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蝴蝶香奈惠头上青筋都要暴起,秋从寒才回过神来。
他用手轻轻压住富冈义勇的手。
秋从寒(现貌)“哎呀,别擦了,我自己来。”
他说着将手帕从富冈义勇手中抽出来,然后自己胡乱在脸上擦了几下。
那手帕上有一股淡淡的冷香让他下意识在擦完后就藏在了自己的袖口里。
因为这个味道跟富冈义勇身上的很像。
秋从寒(现貌)“那个香奈惠……你要问什么?”
他确认自己都搞地差不多了,才问道。
“啊……我觉得这里可能不是个聊天的好地方。”
此时四周一片狼藉,四处都是被打断的树的枝条,像是被席卷了一般距离他们方圆几里外都是那些倒下的树兄。
树兄上还有横七竖八的血迹,而看富冈义勇就知道肯定不是他受的伤。
那躺在地上眼中写着上弦四的鬼。
哦,原来是半天狗给富冈义勇杀了啊。
他看向富冈义勇,只见富冈义勇正无辜地看着他,脸上沾染的鲜血正随着半天狗憎的身体溃散而消失。
至于本体大概早消散的差不多了,毕竟太小个了。
秋从寒(现貌)“……也是。”
秋从寒眨眨眼睛,也该带义勇君回去洗洗了。
他们慢慢往森林外走去,最后只剩还在消散的半天狗欲哭无泪。
他不过是肚子饿了想吃几个人而已,没想到直接遇到这个煞星,打了两下他就知道打不过,跑了不想这人紧追不舍竟整整追了他两天半,最终将他杀死。
他到底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一直被追杀成这样。
————
他们又回到了早上刚路过的镇子,随便找了个喝酒的小角落就聊了起来。
“这位是……”
蝴蝶香奈惠坐下后深吸了几口气才问到。
实在是刚刚看到的一幕将她给吓了个半死。
她从来没见秋从寒这样失态过,而且也是刚刚,才看出来这个人似乎就是那个“系铃人”!
秋从寒(现貌)“他叫富冈义……”
秋从寒话没说完,富冈义勇就打断了他。
“富冈影。”
他看着蝴蝶香奈惠认真地又重复了一遍。
“我叫富冈影。”
秋从寒(现貌)“???”
秋从寒满头的问好。
他此时总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
“!”
蝴蝶香奈惠却瞪大了眼睛。
“你,你是富冈影?!”
“是……你认识我?”
“那你知道锖兔吗?”
“知道,他是我的挚友。”
富冈义勇平静地说道。
这话却又将蝴蝶香奈惠惊了一跳,她看秋从寒和富冈义勇这样冷静的态度,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容易激动了。
“那你……你为什么,那场最终选拔你到底……”
蝴蝶香奈惠有种无从问答的的感觉。
“我没想过要通过最终选拔,杀鬼手是我的目的。”
“!”
此时秋从寒也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他对“富冈影”这几个字这么熟了。
这不就是当时锖兔跟他说的他的挚友么,他一听那长相觉得就是富冈义勇,却又因为名字而自我放弃的那个姓名么?!
秋从寒咽了口口水。
秋从寒(现貌)“那,义……影,你后来的几年都干什么去了?”
富冈义勇闻言忽然看向了他。
秋从寒(现貌)“怎……怎么了?”
秋从寒察觉富冈义勇这几年都在做跟他有关的事情。
“去挖你了。”
他耿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