忽然说。一个人看书也可以看到脸色大变?
“去洗你的澡吧!一身臭汗。”蒋君勉掩饰性地去掏烟,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打火机。“有火吗?”
“上衣口袋里。”
蒋君勉过去一掏,不但掏出一只银色打火机还掏出一盒KY。“蒋学恩,你给我收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和想法。”
“什么想法?”蒋学恩笑着反问。过来收起润滑剂,“我没有说要做什么?你在想什么?”
蒋君勉往后退了一点,蒋学恩挨他挨得很近,他能清晰地感到他皮肤散发出的温度,他还闻到他身上青草一样的气息和汗水的咸味。他仿佛一下子处于了一个劣势,想向这具强大的男性肉体示弱。
他比他世故,也许还比他圆滑精明,但是他没有他的真,没有他的勇敢,没有他的爱憎分明。这种草原上猎豹一样的霸气强势几乎想让他想屈服一下。撕掉所有虚伪文明的外衣,像野兽一样完全凭着本能行事。
温热的舌舔上他的唇。等他醒悟过来,一双手落在他的肩头把他往他的方向更近地拉过去。想说什么,蒋学恩的舌就趁机滑了进来,急切地不顾一切地卷走了他所有的拒绝语言。狂风暴雨似的接吻,理智一下子就被欲火烧的一干二净,每一个细胞都像寂寞了很久不停地呻吟叫嚣。它们想要更多更激烈的抚慰。
男人跟女人和男人跟男人,完全不同。前者就算再缠绵激情都带点柔情蜜意的味道,后者完全是感官的战争,狂野得像要把整个身体撕碎来进行一次交欢,把世界都踩在了脚底下。
这样的情欲非常的可怕。心脏承受不了,呼吸沉重缓慢,一下又一下,血液沸腾开来,灼烧着血管,身体像是要烧了起来。
“啊……”蒋君勉急促的呻吟了一下。声音听起来完全不像是自己的,身体也不像自己,根本不由自己的意志支配,伸手抓住蒋学恩的上臂。
蒋学恩吃痛地吸了一口气,这样的痛是让人心情愉悦。这让他知道他不是在拒绝他。蒋君勉的表情让他根本没空去想太多的东西。他这么得渴望他。
这种时候,理智这种鬼东西应该去地狱。
润滑剂的冰凉让蒋君勉清醒了一点,虽然感到不舒服古怪,这个时候喊停很不人道。他自己的身体也饥渴难耐。
进入的瞬间还是让蒋君勉想骂娘。蒋学恩学乖了不少,一看他侧过脸不悦的挑起眉毛一副想骂人的样子马上用吻去堵他的嘴。蒋君勉被吻得呼吸困难,身体沉浸在快感里,一时也懒得去追究别的东西了。
当两人都喘着气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时,蒋君勉很悲哀的想:完蛋了,只有一次,你还可以说那是一个错误,发生第二次,你还说是什么错误,肯定会天打雷劈。
身为男人真可悲,下半身的快乐比上半身重要。
蒋君勉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去浴室,蒋学恩的笑直接刺激着他的眼睛,真想用脚踩烂他的脸。
蒋学恩伏在地上笑。他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觉得世界有这么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