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琴?琴儿!杨月一听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她疯狂大叫:“琴儿!你把我的琴儿怎么了!回答我,多弗朗明哥!”
“呋呋呋呋——怎么,着急了?别慌嘛,还有一个宝贝,保准你得到后能救得了她——只不过,我还不知道那玩意你还在意不呢?呋呋呋呋毕竟火拳都去世两年了....喂!鹰眼,听说这两年间你一直和这女人朝夕相处?呋呋呋滋味如何?”电话虫的眼神猥琐至极,鹰眼不禁暗暗拽起了拳头。
“有话直说,有屁快放!少给老娘扯这有的没的,我可告诉你,就算只带一把剑,我杨月也救得了琴儿!”杨月彻底被激怒,拍着桌子狂喊,“你他妈到底又把琴儿怎么了?!”
这时,电话虫瞬间切换成杨月再熟悉不过的眼睛,泪眼汪汪用同样熟悉的声音无助大喊:“救我!月儿救我!我要被折磨死了!我马上就要死了....救我!啊——”
“呋呋呋呋!听听,哭得多可怜呐——呋呋呋呋呋呋呋!多么动人的哀嚎——”
“琴儿!琴儿!坚持住琴儿!”杨月再也按捺不住了,歇斯底里大喊,“多弗朗明哥,老娘这就出发!我可警告你,老娘要的是毫发无伤的琴儿!你胆敢伤她一根汗毛,当心老娘把你老巢给端了!”
“呋呋呋呋呋!岛上的东岸有船有指针,嘛,你们似乎不太常去?呋呋呋,”多弗朗明哥似乎早就知道女孩会上钩,甚至早早做好了准备,将他们的生活摸得一清二楚。然变脸极快,他收起那狂妄的大笑,嘴角只留下一抹讽刺的微笑,“德雷斯罗萨欢迎你,美丽的小姐。不过,德雷斯罗萨可不欢迎你,尊贵的大剑豪——”
“你他妈连给我师兄擦鞋都不配!”杨月愤怒至极,然而多弗朗明哥依旧挂着邪恶的笑容:“呋呋呋呋!这样啊!那么,小不点的性命,我可不敢保证喽!呋呋呋呋呋!呋呋呋呋呋呋——”多弗朗明哥大笑着挂断电话。
“喂!多弗朗明哥?”电话虫耷拉下脑袋。杨月又无奈又愤怒,拳头猛然锤下,将书桌砸出个大骷髅:“混蛋!可恶!”可是,已经由不得她无休止地发怒,因为最最珍视的姐妹还陷在水深火热之中。她开始收拾行装,顾不得带上坚硬的盔甲,顾不得竖起及腰的长发,匆匆携带航海必需品便要上路。鹰眼从始至终一言不发望着她忙忙碌碌的背影,终于,他忍不住了,上前按住她肩膀:“师妹,先别急。此事有蹊跷。唐吉坷德.多弗朗明哥一向狡诈,以阴谋家著称——”
“我知道的,师兄,”她这才停下,意识到要和师兄道别,抬头深深看向鹰眼,眼中满是不舍,“可我的闺蜜被困在那里,刚才那一定是她的声音....她是不会欺骗我的,”她的眼中有了泪水,晶莹挂在浓密的睫毛上,目光楚楚可怜又坚定不移,“如果不去,我会后悔一辈子!”
“了解了。”话都说到这份上,鹰眼也不再说什么,只艰难地闭了闭眼,转身就要离开。杨月快步上前,一把从身后抱住了眼前的高大男人,泪流满面的脸颊紧贴着他宽大的后背,打湿了他熨得崭平的白衬衫——
“师兄,我....”她哽咽道,语无伦次抽泣着,“两年了,师兄对我的照顾,岂能是一个谢字能表达.....你早已是我杨月的亲人....我....”
鹰眼难以察觉地笑了笑,转身同样抱住了女孩,将她的头靠在自己怀里,沉稳的声音看不出一丝丝的波澜:“什么都不用说,放手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