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一处行宫内,一众大臣站在床前,他们面露担忧,显然在担心床上的男人有什么闪失
四五个大夫在给床上的男人喂药,扎针,把脉,甚至还有运功的……
不过许久后,床上的男人还是西去了。众人一下跪在地上,开始默哀
然而人群一角,有个男人却难掩心中的高兴而露出得逞的表情
阴山派,弟子舍内,洛拂笙疲惫的醒来他盯着天花板久久没有动静。转头看了眼周围的环境
“呵……没想到死后来到的第一个地方竟然是这里。”
他无心留恋,闭眼准备入睡,想赶快进入下一个幻境里。然而门外却传来了多年都未曾有的声音
“洛拂笙,你在里面吗,我是陈里。”
洛拂笙猛地一个睁眼,不可思议的看向门口。
陈里是当年比试的第一名,按门规第一名都是直接拜掌门为师,默认为下一任掌门人的。不过当初陈里却被迫拜了世尊为师,而洛拂笙一个第三名却拜了掌门作师父。
作为第一名的陈里自然不服气,但他却不敢违抗世尊的意思,所以往后陈里一直把洛拂笙当做他的假想敌,有事没事就要跟洛拂笙比试比试,想在各方面都压他一头,让掌门看看谁才更适合做她的徒弟,更适合做下一任掌门人。
不过谁都知道阴山派实际掌权者是世尊,而不是掌门
回想当年陈里处处于自己作对,给自己找不痛快的时候,洛拂笙一点也不想回应他。于是他将身子转朝里面,决定无视陈里的喊话。
陈里等了会儿也没听见有声,心想:难道他不在?
他左右走了走,查看了一下四周,见回来午休的弟子,那弟子也看见了他,主动上前打招呼“陈师兄午好,不知道师兄来弟子舍要找谁?”
陈里:“你是?”
那弟子回:“弟子李然,是外门生。”
陈里点头:“我找洛拂笙,但敲了半天门也不见有人应答。”
李然道:“这几日洛师兄一直病着,想是还在睡觉,故而没听见吧。弟子是洛师兄的舍友,我带你去见他。”
陈里作揖道:“劳烦李师弟了。”
“不妨事。”
两人来到洛拂笙房间门前,李然道:“师兄,这间就是洛师兄的房间了。”
陈里道了谢,说:“剩下的就不麻烦你了,你去午休吧。”
李然离开后,陈里敲了两声门,道:“洛拂笙,我是陈里,开一下门。”
不见应声,他又敲了两声门“洛拂笙,你醒了没?”
洛拂笙被他叫的心烦意乱,根本没办法睡觉,气道:“闭嘴!”
陈里听到他说话了,忙道:“你醒了,你快开门,我是陈里,奉世尊之命带你去拜见掌门的。”
不一会儿,门开了,洛拂笙站在门口,瞪着陈里,问道:“你刚刚说拜见掌门,谁?”
陈里不管他是不是在瞪着自己,回道:“你师父,前几日的拜师大典因为你病了缺席,今日我师父让我带你去拜见掌门;原以为你病好了,没想到还病着。”
洛拂笙回想当年自己因为病了,所以缺席了拜师大典,后来虽然拜了师,但却和外门弟子没什么两样。
流玉铃是阴山派的镇山法宝,也相当于掌门印。洛拂笙成为掌门继承人后不久,就被带到流玉铃面前做个印证,可谁想流玉铃却突然振动,将周围的人的内息都给打乱了,尤其是它的拥有者,掌门,直接被流玉铃的强大气焰威压到吐血,当场昏厥
当时还是世尊和一众长老出力才救下二人,从那时起,洛拂笙就被扣上了魔族妖孽的帽子,加上他卑贱的身世,尽管后来并没有在他身上察觉出任何妖魔的气息,但洛拂笙一直被同门误会
洛拂笙黑脸,转头就要回去继续睡,陈里拉住他,说“哎,你干嘛去?”
他甩开陈里的手,道:“滚开!”
陈里一下没好气,说:“耍什么脾气,我又不知道你还病着。总之,今天你必须跟我去拜见掌门,要是师父问责起我,我怎么说!”
洛拂笙看向他,说:“陈里,你才应该去拜她。”
“…………”
静谧片刻后,陈里不紧不慢道:“废话,待会儿我就和你一起去拜见掌门啊。”
洛拂笙道:“你真傻假傻,你才是第一名。”
陈里见他不肯绕开话题,沉下脸,道:“那又怎样,我已经拜世尊为师了,哪可能再转头拜掌门为师。”
见他认命般,洛拂笙心想:不过是场幻境,我在这跟他费什么话,无趣。
这时又听陈里说:“喂,你什么意思,你还不想去拜掌门啦?”
洛拂笙大概觉得这是场幻境,想都没想就说:“谁稀罕拜她为师。”
陈里震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