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保时捷便消失在了黑暗里。
“来的这么早吗?”江户川乱步看着保时捷的背影,喃喃道。
“喵。”卡鲁宾同意的点了点头。
看了眼三楼亮着的灯,江户川乱步抱着卡鲁宾向公寓走去,“越前回来了,走,去看看你的主人。”
“喵。”
江户川乱步看着背着网球袋走来的龙马,撇了撇嘴,“还真是不凑巧呢。”
“回来了。”龙马自然看到了抱住卡鲁宾的名侦探,“真是麻烦你了。”
“你去吧。”江户川乱步说道,“卡鲁宾就先在我那里了。”
龙马也乐意乱步照顾卡鲁宾,直接向网球场走去。
被灯光照耀的网球场显得格外的空旷,绿色的地面干净的像是那些奇怪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过他知道一切都改变了,甚至目前的情况还不错。
等到龙马打完球去乱步家的时候,还被邀请吃了零食。
“听说横滨周边有人虎出没。”江户川乱步眯眼随口说道。
龙马诧异的看了乱步一眼,乱步可不是那种说话随意的人。
“有大事发生吗?”
“诶?与其担心这个,龙马还是先想想你的异能力吧。”江户川乱步笑道。
第18章
周日上午,除了国木田独步因事请假外,又是在跪坐中结束,结束后,真田玄右卫门笑眯眯的打开了门。
“大家去用中午饭吧。”
“麻烦您了。”福泽谕吉点头道。
“这有什么麻烦的,再说了我孙子也来了,让龙马和他交流交流。”真田玄右卫门说道。
“啊?”龙马吃惊的看了真田玄右卫门一眼,直接拒绝道:“不要。”
他怎么会剑道呢。
福泽谕吉看了龙马一眼,接着面有难色的看向真田玄右卫门,“龙马刚刚练习剑道,和弦一郎比起来还差的远着呢。”
什么差的远着呢,他又没有接触过剑道,龙马心里想着,突然听到了社长嘴里的“弦一郎”。
等等,真田和弦一郎,那岂不是立海大的副部长真田弦一郎?!
“那有什么的,都是小孩子,随便玩玩。”真田玄右卫门呵呵道。
接着一个少年走了进来,“爷爷。”
“前辈。”龙马看着门处的高大少年。
摘下帽子穿着剑道服的真田弦一郎倒是有了些少年的感觉,听到声音,他也同时看向龙马,眼里闪过惊讶,这就是爷爷说的最近很有天赋的少年吗。
不过越前龙马不是东京的吗,怎么突然来了横滨,还学习剑道,真田弦一郎心里疑惑道。
福泽谕吉和真田玄右卫门自然也看出来两人是认识的,真田老爷子笑眯眯道:“原来弦一郎和龙马认识?”
“恩,我们打过网球。”想到之前的比赛,真田弦一郎点了点头。
龙马自然也想到了那场比赛,勾起嘴角,“没想到会遇到前辈呢。”
少年的眼里满是笑和自信的光,像是一个偷腥的猫。
真田弦一郎无奈的看向少年。
“认识那就更好了,等吃完饭了,你们可以就剑道交流交流。”
真田玄右卫门说着,引着他们向外走去,“福泽,今天虽不能不醉不归,但也可小酌一番啊。”
看了身后两个少年并排而行的身影,福泽谕吉叹了口气,接着看向真田玄右卫门,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前辈一直在剑道场学习吗?”龙马看向真田弦一郎问道。
真田握紧手中的剑,点了点头,“从小便跟着爷爷学习。”
想到真田弦一郎之前在比赛中所使用的招式,龙马摸了摸下巴,“说起来前辈上次所使用的招式是不是从剑道中学习的。”
真田弦一郎眼里闪过惊讶,点了点头,想到之前心里藏着的疑惑,他问道:“你怎么突然想到来横滨了,还学习剑道?”
龙马把越前南次郎出卖自己来横滨网球训练营的事情告诉了真田弦一郎,无奈的撇了撇嘴,“就是这样。”
“横滨网球训练营?”真田嘴里喃喃念着这两个字,怎么这么熟悉,像是有人和他说过。
“幸村前辈是那里的教练。”龙马补充道。
“原来如此。”真田点了点头,下意识的说教道:“就算担任助教,也不可松懈。”
“知道啦,还差的远着呢。”龙马回道,拽了拽自己的帽檐,真是的,真田前辈总是这么严肃吗。
其实真田弦一郎也不想说教,奈何因为立海大“皇帝”的名号树立已久,对待龙马总不自觉的像对待自家网球部的那群人,不自觉的就说教起来。
对此,真田也只能松一口气,接着僵硬的转移话题,“学习剑道怎么样了?”
“剑道?还没开始,老师只这两天只是让我跪坐。”想到有些隐隐作痛的膝盖,龙马眨了眨眼睛,看起来颇为可怜。
真田咳嗽了一声,接着动作僵硬的摸了摸龙马的帽子,“我学习剑道的时候也是这样,坚持下来就好了。一会儿我可以带你看看。”
如果立海大的人在,必定会惊讶,我们的铁血皇帝在哪里?
龙马点了点头,想着既然真田弦一郎也在,正好是练网球的好时机啊。
“前辈,我们下午来打一场吧!”他抬头看向真田问道。
真田看着少年如此期待的眼神,也不忍拒绝,便欣然应约,“好。”
吃饭的时候,龙马惊讶的发现桌子上有好几盘他爱吃的烤鱼。
真田老爷子笑眯眯的说道:“昨天我问了福泽,说你最爱吃烤鱼了。”
“谢谢您了。”龙马说道,白皙的脸上带着红晕,尖锐嚣张的气质柔软了下来,显得更加乖巧。
“哎呀,龙马愿意叫我声爷爷那就更好了。”真田玄右卫门捻着胡子笑道。
正在倒酒的福泽谕吉听到这里,停了动作,撩起眼皮看向真田玄右卫门,“老爷子,这可就差辈了,按道理龙马也该叫您伯父吧。”
“嘿嘿嘿。”老爷子笑了笑没有说话。
龙马虽然有时候搞不懂这个辈分,但是如果他叫真田爷爷叫伯父的话,那他岂不是真田弦一郎的?
“所以我是前辈的小叔叔?”龙马疑惑的看向真田弦一郎,开口道。
接着勾起嘴角,如果听真田前辈叫“小叔叔”,那应该很不错吧。
那这样的话岂不是立海大的部员都要叫他小叔叔了?
真田听到这里,脸色爆红,“太松懈了!”
“诶?不对吗?”龙马歪头看向福泽谕吉,“是这样吧,社长。”
社长抿嘴笑了笑,没有说话。
倒是真田玄右卫门被少年的话逗的哈哈大笑,“龙马说的对,不过弦一郎的辈分和我无关。龙马可以叫我爷爷,而弦一郎就叫龙马小叔叔吧。”
“爷爷,这也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抗议道,什么叫辈分无关啊。
福泽谕吉抿了口清酒,赞赏的点了点头,“味道不错。”
龙马夹了一口烤鱼放进嘴里,味道不错,“我也觉得很好,谢谢款待。”
真田:喂,你们也太松懈了吧!
“弦一郎?”龙马勾起嘴角说道。
“我是不会叫小叔叔的。”真田弦一郎回道,突然叫小叔叔什么的对他来说似乎有些难堪。
“切。”龙马撇了撇嘴,漫不经心说道:“还以为前辈是个不会松懈的人呢。”
真田弦一郎气极反笑,他真是败给这个小孩了,青学他们就是这样宠小孩的?
如果到他的手里……
想了想害怕自己的切原,和眼前骄傲的少年,真田弦一郎放弃了这个想法。
算了,太违和了。
他拍了拍少年的帽子,“走了,去打网球。”
龙马点了点头,接着看向社长,“可以吗?”
“去吧,记得先做好热身。”福泽谕吉叮嘱道。
“好。”龙马见福泽谕吉同意,和他们告辞后,便跟着真田弦一郎走了出去。
“福泽,有什么好担心的,龙马总会长大的。”真田玄右卫门握着酒杯,看着对面眉头微皱的男人。
虽然是一个普通人,但是真田玄右卫门也知道异能力的存在,知道侦探社的存在。
十几年前,他被异能力者所害,危急时刻是福泽谕吉救了他,之后他们就成了忘年之交,也得知了一些异能力的事情。
福泽谕吉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捻着眉头,“我还在想合适的契机”
从当龙马的老师开始,他就从没有想少年会沉迷剑道,或者说他知道少年只会沉迷一样东西,那就是网球。
龙马这个孩子,像一个武士,注定会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开疆扩土。
但也更像是他身后武士手中一把尚未开刃的刀,一旦开刃,必有血光。
而作为龙马的老师,也是在异能力领域手握这把刀的武士,福泽谕吉烦恼的正是如何成功开刃,却又不见血光。
“福泽,有些东西的存在并不只是因为热爱啊。”
真田玄右卫门喝了一口酒,感叹道,“毕竟人生在世,有苦有乐,哪有那么多热爱存在,责任,陪伴,友谊都会是一个人坚持的理由。”
福泽谕吉听了之后,眉眼舒展,端起酒杯看向真田玄右卫门,“还是您更为透彻。”
真田玄右卫门呵呵一笑,冲福泽谕吉眨了眨眼睛,“所以龙马的称呼?”
好想听龙马叫“爷爷”,又乖又皮的孙子多好。
“这您还是去问龙马吧。”福泽谕吉“冷漠”回道。
第19章
考虑到龙马还在担任训练营的工作,福泽谕吉下午也没打算让龙马继续训练,时间交由龙马处理。
得到消息的少年非常高兴,于是和真田弦一郎打了一下午的球。
福泽谕吉见状,便也留在了剑道社和真田玄右卫畅谈,晚上的时候再带少年回家。
直到太阳落山,龙马擦了擦脸上的汗,把球拍扔到地上坐了下来,接住真田弦一郎手里的汽水,“谢了,前辈。”
灌了几口消了消热气,龙马随口问道:“前辈,你喜欢剑道还是网球?”
看了眼远方的夕阳,真田弦一郎也撑着手臂坐在地上,“都喜欢吧,对于剑道,我长大后是要继承剑道场的,它已经成为我的责任了。而对于网球,也不仅只是热爱。”
龙马自然知道立海大对胜利执着的意志,而且在幸村前辈住院期间,也是真田前辈一把承担了立海大网球部的责任。
就像他们青学的部长,对龙马网球生涯影响很深的手冢国光一样,就算胳膊负伤,也要为了青学的未来而奋斗。
网球和网球部之于他们,不只是热爱那么简单,还有责任的存在。
虽然心里有万千思绪想要抒发,但不善言辞的真田弦一郎也只是最后干巴巴的说道:“因为有些东西已经无法用热爱去衡量了。”
“会累吗?”龙马喃喃道。
想到之前和立海大众多部员奋斗的日子,真田弦一郎摇了摇头,“累就太松懈了。”
龙马无奈的看了前辈一眼,可不可以不要用你的口头禅。
“因为友谊。”真田弦一郎想了想总结道,接着看向龙马,反问道:“打网球时,你会累吗?”
龙马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会很快乐。”
“所以就是这个道理。”真田弦一郎说道。
听完真田前辈话的龙马心里刚刚似有所感,便被下一句话打乱了。
“所以,不要松懈!”
“是。”龙马无奈的点头应道。
因为打球又打到了夜晚,于是吃了晚饭以后,龙马他们才告辞回去。
“那我们就先走了。”福泽谕吉说道。
“要记得带着龙马常来啊。”真田玄右卫门说道。
福泽谕吉点头应是。
“走了,前辈。”龙马冲真田弦一郎挥了挥手,便跟在福泽谕吉的身后。
夜色渐渐笼罩整个横滨,整个城市安静了许多。
两个人都不是爱说话的性子,也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还是福泽谕吉停了脚步,先开了口,“龙马,从明天开始,你可以跟着办案了。”
龙马疑惑的看了社长一眼,他记得国木田独步说过,因为异能力刚刚出现,所以还不推荐他开始做任务。
“我可以吗?”
福泽谕吉点了点头,“我已经和独步说过了,他会给你安排任务的。”
“好吧。”龙马也欣然接受这个安排,他抬头看向福泽谕吉问道:“那我可以使用异能力吗,如果身边的人遇到危险?”
昏黄的路灯下,福泽谕吉看着少年眼中的光,眉眼里也不自觉的带着笑意,点了点头,“当然可以,遵从你的内心就好。”
“yes!”龙马心里欢呼一声,开心到仿佛整个人身上都冒着泡泡,“那社长老师也要教我如何更好的使用异能力。”
“那是自然。”
把少年送到了所住的公寓下,福泽谕吉停下了脚步,“早点休息吧。”
“是,社长也早点回去休息吧。”龙马说着向公寓走去,还不忘冲福泽谕吉挥挥手。
福泽谕吉见龙马欢脱的样子不禁扶额,他应该没有说过禁止少年使用异能力啊。
不过这样也好。
人啊,总要有一种东西支撑,才能过完一生。
看着侦探社的方向,福泽谕吉握住了自己的刀。
…………………
到了家的龙马发现303的灯光从门缝中透了出来,看来那位黑泽先生已经入住了啊。