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妍仅是失神了一瞬,退后半步没再靠近桃树,面上似有挣扎之色,“是我师父要见你,你即使不愿意去,也得同我们走这一趟。”
“这般阵势,没有合理的解释?”千羽寒也不是好相与的,都做出要动手抓人的架势了,她自然不可能听之任之,总得给她个理由。
“师妹,不要和他们多费口舌。”一个稍微年长的男子跨步走出人群,站到花妍的旁边与她并肩,出鞘的长剑指向千羽寒,厉声道:“宗门内混入了魔族的奸细,你二人的嫌疑最大!”
“魔族奸细?”千羽寒闻言不怒反笑,拂袖挥开指着她的长剑,闪身来到了男子的面前,“你们有证据吗?若是没有,在葬剑峰上对同门动手,可知是犯了宗门的门规?”
男子捂着往外渗血的虎口,望着千羽寒的目光多了惊惧,他不相信自己这么轻易被夺兵器,更不相信她轻轻拂袖就伤到他的手。
可事实摆在眼前,也容不得他不信,在震惊便是极度愤怒,又不敢真的对千羽寒如何,只得压下怒火,“是或不是,你说了不算。”
“够了!”花妍伸手推开挡路的男子,她走到千羽寒的对面,隔开起了冲突的两个人,“现在是掌门要见你,例行问话而已,不是审你。”
“是吗?”这话没什么说服力,千羽寒也是真的不信,目光略过剑拔弩张的宗门弟子,不经意停留某个角落,那两位不打算出面干预。
不过,就这么放任会顶峰的弟子来拿人,其中有几分是私心,有几分是为忘尘考虑,真是得好生估量,这位峰主兼长老有多少分量。
星羽不知何时来到千羽寒的身边,不言不语站在离她最近的位置,伸手牵住她一点点衣袖,在她侧首回眸时展露笑容,“师兄。”
倒是跟随花妍前来的弟子们先沉不住气,来葬剑峰之前就得了掌门授意,如若这两个弟子不肯配合调查,可以直接将其拿下。
“抓住他们!”有这道命令在,令得他们有了底气,直接拔剑围住千羽寒和星羽,准备抓住两人向掌门交差,没有人管花妍的反对声。
千羽寒也不和这些人讲同门之谊,手腕微抬凝聚灵力化为冰针,没入飞身而来的弟子体内,使得他们短暂的失去行动能力。
在场的一众人倒得差不多了,花妍搀扶着右手受伤的那名弟子,有些复杂的看了眼千羽寒,终是没有将心里的话说出口。
暗处看戏的斩妄二灵见势不妙,性子比较急躁的斩情要现身阻止,却被破妄一把拉了回去,“主人因当年之事心中有愧,方会护前任掌门的后人,这点你应是明白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斩情一把拍开破妄抓住他的手,并且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语气也有些凶,“我还不是为主人着想,早日送走这两个麻烦,再者,穆族血脉可是魔族的克星……”
破妄被瞪了也不恼,他虽然不赞同斩情的观点,但不否认那番话有道理,前任掌门祖上拥有仙族血统,因此对魔族有克制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