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荣耀我的狙-第53章
务实扯舞蹈
1 年前

  “我说……”

  郁江澜毫无预兆地抓上了他的手腕, 猛地往自己怀里一带。

  “哎!”凌季北没站稳,整个人扑到了他的身上,两个人的胸膛就那样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郁江澜揽着他的细腰,抬头对上他那双清明澄澈的眼睛,注视了许久。

  然后扬起下巴在他的眉骨上亲了一口:“我说,凌大少爷,”他声音里带着股撩人的热息, 在人心尖儿上荡漾:“能不能在家陪陪我?”

  凌季北狡黠地眨了眨眼:“那你给我过生日吗?”

  “啊。”郁江澜爽快地答应着。

  凌季北又问:“你打算怎么给我过啊?”

  “我给你买蛋糕。”

  “就买蛋糕?打发小朋友呢?”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凌季北整个人压在郁江澜身上, 一只手被他牢牢攥着, 另一只手则是强势地撑在他的耳边, 以一个不太标准的床咚姿势, 陡然逼近了几分:“你得补偿我, 为你今天犯的这个大错,补偿我。”

  郁江澜迎上他那双满是期盼的眼神:“你想要什么补偿?”

  凌季北坏坏地笑:“你知道的, 我最想要的,是什么。”

  “呵~”

  郁江澜轻轻笑了一下, 眸光意味深长地凝滞了片刻。

  凌季北的小心思,他的确是了如指掌, 这么长时间了, 小孩儿对那件事的执念,就从来没有放下来过。

  郁江澜看着他,眼睛里隐隐地带上了一点笑意,半晌过后, 他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膀:“可以啊。”

  说着,他放开凌季北,用手肘拄着床翻了个身,五指攥紧床单趴好:“这辈子也就这一次,趁着我没反悔,动作利索一点。”

  “卧槽澜哥,你这么好说话的吗,但你还生着病呢,我怕……”

  “不用怕。”

  凌季北每次说都只是逞逞口舌之快,某种程度来说,这算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打闹的小情趣,他知道郁江澜肯定不会准许,也根本不敢想有朝一日真的可以付诸行动。

  但是此时此刻,当看见郁江澜克制地抓着床单,趴在自己面前时,他的确是动心了。

  郁江澜发着烧,他的身体里一定很热,像火一样……

  凌季北脑补着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和动作,脸羞得通红,颤巍巍地伸出手拉住郁江澜的裤腰边缘,:“直接来?你都不用润……”

  “不用,快点。我数三个数,行就干,不行就下来。”

  郁江澜语气很横,等待的过程太过漫长和煎熬,消耗了他大把的耐心。

  凌季北有时候觉得郁江澜简直就是天仙,任何粗鄙的话到他嘴里,也都好像是有着内涵和大道理,他就连粗口都是动听的。

  妈的,花痴到这种程度,凌季北忽然觉得自己有什么毛病,简直是无药可救。但是还不等他犹豫和多想,对方就已然开始倒数。

  “三、二、一……唔!”

  !!!

  郁江澜的身子一震,喷张的血液中有电流一转而逝,四肢百骸都麻了个彻底。他本来已经做好了被突破底线的终极准备,从恍惚中反应过来才意识到,对方只是亲了一下他的后颈。

  凌季北亲得很用力,没有一丝暧昧浪漫可言,郁江澜闭上眼睛,觉得像是有人在他脖子上拔火罐。

  身上忽的一轻,他偏过头看见凌季北从自己身上下来,于是翻身靠上床头,平静了一会儿道:“凌哥就这点出息啊。”

  一声“凌哥”,带着满满的揶揄,叫得凌季北面红耳赤。

  他磨人地去晃郁江澜的胳膊,试图辩解:“我!我……”

  “你什么你,你就是不敢。”

  “啊,不敢,”凌季北昂着脖子,理直气壮:“我、我就是不敢怎么了,我是怂比怎么了?犯法吗?”

  郁江澜宠溺地笑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凌季北在那儿得瑟:“哎~不犯法~就是玩儿~”

  郁江澜点头:“嗯,你开心就好。”

  凌季北又问他:“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很空虚,很失落?”

  郁江澜先是盯着他的脸上看上一阵儿,然后目光一路下移,在某处停住,幽幽道:“这就是年轻吗?”他顿了顿,笑着别开视线:“自制力真好。”

  凌季北稍微正经了一点儿,收敛了笑:“我不是自制力好,澜哥,我跟你说我现在憋得都快炸了你信吗,你把我火勾起来了,但是我泄不出去了。”

  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郁江澜:……

  “我终于明白一句古话。”凌季北叹了口气,惆怅地说。

  郁江澜歪了歪脑袋:“什么话?”

  “术、业、有、专、攻。”

  凌季北抑扬顿挫地说出这几个字,莫名的带着一种说相声的喜感。

  他苦着张脸,感慨道:“可能天注定我就不是干这种事的人,我一看见下面人是你,已经不是敢不敢的问题了,我特么浑身抽筋儿,操。”

  话音未落,左腿又是猛地一抽,凌季北“嘶”了一声:“就好像你是那十万伏特皮卡丘,把我给电着了。”

  郁江澜很欣慰他能有这么明确的自我认知,满意地笑了一笑:“知道就好。”

  凌季北:“知道什么?”

  “知道自己不是干这种事的人,就老老实实地躺下来。”

  让我来。

  “今天不比往常。”

  格外想做。

  心底里的声音越发清晰的响起来。

  郁江澜的眼睛里带着伺机而动的精光,每说一句,就闪动一下,诱人的欲.色滚动在他深邃的眼底。

  “你要干嘛?”凌季北有点儿明知故问,可下一秒,他整个人直接被扑倒在床上,开始惊慌失措:“你要干嘛!?”

  “给你祝寿。”

  “澜哥!!!”

  …(此处省略一万字)

  那天晚上,外面刮了场罕见的大风,吹得窗户和床都嘎吱作响,吹得人心迷蒙荡漾。

  —

  第二天上午十点。

  YG战队的工作室仍然闭门不开。

  白诺、顾枫等一干人到了,没有钥匙,全都堵在工作室门口的走廊里进不来,一并等着的还有今天来谈签约入职的老大哥范杰。

  顾枫一脸担忧:“澜神早上没直播,这个点儿了他俩还不开门,也不接电话,不会出什么事吧?”

  阿哲倒是不管那么多,上去就拍门,砰砰砰地一顿敲:“郁队!凌总!开门啊!!!”

  白诺上前拉住他,怕他吵到周边的人,然后小声猜测道:“昨天小凌总生日,会不会他俩出去庆祝了,没住工作室?”

  范杰皱了皱眉:“嘶?小凌不靠谱是真的,但江澜那孩子,不像是能联系不到的人啊。”

  顾枫:“会不会是睡过了?”

  “这都十点半了,”范杰看了一下表:“江澜有早起的习惯,之前在DLK俱乐部的时候,比管理员阿姨起的都早。”

  外面,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猜测着。

  里面,郁江澜和凌季北两个人,像两只鬼一样并排躺在床上。

  不远处的桌上,手机此起彼伏地响着,谁也没有力气起身去接,别说是坐起来,他们就连眨一下眼睛都觉得累。

  呼吸都累。

  两人就那样双眼放空,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

  一秒,两秒,时间缓缓流过。

  郁江澜:“我起不来。”

  凌季北:“我也是。”

  郁江澜口干舌燥:“应该是白诺他们到了,在门口,进不来。”

  凌季北干巴巴地瞪着眼:“我约了范哥今天十点,应该也到了。”

  “怎么办?”他们俩几乎是异口同声。

  郁江澜闭上眼睛,脸上浮出一抹红晕,长叹一声:“真是…丢死人了。”

  凌季北人都是傻的,只是觉得脑袋都不转了,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是撕裂般的疼,他无暇顾及,只是担忧:“你说,一会儿如果物业来开门…”

  “我们要怎么跟他们开口说,我们是做那个,做到,下不来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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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8章 大型社死现场

  两个人谁也不肯动一动。

  郁江澜是真的起不来, 但凌季北起其实努努力还是可以站起来的,只是他不愿意费力挣扎。

  毕竟他最喜欢的,就是像现在这样, 被郁江澜圈在怀里。摸着他的胸肌,枕着他的手臂,嗅他身上好闻又温暖的体香……

  那是一种绝对的安全感,也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领域。

  他们俩都没有穿衣服,火热的身体很自然地贴在一起,但已然激不起什么暧昧的火花了。

  实在太累了。

  郁江澜慢慢阖上眼睛,躺得无比安详, 任凭凌季北给他详细讲了晋江会导致锁章,改一天也放不出来要把人折磨疯了的内容, 也不阻拦, 只是木然地听着小孩儿在自己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叨扰着:“澜哥, 澜哥, 我怎么这么累啊~”

  “你累什么...”郁江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弱得几近于无:“费力的是我, 我起不来,也是情有可原, 你呢…”

  他说着不自在地动了动手臂,皱着眉有气无力道:“你给我…起来…”

  郁江澜的手被凌季北压了整整一个晚上, 此时麻木得几乎是没有了知觉, 肩膀和脊椎也是酸痛不已。但是最疼的还是腰,从里面往外,好像是生生挣断了一样难受。

  凌季北一听这话倒是先委屈上了,小嘴叭叭地辩解:“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好吗, 你使多大力,我就受多大力,你疼的是腰,我疼的是…”他顿了顿:“我也疼的好吧!”

  “我看你说话…挺有精气神的…”郁江澜双眸紧闭,隐忍地抿了抿唇,止住了紊乱的呼吸,他是真的有些承受不住凌季北这样实诚地趴在自己身上,腰椎中的某个点越来越痛。

  咔—

  恍惚间郁江澜好像听见一声钝重的闷响,与此同时腰心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嘶。

  “起来凌凌,”郁江澜说:“腰...受不住。”

  狼来了的故事在郁江澜身上得到了很好的印证,凌季北不相信了,懒洋洋地在他怀里拱动了一下:“受不住你也给我受着,谁让你昨天那么欺负我。”

  “…”

  见对方安静了,凌季北才抬了抬头,谁知一眼就看见郁江澜牙关紧咬的痛相。他浓眉深深地拢在一起,忍得眼尾泛红。

  “澜哥?你…”

  郁江澜津了下鼻子,轻轻抽气:“没开玩笑,刚刚忽然一下,有点儿难受。”

  凌季北紧张了,一时间也顾不上浑身的酸痛了,撑着床跪起来:“我看看!”

  他把着郁江澜的肩膀,很费力地帮他翻了个身,让他背朝上趴好。“怎么个难受法?是哪里?”

  入目先是那条长长的刀口,在他雪白的腰窝上很是扎眼。凌季北目光缩了一下,看着他背上那片情动的红潮,隔了一夜,到现在还没退尽。

  “这里?”

  凌季北手指并拢,在他腰心的刀口处轻轻按了一下。

  “啊!!!”一声痛吟不可抑制地冲出了郁江澜的喉咙。

  凌季北心被狠狠一揪,被吓得不轻,落在郁江澜身上的手触电似的缩了回来:“澜哥!没事吧?”

  郁江澜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疼…凌凌…别…嗯…先别按…”

  他的背开始痉挛颤抖,碰不得了:“这感觉…”

  这感觉,十有八九是固定他腰椎的钢钉出了什么问题,但是具体什么问题郁江澜也不知道,他也只是感觉。

  凌季北:“感觉什么?”

  “没什么,”郁江澜摇摇头:“好像…好了。”

  只是疼了那么短暂的一下,而后就慢慢缓解了,麻麻的,也不怎么痛了,郁江澜试着活动了一下,没什么大问题,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凌季北先是松了口气,随之开始指责:“你看看你,你自己身体啥情况,心里没点数吗,你那腰上钉着钢钉呢!”凌季北瞪了他一眼:“你那么大动作,钢钉断在骨头里怎么办?”

  郁江澜轻轻笑:“能把钢钉做断,那我也太nb了。”

  凌季北:“你就不能节制一点?”

  “节制?”郁江澜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动了动嘴唇:“我真想把你昨天晚上的表现录下来,给你看看,你那个样子,难道不就是奔着榨干我去的吗?我怎么节制,啊?”

  “我…”凌季北语塞,回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的模样,脸上像是有火在灼烧:“我没想榨…”

  “已经干了,”郁江澜打断他,眼角一斜,对着不远处的桌子支使道:“去,给我倒杯水。”

  两个人似乎都忘记了,外面还有一众人在等着开门…

  凌季北很是艰难爬起来,就穿了条裤衩,光不出溜地去给郁江澜倒水喝。

  他比郁江澜强不了多少,腹沟和大腿疼得要命,走起路来合不拢腿,像有残疾似的,显得特别奇怪。

  “…疼啊?”郁江澜看着他的背影,轻轻蹙了下眉,有几分关切,更多的是疑惑:“有…这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