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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耀雨被这么一声给吓得一怔。
而少年也趁着这个时间将白耀雨手中的碎片抢了过来。
两人沉默许久还是少年先开的口，“为什么？”
寂静的空间里，这么一声带有着些许暗哑的嗓音显得极为突兀。
白耀雨听着这么一声不带走任何私人感情的疑问，逐渐的红了眼眶。十六年了，没有一个人问过他为什么。但由于白耀雨低着头的缘故，少年并不知道白耀雨红红的眼眶。
“为什么？”少年又问了一遍，但这次少年的话语里带了一丝不耐烦。
白耀雨抬起头，看到少年的眉间带着一丝不耐烦，刚刚平复好的呼吸又不自觉的急促起来。
顾祁言第一次看到这位小少爷就觉得他简直就是一个小兔子，然后就糊里糊涂的将这位带回了家。
他平生第一次这么想将一个人护住，不让任何人带走。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顾祁言就吓了一跳。他对自己的自律性一直很自信，这么疯的想法是第一次出现，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就像这次，白耀雨红红的眼眶让顾祁言有些失了心智，但还不等顾祁言欣赏，白耀雨就急忙用手挡住了自己白净的脸庞。
“看什么！没看过人哭啊！”白耀雨用手胡乱的擦拭着自己的脸。
顾祁言看着眼前人的小动作刚刚的一点戾气都消散了点。
白耀雨一抬头看到的就是顾祁言染上些许笑意的眼眸。
白耀雨：……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