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秋天的冷风吹进了我的生活,也许我的一切也该凉下来吧!上午没有课,大家都来到训练馆,自觉的投篮,消磨时光。我本来不想去,可是看到大家热情那么的高,自己又怎么能怠慢呢?。可投篮渐渐的变成了半场的斗牛。
到了九点钟,该玩的同学都出去玩了。玩电脑,什么反恐精英。好像似一块吸铁石一样,吸引着他们。我回到寝室听着音乐便进入了梦香了。也许是昨夜的不眠,让人困倦吧。
下午的比赛还真让人紧张,大三的李奇等学校校队的主力队员,也是联赛的碗级球星。和他们过招还真颇让人期待。下午我依旧被老师安排在第一节主力的位置。我知道我不能再一次的失败。要相信自己,看着场下的子亦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虽然和高手过招,但是就像杨林说的那样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高,想的太好。这一招果奏效几个返攻没成但是却没什么失误,可是一节下来却一分没得。
中场休息过后我们围到了老师的周围,我被替换下到场边休息,虽然谭指导没有说什么!但是我仍然在责怪着自己。
“加油!你打的很好。”子亦在一旁安慰着我。
“打的好就不会被换下了!”我停了停。看着教练每一次站起来选替换的队员时,我都会有一种渴望上场的欲望。可是每一次都不是我,我失落的看着地上那一滴滴的汗水。我回头看了看子亦,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中充满了无限的活力。
“晚上你有时间么?”
子亦惊讶的看着我用力的点着头。
晚上如约我们来到了夜生活盛行的桂林路,再这里挤满了大大小小的酒吧,夜总会。灯红酒绿中形形色色的人们穿梭在其中。酒吧里灰暗的灯光和回荡着舒缓的旋律,让人感到惬意。
“你经常来么?”子亦问到。
“不,心烦的时候偶尔来!你呢?”
“我是第一次!我表哥曾经在酒吧里当过助唱。我听他说这里很复杂,但是这里的生活很精彩。”
我向酒保叫了一打啤酒和一杯橙汁,这时一名男子走了过来,满口的酒气。“小姐,怎么样一个人吗?喝一杯好吗?”醉汉把手搭在了子仪的肩上。
看他那踉跄的样子,我一拳重重的打在他的头上。这一拳打的醉汉昏倒在地不能自已。酒吧的老板差人把醉汉抬出了酒吧!酒吧里又恢复了正常,我看着子亦一脸的凝重的看着我。“怎么我脸上有东西么?刚才吓到你了吧!害怕了吧!”
“害怕,但是我知道有你在,所以我不害怕。”
突然间她拉住了我的手跑出了酒吧!跑过了一盏又一盏的路灯。很快的在街的拐角处她停了下来。笑着,盯着我看,除了急促的呼吸之外,我能听见她的心在狂乱的蹦着,我笑了起来。
“为什么笑?为什么跑出来?”我喘着粗起问道。
“以后我们还能一起出来吗?”子亦问到
“可以啊!当然可以!”
“你知道么我是多么期望和你在一起!现在终于可以了!”子亦笑着说完,又跑了起来。我在她的身后追逐着,像是两个疯子一样。
其实每个女孩都曾是一个无泪的天使,当她遇到所爱的男孩子就有了泪水,最终天使堕落到了人间变成了女孩,所以男孩子一定不可以辜负爱你的女孩子,因为为了她已经放弃了整座天堂!
而我深信我不会让女孩因为选择放弃天堂而感到后悔!
也许是爱情来了,像是春天到来时那般的润物细无声。我和子亦约定在星期日去钓鱼。我真的期待和她在一起的那种亲切,没有任何负担。
天是透明的,没有一丝的点缀。足够得阳光,还略带湿气的空气。绿油油的草叶上还带着那晶莹剔透的露珠。牡丹圆,这个市内的世外桃圆。在这里宁静的只听的见鸟儿在鸣叫,与世间的纷争分割了开来。在整理过后,我们便把鱼钩甩进到河中,躺在草地上仰望天空,
子亦笑着说到:“以前和你说话是一件那么遥不可及的事情,可是我们现在竟在一起钓鱼。”
“怎么我就那么不平近人吗?”
“嘘!你们这样会赶走鱼儿的。”我们身旁的一位老渔者说到。
我和子亦彼此看了看彼此屏住了笑容。“哎,鱼杆在动,是不是有鱼上钩了?”子亦一下子岔开了话题。
果真有一条鱼幸运的咬上了我的钩。子亦看着那摇摆尾巴的鱼说道:“这是我第一次看人钓上鱼来,但是看起来它很痛苦。”
我摇了摇头笑了起来。“你怎么胆小起来了?那天不还很有胆识吗?”
“那怎么一样?”
“怎么有不同吗?”我边说边把鱼放进盛满河水的水同里。“我很少能这么快就钓上鱼来。其实是我很少真正意义的钓鱼,更主要的是让自己来透透气,让自己能够静下来卸掉身上的疲惫。”我不知怎么会罗嗦了这么多。
“是吗?平时我除了学习就是家务活。第一次单独出来玩,而且是和男孩子。”
“也许是自己杞人忧天,总是感到一种危机感,给自己造成了很多的压力很累。但是和你在一起我的压力一下就不见了,整个人很轻松。”
子亦什么也没说,却一直在一旁看着我。没想到一下子自己的话匣子便敞了开来。仰望天空,快乐的时间总是很短暂。天渐渐的上了颜色。看着桶里的鱼儿,我和子亦决定把它们放生。也许它们很快就会被再次钓起来,看到放生后那鱼儿欢快的在水中畅游。也许幸福和快乐不过只是那么一瞬间而已,可是它毕竟快乐过,幸福过。似乎通过双眼我们彼此读懂了对方的心。
“不知道我们还会不会有机会再来这里钓鱼。”子亦问我。
“会吧!”我不敢肯定的回答她。
原来快乐之后的分离是那样的恋恋不舍,她缓慢的退后到大门口,我向她挥手示意让她进去,可是她却不理会。我只能鸣笛示意边匆匆的离开。
我知道她喜欢我,可是我不想在大学里浪费我的时光。在我的眼中交女友是一愚蠢的事情。谈恋爱—结婚—生子这种套路的生活让人讨厌,结婚后和结婚前的生活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生活。我更不想让那短暂的快乐断送我一生的幸福。多少过来人被婚姻这个链锁,锁的牢牢的。所以谁会傻到对自己宣布死亡(结婚),声称要结婚那才是愚人的做法(也许这就是二十一世纪年轻人的看法)。
我有意要控制我的感情,不能为了一时的冲动,而耽误了自己,我警示着自己千万不能掉进爱情的旋涡。
晚上回到寝室,马赫正拿着牙刷准备去水房。“佟童,你回来了!”他看见我的出现好像有些紧张,声音都大了起来。
我推开门呛人的烟味扑鼻而来,原来是武术班的几个小子正在我们屋开会。
“怎么年级长会佳人去了吧?你看那张小白脸最近总满面红光。哎!注意点身体。”几人说完便离开了寝室。
听着这些人的冷嘲热讽我的心里别扭极了,但是我又不能对他们发火。毕竟冲突的影响对我来说不是一件好事,我坐在椅子上发起了呆。
“佟童,西瓜是留给你的。”杨林递给我一块西瓜便离开了寝室。晚上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即将要迈进二十岁行列的我,却根本没做好充分的准备。
“周三我家有户外烤肉,你们去不去。”我想借着我的生日来和大家沟通沟通。
“去!当然去。我都好久没吃一顿好的了。户外烤肉再来一点酒。真是赛过活神仙啊!”周民智联想着。
“那好,星期三你们别忘了。”
“哎,别的记不住!吃我们怎么还会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