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痒这个时候已经将大鱼的胃刨开了,一团稀烂的东西从它的胃里淌了出来,其中一个圆圆的东西滚了几下,到了我们的面前。
是一个人头。
我们看到这副情景,全都脸色发白,半天没有缓过气来。
我转头靠在张起灵的怀里,努力的压下胃里强烈的恶心感。
张起灵从包里拿出口罩为我带上,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缓解着我的不适感。
好些了吗?
张焕嗯。
张焕我没事。
张焕就是有些突然,一时不适应。
老痒和王胖子强忍住恶心,用匕首将人头反转过来,整个头还是比较完整,只是面貌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无法判断到底是什么人。
这人进这鱼胃并没有多少时间,就是说他是刚死不久,
难道这人是我们跟踪的那几个人之一?
王胖子继续翻了几下,发现了一团黑色的糊状物,没等王胖子把它全部拨出来,老痒已经叫了起来。
草,是把‘拍子撩’。
你他娘的,都在牢里学了什么歪话。
拨出来一看,是一把土制的手枪,王胖子显得有些兴奋,把玩着这把看着有些土气的枪。
这是把小口径双管猎枪的长枪管给锯了,然后把枪托修成手枪的样子,有两个枪管,能打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