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三位爹能有什么坏心思-第6章
小黄书搬运工
1 年前

  小孩红着眼眶,从卫衣口袋里掏出完好的四叶草,哽咽道:“我和伏黑好不容易找到四叶草,我以为能治好爷爷的高血压……你今天又说治不好,我一直问不出口,呜……”

  伏黑?虎杖爷爷回忆了一下:哦,就是白天那个皮肤很白的小海胆啊。

  “不是说四叶草可以实现愿望吗?”小孩说着说着更是委屈,豆大的眼泪终是滴答滴答往下掉。

  ——所以是为了我的高血压才耽误了时间吗?

  虎杖爷爷这才明白孙子难过一下午的理由,哭笑不得地接过小孩手里的四叶草,心里暖洋洋的。

  “怪不得我觉得自己高血压好了,谢谢你啊。”他笑着说。

  小孩用袖子抹着泪水,反驳道:“骗人,你刚才说高血压一辈子都好不了。你每天早上都吃好多药,爸爸说了,是药三分毒,你天天吃毒。”

  虎杖爷爷:????

  “有你送的四叶草就可以了。”虎杖爷爷狠狠揉了揉孙子的脑袋,眯着眼睛笑起来,“放心吧,没有比这更有效的药了。”

  孙儿一片孝心,怎能辜负。

  虎杖爷爷抬手喝道:“老板,给他加一颗溏心蛋。”

  老板:“好嘞——!”

  虎杖悠仁打了个哭嗝:“爷爷,我想吃叉烧。”

  还挺挑。爷爷再次抬手喝道:“……给他再加份叉烧!”

  老板:“好嘞——!”

  虎杖悠仁将眼泪擦干:“爷爷,鱼板也想要。”

  爷爷戳了一下他的额头:“你小子没完了是不是?别得寸进尺啊,我警告你。”

  虎杖悠仁鼓着腮帮子低下头,又偷偷抬眸看了一眼爷爷:“嘤。”

  可恶!爷爷捂着胸口喊道:“加两份鱼板!!”

  老板:“好嘞——!”

  暂时被放在桌上的四叶草,斜斜地靠在茶杯上。

  宠着呗,还能怎么。爷爷嗦着面,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黏在四叶草上,嘴角偷偷上扬,如是想到。

  那天晚上,虎杖悠仁又送了他一个惊喜。

  本来虎杖倭助都要睡了,就感受到小家伙钻到了被窝里。

  老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被子扯了扯,给孙子盖好:“你又想闹什么?不早睡当心长不高。”

  虎杖悠仁往爷爷身边凑了凑,说:“噢,说到身高,爷爷我给你讲,我一直以为身高是由基因决定的。”

  虎杖倭助不安地蹙眉:“那不然呢?”

  “爷爷还是太嫩了。”虎杖悠仁晃了晃食指,“其实是和压力相关的!我今天和伏黑探讨了一下,人长不高就是因为小时候被摸头摸狠了,证据就是狗狗,它们已经只能四条腿爬了。”

  虎杖倭助:??????

  我该先吐槽哪里。老人静默沉思。

  “我还有一个礼物,其实是昨天下午捡到的。”虎杖悠仁从怀里掏出一个木头盒子,将其盖子推开,说,“爷爷你看,缠着绷带的翅根儿。”

  虎杖倭助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所谓的“翅根”——无论是木头盒子上贴着的纸条,还是“翅根”上缠绕的纸带,都写满了只会出现在灵异片的扭曲咒语:“你小子,这又是哪里来的东西,看起来过于不详了吧。”

  而且这东西,虽然缠着纸带有些看不清晰,与其说是翅根,不如说是手指?虎杖倭助眉头紧锁。

  若直言是断指可能会吓到孩子,最好是先糊弄着,明天中午阳气最盛的时候,他再偷偷把它丢掉。

  没有得到回应,老人不安倍增:“……你别吃啊。”

  小孩趴着玩弄手指,小腿一晃一晃的:“噢好!本来就是要给爷爷吃的!”

  “??我不吃?”老人拍了一下小孩的背,“你别扑腾那个脚,起灰。”

  虎杖悠仁乖巧地把腿放下:“噢,好。”

  毕竟看起来也不像是活人手指,应当是哪里的中二病做的吧,道具还蛮逼真。虎杖倭助想。

  已经很晚了,老人困倦地闭上眼睛,说:“悠仁,把这东西放到阳台上,洗洗手回来睡觉。”

  小孩眨眨眼,拿出手指抠起咒符:“你不要吗?”

  “我心领了。”

  分针渐移,秒针的滴答声有节奏地响着,宛如催眠曲。

  夜晚宁静,温度怡人,老人意识渐渐下沉。

  ——等等,太安静了。

  长年带娃的敏锐直觉令虎杖倭助猛地睁开眼睛,唰地看向孙子。

  咕咚。

  虎杖倭助:刚才什么声音,咕什么咚?

  虎杖悠仁惊得打了个寒颤,拍着胸口说:“你吓我一跳,我一不小心就咽下去了。yue,还好没噎着。”

  虎杖倭助问道:“你咽下去什么了?”

  “翅根啊。”虎杖悠仁嫌弃地伸出舌头,口齿不清道,“好干啊这个,难吃。我没吐骨头应该没事吧。”

  垂死病中惊坐起,孝子慈孙吓死你。

  “悠仁!!我不是让你不要吃吗——!!!!!”

  另一个地方,五条悟拿着手机,一边发牢骚一边大杀特杀:“都说了,宿傩的手指不在那里。”

  伊地知洁高的声音弱弱地从话筒另一边传来:“可、可是,窗那边确实是说手指放在那里。”

  “我换个说法:手指被人拿走了,残秽是有的。”五条悟左脚踩在一级咒灵的背上,一挥手远远地弹开一只二级咒灵,不甚愉悦地咋舌道,“那个封印大约还能撑个十年,也不知道急什么,还特地让我来取。总之,上层和窗应该很清楚,我没有时间顺着那丁点残秽去‘寻宝’,你就这么报上去吧。”

  “报告书里倒是没有提到封印还能够撑十年这件事情。”伊地知洁高翻了一页材料,“情况我了解了。最近任务繁多,麻烦您了。”

  “没事,反正顺路。”五条悟一脚踹飞冲上来的咒灵,“那我挂——”

  远处突然爆发的强大咒力,令五条悟话语一顿:“等一下,伊地知。”

  “怎么了,五条先生?”

  五条悟踢开脚下挣扎的一级咒灵,扯下眼罩,哪怕帐里昏暗无光,他的六眼依然明亮无暇。

  没有时间了。他想着,指尖猛地射出“赫”来,弹指瞬息之间,已经解决掉了所剩不多的咒灵。

  “我好像找到宿傩的手指了。”他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虎杖倭助面无表情地看着狂笑不止的孙子。

  “哪怕是深夜,依然明亮如昼。我将只身一人、血洗天下!!”两面宿傩近乎贪婪地深呼吸,“呼——这时代可真是不错。女人呢?小孩呢?通通给我供上来!!”

  他看向眼前上下颠覆的老人的面庞,嗤笑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活腻了吗老头?竟敢倒立着……嗯?”

  这大脑充血的感觉,似乎是自己倒立着。他侧眸,刚好看到镜子——老人正抓着小男孩的脚腕,将其倒举在马桶之上。

  “这催吐也吐不出来……”老人迟疑地又上下晃了晃小孩,心情复杂地喃喃自语,“也不知道急诊能不能治。”

  两面宿傩的眼睛危险地眯起。

  “把我的身体还给我。”

  两面宿傩闻声一愣,没想到身体的原主精神力量这般庞大,竟能与他相争。

  “嚯——”他感叹了一声,五味杂陈又百味交集地看着镜子。

  好家伙。

  小孩竟是我自己。

  “啊。”虎杖悠仁眨了眨眼,拍了拍自己的脸,“他匿了。”

  “你在说什么疯话。”虎杖倭助又晃了晃孙子,“想不想吐?你快吐。”

  “爷爷,来不及了,消化干净了。”虎杖悠仁腹部用力,轻松地做了一个倒挂卷腹,“脑袋充血,我歇会。”

  虎杖倭助:???

  人和人的身体素质真的不能一概而论。

  此时的五条家,伏黑父子迷之对峙。

  伏黑甚尔蹲在窗沿上,邪气十足地笑道:“可算让我逮着你了,惠。”

  他刚要跳进来,就被迎面砸了一本《国语大辞典》。

  伏黑惠近乎炸毛,怒喝道:“脱鞋!!!”

  这孩子的安全意识是不是有点问题?

  伏黑甚尔随手把《国语大辞典》丢回去,一边坐在窗沿脱鞋,一边对五条悟的教育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国语大辞典》被伏黑惠稳稳地接住,好好地放回了书柜里。

  ——这是他能找到的最厚的书了。

  跳进屋内后把鞋子放到一边,伏黑甚尔想了想书里的内容。

  第一、要多陪伴孩子。

  第二、要以身作则,给孩子做一个好榜样。

  第三、若想要逗孩子开心,可以用动物去讨欢心。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是乖孩子该睡觉的时间了,不然影响发育。

  于是,他将丑宝放到伏黑惠的怀里,钻入伏黑惠的被窝,又枕上了伏黑惠的枕头。

  “晚安。”

  “滚出去!!!!!!!!”

 

 

第8章 还真是亲爹

  伏黑甚尔到底是一身腱子肉,小孩能拖得动就怪了。

  伏黑惠气呼呼地看着不速之客,愤愤地踢了一脚:他甚至抬不动对方一条腿。

  见对方噗嗤一笑,他心里更是恼火,又用手指拼命狠戳伏黑甚尔的侧腰,希望能把他捅出来。

  可那人依然纹丝不动,除了伏黑惠自己指尖酸痛以外毫无进展。

  伏黑甚尔感受到对方收了手,嗤笑着睁开一只眼:“怎么,这就放弃了?你搁这给我挠痒痒呢?”

  然后他恰好看到伏黑惠手上的圆规,其针尖在灯光下闪耀如星。

  伏黑甚尔嘴角一抽:“……你放下,我陪你玩。”

  伏黑惠眉毛一挑:“谁要你陪我玩,请你出去。”

  “我偏不——嗯?哎!哎哎,你干什么,把圆规放下!!丑宝咬他!”

  丑宝眯着眼睛张开嘴巴:你看我有牙吗?

  伏黑甚尔最终还是被捅出了被窝。

  他打了个哈欠,把抢来的圆规丢到桌子上,嫌弃道:“烦不烦啊,倒是睡啊。”

  伏黑惠窒息:“??谁嫌弃谁呢这是?”

  “小鬼真麻烦啊。”伏黑甚尔回忆了一下书中内容,说,“对了,我给你买了礼物。”

  伏黑惠狐疑地问道:“礼物?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先把武、咳,‘宠物’还我。”伏黑甚尔伸出手,把小孩抱着的丑宝拎了回来,心想:好险,差点说成武器库。

  宠物?这还真的是宠物?!伏黑惠瞳孔地震。

  然后他看到伏黑甚尔把整只大手塞进了丑宝嘴里。

  伏黑惠立刻双手结印,喝道:“玉犬!!!咬他!!!”

  伏黑甚尔躲开两只狗的突袭:“你干什么?!又怎么了?!”

  伏黑惠脸色煞白地指控道:“你才是要干什么!你虐待它!”

  “哦,它?”伏黑甚尔指了指丑宝,理直气壮道,“它是咒灵,就是这么用的。我用给你看。”

  伏黑惠:用?咒灵的动词是‘用’??

  他说着又把手塞进丑宝嘴里抓了抓,拿出一个什么东西随手抛给伏黑惠,后又不自然地挠了挠头,说:“……路上捡的,你随便穿吧。”

  伏黑惠抖开一看,竟是件画着狗狗图案的小孩体恤衫。

  他看着还未扯下来的吊牌,腹诽道:这什么教科书般的傲娇,最近的傲娇都不敢这么说话了。

  不过,没想到这个人会给他买衣服。他抬起头刚要道谢,便看到丑宝在对方宽阔的肩膀上砸吧着嘴巴蠕动来蠕动去。

  丑宝泪眼婆娑:yue,yueeee。

  话语在嘴边转了一圈,伏黑惠终是补了一句:“……谢谢,我洗了再穿。”

  丑宝愣住:?你居然嫌弃我,你爸爸都没嫌弃过我!!

  伏黑甚尔一听,又从丑宝嘴里掏了掏,将一团布料往小孩那边一丢:“噢,那把我的也一起洗了。”

  伏黑惠眼疾手快地抓住飞过来的布料一角,却还是被糊了一脸,臭着脸扒拉下来一看,竟是同款体恤衫。

  好家伙,你买的父子衫啊。

  待伏黑惠把吊牌剪掉,衣服丢到洗衣机里走回房,便看到刚洗完澡出来正在擦头的伏黑甚尔。

  伏黑惠想了想,自己应该也就花了五分钟:“洗这么快?”

  “我习惯了。”伏黑甚尔笑着说,“男人洗澡一个肥皂就够了,很快的。哪还像你似的,瓶瓶罐罐那么多。”

  只有普通的洗发露和沐浴露,为什么你说得像我拥有一堆化妆品。伏黑惠尴尬地回道:“是、是吗?”

  怀里的东西动了动。

  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抱着一只丑宝。它缠在伏黑甚尔身上的时候倒没觉得,现在抱在怀里才发现原来这么长一条,放他怀里那尾巴还拖着地。

  他低头和仰着头的丑宝四目相对。丑宝甩了甩尾巴,试探性地缠上了伏黑惠的腰。

  有点闷。他这么想着,但也没有推开它。

  而此时,伏黑甚尔刚参观完房间,问他:“你买这么多文学书干什么,买点漫画书不好吗。”

  “漫画书在津美纪房间。”伏黑惠答道。所以为什么这个人可以这么自然?这是你家还是老师家?

  丑宝缠在伏黑惠身上,看起来简直像是小孩裹了一层厚棉袄。伏黑甚尔刚要问一句“不闷吗”,便看到丑宝笑得极其满足,近乎要背景飘花,便把话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