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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过去的电话很快接通，对方的声音明显被处理过，根本不是本人的声音，显然对方有意掩盖，而且杂音很重，像以前使用的老人机的音质。
“有好消息了？”
瘦猴子就如他这个人外象一样，精得跟猴似的，特意顿了一下，油滑地嘿嘿笑了几声：“我们出手，还有得跑？只不过‘点子’有些本事，还挺棘手的。”
“你们想坐地起价？”明人不说暗话，可他们这些暗地里搞事情的说话必须得弯弯绕绕，都绕不开一个“钱”字。
“一分钱一分货，更何况我们有现成的。经过这么一遭，您想换人也得考虑一下那边有没有警惕起来，要是再想搞到什么大新闻，就难咯！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瘦猴子一心向“钱”看，嘿嘿笑了几声，带着商量的语气。
“我倒是不急，反而是你们，别的地方可拿不到这么大笔钱。”对方显然不吃瘦猴子这一套，四两拨千斤地反客为主。
瘦猴子在这行内的经验也不是白混的，笑脸反问：“谁说我们别的地儿没财路了？您对家，宋祁，就愿意花钱买这些，连同底片儿，全买断喽！干咱们这一行的，还讲什么道义？只要价钱到位，我们也乐得卖个人情不是？”
电话那头短暂地沉默了好一会儿。
啤酒肚开着车，虽然眼睛目视前方，耳朵却机灵得很，听着精瘦男人和电话那边的对话，心痒难耐。
谁会嫌钱多？能涨更好！
二人气氛焦灼地等待着，却没有等到满意的答案。
“再加三万。”
“诶呦！老板，您随便搞给Party，开几瓶Whisky的数，都不止三万，宋祁惹上绯闻对您来说百利而无一害。我们手上拿的哪一张不是独家？给三万，太没诚意了吧？”瘦猴子吊高了语调，阴阳怪气道。
行内混饭吃的，谁不是个人精？头上长草都能说成是花儿，靠的就是以虚打实、真假参半、颠倒黑白的本事儿，就看谁先拗过谁。
“也对，我还得考虑一下你们的业绩，快月底了，想多挣些钱也能理解。”对方似乎还轻笑了一声，而后气氛一转，声音渐冷，“不过你们没有听说一个词吗？叫适可而止，也叫见好就收。”
瘦猴子也听出对方的不悦，于是顺坡下驴，说：“对对对，您说的都对！我们要点跑腿费，这大晚上蹲点不容易，您给点劳犒，以后有活儿咱们常联系。”
“凑个吉利数，加六万。先把东西发给我，东西到手后，钱就到账。”对方还算爽快，往上再加了三万，催他们发东西后就挂断了电话。
本来还大汗淋漓的两人瞬间觉得神清气爽，刚挂了电话，两人没高兴几秒，瘦猴子眼尖，忙喝道：“胖子！小心追尾！”
猛地踩下刹车，车身惯性向前行驶了数米，车头差点碰上前面等红绿灯的车，离对方车尾不到半米，所幸有惊无险。
“胖子，绕过去！别等红绿灯了！”瘦猴子指着旁边的车道，道。
“这里有违章拍照！车不是你的车，驾照不是你的驾照，你说绕就绕？等不了多少秒。”胖子撇嘴哼唧一声。
“你怎么这么讲不通呢？钱到手了，还怕扣分、驾照吊销？”瘦猴子冷睇他一眼。
“等一会儿等一会儿。”胖子皱眉重复道，“我的车，我的驾照！”
“真是！”瘦猴子拗不过他，也不能抢了方向盘自己开，索性往后一靠，选了个放松的姿势靠着休息。
“那你开一下冷气。”瘦猴子扯了扯衣襟，热得不行。
“车开起来就凉快了。”胖子无动于衷。
“就你抠！穷也抠，富也抠！”瘦猴子白眼都快翻在后脑勺了。
敲黑板！
试分析瘦猴子和啤酒肚的人物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