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纲吉又穿越啦-第5章
骚货一个
1 年前

  他点了两杯。

  “不出来吗?”刚才面对纲吉的温和仿佛只是这个人的假象,晴明收敛笑意之后,如剑藏锋,“世界第一杀手里包恩。”

  静候了片刻,里包恩才出现轻巧的跃上座椅。

  小小的婴儿举止有着不符合他年龄的成熟,他坐在晴明的对面,眼神锐利。

  “ciaos。”他说道。

  “虽然很想同你这样的人物交谈,但可惜时间到了,”晴明只是搅着咖啡,并没有喝,“一个小小的建议,无论你想做什么,都最好不要太早的让阿纲想起过去,不然,他很容易被带去彼世。”

  里包恩看着眼前突然消失的人和一张从空中飘落中心被弹丸穿过的纸人,不爽的阴下了脸。

  “里包恩先生,您让监视的荒地出现了一个人,但很快就消失了。”耳麦里传来下属汇报的声音。

  “我知道了。”

  出现在他教学生涯里的这个变数,无疑在挑衅他的控制欲。

  但在他漫长无趣的人生里,多一点挑战也无妨。

  他迟早会揭开自己学生所有的小秘密,不过目前还是去解决狱寺隼人的问题。

  还有阿纲,居然现在还敢逃课,真是不把他这个家庭教师的教导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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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沢田纲吉缩在电线杆的后面。

  他探头探脑的看着远处的狱寺隼人,以及围在那人身前的一堆小混混。

  “那是巨桃会吧,QAQ该怎么办!”

  虽然草壁学长说过这种小势力是为了更方便的收取保护费,但果然还是很可怕。而且他还没有带手机出来,报警都做不到。

  纲吉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狱寺隼人,直到腿上传来毛茸茸的触感。

  “狸猫?”

  好……胖啊。纲吉囧囧有神的想到。

  肉肉软软毛乎乎的三花猫还带着酒气,一屁股坐到了纲吉脚面上。

  它像小狗一样耸着鼻子嗅了嗅,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认错人了。

  “……咪,喵~”斑撑着小短腿慢慢后退,好险好险,差一点就说话了。

  啊,果然是喝多了,连夏目都能认错。

  “嘘!猫猫小声点,”纲吉紧张的看了看远方,发现没人注意到他,“被发现就完蛋了!”

  他看着猫咪打了个哈欠困倦的把头搭在前爪上睡着了,略微松了一口气。

  但当他抬起头,却不由自主的愣住了。

  狱寺同学背后,那个巨大的黑影是什么?

  纲吉揉揉眼,黑影依旧在原地,而且几乎要把狱寺隼人整个包裹起来。

  沢田纲吉头上冒出了冷汗,这一定是错觉吧,光天化日之下怎么会有鬼呢!

  狱寺隼人已经和小混混打了起来。

  大概是因为云雀恭弥打架太霸道写意,纲吉被狱寺隼人这种以命换命,完全不去躲避的打法吓了一跳。

  “刀子!”

  明晃晃的日光在刀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纲吉脑子一懵,大声喊出来的同时拿起地上的石头扔了过去。

  “比我想象的表现要好啊。”突然出现的里包恩说道。

  “咿!不要突然发出声音吓人啊里包恩!”纲吉抱怨道,“对了,你有带电话吗?果然还是报警吧!”

  小小的杀手看着沢田纲吉认真的神色,决定收回刚才的评价。

  这个蠢货,甚至还不如迪诺。

  耽搁的这一会儿工夫,狱寺隼人已经解决了所有人。

  他单手抹掉脸上的血痕,朝着沢田纲吉的方向走过来。

  凶狠的样子宛如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吓得沢田纲吉坐到了地上。

  准确来说,是不小心压到了斑的尾巴。

  “完蛋了!”纲吉手忙脚乱的爬到一边,他可是连吉娃娃追他都怕,虽然一开始没有从这只猫身上感到恶意,但现在一定会死的!

  “咪!!”

  斑惨叫一声,却没有同沢田纲吉所想的那样来挠他,而是炸着毛跑开了。

  浑身是血气沾满人命的小婴儿,看着单纯却早早被地狱订下的灵魂,他还是离远点不要给夏目惹麻烦了。

  “你在看哪里,”狱寺隼人居高临下的说道,“像你这样的家伙,我是不会承认的。”

  他点燃了手里的炸弹,看向里包恩,说:“里包恩先生,我现在可以挑战了吧。”

  “恩,”里包恩点点头,不怀好意的说道:“杀了这个家伙也可以哦。”

  “re,reborn?”纲吉不敢置信的看向里包恩,带着一点期翼沙哑的问道:“这是开玩笑的吧……你不是我的家庭教师吗?”

  “我是认真的,不抱着拼死的觉悟,真的会死的。”

  炸弹被扔了出来。

  纲吉慌乱的躲过了第一波袭击。

  里包恩对他的特训初见成果,再加上多年被云雀殴打的经验,纲吉凭借着自身勉强在炮弹中挣扎求生着。

  直到,狱寺隼人不耐烦的用出了三倍炸弹。

  他们奔跑者窜进了狭小的巷道里,这个数目的炸弹爆炸,不仅沢田纲吉会受伤,狱寺隼人也会被余波炸伤。

  “危险!”

  子弹穿过烟雾打进了沢田纲吉的额头,拼死状态下他熄灭了所有炸弹。

  他拽着狱寺隼人的衣领,大声吼道“拼死的拯救狱寺隼人!”

  拯救……我?

  狱寺隼人睁大了眼,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场景。

  三倍炸弹抛出的时候,他大概是有一点点后悔的。

  离开家族闯荡至今,虽然有了点名气,但他依旧被人看不起,他看得到那些人眼底的轻蔑。

  他加入一个又一个的家族,又从一个又一个的家族中离开。

  没有值得他效忠的存在,没有能让他证明价值的存在,这世上,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形单影只。

  Mafia中,人心黑的摸不见底。

  今日的至交好友,明天也会因为利益刀枪相向。

  他躲在黑暗里舔舐着满身的伤痕,以为自己终有一日会死在这片黑暗里。

  但是有一个人,钻了了个洞,给了他一束光。

  连真的要杀死你的对手,都愿意去包容拯救吗?

  太温暖了,眼前少年头上燃起的橙色火焰,似乎能融化最寒冷的坚冰。

  “是我看走眼了!”狱寺隼人一个标准的土下座跪在沢田纲吉身前,“是我的见识太浅薄了,您不愧是彭格列的十代目!”

  “十代目,请接受我的效忠吧!!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上刀山下火海的为您完成的!”

  “诶……?”纲吉被吓得熄了火,他摆着手后退,瑟瑟发抖的说道:“你在说什么啊狱寺同学,里包恩,这是什么情况?”

  “嘛,顺利得到一个部下了呢,阿纲。”里包恩拿着小本本写着东西说道。

  “不要了吧,不不不,我是说,我们做普通朋友就好了……吧。”沢田纲吉在狱寺隼人的目光下消了声。

  “只有这一点恕我无法认同,十代目就是十代目!”狱寺隼人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算了你们开心就好……”纲吉无奈道。

  回去的时候,纲吉披着狱寺隼人友情提供的卫衣。

  虽然是初秋,天气也有点冷了,只能裹到膝盖上一点的卫衣根本起不了太大作用,沢田纲吉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十代目,我这就去给您买衣服!”

  “等等!”马上就到学校了啊,已经放学了这个时间,根本不需要去买啊狱寺同学!

  但是沢田纲吉没能拉住人,狱寺隼人一下子就跑没影了。

  他只好自己溜进更衣室换衣服。

  “喂喂,真的假的,隔壁班那个有名的山本武,真的出事了?”门外传来了同学八卦的声音。

  “是真的,救护车都来了,好像是被失修的球架砸到,血都流了一地呢。”

  “嘶,那也太可怕了。他是怎么受伤的?”

  “不知道,好像是要找谁吧,对了对了,那个废柴纲!”

  “别说了,扯上这个被风纪委员听到就麻烦了。”

  山本受伤了,是……因为……找他?

  后面的东西纲吉已经听不清,他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掌心。

  又是这样,每一次,都有人因为他受伤。

  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了这样的声音,还有奈奈妈妈倒地不起,云雀学长满身是血的样子。

  山本武,阿武。

  不行,他得去看看!

 

 

第7章 

  “喂,夏目,”猫咪老师以一种和自己身体完全不相符的灵活消灭着零食,“还在打电话吗?”

  “恩,”夏目贵志有些担心的看着息屏的手机,说:“好了老师,别再吃了。最近塔子阿姨都开始担心你过分超重,等等!不是让你改成喝酒的意思!”

  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下午你回来的时候就是一身酒气,到底喝了多少啊。”

  “哼,一杯而已,”说着,斑双眼放光的压了一口酒,“好酒!中级那些家伙偶尔也很上道嘛。恩?你还要再打过去?已经半个小时了吧。”

  “稍微……再试一试。”

  “真是的,对方早就忘记你了吧,疼疼疼!你在干什么啊!”

  “阿纲不是那样的人,”夏目收回在猫咪老师头上□□的手,“他小时候一直受欺负,我有点担心他是不是还没回家。”

  “这是……?”斑眯着眼看向夏目手机通讯里的头像,虽然小小的孩子面容很稚嫩,但依稀能认出,是他下午遇到的那一个。

  “这就是阿纲,我幼时的玩伴。”夏目笑着说。

  “唔,我好像见到过。”

  斑眯着眼,虽然是因为喝醉了才认错人,但对方的气息确实特殊。

  而且,他身边跟着的人,怎么看都跟夏目口中平凡容易被欺负的描述不同。

  “真的吗?”夏目问道:“在哪里?”

  “车站那边,”斑想了想当时的场景,说道,“有个穿西装是他家庭教师的人,应该被接回去了吧。”

  抱歉了,夏目。斑默默在心里说道。

  “那就好,”夏目放松的笑起来,“明天再去并盛问问他吧,转学之后,就没有见过了。”

  “不,明天你去上学,”斑说,“友人帐的事情今天已经解决了。”

  “诶?”夏目明显的愣住,问:“什么时候?”

  “嘛,就是下午,不然我会喝的烂醉吗?”斑看着夏目将信将疑的眼神炸了毛,“你那是什么眼神!”

  “呐,老师,”夏目把猫咪老师抱起来,盯着他的眼睛,说:“你真的没有瞒着我什么事情吗?”

  一人一猫静静对视。

  叩、叩。

  直到找上门来讨要名字的小妖怪打断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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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盛,中山外科医院。

  亮起的手术灯已熄灭,山本也转移到了监护室观察病情。

  如无意外,清醒之后就可以进入普通病房,余下的就是需要时间的康复。

  里包恩在医院里找到纲吉的时候,对方正抱着胳膊所在一个楼梯拐角。

  垂下的额发挡住了沢田纲吉的神色,里包恩看了他整整五分钟,而纲吉一动不动。

  木仓和弹药是reborn和学生热切的交流方式,暴力和硝烟是他的美学。

  子弹擦着纲吉耳边的碎发打在墙上,平日仅仅看到木仓就会惊慌着求饶的人此刻却一动不动,如果不是里包恩刻意的避开,那颗子弹甚至会直接打穿他的□□。

  “……里包恩?”纲吉抬起头,摇晃着扶着墙站起来,他看着投进地面的窗外月光,缓缓说:“抱歉,已经这个时间了吗?”

  他努力的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是妈妈让你来接我吗,我这就回去了。”

  “在我面前收起这幅样子,”里包恩毫不留情的给了沢田纲吉一个飞踢,说:“你就只从我的教育里学会了感春伤秋吗。”

  “疼!为什么又打我!”沢田纲吉退了两步到月光下,因为哭过而通红的眼眶显露无疑,“而且谁感春伤秋了!”

  只是,只是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而已。

  如果山本没有去找他,就不会受伤了。如果……如果他们没有成为朋友就好了。

  里包恩一眼就看出纲吉逃避退缩的心态,问:“山本武已经醒了,你要去看看他吗?”

  “真的吗?太好了!”眼泪再次大颗大颗的从纲吉脸上滑落,他擦着脸立刻跑走,只留下了一句:“里包恩我先去看看山本你先回家吧。”

  “哼,蠢货。”不过这次就先不跟他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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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沢田纲吉紧张的在病房外面徘徊。

  只要轻轻的推开门看一眼就好了吧,确认一下山本武还好好的活着。

  但他迈不开这一步。

  在暗处观察的里包恩考虑着要不要给自己的蠢学生来一锤子,告诉他什么叫不能优柔寡断。

  门却从里面推开了。

  那是一个跟山本武面容相似,更为年长的男人。

  “山本……的……爸爸?”感觉更手脚不知道怎么放了,在他心里,他就是害的对方儿子不得不躺在床上的罪魁祸首。

  “呦,这不是阿纲吗,”山本刚爽朗的笑着,他拍了拍纲吉的肩膀,说:“来看阿武吗?”

  “恩、恩。”纲吉拘谨的点点头。

  “哈哈,不用担心,那小子可是很皮实的,”山本刚摸了摸下巴,“不过有你这样的友人真是让人放心啊,我家的小子别看在学校狠收受欢迎的样子,连个邀请到家里做客的朋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